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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八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24 20:19:49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八章,合魂借用大巫师的话,延缓半个月战争,最终战争还是开始了,而且让合魂没有想到的是子高决定亲临战场,上次枣林大败子高不认为是中了对方埋伏的原因,反而认为是将帅无能,士兵不肯勇力所致,所以这次要亲自担任主帅,合魂当然知道水战的凶险超过陆战,极力劝阻,但是子高的固执是惊人的,怎么可能听信他的劝阻,他认为自己是大王胜利是唾手可得的,因此不但自己做主帅,反而带上了,雍己,在子高来说,是好意,想给雍己积攒政绩,一旦成为王位继承人有说服力。 天色放晴之后第二天,子高就耐不住了,命令新造的战船全部下水,自己选了艘最大的船做指挥船舰,前锋仍旧是秃鹫。借着明亮的阳光,几百条船满载士兵,浩浩荡荡像蛇岛驶去,知道这天一定会来到白瓜早就做好了准备,不过实际负责谋划指挥的是许光。他的总体战略是以战,谋和,具体到眼前的战役是诱敌深入。担任前锋的是白胜,许光知道朝廷的战船比蛇岛的船大,因此要求白胜必须把朝廷的船引入到狭窄的水道,然后利用他们不识水道的劣势,分割包围,利用水面的芦苇放火。本来就不熟悉道路的军队,突然陷入烟火大阵,当然就会不战自乱。 朝廷的水军是由陆军经过临时训练而改成的,好多士兵刚刚可以站立,船只要摇晃打斗的武功技术一定走样。射箭的准头就更没有保证了,而白瓜手下的士兵多数是由渔民组成的,从小就玩水,乘船对他们来说和吃饭睡觉一样简单,尤其是进入港汊水道后,面对烟雾缭绕的环境,仿佛进入迷魂宫一般,看不见对手,找不到敌人,只能挨打,少有还手的能力,如此的打斗,就像盲人和眼睛睁大的健全人作战焉能不败。最后子高不是雍己舍命用身体掩护,差一点葬身水底。至此子高才知道,枣林大败,不是士兵不卖力,是战术上输了。当夕阳西下,大军撤回岸边的时候,鱿鱼告诉子高,水军战船损毁十之七八,士兵多数被俘,少部分死于水里。幸亏岸上陆军没有遭受攻击,大营完好无损,否则部队上岸后,没有了歇脚的地方。 枣林,蛇岛的连败损失了钱财,士兵朝廷还能够承受,根本的问题是暴露了朝廷的虚弱,大王的无能,这个后果,子高很快看见了。到了年末,该诸侯进贡的时候,更多的诸侯拒绝进贡,因为大家看见了朝廷以倾国之力,打不过渤海侯白瓜一家,凭什么要乖乖地拿出贡品孝敬大王,这样的朝廷不是他们应该恭敬的朝廷子高从蛇岛回来后,首先被王太后臭骂一顿,随后以外乙为首的王族,贵族又入宫讨伐,然后是晋候等诸侯上表要求子高对全体官员谢罪,这和逼宫差不多。因为受不了连续打击,子高挺不住终于旧病复发,卧床不起了,第二年开春留下遗嘱,让雍己继位,自己就一命归西了。 如果说子高兄弟中最没有野心做大王的人,非雍己莫属,的确找不出第二个了,偏偏子高选中了他做继承人。当然子高活着时候,也不是没有做铺垫,兵败蛇岛之后,他让雍己主掌军营,目的就是怕他继位之后,有不服者做乱,因为军权在雍己手里,等于上了保险。问题是有些事情不是有权利就可以做好的。尤其像军队这种特殊地方,真正的权利掌握在高中级军官手里,如果控制不住他们,或者提拔任命的军官不负众望,军官在部队的指挥就不灵。因为出世之后,母亲不受太庚待见,自己也备受冷落,他过的一直是丑小鸭的日子,哪里懂得做个好大王,有三个本事必须具备一是有大王的心胸,抛弃小市民的本性,会识人,二是会用人。三是唯才必用,不能只有亲情意识。他正好相反。小市民知恩图报意识浓厚。