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历史架空>夏朝传说>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三章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三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8 15:30:47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三章,太庚是带着欢乐的心情走进王宫议事大厅的。昨天晚上宠爱的妃子玉珠告诉他:怀孕了,太医说是公主,太庚顿时感到心花怒放,因为他的妃子们,接连给他生了几个儿子,他想要个女儿,这不就天随人愿,珠妃就怀孕了,而且太医说是女儿,事情十有八九了。他就是带着这样的快乐心情走进乾清宫,来到议事大厅的。议事大厅虽然很大,大王的王座高高在台上伫立,但是台下并没有椅子,在这个大厅里,他是唯一可以享受座椅的人,因为他是大王。

台下,大臣们早已经各就各位,站的整整齐齐,太庚扫视了大臣们一眼,随后面带笑容地坐下了,随后是值日的太监告诉大臣:有事奏事,无事退朝。这样的宣布不过是例行公事,每天的朝议,事情总是有的,不过是大小之分而已,太庚习惯了这种程序,因此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的脑海里,一直在想:如何回宫奖励珠妃。珠妃一直喜欢王后戴的祖母绿镯子,这次就满足她的需要,派人给她买件祖母绿镯子。在京城的珠宝市场里,玉石饰品并不缺少,但是货真价实的高档祖母绿还是奇货可居,因此,想搜集到精品祖母绿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是太庚知道,季候家里有很多玉石珍宝,可以让他给自己做贡献,拿出件像样的珠宝,想必他不会拒绝。

太庚这样想着,自然希望今天的朝会不要出大事,早点结束,但是随后就明白,自己的想法落空了,因为第一个站出来奏事的,是谏议大夫球形老侯爵,他知道,只要老侯爵出现奏事,事情就不会小,因此立刻收起了笑容说:“球爱卿,有事情只管奏来。”

“大王,臣已经查明,冀州候的儿子西巴长期走私国家重要物资铜,锡还有粮食,请大王处置,对这样的,视王法如儿戏,明知故犯的狂妄之徒,不能只有阳光雨露,还必须有暴雨雷霆。”

太庚知道,球形侯爵奏事会爆炸响雷,但是没有想到,他爆炸的是一颗天雷。在朝廷的官员,侯爵之中,如果说,有什么人是太庚最不想理睬的,不敢动用的,那就一定是季家了,当年先王沃丁在世的时候,原来是准备打垮季家,处死季平的,最后在王太后以死相逼的情况下,非但没有处置季家,也只是象征性地把季平关了几年,随后就以法外就医的借口释放了,这还不算,在季平的欢乐候被褫夺之后,王太后做主,让季平的长子继承了季平的侯爵,季家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失,然而,更让朝廷蒙羞的是,王太后不久就提议新的欢乐候入京,担任朝廷重臣,至于季州,由他的儿子西巴管理,封为小冀州候。这件事当时虽然闹的沸沸扬扬,很多大臣不满意,最后沃丁还是批准了。

正因为看见了王太后的强横,霸道,自己在谋求王位之前,才努力讨好王太后,最后得偿所愿。现在这个球形老侯爵,揭谁的疮疤不好,偏偏揭冀州候的疮疤,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对于太庚来说,季家只要不造反,自己就不会处置季家,当然,这是心理话。偏偏这个球形侯爵不懂得官场游戏,不去揣摩大王的心思,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公然在朝议上曝光,这不是成心给自己难堪?

虽然难堪,却是不能不说话,毕竟这是众目睽睽之下,就算自己是大王,也不敢公开掩饰季家的走私的事情,何况季家出现的问题是走私朝廷严控的贵金属,只好说:“球爱卿是谏议大夫,不负责刑事案件的侦破,这样大的事情,刑部没有送来消息,监察部没有人启奏,爱卿是如何得知的?”

