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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九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25 14:19:50

商朝故事第一百五十九章,这是雍己登基后,最开心的一天,从薛仁带兵出征后,他就没有睡过安稳觉,既盼望薛仁旗开得胜,又怕他折戟沉沙。因为他明白一旦薛仁兵败,大臣怒骂的口水会把自己淹死,王族和贵族也会异口同声地骂自己是败家子,子玉甚至会找来王太后上门臭骂。因此当胜利捷报传来那一刻,他抱住了好久没有临幸的王后,足足折腾了她一宿那种疯狂吓坏了王后,不过这是近日来,雍己睡的最踏实的一夜,第二天居然没有睡懒觉,脑瓜也特别清爽,薛仁的胜利,似乎坚定了他用人用家人的策略,准备今天早朝,把构思已久换下主管司法大臣的想法付诸行动。大舅哥薛仁主管军队,二舅哥薛义主管户部,管银子,如果外甥美化主管司法,朝廷的主要部门当家人都变成自己人,就不怕有人敢翻天。当然他会遇到阻力,不管那么多了,任命薛仁主管军队,带兵出征,反对的大臣不少,如果不是自己坚持,哪有今天的大捷?雍己之所以要替换主管司法的主官玺正,除了要提拔自己的外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玺正是子玉娘家人也是重要因素,如此重要部门,让自己的对手家人掌握,当然不会放心。

“玺爱卿江湖豪客北归是否归案了?”议事大厅刚刚安静下来,雍己就发难了,打了大臣们一个措手不及,大家本以为,今天朝议的主要内容是朔方战事,哪里知道雍己搬出来北归案子而且目标直指主管司法的玺正,这个北归,是近些年江湖上出名的杀富济贫的剑客,子高离世的前一年,在鸿洲道上,灭了全县令全家,原因是全县令收受当地富户,冤杀了当地商人图病机。他的妻子,女儿不甘忍受屈辱,含恨从城墙上跃下身死,更让人不堪忍受的是图病机妹妹受不了哥哥惨死家破人亡,去县衙找全县令理论,他看见对方貌美,在县衙后堂**了对方,因为不堪忍受屈辱,对方就在县衙大门前吊死了,北归游历到此,正好听说了惨案,作为闻名鸿河两岸的大侠,对于这样的悲剧岂能置之不理,就闯进县衙和全县令讲理,全县令非但不讲理。还命令衙役群殴北归,北归当然不会让全县令猖狂,就和衙役打起来。这些只会欺辱平头百姓的衙役,当然不可能是北归的对手被打的落花流水鼻青脸肿,狼狈万分。尤其是全县令,满口牙一个没有剩下。事后,大闹县衙的北归就成了通缉犯,幸好此时的蛇岛,已经成为对抗朝廷的避难所,北归就逃到了蛇岛,投靠了白瓜。因为子高兵败蛇岛,朝廷再也没有出兵,蛇岛就成为不溶于朝廷的人的世外桃源。雍己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如今故意提到这件事,意在鸡蛋里挑骨头,只是他不明白,玺正平时为人正直,道德上瑕疵较少,做事情也认真,勤恳,在官员中素有威望,脾气耿直,怎么会接受无端指责,所以雍己的话音刚刚落地,玺正就站了出来。

“臣玺正虽然愚钝,但是不敢接受大王的无端指责。”

“玺爱卿,你说孤在无端指责你,那么孤问你你,恶徒北归没有归案是不是事实?”

“是事实。”玺正不能否认事实存在的事情,老老实实地认账了。

雍己暗暗地笑了,心说:你认账就好,孤并没有冤屈你。

“大王的确没有冤屈臣,不过大王可知道,北归藏身在那里。”

雍己生气了“缉拿匪盗是爱卿的工作,孤怎么会知道盗匪藏身何处?”雍己自认为这话问的理直气壮,说完话后扬起了脑袋。

“大王可以不知道,臣知道,北归藏身蛇岛。”玺正讪笑地说。

大臣们听完玺正的回答,多数人发出了“啊”的惊叹,然后在下面,窃窃私语了,嘲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射向雍己。大臣们都知道,蛇岛被白氏族当家人白瓜控制着,白瓜名义上是商朝臣子,自从子高兵败蛇岛,已经脱离了朝廷,连年不来朝拜大王,连贡赋也不交了,等于独立出去,北归既然躲进了蛇岛,等于进了保险箱,谁有能力去那里抓人?玺正这样说,等于把天大的难题扔给了雍己。雍己自然无话可说,如果话题到此为止,就该散朝了。雍己的确准备这样做了,只是还没有开口,一直想看雍己笑话的子玉不肯干休,站了起来。