在他的脑海里,被冷落时候,没有伸出援手的人,就算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也不能重用,反之则必须用之,因为在那个人生最暗淡的时候,唯一给他尊敬,温暖,关爱的群体,是王后娘家薛氏部落,因此那个时候,只要来到薛家寨他就幸福,快乐,就会想起自己的王子身份,现在自己成为了大王,到了报恩的时候,登基一周之后,他下达的第一个旨意,是免去了军营总督鱿鱼官职,换上了大舅哥薛仁,免去了户部部正区野,任命了二舅哥薛义做新的户部部正。当然他之所以做出任命,也有自己的道理。不仅仅是他们看重落魄时候的自己,薛仁带他去野外狩猎的时候,每一次都是收获最多的,这当然缘于他武功不俗。至于薛义在部落里一直管理财政。当年他奉命去户部提取一千两金子,因为是子高的口诏,区野没有给,逼他回王宫去拿子高的圣旨,这件事让他丢足了脸,至今不肯忘怀,现在自己做了大王,当然要报复。以此类推,雍己在官员任用上随心所欲让很多大臣看不下去。正巧这个时候朔方前线送来边报,临近部落宗氏头人宗白鱼带人犯边,掠走人口和牲畜无数,边关请求朝廷发兵。宗氏并不是大部落,过去一向臣服朝廷,从子高做大王后,开始有了不轨举动,但是像这次,率领大批部民犯边还是第一次这当然是看好朝廷大王一个不如一个,有意识地试探朝廷虚实。群臣问讯自然是怒火熊熊。不用说汤做大王时候,他们规规矩矩,就是太甲前几任大王在的时候,他们也不敢对商朝不敬,现在当然是欺辱商朝在走下坡路,雍己登基时间不长,想试探新大王的深浅。雍己因为缺少自信,虚荣心极强,现在宗白鱼的举动他第一感觉是打脸,别人做大王,他不来犯边,他刚刚继位为王,宗白鱼不但犯边,还掠走大批人口牲畜,这不是摆明了看不起他雍己。虽然雍己不喜欢打仗,但是面对这公开侮辱,不想打仗却不能不打。堂堂的天朝大国,岂有被宵小欺辱的道理?怒火填膺之下,第二天早朝,雍己让群臣讨论出兵的事。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尽管自己义愤填膺说了一通,需要大臣发表意见的时候,哑场了,这让他感觉脸上热热的。似乎又被当众煽了耳光,至于原因是什么,他不清楚,也不想清楚,只想骂人。 “你们吃着皇粮,国家有难的时候,怎么哑巴了?”骂完后,目光对准了丞相合魂。 “启奏大王,我国子民,畜生被宗族人掠走,大王要出兵夺回,臣以为是应该的,既然夺人,就要动用军队,战争不可避免,不知道大王是不是选好了主帅?”合魂说了许多话,重点是最后一句。他知道大臣们关心的也是这一点。 “这个么,当然是薛爱卿领兵了。”在雍己来说,这个不是问题,既然薛仁主管军队,有了战事,只能是他挂帅。只不过他的话音落地后,并没有大臣符合。雍己感觉到了冷场,见没有人支持,薛仁 只能站出来说话,他知道自己占据这个位置,在军队中很多人是不服的,大臣中不以为然的更不在少数,既然雍己点将了,自己必须有态度,就声如洪钟地说:“臣愿意领兵出征。” 虽然大臣都没有看好他的能力,但是因为他是王亲国舅,并没有人敢于站出来。雍己点点头说:“国舅肯挂帅为孤分忧,再好不过,这件事就定了,” 大臣们感觉雍己拿战争当儿戏,随随便便就指定了带兵主帅,心里不满挂在了脸上,知道他们遇到了还不如太庚的大王,但是没有大臣愿意触大王霉头只好关闭了嘴巴。按说既然大王说话了,这件事可以告一段落。只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时候子玉站了出来说话的口气非常严厉。“大王战争不是儿戏,先王兵败蛇岛就是因为出兵不够审慎,造成了朝廷损兵折将,在诸侯面前丢尽了脸面,蛇岛不但没有拿下,反而变成了叛军大本营,至今朝廷没有办法处置” 子高兵败蛇岛后再也没有敢出兵,现在国内被朝廷通缉的要犯,造反后无处躲藏的奴隶都把蛇岛当做了避风港。这件事一直是朝廷的阵痛,大家都不愿提起。如今子玉揭开这个疮疤,用意不仅仅是提醒雍己,也是为了唤醒大臣沉睡已久的记忆。