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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16 16:10:18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章,因为做事周密,策划准确,在利达到达刑部,上缴鬼姬**受贿案件的时候,子玉也来到刑部,和正负两位部长在闲谈,如此一来,利达送去的案卷,等于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就是有人想打埋伏也没有可能了。 黑鸭是刑部主将,当然首先要审视案卷,但是他又是老资格的政治家,看完之后立刻明白,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的,因为案子不仅仅涉及鬼姬这样的小官,而涉及到了君正这样的二品大员,君正不但位高权重,有很强的家族背景,在京城贵族里面享有王位,还是子高信任的重臣之一,如果自己随随便便出手做这件事,不管好坏,都可能引火烧身。他明白,最后如何处置这件事,必须得到子高的授意,因此,就在得到案卷的第一时间,来到了王宫。 但是子高不再王宫,因为沃丁的丧事结束之后,子高在心理给自己放假了,长达七七四十九天的治丧,的确把子高累坏了,为了表现出天下第一孝子,他每天晚上都要守灵,吃不好,睡不好,从精神到体力都受到严重煎熬,虽然年轻,但是也受不了这样的煎熬,最后弄的全身疲劳是必然的,所以,葬礼结束之后,他在龙床上大睡三天,仿佛休克一般。三天后体力是恢复了,精神状态还是萎靡不振。这个时候,他的贴身太监咕噜非常着急,因为子高的健康与否,他是负有重要责任的,当然也关乎他在太监中的地位,所以他就鼓动子高去城外玩耍。 咕噜没有做太监的时候,因为出身在渔民之家,从小学会了叉鱼的技术,他知道,城内看起来好玩的东西,子高都玩过了,没有新奇感,而去水里叉鱼,子高没有玩过,会感觉新奇。子高虽然没有叉过鱼,但是因为从小习武,有了武功的底子,学叉鱼是容易的。本来就感觉百无聊赖的子高,被咕噜的叉鱼描绘吸引住了,同意去城外的商河叉鱼取乐。 咕噜提到的叉鱼游戏,其实在当时,是很多渔民的谋生之道,叉鱼好手,一天叉到的鱼,足够养家糊口的,而且有成就感。因为叉鱼竞技不仅仅看数量,更主要看质量,如果能够叉到又大,又凶猛的鱼,会被渔民视为英雄。当然了,想叉到又大,又凶猛的大鱼,自身必须掌握足够的叉鱼技巧,还要有力气,当然不能缺少勇敢。手里使用的鱼叉要做工精巧,一句话,技术,功力和器具的有效结合,才可能真正地叉到大鱼。当然,叉鱼还离不开水性,因为大鱼在水里的力气是惊人的,而古时候叉鱼,人要站在木排上,木排在大鱼的攻击下,容易侧翻,如果没有水性,很可能成为鱼的猎物。就是叉到了鱼,也不一定能够俘获。 子高武功水性都是从小练就的功夫,作为大王的继承人,这些基本功,都是王家公子必须修行的功课,如果没有这些功夫,咕噜也不敢鼓动子高去进行这样的游戏。果然,子高没有玩过叉鱼的游戏,很快上瘾了,由一天叉不到一条鱼,到后来一天叉到十几条鱼,再到后来能够叉到大鱼,子高的成就感就爆棚了,感觉自己聪明异常,勇武过人,因为很多靠叉鱼为生,叉了十几年鱼的渔民都不如他,他当然要这样认为了,其实他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够超过很多渔民,是因为他拥有一般渔民没有的武功根底,再就是他使用的鱼叉不是竹竿做的,而是用青铜精心打造的,只要他能够叉到鱼的身体,基本上是一击毙命,因此,他的叉鱼技术才会突飞猛进。 就在子高沉醉在叉鱼的游乐之中的时候,又有了艳遇,被他看中的姑娘是个在河里打鱼的,老鱼民的孩子。