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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七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13 22:52:08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七章,太庚第二天早朝,刚刚走近朝堂门外,从远处看见了蜂拥的人群和成片的马车,心知不妙,派太监前去观察。片刻后太监回来禀报说,是戊戌带领王族和贵族中的某些人在闹事,理由是清除朝廷的害群之马,让奸臣黑鸭为朝廷远征的失败负责。 太庚明白,戊戌是在趁乱起事,给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太庚经过一晚上思考,决定对大臣提出的动议进行拖延,今天朝堂上自己首先提出议事题目,转移大臣对黑鸭专注的目标,但是看见这个情景他明白了,自己的计算落空了,因为闹事的大臣有了外援,他再不对出兵不利这件事上给出说法,今天朝堂上可能过不去朝臣的口诛笔伐,一旦朝臣被激怒,调转枪口对准自己,虽然大王的宝座不会立刻被拿下,但是这种气势一旦起来,戊戌就会肆无忌惮地勾结外面的诸侯来逼宫,事情闹到那个份上,自己想脱身只怕困难了,因此必须下定决心,丢车保帅了。 朝廷的政治斗争,历来尖锐而复杂,商朝的政治结构决定了,除了大王本身之外,朝廷的大臣和京城的贵族,各个地方的诸侯,同样拥有极大的权利,国家的大事,并不是大王可以完全操纵的,当然,如果是强势大王,会驾驭大臣的大王除外,例如像汤那样的大王,就可以一手遮天,因为他,除了的高洁的人品,以天下为公的志向,还拥有极高的用人智慧,虽然他释放给重臣的权利不小,但是臣僚们只是风筝,线绳牢牢地掌握在汤的手里。他之后的大王,照比他的本事,逊色很多,他们之所以执政时期没有内乱,一方面,有伊尹这样的重臣辅佐,另外方面,无论是王族,贵族中,都没有厉害的政治对手,所以他们在位的时候,王座坐的很稳。 太庚最大的悲哀是,他自己没有汤那样的威望,身边没有伊尹那样的重臣,偏偏有了戊戌这样的对手。更主要的是,他的王位得来的不大光彩,是靠手段得来的王位,其实这没有什么不妥,关键的问题是别人不知道就可以,但是戊戌因为失去王位,一直心有不甘,做梦都想拿回来王位,因此不惜散布流言蜚语,这些没有佐证的攻讦语言,在朝廷上下,对太庚的伤害是巨大的,太庚明白这点,所以才要想通过建立军功的方式,为自己涂脂抹粉。但是事与愿违,出兵失败,非但没有达到建立功业的目的,反而增加了新的羞辱。此时此刻的太庚明白,自己想保住王位,平息大臣的怒火是必须做的。 想明白了一切的太庚,不会再迟疑,只能按照戊戌画出的道儿,将黑鸭推了出去,免职彻查,这样做虽然暂时平息了大臣们的愤怒,但是太庚也知道,从此不会再有大臣对自己怀有无原则的忠心,自己真正地成为了孤家寡人。这样的内斗,一直延续到太庚晚年,后来之所以结束了,和戊戌突然中风死去有关系,但是这个时候的太庚也日暮西山,所有的雄心壮志都在内斗中消磨殆尽了,变成了混日子的君王。事情到此没有结束,他没有为商朝的后来选好了继承人,只能让悲剧继续下去。 太庚有五个儿子,按说不会缺少继承人,但是不幸的是,这五个儿子中,嫡出的只有一个,就是子高,子高不但是嫡出的儿子,还是长子,按照商朝继承人的法律,他做继承人是合理合法的。问题是,这个世界上,很多看似合理合法的事情,其实并不是真正合理,因为在他的五个儿子中,真正聪明能干的,是二儿子子玉,子玉虽然聪明能干,偏偏是偏妃所生,这就注定了,从法律角度来说,他没有做继承人的资格,如果子玉没有野心,安于现状也就罢了,但是世界上的聪明人,很少有安于现状的,何况他是真的聪明。