太庚问话的口气虽然温和,但是问出的话里句句有骨头,因为球形侯爵做的事情越界了,如果是道听途说,就是扰乱朝堂,因为朝堂是商议大事的地方。大臣们听见这样的话,自然就把目光投向了球形侯爵,他们感觉大王说的没有错,他一个谏议大夫,怎么管起走私来,多少有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大王说的没有错,这样的刑事案件不应该归老朽过问,只是大王注意到没有,这个走私惯犯是季州季家,主要负责人是小冀州候,季州季家在朝廷是什么人物,是响当当地皇亲国戚,如果是一般人家,案子一定会送到刑部的,既然有大家都知道的原因,案件送到老朽手里不足为怪了,因为天下人都知道,在老朽的心理只有朝廷,社稷,没有王親国戚和权贵,即使大王做下不合适的事情,老朽也不会为了避嫌缄口不语,大王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球形侯爵年纪虽然大,看起来到了风烛残年的年龄,只是大脑还是清楚,说出的话来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太庚想批评他,居然感觉无话可说,因此只能不说话了,只好看着台下的大臣们。

黑鸭的职业使他本能地意识到,这是一场阴谋。第一,发生在季州的走私案,为什么会暴露?什么人去调查的?要知道,调查一个地方大员是需要朝廷最高法律机构授权的。他没有授权,直到球形侯爵说出这件事,自他才知道。第二,获得消息的个人或者机构,为什么不把案子首先告知刑部,而是告诉了球形侯爵,球形侯爵是谏议大夫,不负责法律上的事情,这个人是什么用心?第三,商朝的土地上拥有走私行为的个体和集团,绝对不可能是季家一个,为什么有人要把目标瞄准季家?如果是为朝廷除害,既然发现了这样严重的事情,应该首先告知刑部,由刑部派出人马去收拾罪犯,显然主使这件事的人,根本不准备让刑部知道,甚至是不想让大王知道,故意指使球形侯爵在朝会上揭开这件事。这样做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大王难堪,还有逼使大王不能不处置事情的原因。

这样一想,黑鸭顿时感觉浑身发冷,他洞察到了阴谋者的目的,对方显然在给大王下套,大王就算知道是个陷阱,也不能不往里面跳,因为事情明摆着,如此践踏国法的事情大王不处置,大王的威望就会下降,很多正直的大臣,贵族也不会同意,如此一来,大王就会失去民心。但是大王要真处置,王太后不可能同意,如此一来,大王就可能和王太后发生争吵,如此一来,王太后非但不再是大王的同盟军,可能变成对手?

黑鸭想到这,知道自己必须说话,即使不能揭破对方的阴谋,也要阻止球形侯爵胡乱放炮,站起来说:“球大人,在下想问,大人和刑事案件似乎没有关系,也不负责这一块,为什么可以在第一时间知道季州候走私?如果是道听途说,在朝堂商议大事的时候,故作惊人之语,可有扰乱朝堂议事的嫌疑。”

“黑大人,老朽活了一把年纪,不是吓大的。老朽正想问你,季州候走私这样的大事,为什么刑部毫无所闻?为什么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是先告知刑部?答案用我说?”球形侯爵的反问犀利,句句话都咬人,而且在理,作为朝廷主掌刑法的主官,对于季家大肆走私,公然践踏国法,如果不知道,本身就是失职,如果知道了充耳不闻,那就是和季家同流合污。知道季家走私消息的人,之所以不肯把消息告诉刑部,是不相信刑部,或者说,不相信你黑鸭。

黑鸭哪里品味不出这段话的厉害,感觉脸颊发热,张口结舌,无言以对。

“球大人,我们不能听你说,季州候如何如何就信以为真,如此的大事,总要有真凭实据是不是。”看见黑鸭没有话回怼,新近提拔的丞相高铭说话了,他虽然没有看出这件事的凶险,但是知道季家地方后台是谁,知道大王和王太后之间的关系,知道黑鸭是大王的第一亲信,这个时候自己不说话,大王肯定不高兴。高铭之所以得到丞相的位置,并不是工作能力多强,而是听话,太庚需要的丞相,不是多能干的,是必须老实听话的,因此当时负责百工的高铭,就被破格提拔为丞相。他虽然工作能力不强,官场事情到是清楚,因此,什么时候应该说话,帮谁说话,火候是掌握的很好的。

