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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八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3 18:21:29 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八章,其实一个人的是非观,是由这个人的道德观决定的。当初戊戌之所以把大坏关进监狱,是他的是非观基本是准道德的,现在,他之所以让大坏出狱,要重用对方,是因为他的是非观已经扭曲了,有些事情不屑于为之,有些事情抛去了旧有的道德观。一个人的性情突变,往往和他在生活中,遇到的突然变故和意外打击有关系,这种打击越致命,他的变化就越致命,这是由人性的脆弱决定的。 “大坏,你告诉孤这些,是不是找到了大王的软肋?”戊戌问,他没有耐心听大坏长篇大论的。 “正是,大王。”虽然大坏发现戊戌做事情缺少耐心,他却不想停止自己的长篇大论,因为他需要在戊戌面前,展示自己的才能,这样,戊戌才会真正地赋予他需要的权利。“大王苦心立志,卧薪尝胆,讨好大臣和贵族的目的,就是给自己树立道德标杆,这样一来,不管先王和哪位大臣贵族交流,都不会有人说大王的坏话,先王久而久之听到的都是赞颂词语,自然对大王放松了警觉,一点点地加固了信任,因为信任加固,先王当然就会把朝廷权利交给大王,而大王一旦获得了需要的权利,就会在朝廷上下,组建自己的势力班底,当这种势力班底变成了尾大不掉,即使这个时候先王发现也已经晚了,何况先王发现的很晚,是在王太后提出让大王做继承人之后,这个时候,大王的羽翼已成,而先王却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怎么可能和大王较量,由此看来,大王的心思有多深沉,韬略有多深远。” “你给孤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让我放弃报复?”戊戌听到这忍不住心理的怒气,打断大坏的话说。 “小民是想告诉殿下,大王用道德包装自己,骗过了绝大多数人,其中包括先王,这虽然证明了大王的韬略是成功的,但是也在告诉我们,大王的软肋就是名誉。如果我们让大臣和民众,知道大王这些年来一直在演戏,让事实证明大王过去所作的这一切都是居心叵测,是个伪君子,大王是不是会名誉扫地,是不是会龙颜大怒。一个人在怒火填胸之下,大脑就会混乱,就容易犯错误。” 说到这,大坏打住了,很为自己的绝妙计策感到得意,就用得意的目光看着戊戌。 戊戌想想,觉得大坏分析的有道理,这些年来,太庚一直在扮演道德高尚者,维护者,没有因为利益和大臣之间发生**,当然其目的是为了欺骗大家,让大家都赞颂他,从而让他和先王解除了武装。如果他在王族,贵族之间,揭破太庚的阴谋,太庚知道了,在京城上层。对他的看法发生了转变,当然会大怒,然后就可能抓人,禁止谣言流传播。但是戊戌知道,这种事情越禁止,传播的速度就越快,那时候,太庚就可能焦头烂额,没有心思治理朝政,如此一来,朝廷就没有人主事,混乱是一定的,朝堂一旦混乱,京城就不可能稳固了,一个不安定的朝堂,京师,大王当然会失去民心。大坏这个想法不坏,很可能是制约太庚最有用的利剑。 “大坏,办法不错,我们就是要剥掉太庚漂亮的外衣,让他原形毕露,当他脱掉外衣,所有人都会看清他的真面目。” “殿下,如此说来,小民的办法可用?”听见戊戌的赞美,大坏明白,戊戌认可了自己的主意,但是为了让戊戌亲口说出,追问一句。 “可用。”戊戌点点头说,他当然不会用心去猜测大坏的想法,因此就老老实实地告诉了大坏。“除了这个招数,你还有什么办法?” “殿下知道,大王之所以能够坐上王位,还有一个人起到了关键作用。”