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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七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13 22:19:07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七章,李兵的步步为营的固守战术,让太庚的进攻部队吃足了苦头。虽然太庚的部队,通过一次次攻坚拔寨,在一步步像痴蛮国京师靠近,只是在进攻的途中,军队损失很大,随着路途远离后方吉州,物资的消耗越来越大,更要命的是,太庚不得不派出相当的部队保护运输线,这样一来,本来就兵力不足的现象更加突出。太庚不得不一次次地让京师派兵增援,最后来到痴蛮国的部队增加到了两万,这两万部队是商朝国家军队的三分之二的家当了,远远超过了太庚的预期,因为整个痴蛮国只有五十多万人口,职业军队只有三千人,就因为痴蛮国采用了全民皆兵的战法,在战略战术上用了步步为营的固守战术,让太庚的部队举步维艰。 太庚之所以主张讨伐痴蛮国,一方面是为了给自己树威信,另外也认为痴蛮国的国力稚弱,根本就不是商朝的对手,自己统帅大军到达之后,三下五除二就可以灭了痴蛮国,结果发现,自己过于理想化了,小小的痴蛮国简直是个烂泥塘,他的两万大军就像水牛掉入枯井里,有力气使不出来。关键的问题是痴蛮国的顽强抵抗,让战争打了快一年,太庚的军队并没有拿下痴蛮国的京师,这给痴蛮国周边的部落和国家,起了个很不好的示范效应,他们开始并不想支援痴蛮国,首要原因是害怕商朝军队的强大,其次怕被牵连,当痴蛮国被灭国之后,商朝有了借口,随后把他们的国家或者部落给灭了。现在看见太庚的军队,对付一个痴蛮国都吃力,并不像想象的那样厉害,想到了唇亡齿寒的道理,开始出兵帮助痴蛮国了,如此一来,太庚的对手就不是痴蛮国一家了,征服变得更困难了。其实人多不一定是好事,如果是乌合之众也没有战斗力,这些胡乱来增援的部族武装,如果摆开战场和太庚的军队交战,三个不顶一个。问题就在统帅身上,李兵是天才的军事家和组织家,在他的统一指挥下,看似散兵游勇的各路兵马,发挥出了巨大的能力,把太庚忙乎的摸不着东西南北。 这个时候的太庚算是气大了肚子,明明知道自己的实力远远强于对方,但是就是没有办法战胜对方,他的部队没有和痴蛮国军队野战的机会,能够打的仗要么是攻坚战,要么是游击战,这两种战术需要的是地形熟悉,超强的攻坚能力,太庚的部队并不具备,就这样,一晃两年时间过去了,双方都累的筋疲力尽,痴蛮国损失不小,但是却没有投降的意思,一味地和太庚死扛,太庚手里的军事力量强于对方多多,但是并没有能力一口吃掉对方,因此快速决战变成了消耗战,这正是李兵当初的设想,如此一来,太庚就陷入了打又打不赢,撤退又丢不起脸的尴尬境地。 几年时间过去后,太庚不能不考虑彻底解决问题的办法,他是商朝大王,不是吉州地区大王,不仅仅是大军统帅,如果长期离开朝廷,最后可能被京城人忘记,甚至被大臣们淡忘,如此一来,形象非但没有高高竖起,反而会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这个时候的太庚是真的后悔,原以为以朝廷军队的强大军力,对付痴蛮国就是铁锤砸西瓜,不费吹灰之力,哪里知道看起来容易的事情,到了真正较量的时候,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自己摔领的军队看起来强大,却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如果再纠缠下去,过几年还不能把痴蛮国灭了,京城里面出现动乱也不可知也?因为镇守京师的是子高,而子高有多大本事,他这个做爹的,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样一想,他就决定撤军了,丢脸总比丢江山好,因此,对痴蛮国发动战争四个整年,五个年头之后,太庚不能不带着失败,撤兵了。 