“对呀!球大人,拿出你的证据来。”黑鸭借着高铭说话的空隙,缓过了一口气,用略带嘲笑地口吻说。

“证据当然有,这里是朝堂,你当是小孩子吵架的地方?”球形侯爵反唇相讥地说,语言犀利是谏议大夫必须拥有的特点,何况他既然主动挑事,没有真凭实据和季家作对,等于找死。“你们看看这是什么?隔顺的口供,隔顺是西巴的表弟,季家走私的主要负责人。”

“内侍,把球大人的口供呈上来。”一直等待事情发展的太庚对站在一边的侍卫说,脸上并无表情,其实他在努力控制自己。黑鸭想到的事情,他怎么会想不到?作为官场老手,这件事一出现,他就想到了是阴谋,想到了对手的目的是让自己和王太后娘家人自相残杀,甚至想到了,是谁在下这步棋。太庚明白,对手这一招相当凶狠,如果这件事属实,季家就犯下了弥天大罪,从汤建立商朝,就对走私贵重金属定性为资敌,资敌就是叛国,而叛国罪是不能开释的。但是他更明白,王太后绝对不会允许对她的娘家人下刀子,如此一来,他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不处置肯定不行,大臣们不会干,朝廷的法纪就形同虚设了,自己会在民众面前失去民心,处置,就要和王太后内讧,王太后维护娘家人的利益,从来是无所顾忌的。所以,自己是左右不是人。既然如此,应该想个妥善的办法。

看完了内侍递上来的口供,太庚有了主意,就对台下的大臣说:“口供属实,只是我们不能听凭一个人的一面之词,这件事重大,交给刑部审问。”

“大王,臣以为,交给刑部不妥,交给臣口供的人,明白无误地说,不相信刑部会公正办案,这才把口供交给臣的。”球形侯爵说,他是大臣中,唯一一个敢于反驳太庚,不给太庚面子的人。

“依照爱卿的说法,又该如何?”太庚压住心理的怒火,仍旧装作和颜悦色地说。

“臣要参与审案。”球形侯爵毫不退让地说。

“也好,就让爱卿参与审案。”太庚回答,并没有拒绝。

退朝之后,太庚迅速地回到后宫,这个时候不需要掩饰内心中的情绪了,来到书房后,狠狠地把杯筷摔倒地上,仿佛不如此就不能够发泄心中的怒火。感觉戊戌做的过分了,这件事摆明是他干的。自己对他一再退让,他却得寸进尺,一招比一招狠毒。

不过生气归生气,太庚心理知道,这件事必须处理好,如果处理不好,要么和王太后势同水火进行内斗,要么大失人心,威望扫地。两条路都不能走。他正在思考如何解决困境,黑鸭走了进来。

“大王。为什么要让球大人参与审案,这件事明摆着是冲大王来的。”黑鸭不满地说,因为他知道,老侯爵球形有多难缠,有他在场,任何猫腻都会露馅,这个人是横草不吃,竖草不拿,软硬不吃的滚刀肉。“我们决不能让对头的阴谋得逞。”

“你说的不错,他们是冲我来的,利用季家这个楔子,挑拨孤和王太后之间的矛盾,他们好从中渔利。”太庚说,随后笑笑,因为他已经有了对付戊戌的办法。“季家犯下如此大罪,按照刑律,要全家处斩,如果孤这样做,王太后肯定不干,势必和孤闹起来。这个就是他们要的结果。但是走私这件事并不是季家主人干的,是隔顺自己做的,他不过是西巴的表弟,严格意义上,不能算季家人,那么处以极刑的应该是他,和季家没有关系。如此一来,朝廷只是杀掉了季家的一个亲属,王太后会不会因为季家的亲属和孤闹翻?”

