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历史架空>夏朝传说>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四章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四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9 14:03:51

太庚把季瑛送到大门口,心理安定下来,既然季瑛同意他的处置方法,剩下的事情就由黑鸭具体去做了,他相信凭黑鸭的本事,摆平隔顺不是问题,只要隔顺翻供,把事情兜起来,西巴就安然无恙了,西巴没有事情,王太后就不会有怨气,设计这个计谋的人,就是空欢喜了,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当然,现在他们是高兴的,那就让他们高兴一会吧?

太庚预料的不错,眼下的戊戌正在府邸和大坏喝酒庆祝,因为球形侯爵不但在朝堂上,揭发了季家走私的事情,还争取到了做陪审官,这样一来,黑鸭就难以搞鬼了,既然他们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颠倒黑白,季家走私的事情就会坐实,如此大量的走私朝廷严控的金属出境,杀头是免不了了,王太后怎么可能眼看着外孙子被杀头?一定会找太庚闹,太庚当然想帮,但是人证物证都在,大臣百姓都看着,怎么办?他不能为了讨好王太后就置国法于不顾,就算太庚想那样做,像球形侯爵这样的大臣也不会允许,为了大局,平息众怒,太庚只能选择执行国法,这样一来,太庚和王太后闹掰是一定的。

喝着美酒,猜测着季家走私案的最后结果,想象着太庚和王太后大吵的情景,心理的惬意让戊戌忍不住笑起来,连连给大坏让酒,因为计策是大坏贡献的,没有大坏的设计,一切都不会发生,大坏是首席功臣,受到鼓励,嘉奖是必须的。只是戊戌没有想到,他所依仗的高参大坏谋略是有,不过是些小伎俩,真正斗智根本就不是太庚对手,因此这种高兴就像露珠一样,很难持久。

就在他们等待太庚和王太后起内讧的时候,太庚已经轻而易举地摆平了季瑛,而他手下的大将黑鸭来到了关押隔顺的牢房里,和隔顺摊牌了。

“隔顺,知道你是季州候最信任的兄弟,所以,季家的生意才让你打理,从做人的角度来说,知恩图报是本分。可是你的货出了事,你不是自己扛起罪责,反而把主人拖下水,算是典型的忘恩负义,没有头脑。你就不想想,如果季州候出了事情,不但你自己要上断头台,就是你的家人也不能够善终。看来你的脑袋被门挤了?这样简单地道理弄不明白?”

黑鸭的一顿斥责让隔顺的脸成了猪肝色,半响说不出一句话,其实被捕之后,他是准备顽抗的,第一,他要对得起西巴的信任,第二他不能害西巴。但是涂洪的审讯不仅仅是问话,而是动用了大刑,他最后被打得遍体鳞伤,实在熬不过,这才认罪伏法。现在被黑鸭一顿斥责,想辩解,缺少勇气,不管怎么说,就是有天大的理由,出卖主人都是背叛,人格首先就低下了,说什么话也不能为自己的行为涂脂抹粉。

“为什么不说话?”黑鸭问。

“大人,罪民不是不懂得这个道理,但是罪民的身体受不了酷刑的折磨。请大人理解。”说完,隔顺脱下外衣。露出身体的受伤部分给黑鸭看。

“这算理由,但是不是绝对理由,如果你是壮士,就应该能够忍受酷刑。如果一个人忠于主人,就应该不惧生死,如果连生死都不害怕,还怕酷刑?”黑鸭说着,目光盯着隔顺脸上,他是见惯了酷刑的人,对隔顺身体的伤疤,并没有太多的感慨,因为刑部的刑具之狠毒,恶劣,远远超过州郡的刑罚。

“大人,忠于主人是一回事,能不能忍受酷刑是另外一回事。”隔顺心理不服,心说自己反正是要死的人了,那就不如痛痛快快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虽然隔顺说话的态度不好,但是黑鸭却从他充满怨气的回怼里,听出了弦外之音。不由得心理一动。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说服隔顺翻供,自己承担起所有的罪责,因此看见了缝隙,当然不会放过。