在太庚确定子高做继承人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准备安心地做个臣子了。 子玉在兄弟中和弟弟子和关系最好,他之所以选择子和做最好的兄弟,是因为他意识到,将来和子高较量的时候,自己需要帮手,而子和恰恰和他一样,看不起子高,所以两个人一拍即合,因此,他早早就告诉子和,如果自己做了大王,选择子和做丞相,那样一来,江山就是他们兄弟两个人的,子和虽然没有做大王的野心,但是能够做丞相也不错,因此自然是高兴的。为了让子和成为自己的最佳帮手,子玉通过谋划,说动了太庚,让子和去通州做一方诸侯。通州这个地方,远离朝廷中心,靠近幽州,属于交通要道。当地的民众作风彪悍,经济状况良好,靠近蛮胡,有自主组建军队的权利,因为靠近蛮胡,小规模的战争经常有,所以朝廷就赋予当地官员独自抵御外寇的权利,如果治理得当,可以成为一方强硬的诸侯。当时担任诸侯的方正就非常霸气,经常带兵和蛮胡作战,常常杀的蛮胡望风披靡,这才保证了朝廷北部边疆的安稳。可是后来在一次出征过程中,因为误中敌人毒箭,暴病身亡,因此,子玉就建议太庚,让子和去镇守通州。子和平时喜欢武事,在兄弟中武功最高,太庚觉得通州位置重要,方正死后,当地的确需要一个能够作战,自己又相信的人,就同意了子玉的建议,就这样,不动声色之间,子玉给自己建立了外部屏障。 当然了,太庚不是昏庸的君王,有些事情他预见到了,也知道,论才干子高比不上子玉和子和,尤其是子和,不但有才,还有能力和野心,如果他不能真心地帮助子高,就可能成为害群之马,所以为了子高坐稳王位,临近结束生命的那几年,他做了一件事,就是为子高组建忠于朝廷的领导集团。因为原来的丞相高铭年纪老迈,他启用了他的儿子合魂,一步步地把他推向丞相的高位,这个合魂像他父亲一样能干,但是没有他父亲的胆小谨慎,子高的性格比较软弱,如果身边没有能够替他拿主意的人,子高的王位是不可能坐稳的。 除了合魂之外,太庚还让子高另外两个**在朝廷担任了重要职务,原因自然是,他们自己没有野心,对子高还比较尊重,因为子高的性格比较厚道,对这两个**也算爱护。此外,刑部,户部和兵部都换上了忠于自己的娘家人,这些人虽然是外戚,但是靠山却是季家,如果子高的王位不存在,他们自己的位置也很难保住,因为他们自己明白,能够获得这样的地位,不是自己的才干多么出色,是因为借了大王的光,出于共同利益的需要,他们必须保住子高的王位,这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裙带关系。别看太庚治国没有能力,但是对于权利之争,如何赢得权利,还是有心得的。 子玉后来知道了太庚的良苦用心,也知道经过太庚这样的一番布置,自己很难夺取朝廷的权利,但是他没有办法,只能等待时机,只是绝对不会认输。 太庚死后,对于子高这个新君来说,办好大王的丧事是头等大事。按照太庚的遗嘱,坟墓生前已经建造的差不多了,但是死后要风风光光地下葬。太庚之所以留下这样的遗嘱,是想告诉民众,他这个大王来路光明,非但生前坐稳了大王的位置,死后也要关照后世子孙。子高理解父王的良苦用心。因为戊戌等人的造谣和捣乱,在大臣中间,在民间,对大王的上位一直有诟病,某些人,尤其是贵族,深信太庚的上位不够光彩,太庚的一生,都在和谣言斗争,但是直到死后,谣言也没有平息,所以他才留下遗言,让他的继承人大办丧事,用形式上的高格调告诉世人,他不但是合理合法的大王,而且是大王中的精品,因此,他的后代理所当然要做大王。 子高既然理解了父王的良苦用心,就必须把大王的丧事办好。为了办好丧事,专门把礼部部正君正找到王宫,听取他的想法,当然,在场的还有丞相合魂。 “君大人,合大人,父王不再了,但是留下了遗嘱,孤作为他的长子,新任大王,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必须按照先王的意愿,把丧事办好,二位大人有什么想法,请说出来。”