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一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一章，合魂的担心，子高已经想到了，否则他在非常愤怒的情况下，并没有下达旨意去抓人，大开杀戒，而是命令侍卫去找高铭通知合魂，就是想知道他有什么想法。合魂的回答，说中了他心理的担忧。但是他又知道，即使知道有风险，也不可能不处置，因为这样大的事情是不可能瞒住大臣的，因此就问：“丞相到底是什么意思？”

“部正大人是怎么看的？”合魂没有回答子高的提问，反而把目标对准了黑鸭，他想知道，子高和黑鸭是怎么研究的，尤其是黑鸭是什么态度。他是老资格和罪犯打交道的人，应该可以看出问题。

“这件事发生之后，疑点很多，开始我没有去多想，但是一路走来，越想就越觉得有问题，问题还不小。”黑鸭回答说。

“大人请讲？”听到这，合魂心理震动了，他知道黑鸭治政经验丰富，感觉灵敏，他这样说，一定是发现了问题，而这正是自己未知而隐隐感到不安的。

“第一，利达的官阶很小，做官的时间却不短，他不会不知道，鬼姬的后台是谁，也不会不知道，历届礼部官员，负责采买的人，都是没少捞油水的。不说别的，光一年四季的祭祀开销，就是不小的数目，这个大家都心明眼亮的，可是一直以来为什么没有人被举报？历届部正也都没有抓手下贪官，道理只有一个：不管让谁做这件事，谁都不会干净，因此，这样的贪官是没有办法抓的，利益太大。按说利达在官场混了二十年，不应该不知道这个道理，他非但接了案子，还一查到底，可是他的顶头上司区正，至今没有露面，这里肯定有问题。”

“大人是说，区正知道这件事，但是害怕触雷，没有过手就交给了副手处置，而这个副手利达也不可能不知道这是烫手的山芋，可他还是接了，而且丝毫不畏惧，就是说他背后有人支持？”合魂问，他做人本来就机灵，脑子好使，有了黑鸭的提醒，一时间没有想到的问题，很快就想到了。

“不错。”黑鸭斩钉截铁地说。

“这个支持他的人物，必须是能够让他心甘情愿服从的人，就是说到了关键时候，能够对他帮助的，但是这里有些事情不符合逻辑，如果利达有这样硬的后台，他在官场打拼了快二十年，怎么可能还是区一级的官员，还是副手？”合魂问，他感觉这个说法不合乎逻辑，所以这样问。

黑鸭被问住了，因为他也分析不出来是为什么，就想了想说：“丞相的疑虑的确有道理，下官一时间没有答案，只是要找到答案并不难，只要派人去做下调查就可以了。”

听完黑鸭的解释，合魂想了想，感觉黑鸭的话有道理，就决定放弃这个题目，让黑鸭继续说，因此就道：“部正大人继续说，第二个疑点是什么？”

“按照程序，利达审完案卷，应该把卷子交给顶头上司京兆尹，他却跳过京兆尹，直接交给了刑部，这不合乎规矩，作为一个老官僚，利达不会不明白这样做是犯忌的，如此一来他应该知道，摆明了是不信任京兆尹，可是京兆尹是他的顶头上司，这说明他的确不信任京兆尹，后台足够硬，否则没有官员会主动挑战顶头上司的权威。”

黑鸭说到这笑笑，只是这笑容里面有着讥讽，因为他感觉，就算利达的后台够硬，也犯不着明火执仗地和顶头上司作对，如此一来，其实给官场传递一个信号：他利达有了靠山就敢目中无人。这样一来，谁还敢和他共事？聪明的官场中人，即使明天就要对簿公堂，今天也要笑脸相对。