“听你的话,不想出卖主人,是因为忍受不了酷刑,屈打成招的?”黑鸭不失时机地抛出了诱饵。

“当然了,只要有可能,谁愿意出卖朋友?何况是主人?”隔顺一脸委屈地回答。

“你的话当真?”黑鸭逼问了一句,他必须弄清楚,隔顺是自愿保护西巴,这样才可能做到真正地翻盘。

“说一句谎话就天打五雷轰。”隔顺发誓说。

“我相信你说的是真话,不过我必须告诉你,即使你翻盘,把所有罪责完全承担,你也逃不了一死,西巴救不了你的性命。”黑鸭一脸严肃地说。

“这个我知道,小人只是希望我的家人不受牵连,就知足了。”隔顺回答,他自然清楚,如果西巴有能力救出自己,让自己免受一刀之苦,就不可能让自己去承担全部罪责。现在全部希望就是能够保住家人,这样,自己就是死了,在地下也会瞑目。

“这个我可以保证。”黑鸭给了隔顺定心丸,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隔顺凭什么要翻供?白白为他人做嫁衣裳?

整个谈话一共没有花费多长时间,黑鸭就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吗,心理明白,戊戌也罢,球形也罢,输定了,因此走出刑部大牢,就入宫去见太庚了。太庚一直在等候黑鸭的消息,隔顺的事情不落实,这个案子就不能开审,现在看见黑鸭一脸愉快地走了进来,知道事情办妥了,用目光示意黑鸭,自己知道结果了。就问:“黑爱卿,事情办成了?”

“办成了。”黑鸭愉快地回答。

“好,明天就审理。不过孤认为,应该到王宫来审理,让大家都来看看,借以证明我们的无私。”太庚同样面带微笑地说。

“这---”黑鸭不觉地问。

“怎么,有困难?”太庚不悦地说。为黑鸭没有理解自己的用意感到不快。

“大王,臣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黑鸭老实地说。

“难道你不明白,有人找出季家走私这件事,就是为了挑起孤王和太后之间的矛盾,他们之所以不相信刑部,要求球形参与案件,就是怕阴谋不能够得逞,那么我们就给他们提供开心的舞台,让天下人知道朝廷无私,这样一来,最后的结果羞辱的是谁?谁希望越大,就会失望越大,如果他们看见结果和自己预见的相反,会不会精神崩溃?”说到后面,太庚大笑起来。

黑鸭听见太庚这样说,才明白太庚是要用这个办法,报复戊戌等人,用这个办法公开地羞辱他们,跟着笑了,随后说:“大王神机妙算,臣这就去准备。”

“准备是必须的,只是通过这件事,孤想到一个问题,朝廷不能总是被动迎接挑战,更不能让和孤作对的黑暗力量,即使失败了,也毛发无损,这样做等于鼓励这些人继续造恶,他们会认为孤软弱可欺,认为孤不敢对他们动手,有了如此想法,他们自然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无所不做,孤要治理国家,朝廷每天有许多事情需要孤去拍板,没有那么多精力用于内讧,所以孤要反击,给予他们重创,让他们知道,孤是大王,和大王作对要付出代价。”说到后面,太庚的眼里露出了杀气。

“大王,京城的谣言,包括这次找到季家走私,都是一伙人所为,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给大王添乱。这个幕后主使之人,从得来的信息分析,就是戊戌王子,大王要对戊戌动手?”黑鸭问,他知道,一向爱惜名誉的太庚,对于戊戌是忌惮的,毕竟,戊戌是先王沃丁的长子,是王太后的长孙,也是自己的侄儿,这里面牵扯太多,戊戌之所以仇恨太庚,当然是有原因的,因为是太庚抢走了他的王位,而且要对戊戌动手,京城就可能闹地震,戊戌的兄弟姐妹不会干,王族中会有很多人为他求情,太庚如果对这些因素置之不理,得罪的不止是戊戌和他的兄弟姐妹,这些事情不能不考虑,毕竟王族,贵族是王位后面的盾牌,如果他们加入反叛阵营,后果不堪设想,就因为了解这种种不利,黑鸭才有此一问。