、 礼部一直负责朝廷主要官员的丧事,尤其是大王的丧事,一向归属礼部,这也是礼部露脸的时候,因此,君主感觉大王丧事以自己为主,责无旁贷地做好这件事,既是责任,也是荣耀,因为在主持丧事的时候,君正才有机会成为万众瞩目的中心,何况不仅仅是荣誉,还有大笔的银子让自己支配,如此名利双收的好事,当然要做的漂漂亮亮,因此,子高的话音刚落,君正就当仁不让地接过话去。 “请问大王,按照什么规格去做?大王知道,规格不同,所需花费不同,动用的人力物力不同,参与丧葬的规模也不同。” “当然是顶级的规格。”子高说。 虽然朝廷对于王家在婚丧嫁娶上,有高中低三种不同的要求,但是从汤开始极致后面的大王,其实都在丧事上力求简约,无一例外地,选择的都是最低的丧葬方式。这种方式非但花费银子不多,也省去了很多繁琐的仪式,更主要的是,没有干扰民众生活,这和前些君王心理首选国家利益有关系。现在子高说出的是顶级规格,其实商朝王家的婚丧嫁娶规格制定,是借鉴的夏朝,夏朝某些君王的丧事大办都是挥金如土的,至于扰民更不用说了,正是看见了这一点,所以商朝历代大王都摈弃了丧事大办的做法,如果这次改变,就必须把夏朝大办丧事的做法拿出来。 在中国,某些人之所以对于白事的重视高于红事,是从远古以来就有的迷信说法,那就是:死人可以保护活人,因此,每个人去给死人上坟烧纸的时候,嘴里叨咕的,都是祈求死人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他们这样说,不是走过场,是真正地,发自内心相信事实就是如此,相信自家的死人和鬼神一样灵验。当然,另外一个原因是炫耀,通过丧事大办让周边人知道,自家财力雄厚,有钱当然是光荣的事情。因此,很多贫穷的百姓也会在丧事上,竭尽所能,大办丧事,这种陋习和愚昧,一直延续到今天,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丑陋的习俗不容易改正的真正原因,因为陋习土壤肥厚。 四 虽然子高说出了用顶级规格大办丧事,但是心里并不知道这个顶级规格的花费和扰民有多大,因此,扔下这句话之后,脸上却是得意的表情,通过给父母大办丧事,像社会传递孝道,是很多做儿女的真正目的,就是俗话说的,做给活人看,用死人的丧事给自己脸上涂脂抹粉,这样做虽然卑鄙,低俗,但是从平民到王侯都做,大家既是如此,心知肚明,自然就不会有谁笑话谁了。 合魂看见了子高脸上的表情,知道这样做,朝廷要付出多大代价,只是这种事情,就算他心理再不愿意做,也不敢反对。别说太庚留下了遗嘱,就算没有遗嘱,他的子女用孝的招牌去做,他也不敢反对。作为政治家,谁都知道,有些脂粉是不能随便擦掉的,既然大家都认为,孝是道德上的丰碑,你去触碰,明摆着和整个国家民众为敌。但是合魂又知道,一旦让君主按照礼部的顶级规定办丧事,就是朝廷的灾难。因为太庚执政这些年,非但没有让国家的财政收入增加,反而因为痴蛮国的一场战争,花费了大量的库存,现在,前几代大王积攒的家底所剩无几,再来一场高规格的大王葬礼,只怕国库的库存会出现负数。当然,想增加国库的库存并不是没有办法,可以提高税收。问题是,贵族不会答应,虽然他们拥有大量的土地,作坊和店铺,但是交税很少,还有相当一部分不用交税,如此一来,只能把税赋转嫁给贫民和一般商人,还有享受不到朝廷保护的,中小奴隶主身上,但是他们会心甘情愿地拿出银子? 作为丞相,合魂不可能不考虑这些具体问题,毕竟朝廷的各个衙门想正常运转,没有银子是不行的,但是因为朝廷自己的失误,败家,随意地盘剥民众,容易引发民众的不满,进而导致叛乱。合魂虽然没有能力让商朝变得强大,富裕,但是他明白,子高不是一个能够让国家强大,富裕的帝王,合魂也不想在自己主持朝政的时期,让国家堕落在自己手里,因此,对于这种败家似的的花钱方式,必须想办法制止,就是做不到,也必须提出自己的看法。