打了几年仗,耗费了大量钱粮,牺牲了数千士兵,没有争夺一寸土地,灰溜溜地退回了京城,对于任何帝王来说,都是莫大的耻辱,更要命的是,这样的失败,等于给对手递上了刺刀,戊戌忍忍了几年,一直在寻找机会,当然不可能放弃时机,面对太庚的失败,当然要大肆活动,在贵族和大臣之间散布太庚的无能和卖国。本来很多大臣对太庚扔下朝廷,独自去边界讨伐痴蛮国就不满,在他们看来,大王这样做是主次不分,放着国内众多的问题不管,却想建立军功,给自己树碑立传。甚至有的大臣认为太庚这样做是在穷兵黩武,置国家社稷不顾,和前些大王的做法背道而驰,典型的对朝廷不负责任,结果太庚非但没有扬名立万,为朝廷开疆扩土,反而损兵折将,无功而返,浪费了国库的大量银子,折损了国家的巨大财富。拥有后面观点的大臣中,以球形侯爵为代表,而他又是不吃生米,不怕权贵的代表人物,在他的心理,朝廷,国家利益永远最大,根本就不管是谁做错了事情,都不会容忍,因此,在太庚回京后的第一次朝议上,就挑起了大臣的不满情绪,在朝堂上,公然对黑鸭开了炮。 球形侯爵虽然最不满的人是太庚,但是并不是没有脑子的铮臣,他知道远征的失败,太庚应该负有主要责任,但是心里也清楚,太庚做的事情再错,他也是大王,在朝堂上指责大王,会让部分大臣不舒服的,对于某些忠臣来说,大王做什么都不应该受到指责,因为他是大王,享有上天付予的荣誉,权利,做臣子的,只能规劝,不能指责。球形自己就是忠臣,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中国历史上,很多忠臣都是只反贪官不反皇帝,就是这个道理。不是他们害怕,是他们从骨子里认为,忠君是人臣之本,公开指责大王是不忠不孝。 忠臣这个时候的做法,无一例外地,把目标对准他们眼里的奸臣,用指桑骂槐的办法来警示大王,这就是球形把目标对准黑鸭的根本原因。因此,朝议开始,值日太监刚刚说完话,球形就站了起来。 “大王,臣有话说。” 看见站起来说话的是球形侯爵,太庚的第一感觉是头皮发麻,因为面对这个“无欲则刚”的老臣,他的确没有办法,知道这个人只要说话,就会充满火药味,球形侯爵发起火来,是不会给任何人留脸面的,太庚不想触霉头,只好说:“爱卿有话请讲。” “臣认为,大王这次之所以出兵,无功而返,是受到了奸臣的蛊惑,臣恳请大王除去奸臣,还我商朝朗朗乾坤。”球形侯爵一字一句,认真地说,说完,还给太庚重新做了个揖。 太庚的感觉被迎头打了一棒,有点懵了,因为他知道,出兵是自己的极力主张,何来受奸臣蛊惑。但是他毕竟是政治家,敏感是天性。他知道,自己虽然不愿意说起远征的事情,但是堵不住悠悠众人之口。这件事的确不想说,因为没有办法说,说出来都是眼泪。自己胸怀壮志去出兵,原来是准备马到成功,为自己的桂冠增添光彩的,结果是铩羽而归,损兵折将,如何对大臣们解释,所以,没有人提起这件事最好,这样一来,自己可以装聋作哑。没有想到,球形侯爵第一时间就揭疮疤,太庚在震惊之余,脑子里迅速回响了球形刚才说过的话,就像在暗夜里发现了一屡光速,脑子里明白了,球形看似发难的发言,其实在给自己指出明路。本来自己就苦恼没有办法对大臣们交代。现在球形既然把目标指向某个人,等于给自己寻找了替罪羊。虽然球形攻击的对象是自己最亲近的大臣,但是和政治生涯比起来,任何人的牺牲都是微不足道的,这样一想,太庚觉得,球形非但不是朝廷的害群之马,不是自己的绊脚石,反而是自己的救星。因此,在球形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没有做任何表示。 然而,听到球形指责的黑鸭愤怒了,心理也感到悲凉。本来太庚大军的无功而返,他就意识到自己要倒霉,因为当初为了迎合太庚建功立业的需要,他是极力支持太庚出兵的,而且在庙堂上和球形侯爵展开了论战,最后在太庚的支持下,完成了出兵的目的,现在,出兵失败了,球形侯爵把所有罪责推到自己身上,别说自己承担不起这样的罪责,就算能够承担,也不想把屎盆子扣在自己身上的。