那天他刚刚叉到一条大鱼,心理正高兴,突然听见了歌声。原来是个姑娘在唱歌,因为她今天的收获不错,心理高兴,放声唱起渔歌来。子高听惯了王宫里面的“靡靡之音,”突然听见不一样的歌声,又是在荒野之地,顿时产生了兴趣,就走了过去。这个时候的子高,穿着叉鱼的衣服,姑娘也不知道这个人是当今的大王,看见他手里拽着大鱼,当然没有想到他就是大王,热情地接待了他,因为姑娘知道,能够叉到大鱼的人,都是勇士,和他交谈起来。不但交谈,还在河边拢火,支起了架子,给子高烤起鱼来。虽然子高吃过烤鱼,但是姑娘烧烤的鱼,味道不同,加上火候掌握的好,色香味都体现出来,子高感觉比王宫里御厨做的美味佳肴更可口,美美地大吃了一顿。 姑娘看见他吃的高兴,就主动教给他如何烤鱼,加上什么作料,两个人一时间相谈甚欢,仿佛是多年的朋友似的。从此子高多了一项开心的事情,自由恋爱。虽然子高后宫不缺少美人,但是王宫的美女来的容易,和美女佩戴的首饰差不多,只要付出钱财,就可以买到。而子高不仅拥有钱财,还拥有无人可比的权利,所以美女对他来说,就像女人的衣服,多一件不多,少一件不少。这样得来的女人多了,自然就很难产生兴趣和情感,既然没有感情,女人和物件也就没有多少分别。除此之外,被选进王宫的美女,一多半都出身贵族世家,因为从小接受的教育良好,一个个温文尔雅,娴熟知礼,做起事来有条有理,懂得礼教,看管了这样的美女,自然会产生视觉疲劳。时间长了,第一感觉她们除了长相不同,别的方面的作为,非常雷同,这就自然而然造成了乏味的感觉。再好的东西,一旦乏味,视而不见就成为必然。 反而这个打鱼的姑娘,看起来粗野,放肆,甚至有点放浪形骸,对子高来说,却是没有遇到过的“美味佳肴,”入口粗粝,却有味道,因为不一样,当然会感觉刺激。有了刺激先决条件,相貌到在其次了,毕竟打鱼姑娘,天天风吹日晒,很难拥有白嫩的皮肤,因此,就算五观再端正,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美女。只不过真正的美女不是在脸上,而是在心灵里,打鱼姑娘恰恰具备心灵美,因为她善良,勤劳。乐观和豁达,她的这些优点,是王宫里多数嫔妃不具备的。 更重要的一点是,子高和打鱼姑娘是自由恋爱,这个条件对于普通人来说,再简单不过,但是对于大王来说,这个要求难于登天。他们的王后都是由太后选中的,也就是父母包办,自己根本没有话语权。后入宫的嫔妃也是由别人替他找来的,如果看中,当天晚上就进入了洞房,根本没有过程,当然就不存在自由恋爱,因此,做大王的人,虽然各个拥有很多美女,但是少有人自由恋爱过,这就是为什么,子高掉进感情的漩涡里后,就不能自拔了。为了珍惜恋爱的时光,是打鱼姑娘没有提出婚嫁的情况下,子高一味贪恋恋爱的舒服,当然也没有去想,把这样的姑娘领进王宫。或许他从心理忌讳,不想让姑娘成为笼中鸟,因为进入了王宫,打鱼姑娘就只能在王宫里游荡了,外面的世界不再属于他,久而久之,野性就消磨殆尽了。子高懂得这个道理,所以要尽可能地享受恋爱的甜蜜。 这个世界上,不管是大王还是贫民,只要掉入了爱的漩涡里,都很难跳出来,子高当然无法逃脱宿命。因此,当黑鸭来到王宫,知道大王多少日子早出晚归地在外面玩耍,立刻感觉到了不妙,因为他知道,对于继位不久的大王,首要的事情不是玩耍,是要建立功业,获取民心,这样,王位才可能坐稳。他是先王留下的辅政大臣之一,负有辅佐子高治理国家的重任,现在大王长时间不再王宫,难怪他多日不上朝,这还了得?就命令王宫的太监总管,带着自己去城外寻找大王。当然,如果一般人说出这样的话,太监总管是不会买账的,但是黑鸭不同,他不仅是先王留给大王的辅政大臣,还是太后的亲弟弟,是外戚方面的头面人物,本身还掌管着刑部,太监总管自然不敢不遵从命令,所以尽管不愿意,还是带着黑鸭去了城外的商河。 