但是雍己不会这样认为,做王子的时候,两个人关系就不睦,对于他做大王,一百个不服气,在他子玉 的心里,诸王子中如果有一个人适合做大王,那也非他莫属,眼前的事实是他雍己都登基为王了,而他离王位越来越远。心里当然不服气,故意和他过不去,找别扭是一定的。雍己既然这样想问题,怎么可能正面去聆听子玉的意见。既然子玉掲开疮疤说出了大臣们的心声,随后就有大臣敢于站出来说话了,而且说话的不是一个大臣,当然最有分量的大臣是谏议大夫叔贵,他属于要么不说话,说话必戳肺管子的那种大臣。叔贵做人的耿直,公而忘私的人品是祖上传下来的,他的祖上是贫民,给汤做过贴身侍卫灭夏战争中立有大功,商朝建立后,按照军功,汤要给他祖上封赏的,但是叔贵祖上推迟了,最后封了个可以给大王提意见不算忤逆的官,雍己上位后的所作所为,本来就让他看不惯,到了这会,早就忍不住了,现在子玉的发言等于打开了大门,哪里还能够忍耐的住,就开炮了,当然是火力十足。 “大王陛下,老臣有话要说。” 雍己当然知道叔贵这个人,看见他站出来,知道没有顺耳的话,脸色变了。就想把耳朵堵上,他虽然有点桀骜不驯的个性,毕竟这是公堂上。 “大王,臣知道您仁慈友爱,知恩图报。”这两句话本来是褒义的,但是当叔贵说完,大臣们却纷纷捂嘴窃笑,雍己也感觉脸上发热。他知道大臣们嘲笑他的仁慈送给了动物,至于知恩图报则给了王后娘家人,或许是一直被兄弟姐妹打压的原因,雍己从小养成了关爱宠物的习惯。以至于当上大王后,习惯没有改,因此富丽堂皇的后宫,充斥着狗屎,猫尿的味道,继位为王后权利大,使用钱财方便了,更是在王宫后院给流浪狗,猫建了不少房子,因为这个恶习,被喜欢,干净的王太后不止一次训斥。至于知恩图报,是说他登基后大肆提拔王后家人入朝为官,把朝廷公器,当物品赏赐给王后家人,不管这些人是不是有才干做官,这些事情已经是公开的秘密,所以叔贵说出之后,大臣们忍不住窃笑。雍己虽然生气,却不敢斥责叔贵。 二 “大王,江山是大王的江山,但也不全是大王的江山。”见自己说完话雍己脸色难看,但是并没有说话 叔贵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汤先王创立的江山曾经像泰山一般的牢固,更有伊尹仲虺,终古等一大批贤臣辅佐,才使商朝如日月般的明亮,如汤先王这样绝顶睿智的大王,都经常说,没有贤臣辅弼,就没有牢固的江山,如果把国家比作房子,贤臣就是栋梁,可见优秀的大臣对国家来讲,有多么重要,所以汤先王才不拘一格使用英才,唯才是用,不是唯亲是用。先王即用部落头人出身的仲虺做丞相,也用奴隶出身的伊尹做相国,还用夏桀身边的重臣终古做上卿,为了有效地收揽,使用人才先王破了很多规矩,就是没有随意提拔近亲和家里人。叔贵越说越有劲,不点名的把已经上任以来的劣迹含沙射影地数落了一遍,雍己开始还忍耐的住,没有让叔贵闭嘴,只是脸色越来越难看。在他来说,商朝建国后,比他胡闹的大王有过,但是并没有一个大王,被大臣当众训斥过,心里的委屈如火焰一般在聚集,心说做王子时候被兄弟姐妹歧视,被大臣轻视,如今做了大王,还是没有被大臣高看,居然当众被上课,难道自己这辈子,不能翻身了? “叔爱卿,说够没有?” 大王发出如此语气的问话,换做别的大臣,明白大王的忍耐到限度该刹车了。偏偏叔贵一脑子做忠臣思想,哪里会去想,大王怒了,要丢乌纱帽,甚至丢脑袋,他要说的话必须说完,哪怕说完了,脑袋没有了。“大王,你应该走出王宫去城里看看,从晋地来的灾民,挤满了大街小巷,没有吃的,没有衣服穿,晚上睡觉没有被子盖。他们可是朝廷的子民啊。再看看您的宠物狗,猫,不但有吃有喝,还有狗舍,猫舍住,您的仁爱不给您的子民,给了阿狗阿猫,这是哪家的道理?您是商朝国民的大王,不是动物王国的大王。” 大臣们听见后句话,忍不住笑了起来。雍己自然有被当众抽耳光的感觉,脸上红的如候屁股一般。 “老匹夫,你敢当众辱骂君王,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被激怒的雍己如豹子般的跳了起来。“大胆叔贵,你要僭越,干涉本王生活?侍卫何在?拖下去,乱棍打死。” 雍己的话音刚落,一群侍卫就跑了出来,合魂一看要糟,雍己真疯了,要对叔贵下毒手,叔贵脑袋要不保。叔贵是朝廷大臣中公认的忠直大臣如果就这样杖毙在雍己的乱棍下,以后谁还敢说真话,雍己随便胡闹,不再有人说话,这是危险的,长此下去商朝将走夏朝灭亡的老路,成为短命王朝。雍己不单单对猫狗格外关爱对各种鸟类也特别爱护,王宫外边树木众多,上面有不少鸟类筑巢,只要巢穴被雍己发现,他就命令卫士把浮出小鸟的鸟窝掏出来,放在王宫后院空地上,筑好的鸟巢,派专人看护,饲养。结果就是招来更多鸟儿来栖息,结果就是王宫后院不但到处是狗屎,猫尿,还处处是鸟粪。每到天气炎热,王宫后院就臭气熏天,蚊蝇聚堆。因为这不仅王太后不高兴,王后也没有少和雍己拌嘴。没有人知道雍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当时的文化水准,当然分析不出雍己的变态心理。如果拿到今天,不难解释怪诞心里产生的原因。因为从小失去生母,又不受生父待见,常年被兄弟姐妹冷落,蔑视,心里自然渴望得到强者的保护,因为得不到,就转变成寻找比自己更弱小的东西充当保护者,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雍己发现了猫狗一类的小动物,更弱小,自己就主动地充当起保护者,渐渐地发现,自己在这些动物面前充满了自信,有着高贵的人格,它们对自己仰视。丢失的自信在它们身上找到了,做王子的自尊得到了满足。后来相处的时间长了,开始不舍,生长出爱意感觉和动物在一起,比和人在一起,快乐多,有安全感,在人身上失去的依赖,在动物身上找到了,因此感情转移是必然的,这就是他可以无视人类遭受痛苦,甚至被残酷地杀戮,而不能无视动物,受到任何欺辱责打。我们今天分析雍己病态心理形成的原因,不是很困难,古人却没有这个能力,感觉他的行为做派奇怪是正常的。雍己自己当然不会这样以为所以他为叔贵那天的忤逆大动肝火是真的,下朝回到后宫,午饭也没有吃,就躺在炕上休息了。眼睛看着顶棚,一直想不明白,谁给叔贵的权利,居然在朝堂上,公开揭发大王隐私,打脸大王。按照雍己的想法不把叔贵五马分尸也要乱棍打死,但是合魂带头求情,后来很多大臣跟进了,最让他不能理解的是舅哥薛义也出来阻拦,弄得他只能罢手。因此从炕上起来就命令太监把薛义叫进后宫,他要责问薛义,为什么吃里扒外,阻止他处置叔贵。 对于薛家来说,雍己做上大王位置,实属意外,而雍己今天在朝堂的表现让他大跌眼镜,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雍己上位之后,朝野非议为什么那么多,看见群臣为叔贵求情的汹汹气势心里明白如果雍己打死叔贵,不但失民心,而且必失臣心,这样一来,朝廷只要再有个风吹草动,雍己的王位就危险了。这是他不想看见的。薛氏本来就是小部落,如果雍己悲群臣倒戈,加上某些诸侯已经对朝廷不满。这在雍己登基时候就显现出来,有七八十个诸侯,没有入京朝贺,另有部分诸侯,自己没有来,只是让儿子代替自己来的,这是典型的轻视。现在再把大臣的心伤透了。因为带头为叔贵求情的是合魂,他不但是现任丞相,也是大臣中最有威望的两朝元老,这是玩火。所以薛义不能不出头阻止雍己胡闹。雍己的荣辱,关系到薛氏一门的兴衰。 “二舅哥,你不该阻止孤处置倚老卖老的叔贵,孤找机会杀鸡儆猴,今天是多么好的机会。” “大王此言不妥,叔大人虽然对大王不恭敬,有倚老卖老的嫌疑,他本人对大王没有恶意,也没有野心,从不拉帮结派,大王就是想树威,也不该拿他开刀,眼下大臣最不满的,是大哥薛仁主掌军营。