黑鸭想到的问题,太庚自然想的更深,这也就是他明明知道,一切动乱出自戊戌手里,迟迟不敢对戊戌动手的原因,但是他又明白,如果一直没有表示,戊戌会认为自己怕他,根本就不会收手,后面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没有人可以预料。自己也不可能那么幸运,每次都有谋略粉碎戊戌的阴谋,一个马失前蹄,就可能造成巨大灾难。

“我们不能养虎为患,现在的问题是,要拿到真凭实据,如果有真凭实据,朝廷就可以动手。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必须的。”

“苟正总捕头手下的密探,一直在监视戊戌,因为没有大王的旨意,所以迟迟不能下手。但是他们已经发现,有个叫大坏的社会混子,莫名其妙地走出监牢,成为了戊戌的座上客。可以秘密抓捕这个人,因为他有犯罪前科,或许会从他的嘴里问出信息。就算没有,我们也可以再次把他投进监狱,可以让他死在大牢里,这样对戊戌是个震慑。”

“这个人原来是做什么的?为什么突然之间得到了戊戌的赏识?”太庚问。因为他知道,戊戌不会无缘无故信任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重用一个人。戊戌的府里账房先生,家丁头目都有,他不重用身边的人,却去请个社会无赖做自己的高参,这里肯定有问题。

“臣听说,这个人本性阴损,坏主意特别多。戊戌重用他,就是因为他有一肚子阴谋诡计?”经过太庚的分析,提醒,黑鸭感觉这个大坏或许是他们打击戊戌最主要的利器,因此觉得抓捕这个人,或许真能够找到击打戊戌的利器。

“看看戊戌干的这些事情,哪一件是能够在太阳底下做的?秘密拘捕,或许能够审问出我们需要的罪证来。”太庚说。

得到朝廷公开审判季家走私案的消息,戊戌有点懵登,不知道太庚是昏了头,还是另有高招,否则怎么敢冒这种风险,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季家判罪?除非太庚真的想做铁面无私的大王,和王太后公开叫板,在戊戌看来,王太后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因为罪行一旦落实,季家完蛋是一定的,作为娘家人的代表,王太后的后台没有了,自己的威望也会扫地,王太后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凭王太后的性格,不会束手就擒。

可是让戊戌不解的是,这条信息公布之后,宫内的内线传出的消息是太平无事,仿佛王太后认输了,根本没有找太庚争吵,这也太奇怪了,难道太庚真有那么大的魅力,用一腔正气压服了王太后?如果太庚是这样的君王,戊戌明白,自己无论做什么,都是螳臂当车。面对一个公正无私,一心为朝廷服务的君王。任何阴谋诡计都是徒劳,因为对方是“无欲则刚,”没有缝隙的鸡蛋,自己就是苍蝇大王,也不可能污染鸡蛋本身。

实在想不明白太庚这样做的原因,戊戌只能召集大坏商议,但是大坏作为社会混混,小聪明是有的,大的谋略没有,怎么可能看出太庚要干什么,可是又不能显示自己的无知,只好胡编乱造说:“大王当然首先要考虑自己的名声,这件事天下人都知道,他就是想掩盖也掩盖不住,莫不如索性大方一些,通过公开审判的方式,让天下人都知道大王不惧权贵,大公无私的,以牺牲王太后家人的代价,为自己赢来巨大名声,这有利于巩固大王的王位。”

“你的话看似有道理,但是王太后不是那么好得罪的,如果他这样做,不是摆明了要和王太后决裂?这和我们当初的算计有出入,难道太庚看不出是我们为他下的套?”戊戌怀疑地问,毕竟他对太庚的为人比大坏了解的多,心理不相信,一个靠玩弄心术上位的人,会为了朝廷利益,牺牲自己的利益?