商河虽然是京城第一主要的河流,但是找到子高并不困难,因为只有商河的西段,水深,河面宽阔,那里是打鱼的最佳去处。子高为了取悦打鱼姑娘,差不多每天都要和姑娘去叉鱼,借此显示自己的勇力。事实也是,随着叉鱼技术的日新月异,子高的叉鱼功夫也在突飞猛进,只要他进入河面,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当他叉足了鱼,就会来到岸上,由姑娘去烹煮,烧烤,再然后会躲入河边的草棚子里去卿卿我我,品味野外的爱情。因此,太监总管没有花费力气就找到了草棚子,看见了坐在篝火旁边,吃着烤鱼,喝着米酒的子高。 子高看见黑鸭找来,明白朝廷出了事,到目前为止,打鱼姑娘还不知道他是大王,他也在享受这份贫民之间的爱情,所以,脸色变了,急急忙忙站了起来,主动走上前去,看见黑鸭要行大礼,急忙做手势进行阻止,虽然黑鸭不知道子高为什么要这样,还是遵从了指令,收起了手势和就要跳出喉咙的大王称呼,用迷惑的目光看着子高。 “你等我片刻,我去做下告别,然后我们来说话。”子高说完,扔下呆若木鸡的黑鸭,回到了篝火旁边。看见打鱼姑娘正用询问的目光看着自己,就说:“对不起了,家里出了点麻烦,邻居来告知,我要回去处置,今天不能陪姑娘了。” “没有关系,你走好了。”打鱼姑娘信以为真,给子高下达了大赦令,因为她就是想破脑袋,也不会去想,一个多月来,一直陪伴自己打鱼的青年,会是商朝的大王。 看见打鱼姑娘没有怀疑,子高暗暗地抒了一口气,因为就他的内心而然,非常眷恋自由的生活,一旦西洋景被拆穿了,游戏就必须结束。就算他能够把姑娘带进王宫,趣味肯定也结束了,因为姑娘成为了偏妃,美人,他就不可能带着姑娘去享受野外的乐趣了,所以他非常在乎眼前的生活。 “大王,臣……” “有事情回去再说。”子高打断了黑鸭的话,他不想这时候说正事,更没有心情谈业务。 二 上了黑鸭带来的马车后,子高明显感觉到了黑鸭的不满,黑鸭不仅仅是他手下的大臣,还是他的亲舅舅,负有保护他,帮助他治理国家的使命,但是他一个多月不上朝,居然独自在城外游荡,和民女谈恋爱,这样出格的事情,在商朝历届大王身上都没有发生过,黑鸭的不满是有道理的,子高知道这一点,因此好一会没有发声,装作疲劳的样子,闭目养神。 黑鸭当然知道子高在装睡,但是他不能装作视而不见,更不能什么话都不说,子高虽然是自己的大王,可是自己也是子高的舅舅。 “大王。自从先王丧事结束之后,大王一共没有上朝几次,臣之所以没有催逼大王,是感到大王身心俱疲,想给大王一定的时间休息,缓解疲劳,只是没有想到,大王来到城外叉鱼取乐,还和民女打成一片,不知道大王是存心取乐,还是要把民女接进王宫?” 黑鸭这段话,提到了两个核心问题,一个是子高在马放南山,置江山社稷于不顾。第二个是大王置自身的危险于不顾,置朝廷的法纪于不顾,为了讨民女喜欢,甘愿冒险,放下大王的身段,去追求民女,按照商朝的法律,大王选入后宫的女人,必须是出身在高贵人家的姑娘。黑鸭知道这样的指责可能让子高不高兴,但是黑鸭依照自己特殊的身份,对王家的忠诚,还是说了。说完这段话,黑鸭的眼睛直视着子高,看他如何对自己发火。 子高果然一脸懊色,因为还没有人敢于当面指责自己,但是并没有发声,毕竟黑鸭说的话没有错,而且他又是父王留下的第一辅政大臣,还是自己的亲舅舅,因此虽然心里不痛快,却不能不给黑鸭留面子。 看见子高半天没有说话,黑鸭忍不住了,继续说:“眼下朝廷并没有到了风平浪静的时候,内外矛盾很多,觊觎王位的人不是没有,大王应该把精力用在治理内外政事上。假如大王真的喜欢叉鱼散心,偶尔为之也未尝不可,但是不可以玩物丧志。如果大王真的喜欢打鱼姑娘,直接招入王宫就是,何必在野外和姑娘媾和,传出去有损大王的英名。” 子高听到后面的话,感觉脸上发热,但是他知道,自己喜欢在茅草屋子里,和打鱼姑娘亲热,远比在王宫和妃子求欢愉快,这看起来不合常理,事实就是如此。