大坏说着看看戊戌,眼睛里的意思是问他知道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戊戌虽然谈不上多聪明,毕竟智商不是太差的,当然知道大坏说的这个人是谁,就说:“你是说王太后?” “王太后是大王主要的后台,殿下想和大王斗法,争取王太后是必须的,至少不能让王太后和大王是一伙的。”大坏说,京城人都知道,太甲死去之后,王太后就没有人可以辖制了,因为沃丁畏惧王太后的淫威,很多事情都让着王太后,实际上,王太后当了朝廷半个家。太庚正因为看准这点,才竭尽全力讨好王太后,最后由王太后出面,命令沃丁把王位传给太庚。 “你说的固然不错,但是太后是个有主意的人,她既然和太庚是一伙的,又怎么会帮助我?”戊戌皱着眉头说。他知道,自己如果有这样的功夫,结局就不会如此。 “这个需要我们去做工作,比如用离间计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到这,大坏看见戊戌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只好又说:“大**刚上任,要给大臣和民众英明伟大的印象,这些年的韬光养晦,大王表现的的确不错,所以他必须把这个角色扮演下去,直到王位坐稳了,才会放纵自己。我们就利用大王的这个心理,给大王下蛆。” “办法是好办法,可是怎么下蛆?”戊戌兴奋起来,急忙问。 “王太后的娘家,不少人在做官,只要找到大贪官,让谏议大夫知道,当堂举报,大王就是想掩盖也掩盖不了。如果他真的不处理,这些年的演戏就会破包露馅,过去所有的努力就付诸东流了,朝廷大臣就知道了大王是什么货色,大王绝对不敢冒这样的风险,他必须把自己当成明君,惩治贪官,但是王太后是不会干的,王太后厚待娘家人是极致的,这个天下人都知道,如此一来,两个人肯定会干起来,大王最主要的后台就没了,殿下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说到这,大坏得意地笑了起来,他觉得除了自己,别人不可能想到这样巧妙的坏主意。 “果然大妙。”戊戌非常高兴,想到一旦太庚和王太后成为冤家,太庚以后做事想顺顺当当是不可能的,因为,不止王太后在朝野上下有相当的势力,就是王太后的娘家,也是朝廷上有名的大氏族,虽然国舅季平完蛋了,但是这些年在王太后的扶植下,季氏的很多后人站了起来,差不多恢复了原有的兴盛。加上自己兄弟方面的力量,足够太庚喝一壶的。 谈话过后,戊戌一秒钟没有耽误,当天晚上,就把几个兄弟召到王府,摆开酒宴大喝起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按照大坏的设计,戊戌把话题引到了太庚如何坐上王位事情上,在闲谈时间,戊戌把太庚描绘为阴谋家,他的目的不是让兄弟立刻站队,而是相信他的话,只要他们相信,鼻子底下都有嘴,都有自己的活动圈子,茶余饭后的时候,对更多人说起就行。为了让他们相信,自己不是在胡编乱造,戊戌按照大坏的设计,编造了不少太庚搞阴谋的事情。这些事情有的是子虚乌有,有的是有痕迹的,真真假假难辩,他相信,兄弟们不会认真分析的相信他的话。 戊戌之所以这样认为,有自己的道理,因为他知道,这些兄弟,在大王位置没有落地的时候,大家都有想法,他们也不会希望自己坐上王位,所以,那个时候,兄弟之间的关系维系在表面,如果此刻的大王是自己,他们不会来亲近自己。但是现在的大王是太庚,整个情形发生了逆转,毕竟比较起来,哥哥比叔叔近便,他们对于沃丁让太庚做大王是有想法的。如今听见沃丁这样说,知道太庚是靠着耍阴谋,弄诡计坐上王位的,本来的不痛快变成了不服气,最后变成了愤恨,感觉是自家的宝贝被贼偷了,哪里会去想,沃丁说的话是真是假,戊戌是这样想的,他只要兄弟们相信,他知道他们会相信的。 几天之后,戊戌又宴请京城贵族里面的有头有脸的当家人,吃饭期间,假装酒喝多了,把对弟弟们说的那些话,对贵族们重复一遍。