臣的意思是此时此刻不能因小失大,只要大哥带兵出征灭了宗氏,抢回人畜,就可以堵住悠悠众人之口。至于几个有乌鸦狂吠,让他们叫好了,只要军队听从大王指挥,谁有野心,不服也无所谓,所以臣以为,眼下头等大事是大哥带兵出征。胜利是最好的说明书。”薛义之所以要尽可能说服雍己,是他看明白了朝廷大势,雍己虽然是大王,但是因为德不能服众,技不足以压人,觊觎王位的子玉等人能力强于雍己,在王族贵族中雍己位置不显,王太后并不支持雍己,官员中没有支持大王的势力,雍己想成为真正大王,还有不少工作要做,眼下韬光养晦是唯一出路,朝廷的大王并不是铁打的,当年太甲胡闹就被伊尹关在墓地三年,如果不是伊尹没有野心,太甲的大王可能就此废掉,历史有时候会重复,雍己如果被废,不一定有太甲的运气,再说这种故事能不上演最好不要上演。因为看的明白,即使他的话雍己不愿意听,也必须说。商朝的君王管理构架照搬夏朝,大王并不拥有绝对权利,王族和贵族元老是有能力废掉大王,另选贤能的,这就是伊尹敢于囚禁太甲三年的根本原因,雍己论资历,家族势力,在朝野上下的威望远不如太甲,如果贵族元老和大臣联袂让他退位,实在是易如反掌,雍己看不明白这里的凶险,薛义旁观者清,一定要阻止雍己对叔贵的报复。 后来合魂连夜入宫,对雍己陈说利害关系,雍己在薛义和合魂的劝说下,总算醒悟了,放过了叔贵,这才导致第二天早朝朝堂议事顺利进行,薛仁被雍己任命为大将军,可以领命出兵了,尽管子玉等人拼命反对,但是合魂等重臣没有说话,雍己的旨意还是顺利通过了。这不是说合魂认为薛仁有带兵能力,其实合魂有自己的带兵人选,他只是想保护叔贵不让忠臣受害,为朝廷保留正气,不激怒雍己,免得雍己任意胡为,毕竟雍己是合法上位的大王,如果他一定以忤逆罪收拾叔贵,按照法律是有这个权利的。所以合魂不想和雍己的关系搞的太僵。朝廷治理的具体工作毕竟是他在负责,有些事情没有大王点头是做不了的。再说子玉的用心他能够看出来,只要他坐不上大王,任何王子做大王,他都不会配合,子高做大王的时候就这样,雍己看起来还不如子高,当然更看不上,所以自己不想参合进去为他人做嫁衣裳。 薛仁既然得到了任命到也认真地准备起来,他知道除了雍己谁都没有看好自己,所以这仗必须打赢,为了自己,为了家族,也为了大王,他相信朝廷的军队是一个顶十个的职业兵,面对宗氏那些散兵游勇似的乌合之众,不胜利,没有道理。本来他是没有机会赢的,但是运气好的出奇。当他率领大军进入宗氏势力范围,丘陵般的地势对他是不利的。按照宗白鱼的想法,是把商朝大军引入谷地,用伏兵射杀。不过担任前锋的二当家苟力,听说薛仁的大军只有两千多人,心里产生了轻敌的想法,决定改变宗白鱼的指令。 离开老巢后,沿着大路迎上前去,看见薛仁的部队就摆开阵势,正面迎了过去,自己一马当先走在队伍前面,按照部落和部落打仗的方式,一窝蜂般地冲了过来。准备单兵对单兵搏斗苟力的这一手正中薛仁下怀,朝廷的士兵都是职业兵,天天在一起训练,配合默契,带领前队的前锋指挥官田野不用薛仁发话,回身做了个手势,行进的队伍就收住了脚步。准备好弓弩的士兵上前一步,手持长枪的士兵则退后一步,就见田野挥动了令旗,队伍中,锣鼓响起,一只只离弦的箭如飞蝗般的像苟力的士兵射去,苟力虽然勇猛,没有盾牌如何抵挡骤雨一般的弓箭,结果身中数箭栽倒在地,士兵们看见头人受伤,顿时乱作一团,这时候的田野一马当先的冲出队伍,像对方阵营冲去。前面打成一锅粥了,薛仁才从队伍后面冲到前面,没有冲锋的士兵,看见主帅奋不顾身冲锋,当然不甘人后,,狂叫着开始了冲锋,结果就是,薛仁还没有杀够,战斗基本就结束了,除了被杀死的,大部分士兵做了俘虏。薛仁就派出幕僚去找宗白鱼谈判:双方交换战俘,就这样,薛仁带兵,稀里糊涂就完成了任务。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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