“当然不会,太后又不是不懂朝廷的法律。当然知道哪头重,哪头轻?”黑鸭听太庚这样说,明白他是准备找个替罪羊了,心说办法倒是不错,但是隔顺的口供已有了,就说:“大王的想法是不错,可是隔顺招供了。”

“你是说有了口供,那又如何,口供是死的,人是活的,如何处理这件事,还需要孤教你?”太庚冷笑地说。“球爱卿之所以要参与审问,当然是怕刑部作假,但是隔顺当堂翻供,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臣明白了,大王放心,臣知道怎么做了。”知道了太庚内心的真实想法,黑鸭放心了,脚步坚实地走了出去。

看见黑鸭走了出去,太庚感觉需要松口气,想想下面的事情自己做什么,如果这件事是戊戌干的,自己是不是要用霹雳手段对付他。虽然他是先王的长子,但是自己是现任大王,不管怎么说,真实的实力要远远大于对方,戊戌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要以小博大,依仗的就是自己不敢对他动手。

“哼!难道自己真是菩萨?那就让他明白,菩萨也会杀人的。”

“大王,太后来了。”太庚的沉思,被太监的尖叫打破了,太庚抬起头来,看见了一脸怒气的王太后。

“太后,您这是怎么了?”太庚不知道王太后为什么给他脸子看,但是不敢不问。

“你还问我?季家走私被查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刑部的人干的?”王太后怒气冲冲地问,听说了这件事后,季瑛的火气就按捺不住了,她不清楚为什么总有人把枪口对准自己的娘家人,难道他王太后不是老虎,是病猫?不会咬人?后来又一想,这样的事情只有刑部敢做,刑部得不到太庚的许可,不会做,不敢做,肯定是太庚在幕后捣鬼,因此就兴师问罪来了。

“太后息怒,孤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太庚大吃一惊。一脸苦笑。

“不是你让刑部干的?”季瑛一脸疑惑地说,眼睛里射出的目光是怀疑的。“没有你的旨意,什么人这样大胆,敢找季家的麻烦?”

“太后,这件事不难理解,什么人最喜欢孤和太后闹起来?他们好从中渔利?”太庚说。

王太后本来就不是蠢笨的人,刚才之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来兴师问罪,是因为关心则乱,娘家人在沃丁当大王的时候,险些遭遇灭顶之灾,最后因为自己强硬,只有季平一个人进了监狱,但是这件事给季瑛留下的创伤太深,现在又出现这样的事情,她不是去想,为什么自己的娘家人总是藐视国法,而是要追求什么人和她过不去。现在听太庚这样问,猛然醒悟。“大王是说,他们明面是查季家,其实枪口是对着你我来的?”

“主要是对着孤来的,天下人都知道,太后是孤的后台,如果孤对太后家人公正执法,两家闹起来,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太庚说。

季瑛想想,感觉太庚说的没有错,但是又一想:虽然对方用心险恶,但是季家的确做了违法乱纪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是在朝堂揭开的,现在恐怕京城人都知道了,如果没有个说法,太庚也不好交差。就说:“虽然是有人做局,但毕竟是季家的小尾巴被抓住了,大王没有个合适的说法,如何平息朝野的舆论?”

“多谢太后理解。”听见季瑛这样说,太庚感觉心理舒服了许多。“季家有人走私,不代表季州候走私,季家家大业大,出现个把害群之马也是难免,只要季州候没有走私,问题就容易处置了。”太庚微笑地说,没有把事情说破,却点明了要害。

季瑛当然明白太庚话里的意思,只是脸上还是充满疑惑,因为她已经知道,隔顺的口供把西巴供了出来,走私的货物正在押往京城,人证物证具在,太庚如何摘掉西巴?当然了,只要西巴没有事情,就算杀了隔顺,她也不会心疼的,毕竟季家人口众多,少了个远房亲属,对季家势力没有妨碍。

“太后应该知道,就算家人犯法,作为主人的季州候也有失察之罪,至少是管教不严,降职处分是免不了的,侯爵要降为伯爵了。”太庚这话在告诉季瑛,案子虽然还没有审,性子已经定完了,西巴不但没有走私的罪名,也只是被降等处分,这样的处理,当然是最轻的。