仿佛这些拿不上台面的茅草,真的胜过鸭绒褥子,锦缎被子更能够刺激他的观感。但是他不能说出口,毕竟说出来有伤大雅。就说:“舅舅指责的没有错,孤王知道了,请问舅舅找孤,是不是朝廷出了大事?” 听见子高转换话题,黑鸭知道,子高不想让自己的难堪继续下去,只能暗暗地叹了口气,他刚才的指责已经过分了,不可以继续进行,子高毕竟是大王,大王的脸面是重要的,就把利达送到刑部的,有关鬼姬**受贿的案卷,挑紧要之处对子高说了一遍。 子高发热的脑袋,仿佛被重锤凶猛地击打了一般,怒火如闪电一般涌向脑海。他没有想到。礼部的官员连父王丧礼的银子也敢**,而且数目巨大,自己力排众议,顶着某些大臣的不满,为父王大办丧事,却等于在为某些贪官盗窃国库银子提供方便,恨不能立刻下旨,把鬼姬碎尸万段,但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鬼姬的供词揭发了君正参与其中,这让他又气又恼,又不能理解。君正一直受到父王和自己的信任,位高权重,家里不缺少银子,为什么要做下这等毫无廉耻的事情,为这件事处置君正似乎是必须的,可是处置到什么程度就要考虑,因为君正不是一般的大臣,在朝廷官员队伍中,在京城的王族,贵族里,不但有着巨大的影响力,也有着不小的市场。更主要的是,他是一直支持自己做大王的,为此还得罪了子玉,子高知道,子玉一直觊觎王座,君正倒霉,正是子玉希望看见的。但是不处理,如何震慑朝廷的贪官,如何能够对天下人交代,他们可是在死人身上搜刮银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恶。”过了好一会,子高才愤愤地吐出一句话。 “的确可恶,但是这件事涉及到君正大人,大王要慎重,不能给某些人以口实。”黑鸭说,虽然他没有说出某些人是谁,但是两个人心照不宣都清楚说的是谁。黑鸭也是子高王位的极力支持者,他之所以反对子玉做大王,到不是因为嫡庶,而是惧怕子玉的聪明和精明,他知道,子高做大王,自己多多少少可以左右,如果子玉做大王,非但没有办法左右他,弄不好,自己的乌纱帽还可能丢掉,因为子玉本身就是专横的性格。 黑鸭的话,让子高怵然一惊,知道黑鸭说的没有错。子玉这个二弟,对自己做大王一直不服,只要有机会,就不会放过。别说他对君正有私怨,就算没有,他也不会放弃攻讦自己的机会。没有想到,自己马放南山这些日子,朝廷就出了惊天大事。 “如果对君正大人开刀,会有人说大王在卸磨杀驴。”看见子高迟迟不说话,黑鸭只能亮出自己的态度。 “这件事丞相知道否?”子高一直没有说话,其实是在想办法,这个时候想起了丞相高铭,脑子里就灵光闪现了,所以问。 “没有,臣刚刚得到消息,就来找大王了。”黑鸭老实地回答,他的确没有想去告诉高铭,虽然他知道,高铭也是先王留下的辅政大臣,位置还高于自己,但是心里对高铭是妒忌的,他希望自己在子高心理是第一重臣,但是遇到具体事情的时候,不能不承认,高铭的智慧高于自己。 “我们回宫之后,立刻请丞相入宫,听听丞相的意见。”子高说完不再说话了,这件看似突然发生的**受贿案件,弄得他一脑袋雾水,如果仅仅是礼部的官员**受贿,当然算不上大事,抓起来杀了就是,**先王的丧葬银子,就是对先王的大不敬,这个罪名足够灭门了。可是事情牵扯到君正,这就麻烦了。君正是什么人物,天下人都知道,如果君正成为贪官,岂不是在告诉天下人,大王是个高度近视,没有识人之明?岂不是说,朝廷高官,大王身边的近臣之中,很多人都是贪官污吏,大王居然使用这样的官员,大王本身肯定有问题。有些事情就怕追究,一旦深挖,似乎没有几个人是干净的。处置难,不处置同样难,朝廷大臣之中,一向有一帮“清流”派官员,这些人本身洁身自好,两袖清风,不能容忍贪官污吏,他们从来不认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对于贪官污吏就是要讨伐。