“利益有大有小,为了大利益,牺牲小利益是值得的。这件事闹得天下沸沸扬扬,如果大王不能秉公执法,何以取信天下?一个不能取信天下的大王,王位是不可能坐稳的。我们揭开季家走私的秘密,其实是把大王逼到了墙角,他只能做出公正的姿态。既然要做出公正的姿态,不如索性敞开给天下人看,这样能够为他赢来名声。”大坏振振有词地说。

听见大坏分析的有道理,戊戌无言以对,只好认可大坏的说法,尽管心理不服,打定主意去现场观看,是神是鬼到了现场,一切都清楚了。其实想去现场看审案的人,何止戊戌一个?

首先,季家的势力,靠山,只要有耳朵的,就没有几个人不知道,普通人根本就想不明白,像季家这样有钱有势的大家族,王親国戚,为什么冒险违法去走私,因此都想知道为什么,这是其一。其二,大家想知道,像季家这样的权贵人家犯法了,朝廷会怎么做?在民间经常有这样的说法,说是朝廷的法律面对权贵,就是聋子的耳朵——摆设。如今的大王要用自己的行为,粉碎这样的胡言乱语,大家当然想看见是不是真的。第三,普通人想知道,像季家这样的权贵,受到朝廷法律制裁的时候,会不会低头认罪,还是仍旧骄傲无比,甚至蛮横地不认罪。

总之,像季家这样的案子,看点极多,吸引人是一定的。开庭的早晨,天亮不久,在刑部操场外面,准备看热闹的民众陆陆续续进场占位置去了,因为很多人都知道,今天来观审的人会非常多,来晚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位置,因为猎奇心的指引,谁都想亲眼目睹大案,所以,占据个好位置就是必须的。到了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操场内外的来人里三层,外三层了,后面的人还在往里面涌,快要到了开庭的时间,操场外面人山人海了,没有办法,为了让后面的人群看见审案,黑鸭命令临时搭起了一个高台,这样,后面的人群才能够看见罪犯。

首先进入戏台的官员是球形和黑鸭,他们两个是主审和陪审官员,两边站着官阶小一点的官员,小官员后面,站着身穿皂衣,手持廷杖,一脸严肃的衙役。戊戌因为身份特殊,进入后,衙役特地搬来一张椅子,坐在两个主审官的下面。不久,罪犯和疑犯被刑部的皂吏带来,罪犯跪在球形和黑鸭的面前,低垂着头,身体蜷曲着。一脸威严的球形首先发话。

“罪犯报上名字?”

开始的程序审问,拉开了审讯序幕,首先被问话的是隔顺,他态度极好地回答着问题,对于走私贵金属一事供认不讳,但是当球形问他的幕后主使是谁的时候,隔顺的态度变了。

“青天大老爷,小人没有幕后主使,实在是小人利令智昏,见钱眼开,欺瞒了主人,小人愿意认罪伏法。”

隔顺的回答震惊了所有的人,尤其是球形侯爵,因为他是第一个看见隔顺供状的,这才理直气壮地揭开了惊天大案,没有想到,罪犯隔顺居然当堂翻案,这不仅是藐视公堂,也是对自己的公然冒犯,顿时怒气填膺,大喝一声说:“该死的罪犯,你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戏耍本官,难道在藐视法庭?”

“法官大人,小人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藐视法庭,更不敢对大人不尊重,小人的确是在我家主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下了违法乱纪的错事,请大人详查。”隔顺态度恭顺,但是说口的口气坚决,没有一点为自己开脱的意思。

球形是个老江湖了,这样的谎言如何能够欺骗得了他,因此就大声地冷笑起来。“你是不是以为,本官容易被欺瞒?我来问你,如此巨大的走私,需要大量银子,没有主人同意,你如何能够调动大量银子?”