“部正大人是想说，利达是受人主使才来侦破此案，又故意把案卷送到刑部，因为他这样做，大王一定知道，大王知道了，君正大人即使有问题，也没有人敢于袒护，只能公事公办。如果事实是这样，这个人本身没有问题，他帮我们捉到朝廷内部的巨大贪官，大王惩治巨恶也是得民心的好事。”合魂疑惑地问，感觉虽然听明白了黑鸭的话，但是对于这件事的内幕，好像更是迷惘了，根据经验，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清官真的存在，如果不是，这里面就可能有别的阴谋。“大王当然会秉公执法，只是我担心，君正大人是老资格的重臣，会老老实实束手就擒？”

合魂说那番话的时候，黑鸭没有插话，其实他一直在细细咀嚼，似乎也感觉哪里不对。表面看起来，利达的确大公无私，不畏强权，敢于像**势力开刀，但是黑鸭不相信，自己没有任何好处，一个下级官吏，就敢冒险挑战权贵，因为这种事情不是闹着玩的，天下人都知道，当下的朝廷是靠权贵支撑的，大王也必须照顾权贵的利益。利达这个老官僚，怎么可能不明白这点。除非有更大的利益吸引他，让他做出离经叛道的事情，才合乎道理。合魂的话虽然给予他进行了启迪，但是一时之间，还是觉得疑疑惑惑的，摸不着方向，就说：“君正大人深得大王信任，但是他辜负了大王，理所当然要受到惩处，他不甘心能怎么样？”

“部正大人说的没有错，君正虽然是孤王信任的大臣，又是孤的舅公，但是做下如此违法乱纪的事情，孤也不会袒护他，孤不能为了他个人，公然废弃王法，让天下人认为，孤是个只认亲情，不认王法之人。如果孤带头践踏王法，试问，天下还有何人会遵纪守法？”说话的是子高，听到这忍不住插话了，他觉得应该让合魂和黑鸭都知道，自己是个把国家看重的人，可以通过这件事让天下人知道自己，遇到违法乱纪的事情能够做到大义灭亲。

听到子高这样说，黑鸭脸上浮现了笑容，他一直担心子高因为要护短，最后不愿意对君正下刀子，惹得大臣们，百姓们说他不敢打老虎，只敢拍苍蝇，这样一来，会让很多正直的大臣失望。当然，如果子高的王位坐稳了，就是比这再大的事情胡来，也是没有关系的，因为他是大王，可现在的局面并非如此，因为主掌刑部，黑鸭知道了很多子玉等人大逆不道的语言，知道有不少人在私下诋毁子高，认为商朝的大王应该是子玉，子玉各个方面的才能远远胜于子高。子玉在没有掌握朝廷实际权利的情况下，拥有这样高的威望，一旦子高做出了让天下人失望的错事，到时候子玉登高一呼，岂不要颠倒乾坤？现在子高说出了大义灭亲的豪言壮语，悬挂的心算是落了地，因此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

“大王和部正大人都要大义灭亲，这没有错，只是我希望不要出现冤假错案，对于君正大人是不是真正的参与了，一定要人证物证俱全，最后让他心服口服，这样就算定罪了，大家也不会说什么。”合魂没有办法说出心里的忧虑，只好采用这种看似公正，其实是拖延的办法，因为没有时间，他就找不到这件事的破绽，所以，能够拖一天，或许事情就有了转圜。

子高同意合魂的提醒，他自己也明白，这件事不做不可以，做的时候。不做的滴水不漏也是不可以的，因为商朝立国一百多年，还没有因为**受贿处死过侯爵以上的官员，这件事的震动一定不小，如果君正的罪行属实，可能上断头台。因此对于子高同意合魂的提议，黑鸭当然不会反对。既然几个人的意见统一了，待下去就失去了意义，合魂就提议散会，因为自己要抓紧时间做事。黑鸭也急于要走，因为他必须重审鬼姬，鬼姬的供词不能出现差错，他下面要面对的，是爵位和自己一样的朝廷大员，老资格的王家子弟，因此，只要鬼姬的前后供词出现混乱，就必须推翻原来的案子，以自己的审结为主。