不处置君正,这些清流官员一定会发难,甚至会不依不饶。 按照子高的想法,不是想放过贪官,毕竟国库的财富不仅仅是国家的,更是他子高自己的。这些人居然敢于抢夺自己的银子,实属可恨,就应该杀。但是他明白,贪官污吏是杀不完的,杀几个小毛贼,起到警戒作用就可以了,就是大家常说的。杀鸡儆猴,这是子高心理的真实想法,只是不知道丞相会不会认可自己的想法。 一路上假寐的子高,总算回到了王宫,结果看见了等候在议事厅里的合魂了,这当然是高铭通知的合魂,他接到他的旨意后,马不停蹄地赶来了。这些日子子高借口身体疲劳,没有上朝,朝廷的行政事务,几乎都落在了合魂手里,子高可以去叉鱼,去追美女玩开心,他这个做丞相的不能,因为他不干活,整个朝廷就可能停摆了,京城肯定乱套。作为先王留下的辅政大臣之一,合魂只能尽心尽力地替大王分担责任。其实就他的能力来说,如果遇到个有作为的大王,是可以做出一番事业的。但是他心理明白,子高不是这样的大王,他就是有分身术也很难做出更大的功绩,因为许多大事,没有大王的支持他是做不了的。例如,他已经看出来,就王族内部来说,现在的内讧已很严重,老一辈的沃丁的后代,一直不肯臣服太庚的后人,他们在王族,贵族圈子里自成体系,能力不可小觑。太庚家里的儿子们,就是子高的兄弟们,也没有几个真正钦服子高的,尤其是子玉,自视甚高,聪明能干远胜子高,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做子高的臣子。这样的矛盾,他知道,自己没有能力去解决,只要矛盾不公开化,不威胁到子高的王位,只能装作看不见。但是他心理又清楚,再好的水果,只要有部分出现了溃烂,早早晚晚会影响到水果本身,事实如此,他却无能为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现在,突然接到子高的招呼,让他入宫,他不知道是不是子高玩够了,想起了正事,还是朝廷出现了大问题,子高不能处置,来找自己想办法。因此,看见子高之后,按照礼节打过招呼,做完觐见礼之后,等着子高说出内容了。 子高倒也没有拖泥带水,直接把利达捕获鬼姬,在审问鬼姬**受贿案子的时候,鬼姬把君正招出来的事情对合魂说了一遍。 本来像鬼姬这样等级的官员,利用权利干点坏事,不算大事。朝廷的吏治从沃丁做大王开始,就一步步地走下坡路了,尤其是太庚做大王之后,为了对抗沃丁儿子戊戌给自己捣乱,把主要精力都用在了和戊戌对抗上,为了不让戊戌家人的势力扩展,太庚尽可能地提拔娘家人来做官,让自己的儿子进入官场,这样一来,自己的势力的确得到了扩大,但是官员的素质却是在下降,屡屡出现贪官污吏已经不是个案,太庚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但是他没有能力解决,只是装作看不见。现在合魂听说鬼姬咬出了君正,心理明白有多麻烦,凭君正的资历,家族势力,怎么可能甘愿受辱? 合魂知道,朝廷高官中,地方诸侯里,不做人事的官员和诸侯大有人在,如果处置君正,君正不会甘愿认罪,很可能咬出别的高官,那个时候子高怎么办?处置不处置都是麻烦,所以听完子高说完这件事,合魂没有立刻回话,因为他必须前后思考明白。 “丞相,是不是这件事很难处置?”看见合魂一直不说话,子高问。 “是的,这不是简简单单处置一两个贪官那么容易。”合魂见子高问,只能老老实实地说出了实话。 “丞相是怕,处置君正大人,会引起官场震动?”子高问。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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