“回大人,按说是不容易,但是小人拥有的权利却是可以。因为几年前,我家主人身体欠佳,把生意的主导权交给了小人,这个大人随便问季家人就可以知道,这不仅是因为小人会做生意,还因为,小人是我家主人的表弟,我们是姑表兄弟,我家主人并不怀疑小人会有外心,因此,只要是生意上的事情,银子调动可以随心所欲。”隔顺说,这件事只要球形询问其它被捕的季家人,就可以得到证实,因此他并不担心被戳穿谎言。

果然,球形命令带上其余被捕的罪犯,大家异口同声地印证了这点,这让球形侯爵意外,但是隔顺有众多人证,自己也不能说隔顺撒谎,因此只好问第二个问题。“走私巨量金属,沿途需要经过众多关卡,凭你一个没有任何官职的奴才,任何做到?实话讲来?再不老实,让你皮肉受苦。”

虽然球形侯爵在不断地恫吓,毕竟他不是专业的审判官员,因此恫吓的结果就是色厉内荏,雷声大,雨点小,根本就威胁不住隔顺。当然了,隔顺的外表看起来沮丧,胆怯至极,这当然是为了欺骗球形侯爵和听众,也是为了满足他的自尊虚荣。

“法官大人有所不知,小人的确没有权势和爵禄,但是小人了解社会,会用银子开道,守卫关卡的官员和大兵,如果没有外财收入,生活是很苦的,因为俸禄有限,所以,他们都想用权利为自己谋福利,这是人之常情。小人就利用这一点,在需要贿赂的关卡,绝无例外地用银子开路,因为直接守护关卡的官员和士兵,没有贵族,也没有带有爵位的大官,有的只是守关的权利,在他们眼里很少虚荣,只要银子送到,一切事情都可以办好,所以,小人从走私那天开始,就用糖衣炮弹做开路先锋,一次犯难的都没有,和大人说的权势并没有关系。”

皂吏,衙役**,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秘密,因此当隔顺说出自己可以打通全部关卡,是用银子做开路先锋的时候,大家心理是认同的,球形侯爵虽然不是很认同,但是却感觉没有办法反驳,因为他知道,地方官员接受贿赂,自古就有,正所谓在官场里有:水至清则无鱼的说法,不是今天才有的。现在的问题是,球形自认为隔顺两个说谎的观点,都被隔顺轻易破掉了,心理难免感觉着急,也觉得奇怪,因为他知道隔顺在说假话,问题是假话说的如此流畅,自如,这让他有了受侮辱的感觉。因为这个陪审官是自己争来的,如果最后是这个结果,脸上肯定无光。球形侯爵不爱财,不贪色,独独爱惜名誉,因此如何能够不怒,就“唬”地一下子站起来,脸色铁青地说:“大胆狂徒,面对堂堂刑部大堂,竟敢信口雌黄,巧言令色,难道湛湛青天是可以随便欺辱的?本官问你,你在星洲留下供状,供状中你言之凿凿地说,你的一切行为都是受主人指使,为何今天全部翻供?难道你认为刑部大堂的利刃不够犀利,刑部大堂的刑具不够严酷?”

“大人,那个供状是不能作数的,因为那是严刑逼供的产物,大人不相信请看。”隔顺说完,把目光对准黑鸭说:“请大人俯允,让衙役扒下小民衣服,就知道小民所说是不是属实。”

“准,两厢衙役,你们上前扒下罪犯的上衣,看看罪犯是不是在狡辩。”黑鸭指着旁边站立的衙役说。

这些衙役都是刑部的衙役,当然唯黑鸭的马首是瞻,听见指令,快速上前,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隔顺的上衣,结果,隔顺前胸后背的累累伤痕暴露在大家面前,围观的人群中,有人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呼喊,同情弱者是人们的天性,何况隔顺身上的伤痕的确惊世骇俗。

“球大人,你看清楚了,隔顺身上的伤痕证明,原来的供状是屈打成招,今天的供词才是可信的,是不是?”

球形在隔顺脱下外衣的一瞬间惊呆了,他不知道大牢里的审讯原来是**炖肉,已经对供状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黑鸭的问话提醒了他,自己可能被人利用了,酷刑之下的口供自然没有可信度,就点点头,认可了黑鸭的话。

0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