他不怕他们中间,有人告密,就是太庚知道自己说了他很多不是能够怎么样,何况自己是在喝酒喝多的情况下说的,太庚当然会恼怒,却不一定敢对自己下毒手。自己毕竟是先王的长子,在没有触犯朝廷法律的情况下,酒喝多了,胡言乱语就把自己投入监狱,太庚没有这样大的胆子。如此一来,他的伪善面目就露馅了?京城的官员民众会说他借题发挥,忘恩负义,毕竟他的王位是沃丁传给的,现在沃丁的尸骨未寒,因为戊戌酒后胡言乱语,把他当做大逆不道之徒投入监狱,岂不要被天下人唾骂? 就在戊戌对上层鼓动的同时,大坏把力量用在了下层民众身上,因为他知道,底层的民众本身对王宫里面的逸闻趣事趋之若鹜,如今是大王用阴谋诡计篡夺王位这样的大事,当然会如蝇逐臭般地去添枝加叶,因此,他找来些社会闲散人员,请他们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故意装作神秘的样子,为他们讲述当今大王是个伪君子,是如何用阴谋诡计骗取王位的。 大坏本来口才一流,讲的事情又是大家最感兴趣的宫中密事,听的人自然是目瞪口呆,心理痒痒。这样的高级机密,当然是茶余饭后的最佳谈资,因此这些人吃过饭后,一个个兴致勃勃,纷纷找到自己活动的圈子,大讲特讲,本来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一旦进入底层民间,毫无疑问就变成了确有其事。因为下层民众,第一好奇心强,尤其是王宫大院和贵族家里发生的事情。第二对王宫里的生活做事,缺乏了解。第三头脑简单,没有分辨能力,当然愿意以讹传讹。大坏常年生活在社会底层,了解普通民众的心理和素质,所以一击就中。 一个月不到,京城的大街小巷,茶馆酒肆,只要是有人群聚集的地方,谈话的中心只有一个:现在的大王是个阴谋家,他的王位是靠卑鄙手段获得的,真正的大王应该是原来的太子戊戌。常言道谣言杀人胜过刀剑,吐沫多了同样淹死人,这话不假。大坏这招极其阴损,通过四两拨千斤的办法,轻轻易易就把太庚十多年,辛辛苦苦建立的形象摧毁了。此时在王宫里的太庚并不知道,京城里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这是因为,听说的人,不敢对他说,而他自己因为刚刚坐上王位,为了安全的原因,不会随便地走出王宫。 八 因为多年来一直在演戏,要说不累是骗人的。舞台上的演员在台上的时候紧张,下了台就是正常人,所以,他们的累是阶段型的,而太庚的累是全天候的,因为一刻不敢松懈,演戏的原因是要做大王。因此,当他如愿以偿地登基为王,第一个念头是放松,从精神到身体的全面放松,所以登基之后,除了必要的上朝,他几乎就猫在王宫里享受大王应有的待遇。 太庚登基后的第一个夜晚,不是和王后同眠共枕,而是选择了沃丁留下的,一个叫鸽子的王妃。第一次见到鸽子的时候,他就暗暗地喜欢上了,只是那个时候,他是臣子,不能有丝毫的表示。只能把爱慕埋藏在心底,但是十多年的等待,非但没有让他淡忘对鸽子的倾慕,反而与日俱增,这种等待,毫无疑问是煎熬。现在终于可以实现压抑许久的渴望,哪里还能够忍耐得住? 其实鸽子算不上国色天香的美人,她最大的优势是眼睛会笑,这种笑固然遭他迷恋,并没有达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至少她并没有得到沃丁的专宠。但是偏偏拥有极大抑制力的太庚,面对这双眼睛的时候,不能自己,深陷其中了,这或许就是孽缘。他可以压抑十几年的思念,忘乎所以地和鸽子颠鸾倒凤,但是王后却该用泪水洗面了,因为这些年来,为了太庚能够登基为王,她同样在演戏,帮助太庚去做太庚不方便做的工作,算得上尽心竭力,小心翼翼,不敢丝毫放松。哪里知道,太庚的愿望刚刚达成,自己就被扔在一边,同床共枕变成了另外的女人。看来太庚把自己也骗了,他不是不好色,只是机会没到而已,现在大权在握,原形毕露了。 