和黑鸭分手后，合魂就急急忙忙回到了丞相府，喊来了护卫队长，让他派人，秘密跟踪利达，看他都跟什么人接触，合魂必须知道利达的后台是谁，这样才能够印证自己的猜测。

就在合魂急于知道利达幕后指使人的时候，黑鸭的审问也按部就班地展开了，鬼姬到是没有翻案，按照在利达哪里提供的供词，老老实实地重新说了一遍，因为临来刑部的时候利达告诉他，如果翻供，或者耍滑头，他的爱妾就会死无葬身之地。在区里的审讯房里，他领教了利达的狠毒，哪里敢抱有侥幸的心理，所以，只能照办，在黑鸭问讯的时候，把原来说过的供词，老老实实说了一遍。

虽然顺利地拿到了鬼姬的供词，黑鸭并没有立刻抓捕君正，而是派出衙役，按照鬼姬提供的线索，去找物证，人证，秘密抓捕了君正的管家，他自然知道君正许多不为人知道的受贿事情，尤其是鬼姬好多次送银子，都是他亲手收受的。有了管家这个人证，黑鸭感觉时候到了，亲自去王宫请旨意，有了子高的旨意，他才敢于把君正请到刑部大堂。

但是当审讯开始后，黑鸭才知道，真正的难关刚刚开始自己遇到了很难搬动的大山，面对黑鸭的问讯，拿出的人证物证，君正要么不说话，要么就告诉黑鸭，自己要见大王，只有见了大王，才会说出该说的话。黑鸭虽然恼怒异常，却也没有办法，刑部的刑具纵然多，他可不敢随便对君正使用。一来君正是正牌的侯爵，朝廷典籍明令规定，不准对王侯动用刑具。二来君正的身体看起来软弱，很可能一顿板子下去，就要了他的老命，如果君正被自己打死，祸就闯大了，黑鸭虽然不至于偿命，但是后面的麻烦肯定不少，所以最后，他只能按照君正的要求，去宫里告诉子高，君正要求见他。

这个时候，正好合魂也在，原来合魂手下的密探，已经找到了利达的后台，告诉了合魂，合魂听说利达和子玉秘密来往，明白了，利达之所以有这胆量**君正，原来有子玉做后台，既然子玉参与了这件事，事情就不会简单了，因此合魂急急忙忙来到王宫，对子高禀报了子玉的事。子高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件**受贿案件，居然掺杂了子玉的因素，当时也怔住了，因为子高心理明白，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有子玉参与，看似简单的事情就不会简单。

四

黑鸭来的时候两个人刚刚说完这件事，子高就问黑鸭怎么看利达和子玉勾结的事，黑鸭却告诉子高，君正要求面见大王，在刑部什么话都不肯说。

“丞相，人证物证具在，君大夫不认罪，反而要求面见孤，这是什么意思？”子高不解地问合魂。

“大王，臣也猜不出君正大人要干什么，大王不如召见他，听他说些什么，这样一来，我们就容易做出后面的判断。”合魂说，因为判断不出子玉要做什么，合魂只好走一步看一步，等到弄明白了子玉的目标，事情才好往下进行。

子高听见合魂这样说，看见合魂暂时拿不出好办法，感觉现在处置君正理由不足，决定听从合魂的建议，召见君正，看看他说些什么，就命令黑鸭把君正带入王宫。黑鸭听后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君正被带入了王宫，只是让子高费解的是，君正脸上并没有沮丧，反而是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随后说出的话更是让子高目瞪口呆。

“大王，臣有话对大王说，但是只能对大王一个人说。”君正的话在告诉子高，他不是来认罪的，是来谈判的，而谈判的对象只能是大王一个人，因此合魂和黑鸭也不能旁听。

子高听见君正这样说，差点气的翻白眼了，君正资格虽然老，但是现在已经是罪犯，子高召见他，算是破格了，他居然敢于对自己提条件，公开叫板，藐视自己最信任的两个重臣，这简直就是对自己的侮辱。脸色变了。只是没有等他的怒火发出来，合魂抢先说话了。