既然公开反对不行,从政治上来说也不智,那就婉转地达到自己的目的,因此合魂没有等子高说话,就对君正说:“君大人所说的顶级丧事,具体要怎么做,需要花费多少银子,请君大人明示。” 君正作为礼部的**,丧事治理是自己分内的事情,当然不会去想银子的事情,至于花费多少银子,和自己没有关系,那是户部的事情,是丞相的事情,这是其一。其二,他需要的是通过丧事,达到大王叫好,民众叫好的目的就行,只有大家都叫好,他领导的礼部存在感会上升,因此也不可能有心思去猜测,合魂这样问,里面有什么心机,所以并没有闻到里面隐藏的意思,就说:“大王,首先是覆盖面的问题,整个京城属于朝廷的衙门部门,都必须做出祭奠大王的举动,例如搭设灵棚,制作白幡,设置香火,全城的民众需要佩戴黑纱,在主要的街市,道路路口架设黑幔。” “君大人,让民众佩戴黑纱,是朝廷出银子,还是让民众自发的佩戴,如果是后者,只怕没有几个平头百姓会照做。”刚刚听到这,合魂忍不住打断了君主的话。感觉郡正的提法不现实。因为太庚不是汤,在民众中没有这样的威望,民众怎么可能主动佩戴黑纱?这是一,如果朝廷强制民众佩戴,京城的商家也没有这样多的黑布,肯定会造成黑布涨价,即使涨价,一时之间,京城的黑布也会供不应求,市场的秩序会出现混乱。这些具体困难,子高不会知道,君正不会去想,合魂却不敢装聋作哑,因为京城一旦混乱,首要的责任是他这个做丞相的,因此,怎么可能不问。 “这个我不知道,至于谁出银子,大王说的算。”君正皱着眉头说,他不屑于讨论具体问题,因为在他看来,这些事情和自己没有关系。 子高当然不屑于过问具体问题,在他看来,就算朝廷出银子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堂堂的大商朝廷,难道拿不出这点银子?就示意君正继续说。 “大王,营造悲伤气氛,是让丧事放大的主要方法之一,在大王治丧期间前后七七四十九天,停止一切婚丧嫁娶,停止一切娱乐活动,所有的乐坊,酒肆都停止营业。” “七七四十九天,这个时间过于长了。”合魂听到这再次地打断了君正的话,抢过话说,虽然历代大王故去,都会在一定时间里做出这些举动,但是酒肆,饭庄停止营业没有过,至于减少娱乐业营业时间,最长没有超过一个月的,正常情况下只有三天,一个星期都算长了,如今郡正一张口就是四十九天,真是仔卖爷田不心痛,站着说话不腰痛,如此的胡作非为,哪里还忍耐得住。“酒肆乐坊停业四十九天,君大人算过没有,庄家要受多大的损失,停业期间的税赋是不是要去掉?如果不是,庄家能够遵守?还有这样长的时间停止娱乐,贵族们是否会遵守,如果不遵守,发现之后朝廷要不要处置?如何处置?” “这个,本官没有想过。”君正不高兴地说,在他看来,自己的责任是提出意见,至于如何执行,是丞相府和大王的事情,只要能够拿出办法,不至于让他们看起来无能就可以了,其余的事情不想考虑,也不愿意考虑。所以听见合魂问,就不高兴了。 子高也听出合魂的话里隐藏着不满,就问:“丞相以为不妥?” “当然不妥。”合魂斩钉截铁地说,随后看见子高眼里的不解,就解释说:“大王,祭奠先王是必须的,但是不能因为祭奠先王让京城的生活停摆。再说了,大王知道,最喜欢娱乐的,耐不住寂寞的,是贵族,这样长的时间没有娱乐,肯定有人耐不住寂寞要违反规定的,如果因为这些事情处置贵族,是不是会引起贵族的集体反感?” 合魂这样说,不是吓唬子高,因为在京城,最喜欢享乐的就是贵族,某些有钱的王爷,侯爵,家里就养着戏子,他们怎么可能让这些戏子白白地吃饭,不给他们提供音乐?朝廷要是因为他们违反规定进行处置,肯定会遭致贵族的集体反对,就是很多大臣也不会同意,因为他们本身就是贵族。子高听完合魂的意见,感觉不无道理,尤其是他不可能因为贵族在治丧期间听歌跳舞,酗酒划拳就处置他们,朝廷的法律条文上也没有这条规定,因此就说:“禁止音乐的时间再商议。