太庚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观,他不喜欢沃丁的王宫布置和装饰,感觉沃丁没有脱去穷困相,虽然沃丁的王宫照比太甲的王宫,已经奢华了不少,但是给太庚的感觉是土豪般的奢华,缺少艺术的魅力,而太庚是个天生的画家,他更喜欢自己居住的地方,使用的被褥,女人悬挂的首饰,都带有一定的艺术风采,因此命令太监总管,按照自己的口味,重新改造王宫,是一间房屋一间房屋改造,下一步是重修园林。王宫后院不缺少花园,只是每个大王的喜好不同,因此新大王莅临的时候,总要做些改动。只是很少有大王自己动手的。 太庚因为过度相信自己的审美,所以,他几乎是重新设计了王宫和后院的园林,这个工程如果交给大臣,或者内侍去做,虽然也辛苦,但是大家动手,设计不会花太多时间,现在是太庚自己完成全部工作,那么时间就需要很多,因此,他没有时间走出王宫了,外面的京城已经人声鼎沸了,他却充耳不闻,脑子里整天沉浸在图案的设计里,算得上是废寝忘食了。当然,就美术设计而然,太庚的确是天才,他设计的装修图案,连那些常年干装修工作的木匠师傅都目瞪口呆,因为他们也想不出,一个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艺术天赋,把王宫里的每个房屋,空间,都设计的美奂美伦? 如果不是一件意外事情出现,他还要有段时间沉醉其中吗,每天沉浸在天才般的设计里。一天他走出了书房,因为脑袋里思索问题过度,有了闷胀的感觉,需要室外的新鲜空气,就来到了后院。这里花草遍地,修竹满园,树木参天,是当初沃丁最喜欢来休息的地方。太庚虽然感觉还可以,但是认为花草树木装饰的过于拥挤,缺少空间应该拥有的美感。但是相比于别的院子,这里的改造可以延后,所以,太庚休闲的时候,还是喜欢来到这里。他伸伸胳膊,打算往前走走。却听见了修竹后面有人说话,仔细一听,知道是几个宫女在除草,修饰园林。 因为需要呼吸新鲜空气,太庚没有走开,就一边看着花草,修竹,假山,一边做深呼吸。这个时候,宫女说话的声音,一字不漏的进入到了耳朵里,太庚惊呆了,脸色发紫,浑身都哆嗦起来,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躲在深宫设计图案的日子里,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巨大变化,而这个变化居然是冲自己来的。让他感觉生气的是,连宫女都知道,外面世界发生了什么,自己这个天下主宰却是聋子,瞎子,充耳不闻。他重用的外臣,内臣,也没有人给他通消息,简直把他当木偶了。等到心气平息之后,发出了骂声。 在竹林后面工作的宫女听见骂声,这才知道自己闯大祸了,因为骂话的人是大王,而她们刚才议论的主题就和大王有关系。 看见宫女走出来,太庚并没有收拾她们,而是严厉地告诉她们,外面发生了什么,她们听见了什么,必须老老实实地说出来,如果说假话,就把她们送进兽笼子里。京城内,贵族们喜欢斗兽,养兽,京城人都知道,宫女们当然知道,听说要把她们送进斗兽笼子里,一个宫女当时就吓堆了,上牙打下牙,站不起来了。另外的宫女当然害怕,只好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市面上,流传的,关于太庚的负面消息,尽管她们说的委婉,也捡轻量级的述说,太庚还是脸色巨变,他没有想到,自己沉浸在王宫设计的日子里,京城里居然掀起了巨大风波,而让他气恼的是,外面世界已经沸腾,他这个当事人居然一无所知,没有任何人告诉他京城发生了什么。 被愤怒弄的满腔怒火的太庚,当然没有心情去呼吸新鲜空气,去想王宫改造设计的事情了,因为他知道,当他踌躇满志,志得意满,马放南山的时候,外面世界沸沸扬扬,风暴扬起。回到书房,太庚就把内侍总管叫来,破口大骂一顿,随后命令他派人把刑部总管叫来,他一要知道,这些日子,外面世界发生了什么。 飞扬退休之后,为了把这个重要部门掌握在自己手里,太庚不动声色地,把礼部付正黑鸭提拔到了刑部总管的位置。