“大王。君正大人既然要和大王单独说话，臣告退。”说完，也不等子高说话，自己退了出去。看见合魂这个态度，黑鸭也只能退出厅堂，因为他觉得这里面有文章。

“现在可以说话了。”看见两个重臣走了出去，子高阴沉着脸说。因为他认为，君正提出这样的要求，赶走两个重臣，不仅仅是侮辱他们，也是在藐视自己，而他的自尊心是不允许被轻视的，心理就动了杀机。

“大王息怒，臣这样做是不得已，绝不是在藐视丞相和部正。”君正说，在官场江湖打滚一辈子的君正，知道子高为什么愤怒，知道这样做是在犯禁忌，但是他也没有办法，鬼姬被抓的消息进入耳朵之后，君正知道大祸临头了，而且明白要想救自己，必须拿出绝招，因为很显然，是有人这样做的，自己不一定是对方的对手，但是这件事是引起朝廷官场震动的导火索，因此，能够救自己的不是大王，也不是重臣，是必须有让大王不敢杀自己的理由。为此，他想到的办法是“法不责众。”他知道，鬼姬的手脚一直不干净，只是认为，任何人坐在鬼姬的位置上，都不可能干净。但是令人不解的是，如果鬼姬犯事，接受王法的惩处，那是他咎由自取，但是审问鬼姬的利达，为什么非要拉自己下水，凭利达小小的官职，没有资格和自己结仇，这说明，他的身后有人，虽然这个人是谁，自己不知道，但是凭经验判断，这人不是一般人。那么事情到了大王手里，大王会怎么做？他对子高的性格还算了解，知道一般情况下，子高不会处置他这样的重臣，可是如果这件事本身是个阴谋，大王有不得已的原因，自己就可能成为祭台上的替死鬼，因此，要解开死结，只有让大王投鼠忌器，不能对自己动手。

既然想明白了自救的办法，君正就决定拉更多的人下水，因此就命令家里人，去调查朝廷中有分量的官员违法乱纪的行为，重点当然是王親国戚，因为只有这些人有分量，让子高不敢对自己下手。以他对子高的了解，子高有魄力处置某个官员，却没有魄力搞吏治。基于这个认识，他就决定铤而走险，因此，在黑鸭把自己拘捕到刑部，反反复复就一句话：面见大王。

“大王如果真心整顿吏治，臣无话可说，愿意作第一个牺牲品。如果大王仅仅是想处置个别贪官，臣不愿意做这个牺牲品，因为臣没有亲自**过一两银子，当然，受贿是有的，可是很多官员的**受贿罪行都比自己严重。”

说完这番话，君正就告诉了子高他掌握的贪官名字。子高听完这些名字，惊呆了，因为君正说的官员，无一不是王親国戚，而且每个人**受贿的银子都不比君正少多少，就是说，他如果想杀君正，首先要杀死这些王親国戚的官员。君正这一手出乎子高的预料，所以他目瞪口呆是必然的。

看见子高目瞪口呆，而不是愤怒，君正知道，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从子高脸上的反应证明了这一点，子高是不会，也不敢掀起一场**败风暴的，因为手脚不干净的官员不是个数，如果抓捕，就可能形成：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局面，凭子高的能力，没有可能进行这样一场吏治战争。为了给子高增加压力，君正又说：“大王，其实官场问题积习已久。臣给大王的名单是很少的一部分，臣的手里还有更多官员不干净的证据。”

“无耻，滚！”面对这种**裸地逼宫，子高气坏了，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作为大王，天下独一无二的的人物，也会受到某个人的辖制和敲诈，如果一个大王，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的勒索，只能签订城下之盟，大王的颜面何在？因此，在赶走君正的那一刻，他的肚子里充满了杀机。性格上的过度自尊，其实是不自信造成的。虽然子高早早就被确定为王位的继承人，按理说，应该充满自信才对，事实并不是如此，因为王位继承人需要做事情，需要展示自己的能力，因为能力不足，智商不够，尽管太庚给他配备了强硬的助手，可他做起事情来，还是缚手缚脚，失误很多。反之，没有得到任何帮助的子玉，无论太庚让他做什么，总是能够把事情做好。这样下来，久而久之，在子玉面前，子高就没有了自信。虽然内心如此，但是自己是太子，嘴上是不能认账的，尤其是做了大王之后，更需要自尊，更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无能，因此，维护自尊就成为自身的弊病之一，成为别人不能触碰的红线。