“大王英明,既然有大王插手事件,老身就乐得清闲了。”得到了案子的最后结果,季瑛的心彻底落了下来,就没有心思继续待下去,起身就准备离去。

但是太庚又说话了,因为戊戌他们搞出这件事,开始看出来是坏事,但是太庚是个情商高的君王,很快就从恼怒,沮丧中清醒过来,突然间意识到,他可以利用这件事大做文章。从专权的角度来说,任何一个做大王的,都不喜欢朝廷上,有另外一股势力和自己分庭抗礼,**才是领导人的最高境界。但是因为太庚的上位,是靠手段做到的,多少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味道,为了证明自己上位的合法性,不让大臣们质疑,需要有人说话,维护自己的利益,如此一来,最合适的人选非季瑛莫属。季瑛获得了这样的权利,就等于对太庚有了制约的权利,因此,太庚心理是不舒服的,只是在当下的情况下,不可能和季瑛翻脸,可是心理没有防备是不可能的。何况季瑛还有娘家人做后台,季家在季州是熊瞎子打立正——一手遮天,季家势力在季州经过几代人的耕耘,根深蒂固,就算季平出事都没有动摇季家的根本,由此可以看出,季家在季州的势力多么雄厚。季州本身就是大州,当地民风刁悍,经济实力可以,有了这样一块土地,其实就等于拥有了强大的后盾。季瑛之所以在朝廷强横,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太后的原因,和有季家这个后台不无关系。

作为大王的太庚明白,对自己王位威胁最大的,其实就是有势力的诸侯,他们虽然名义上归属朝廷,其实当地侯爷,多数都掌握实际权利,当地的民众首先认可他们,因此,所有坐在大王位置上的君主,都不希望诸侯势力过大,何况像季家,朝廷上还有王太后这样的内应。戊戌这次找到季家破绽,让太庚看明白了这里的奥秘,突然想到可以利用这件事的时候,脑子里的主意就有了,他不但要戳破戊戌的阴谋,也要借这件事对季家形成釜底抽薪般地打压,借此机会,除掉一个对朝廷安稳有威胁的诸侯。

这样一想,对季家进行政治上打压,经济上的削弱就是必须的,只是在目前情况下做这些动作,必须要不动声色间进行,如果被季瑛发现自己用心不良,结果就可能适得其反了,因此,经过再三思索之后,太庚对季瑛说:“母后是天下人共同尊仰的母后,这缘于母后的严于律己,道德高尚,母后贵为王太后,生活简朴,不喜欢钱财。可是母后的家人,一次次地给母后脸上抹黑,对母后的形象破坏大。当年的国舅欢乐候,现在的外孙季州候,莫不如此,不知道母后有没有想过,以后应该杜绝此类事情再发生?”

季瑛听见这样的问话,虽然感觉难堪,却也知道太庚说的没有错。自己在王宫多年,没有留下任何道德和法纪上的污迹,但是娘家人却屡屡给自己脸上抹黑,在情感上,自己又过不了这一关,不可能不维护娘家人的利益。

“王儿说的不错,只是不知道王儿有什么办法?”

“母后,国舅爷和季州候所做的事情,起源都和敛财有关系,因此不惜以身试法。孩儿认为,不杜绝钱财祸根,难免会死灰复燃,是不是母后给季家人下一道懿旨,命令季家人以后不准经商,如果再有违法乱纪经商的行为,朝廷绝不姑息。”太庚说完,故意皱着眉头,他知道,只要季家不再经商,哪怕是做正当生意,就不容易再现巧取豪夺之事,没有能力积攒过厚财富,没有强大的经济做后盾,季家也只能做个一般性的诸侯,那样对自己,对朝廷就不会构成威胁。

季瑛虽然知道不允许季家经商,对于季家势力的发展非常不利,但是想想季家做的这些事情,一直在走钢丝,如果有一天自己不再了,没有人维护他们的利益,季家真可能立刻垮掉,最后被灭族也说不定。为了季家的长治久安,太庚的建议是有道理的。就说:“王儿的话有道理,母后这就给季家下懿旨。”

“多谢母后。”听见季瑛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太庚脸上露出了欣慰地笑容,他知道,这样一来,自己的釜底抽薪之策就可以实现了,心说戊戌绝对不会想到,他的阴谋诡计帮了自己的大忙。

0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