这个黑鸭是太庚王后的小叔叔,辈分高,年龄不大,而且和太庚关系极好,深得太庚器重,因此,虽然垮部门提拔费劲,太庚还是把他安放在了刑部总管的位置上。黑鸭并不是没有听到市井议论,不仅仅是市井,在贵族中,仿佛一夜之间,到处传闻有关太庚的种种劣迹,和他使用阴谋诡计获得大王王位的传说,黑鸭自然万分警觉,明白其中的厉害,因此,已经命令刑部总捕头苟正派人调查谣言的来源,他之所以没有立即来见太庚,因为工作刚刚展开,还没有取得重大成果。 “告诉孤王,市面上那些,有关孤的负面传闻是怎么回事?”刚刚见面,太庚就忍不住了,毕竟他明白,这种传闻对他人品道德的杀伤力的破坏是巨大的,尤其是那些说他用阳谋手段夺取王位的传闻,等于在全体国民面前,质疑他得到王位的合法性。是让他心惊胆战的。 “大王,臣在派人调查,对于这些市井浪言大王不必过于计较。”黑鸭试图平息太庚的怒火,用平淡的口气回答说。 “你是说,不必过于计较?”太庚瞪大了眼睛看着黑鸭,好像不认识黑鸭似的。“这样的事情你告诉孤,不必过于计较?难道等到有一天,孤从王位上,被人拽下来,孤才去计较?” 太庚听见这样不痛不痒的安慰话,当然是怒不可遏了,因此后面的话,几乎是在吼叫。 “大王是说,有人想要大王下台,故意制造谣言,混淆视听?”黑鸭没有想到太庚如此暴怒,这才感觉事情严重了,不由战战兢兢地反问。 “如果没有人组织,怎么可能在突然之间,谣言就覆盖了整个京城,居然传进王宫,连宫里的丫鬟,宫女都知道了?”太庚继续大声地说,他没有想到,自己重用的刑部总管,警惕性居然这样低劣,如此严重的政治态势看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大王继位是先王亲自下旨的,大王这些年来的所做所为,天下人都知道,难道有人造谣,就可以颠倒黑白?”黑鸭嘟嘟囔囔地说,感觉太庚夸大了事实。 “自古以来,谣言可以杀人,难道你不懂?”太庚没有消气,但是也没有增长。“这些日子你在干什么?是不是早就听到了谣言,听到之后干了些什么?” “臣派出了很多捕快,衙役去查找谣言的来处了,同时和吏部官员进行了协调,让他们派出官员去宣传大王的丰功伟绩。”黑鸭说,脸色平静了不少,毕竟他这些日子做了些工作,没有混日子。 “找到出处没有?”听说黑鸭在工作了,也拿出了自己的办法,太庚脸色平和了不少。说话的口气温和了。毕竟黑鸭是自己的心腹,又是自己的大舅哥,于情于理,都不能够做的过分。 “谣言分两部分,来自贵族的谣言,出自戊戌兄弟,民间的谣言太多,太散,说的人多,没有找到幕后主使。”黑鸭回答。 “你是说,贵族里面的谣言,是戊戌兄弟所为?”太庚问,心理顿时一沉,得到王位之后,他已经想到了沃丁的子女不会心服,为了安抚他们的骚乱,他给沃丁的子女安排了工作,赏赐了很多银子。戊戌没有参加自己的登基大典,他也没有责怪,包括他的老丈人没有来,他没有追究,算是尽可能照顾了。现在看来,他们并不领情,故意给他捣乱,让他难堪。虽然如此,自己刚刚上位,也不敢处置他们,时候不对。 “你的情报准确?” “不会差,贵族方面,是总捕头苟正亲自侦查的。”黑鸭回答,随后又说:“其实刚刚听到谣言,臣就估计是戊戌兄弟在捣鬼,因为只有他们有实力和大王争夺王位,如今,王位归属了大王,他们心理不服是一定的。尽管大王对他们进行了安抚,但是臣以为,除了大王把江山让给他们,否则,就是给再多的好处,他们也不会感恩的。” 黑鸭这段话的意思明显,就是要把戊戌等人抓起来,用专政的手段强迫他们低头,除此别的办法没有用。 太庚想这样做,但是他清楚,抓到戊戌他们之后,如果他们不认账,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用酷刑逼迫他们?这样一想,太庚就没有回答黑鸭的问题,进入了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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