他知道,如果自己成为这次战争失败的罪魁祸首,奸臣的名字就算坐实了,自己的**也就结束了。 “大王,球大人在胡说八道。当初出兵是经过朝议讨论的,现在出兵不利,把罪责推在臣个人身上,这不公平。况且,这次出兵虽然没有赢得胜利,但是也起到了震慑群小的效果。球大人夸大其词地渲染失败,用心险恶,请大王治他的蛊惑群臣之罪。” 虽然黑鸭巧舌如簧,说出的话看似有道理,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这次出兵朝廷耗费的银子就有百万两之多,而收获却是零,因为没有办法固守占领过的土地,撤兵的时候都放弃了,这样的损失,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大臣都不会容忍,因此,凭他怎么说,大臣都不会饶过太庚的。但是大臣们也知道,太庚是大王,即使错了,他们也不能够拿太庚怎么样。但是黑鸭就不同了,他不过是太庚的宠臣,拿他做替罪羊,让大家出口胸中的恶气,正是每个人的想法,因此,黑鸭的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大臣站出来说:“黑大人此话差矣,纯属于狡辩,朝廷出兵痴蛮国是决策上的重大失误,黑大人在这件事上起到了推波助澜的巨大作用,没有黑大人的一力鼓噪,大王也不会做出错误判断。黑大人为了迎合大王建功立业的心理,极尽谄媚之事,这样的人,当然是奸臣,大王,黑大人必须对这次失败负全责。” “对,黑大人必须负全责。” 大声谴责黑鸭的,不仅仅是当初反对出兵的人,也有不少是当初主张出兵的大臣,因为只要有人承担责任,他们就不用为自己当初的错误负责,这就是官场。墙倒众人推,少有人会雪中送炭。 面对这群情激愤的场面,黑鸭只能是目瞪口呆,把希望寄托在太庚身上,希望太庚说真话。但是此刻的太庚如同泥塑木雕般,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嘴里不言,身子不动,任凭大臣们胡乱喊叫。其实心理是雪亮的,甚至希望大臣的叫声更猛烈一些,这样一来,大臣就不会把目标对准自己。 二 太庚的失败,在朝野引起的动荡,远比他想象中的要猛烈,尤其是在贵族和王族之中,因为从汤建立商朝之后,汤也带兵南征北战,东征西讨,但是无不是战无不胜,后来朝廷的对外战争,虽然规模不大,大王也没有亲自带兵,但也是攻无不克,因此,这些胜利已经镌刻在每个贵族和王族人的心理,在他们看来,强大无比的商朝是东方的太阳,只要朝廷出兵,必须大获全胜,而且只能大获全胜,在思想里,他们不接受一无所获,那就是失败,就是给朝廷丢脸。 太庚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义无反顾出兵的时候,在他的心理,打仗和旅游差不多,只要商朝的大兵一到,路过的国家,部落,只能是望风而降,不可能出现像样的抵抗,他认为,天下人都知道,螳臂当车是自取灭亡。如果不是一开始就轻视对手,凭他的智商,也不会冒然出兵。 当王族,贵族不能够接受的事情出现了,自尊受到了伤害,他们必须发泄,找到失败者,砍下他的头颅,让天下人都知道,给朝廷带来羞辱的人,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面对气势汹汹的舆论大潮,太庚清醒地意识到,不能够尽快地平息京城民众的愤怒,最后的结果是悲惨的,如果这样的情绪蔓延出京城,在各地诸侯间流淌,有野心的诸侯就会利用机会,赶他下台,自己登上王位。太庚明白,在诸侯中,不会缺少这样的,拥有野心的诸侯。如果想尽快平息民愤,最好就是把替罪羊交出去,虽然舍不得,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时候,舍车保帅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这样做的害处也明显,那就是让对他忠心的大臣心寒,因为京城官场的每个人都知道,黑鸭对太庚忠心,是他最喜欢的宠臣,结果为了自己的王位,拿他做牺牲品,以后谁还敢忠心耿耿地帮助他?