赶走了君正，子高渐渐地冷静下来，他知道，君正虽然将了自己一军，给自己出了个天大的难题，君正检举的官员名单，非富即贵，而且和自己都有不一般的关系，在朝廷和社会上，也都有着不一般的力量，真要把这些人全部拿下，毫无疑问，会在官场上引起强烈的地震，别说在感情上，自己很难对他们动手，就是自己有这个心，恐怕也没有这样的胆量。子高虽然不算聪明，但是知道，自己的椅子能不能坐稳，主要的因素是有没有贵族和王族的支持，如果展开**败运动，对王族，贵族的官员，大面积动刀，最后遭致他们的抵抗是一定的，这种抵抗最后的发展可能是他们联合起来，把自己赶下王座。

这样一想，他只好把合魂和黑鸭招来问计，两个人听完子高的讲述，面面相觑，没有人想到君正还有这一手。黑鸭忍不住先说：“君大人这是要拖大家一块下水？”

“当然不是，他自己也不想下水，所以才绑架大家，逼迫大王投鼠忌器，最后造成法不责众的局面。”合魂苦笑地说。

听见合魂这样说，黑鸭无语了，因为合魂的话提醒了他，子高的确不可能把这样多的高官送上断头台，如果子高敢这样做，无疑是要进行一场大型的吏治运动，因为朝廷上的贪官污吏肯定不止这几个人，如果贪官们再纷纷检举揭发，就会形成多米诺骨牌，这样的震动最后会导致朝廷领导机关瘫痪，当然也会失去民心，因为民众对朝廷基本上是信任的，可是一旦让民众知道，朝廷内部遍地是贪官污吏，朝廷还有什么威信可言？没有了民众的支持，大批官员被处置，最后的结果就是朝廷的职能部门瘫痪，这个时候有人站出来振臂一呼，子高这个大王就做不成了，因为他得罪的不仅仅是一般性的百姓，而是掌握国家政治，经济权利的王族，贵族。

“哼！朝廷的法律上，没有法不责众这个说法。”子高愤愤地说，脸色难看极了，合魂的说法伤害了他的自尊。

合魂知道子高这样说是在赌气，不希望被君正挟制，但是为了维护君王的自尊，最后掀起一场吏治整顿，把朝廷搞乱，这个损失是国家不能承受的。首先是，刚刚上台的子高，并没有给民众和贵族留下值得称赞的功绩，一个没有功绩的大王，其实是缺少威望的，没有威望的大王，去做得罪整个贵族，其实是在玩火，因为这些贵族的势力不仅仅是在京都，而是遍布整个国家，他们的多数家庭都是子女联姻，老婆都是地方诸侯，这些地方诸侯上马管军，下马管民，每个人的能量都不可小觑，如果他们再组织起来，子高的王位肯定要让给别人。这件事的后果子高也或许没有想到，但是合魂看的一清二楚，作为丞相，他负有保护子高本人，保护朝廷的使命，当然不想让悲剧上演，因此就说：“大王嫉恶如仇，要给民众个朗朗乾坤，臣深以为然。但是这件事如果不仅仅是君正大人一个人的事情，而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大王要慎重了。”

“有人在背后捣鬼？什么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子高不理解合魂的话，因此扔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臣经过了解，知道利达之所以胆大包天，敢于在太岁头上动土，是有人在后面撑腰。这个人就是二王子，至于子玉为什么要支持利达揭发君大人，臣不知道。”合魂当然知道为什么，但是他不想把话说的太明，毕竟这关乎王家内部的事，所以只想点到为止。

听说子玉是幕后主使，子高脸色变了，当然知道子玉不会在帮助自己，只要他参与的事情，就不会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