君大人继续往下说。” 君正本来说的正起劲,先是遭到合魂的反对,随后是子高没有表明态度支持,犹如炎热的夏天,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浑身的热度泄了,想不再说话了,只是又一想,机会难得,真要得罪子高,后面的日子就不好混了,别说得罪子高,就是得罪合魂,以后办起事情来,也会麻烦不少,这样一想,只好压抑住心理的不满,继续说:“按照过去的范例,大王去世部分诸侯,外国使节要来京城吊丧,臣的意思是说,这次要天下诸侯都进京吊丧,商朝周边的国家都要通知,让他们派出使节前来吊孝,给京城人看看我商朝的天威。” 合魂听后又是一惊,心理说这个君正是诚心给子高制造麻烦,因为商朝国土广大,诸侯众多,靠近京城的诸侯,得到通知还可以迅速赶到,路远的诸侯就是通知到达,也需要一个月时间,等他们再往京城赶,又需要一个月时间,到两个月过去,诸侯们来到京城的时候,太庚的尸体早就腐烂发臭了,朝廷不可能会等候那么长时间,至于外邦的国王,部落首领到达,时间更长了。这是个不合理的提议,第二个不合理的地方,就算他们可以到达京城,京城哪里有那么多馆舍给他们居住?因为这些诸侯来到京城的时候,都不可能是孤身前来,至少要带卫兵,有些诸侯还会带家人。 看见合魂又是一脸惊讶,子高知道合魂有不同意见,就说:“丞相有不同意见?” “大王,知道过去的大王仙逝的时候,为什么只是通知京城周边的诸侯前来吊孝?”看见子高没有看明白这里的利害关系,合魂反问道。 “或许是不想把动静搞大?”子高疑惑地问。 “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历届大王临死之前,都留下遗嘱:丧事从简。就算没有这份遗嘱,也不可能让天下诸侯来京师,道理简单,我朝土地广阔,东西南北相隔**,最远的边界诸侯来到京城的时候,不用说参加丧事,就是想看见大王的尸体也不可能了,因为就算寒冷的冬天,大王的尸体也不可能停留两三个月,这是其一。其二,某些诸侯在当地都是霸王级的人物,离开本地区来到京城,要跋山涉水,日夜奔袭,一路上晓行夜宿不说,还可能遇到路匪山贼,他们为了自身安全,一定会带着护卫保膘,就算靠近京城的诸侯前来京城,也不会孤身一人。大王难道没有想过,七八百个诸侯,加上十数人的护卫,家人,同时来到京师,京师哪里有那么多馆舍供他们居住?京城要多预备多少草料,因为他们不可能徒步而来,这临时增加的车马,就需要临时增加马厩,草料,把一切准备好,朝廷需要花费大笔的银子不说,时间也来不及。君大人人主管祭祀,红白喜事,当然不了解做这些具体事情有多困难,何况,朝廷也拿不出这样多的银子。” 说到这,合魂打住了,感觉自己说的够多了,如果子高还是听不明白,硬要按照君正的办法去做,那就去做好了,反正自己该提醒的话都说到位了。 子高不懂得朝廷工作的艰难性,尽管他早早就做了监国,但是具体工作都有大臣去做,尤其有合魂这样能干的臣工,因此,并不知道这些具体工作做不好会影响朝廷安定,因此,当同样做务虚工作的君正提出治丧的办法,他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太庚留下的遗言是丧事大办,隆重,他只要按照遗嘱做就好了,就算尽了孝心,所以如何隆重,搞大规模丧事,是他愿意听到的,只是如今听合魂这样一说,才知道纸上谈兵是不行的,许多事情靠想象是做不来的,因此当合魂不再说话,他也呆住了,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五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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