太庚明白,自己身边没有忠心的大臣是不行的,因为许多事情他不可能亲自去做,需要亲信大臣操刀。因此虽然知道寻找替罪羊是平息民愤的最好办法,但是真正去做,其实是困难的。 有些事情,不是太庚想不想的问题,是因为有人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这个人当然就是戊戌了,自从遭受了沉重失败之后,戊戌一直在蛰伏,但是像他这样的人,如果彻底认输,只有一个可能:命归黄泉,只要有口气在,绝对不会认输,太庚带兵出京之后,他只是做了一件事,找到了大坏的替代者格勒来做自己的军师。这个格勒是个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这种人有个共同的特点:抱怨国家,抱怨社会,甚至抱怨自己,因为满腔怨气,需要寻找机会进行报复,发泄。尤其是在他自认满腹经纶,心比天高的情况下,如果能够被人赏识,掏出心肝去出谋划策也会心甘情愿。因此,当戊戌找到他的时候,明白无误地告诉他,自己需要他做军师,格勒没有问戊戌要做什么,毫不迟疑地答应了。 虽然后来戊戌告诉了格勒,自己要做什么,格勒还是义无反顾地投进了戊戌的怀抱。既然戊戌要和太庚作对,那就作对好了,因为格勒认为,太庚不是他喜欢的那种大王,太庚用人的标准是出身和门第,如此一来他明白,自己这个小地主家庭出身的人,最大的可能是做个衙役,想做个县令都困难,因此,这样的大王就是昏君,因为明君用人是不拘一格降人才的,例如商朝的开国君主汤就是这样的贤王,汤可以启用奴隶出身的伊尹,并使伊尹成为丞相,青史留名。他相信,自己要是早出生一些年,在汤做大王的时代,会受到汤的重用,绝不会像现在这样碌碌无为,因此,和太庚作对,不仅帮助了戊戌,自己也可以得到机会发泄。 这几年他给戊戌出的主意只有一个:卧薪尝胆。他告诉戊戌,想和太庚较量,必须要等待时机,等候太庚犯错,因为只有太庚犯错,朝廷的大臣,京城的贵族才会不满,只要有许多人不满,他们就有机会像太庚发难。因此,当太庚带兵出征的时候,他就告诉戊戌:机会到了,在他看来,这是一场得失不成比例的战争,就算太庚想征服痴蛮国这样的小国,派一旅之师就可以了,很显然,太庚是想出风头,所以要亲自挂帅。最后就算打赢了,也会耗费朝廷的大量钱粮,得大于失,如果输了,就等于自己给自己挖坑。戊戌认为,输的呈面很小,因为,两个国家的国力,兵力不成比例。但是格勒还是认为,战场无情,战争胜负不全是由势力强大一方决定的,因为战场上变数大,何况,太庚从来没有打过仗,如果因为自己统帅的兵力强大,产生轻敌的情绪,说不定会失败。 后来的事实果真按照格勒的预见进行了,太庚带兵出去一年,胜利的消息并没有传来,后来变成两年三年,最后四年多,五个年头了,太庚带领军队回京了,结果却是毫无所获。听到这个消息,格勒如获至宝,当时就对戊戌说:“机会来了,大王出征五个年头,靡费了朝廷的大量钱财,死伤了不少优秀士兵,毫无所获,造成了很坏的国际影响,我们要在民众中大力宣传,制造流言蜚语,让民众和大臣们都知道大王的无能。殿下请想,一个无能的君主,肯定不是民众和大臣希望看见的。如此一来,大臣们对大王的信任就会极度降低,反过来说,对于大臣的不满和攻击,大王不会无动于衷,肯定会反击,甚至会动用手段打压大臣,这样一来,大王的威望就会极度下降。此时我们趁势拉拢王族和贵族,发动大家罢黜大王,就算不能够做到,也足够大王闹心的。” “先生的分析有道理。”戊戌当时认可了格勒的谋略,开始在朝野上下攻击太庚,因此,太庚人还没有进京城,京城里对他不利的流言蜚语就像大雾般的弥漫了,只是后来在朝廷上发生的事情出乎他们的预料。大臣们的确不满,也的确发起了攻击,但是目标不是太庚,而是黑鸭。因为格勒没有做过官,对于官员的心理揣摩的不够,不知道官员做事,首先会平衡利害得失。他们虽然对太庚不满,但是轻易不会把目标对准太庚,毕竟**大王不是儿戏,如果大王被激怒了,最先倒霉的可能是自己,因为大王掌握着国家的专政机器,手里拥有无上的权利,因此,包括球形侯爵这样的忠直大臣,心里头的勇气,也是先反奸臣。 得到朝廷方面的消息,知道朝会上,大臣没有对大王开炮,而是把目标对准了黑鸭,太庚的表现似乎说明,他准备牺牲自己的亲信来保全自己。虽然格勒有点发蒙,自己对目标的计算有误,高看了大臣的人品和勇气,但是面对大臣只反贪官,不反皇帝的现实,格勒只能调整目标,明白做事情不能急,要一步步来,既然不能一下子搬走太庚的王座,把太庚身边的羽毛拔掉也是不错的选择。 这样一想,格勒就对戊戌说:“殿下,既然大臣们还不敢惹大王,把目标对准了黑鸭,能够搬到黑鸭也是好事,黑鸭是大王最亲信,最得力的大臣,如果黑鸭倒霉,大王无动于衷,我们就可以一个接一个地把大王身边的羽毛都拔掉,到时候大王就成了光杆司令,那时候,大王等于坐上火山口了,只要来阵大风,自然就会下台。” 听见格勒这样说,戊戌摇头了,他毕竟出身王家,多年来一直在官场厮混,对于大王的心思,了解的比格勒透彻,知道做大王的人,很需要身边有铁杆忠臣,没有这些人按照自己的指令去行事,大王什么事情都做不了,就对格勒说:“你把事情看简单了。大臣们之所以对黑鸭发难,不是他们不知道,痴蛮国铩羽而归,主要的责任者是大王,是大臣们不敢**大王,肚子里又有气,当然需要找到撒气桶,黑鸭自然就做了替罪羊。但是我们不能保证大王会牺牲黑鸭,为自己开脱。这样做当然可以转移矛盾,解决一时的困境,但是后患无穷。如果大家看见,大王在关键时刻,连对他最忠诚的大臣都不肯保护,以后谁还会为大王卖命,做忠臣?这个道理太庚肯定懂,因此,就现在的局势来说,太庚可能会采取拖延战术,能够保住黑鸭才是高明的战术。” 听见戊戌这样说,格勒才知道,自己没有官场经验,对太庚不够了解,把事情看简单了,就沉吟了一会说:“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更要逼大王拔掉亲信的羽毛,让他失信于天下,最后变成孤家寡人。” “说的没有错,只是用什么办法逼太庚?”戊戌问。 “殿下去做王族和贵族的工作,等候朝议的时候,殿下率领这些人堵在朝议大厅外面,让大王对出兵失败给出说明,交出祸乱朝廷的奸臣。逼宫不要求人数多,只要是王族和贵族中,有分量的人物到场,就足以对大王形成压力。” 戊戌听完格勒的主意,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想,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依为长城的先生,出谋划策并不是很准,尤其是对官场中的大臣和大王的心理,掌握的不是很多,这当然和他的出身低微有关系,因此当格勒再说出办法的时候,自己就不能言听计从。想了一会,感觉这个办法不一定管用,但是自己的确拿不出更好的办法,就确定启用格勒的办法。 “好的。孤立刻去做。假使太庚准备牺牲黑鸭,但是也可能装模作样地进行处置如何?例如,降级使用。” “只要大王走出这一步,下面的事情就由不得大王了。”格勒说到这诡异地笑了笑。 “莫非先生还有后招?”戊戌惊讶地问。 “当然,天下人都明白,朝廷出兵的主要主意是大王自己拿的,带兵出征无功而返,主要责任也在大王身上,结果黑鸭做了替罪羊,他岂能甘心?岂能不伤心?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去黑鸭那里煽动情绪,黑鸭就可能不认罪,如果黑鸭不认罪,大王的处置就不容易进行,这个时候的大王会骑虎难下。大臣们看见大王不认错,想用处置的亲信的办法推诿责任,黑鸭又不认罪,大臣们会怎么想?听之任之。肯定不会,结果大王就是四面楚歌。”说到这格勒得意地大笑起来。 “好计谋。”戊戌这时明白了格勒的用意,大笑起来。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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