“大王臣有话说。”

“请讲。”雍己虽然知道子玉的话不会受听,却不敢剥夺他说话的权利。只能让他说。

“大王蛇岛的问题必须解决,自从白瓜领导的水军截断了水路,京城地区食盐,海鲜价格暴涨,百姓叫苦连天,市场还经常断货”搞乱了京城地区的商贸,集市中很多商人做不下去,离开了京城,这导致商铺价格暴跌,物价普遍上涨。人口外流,长此下去,税收上不来,某些诸侯看见渤海侯不交贡赋,就跟着学,国库的财富储存越来越空,这一切连锁反应,都和蛇岛有关系,所以臣以为,蛇岛问题不解决,还不知道会带来什么灾难。子玉这段话提到的问题,是很多大臣都知道的担忧的问题,当然,在子玉没有说话的时候,大臣们虽然有同样的想法,只是没有人敢说,因为这个落难是先帝子高留下的,现在让雍己解决,似乎不合乎情理。但是大家又明白,这是个不能不解决的困难,如果长期听凭白瓜封锁海路,海鲜价格高涨不是最严重的,食盐价格控制不住是致命的,那是生活必需品,食盐价格上涨就会带动其余物价上涨,这才是要命的问题。当然,子玉提出问题,并不是想帮助雍己治理国事。子高之死和兵败有关系,他觉得可以照方抓药,雍己的身体状况不比子高登基后好,无缘无故就会头疼,雍己多数时候,晚上睡觉抱着宠物狗,有时候会抱着猫,御医根据黄帝留下的医书对照怀疑雍己的病和喜欢宠物有关系,曾劝阻过,但是雍己不肯听,仍旧我行我素。他的固执不亚于子高,遇到不顺心的事情,头疼就会加重。因为根基浅,雍己特别想建功立业。如果能够解决子高死前留下的罗乱:解决蛇岛问题,毫无疑问对雍己来说,是最大的政绩,所以只要有机会,他就鼓动雍己出兵蛇岛,他相信薛仁出兵朔方,攻打宗氏部落获胜会增加雍己的信心。大臣们也会对自己的提议感兴趣。

果然,子玉话结束后,不少大臣纷纷站出来,支持出兵蛇岛的动议,但是雍己并没有表态,子玉明白差点火候,眼睛开始巡视没有说话的大臣,目光首先看见了合魂,随后落在了薛义身上。他不明白合魂为什么不说话,因为物价降不下来,作为丞相的合魂应该比一般大臣着急他应该说话才是。京城地区物价高涨,市场混乱,人口外流,诸侯不来朝觐越来越多,这一切都和蛇岛效应有关系,合魂当然知道。但是合魂更知道,白氏一族反叛其实是被子高逼的,所以白氏族人打仗不要命,不怕死,和朝廷军队交手,他们认为是在保卫自己家园,这样的士兵当然不会缺少战斗力,远不是宗氏士兵可以比的,还有白瓜个人的军事能力,领导能力也不是宗无机能够相提并论的,何况他身边还有许光这样的高人。何况白氏有天下无敌的水军,他觉得,当年子高领导的朝廷军队没有胜算,今天雍己领导的朝廷军队也难说有胜算,所以合魂不准备说话。至于薛义不准备说话,一是没有想好这件事的利弊。二是朝廷国库银子不充足,打仗当然离不开银子。

看见自己希望说话的两个重臣都不说话,雍己泄气了,准备散朝然后私下找几个心腹开小会研究。就在这时,薛仁出现在大厅门口,看见薛仁,雍己改了主意,就把目标对准了薛仁。“薛爱卿来的正好,大家正在研讨攻打蛇岛的事情,薛爱卿可否愿意带兵出征。”

“臣愿意。”薛仁毫不迟疑地回答说。

雍己听见这样痛快地回答,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好孤立刻下旨,任命薛爱卿为征讨蛇岛大**,即日就可以选兵出征。”众位大臣听见雍己的话。无不皱起眉头,主要觉得薛仁回答的过于痛快了。只有子玉在暗暗发笑,他觉得薛仁不知道天高地厚,不知道水战的凶险,不了解白瓜的军事素养在诸侯中是拔尖的,以为打赢了宗白鱼就天下无敌了,他当然不知道,薛仁急急忙忙赶回来参加朝会,就是怕雍己任命别的大臣为统帅,自己失去了连续获胜的机会。他虽然没有打过水仗,薛家寨兵丁中,有数百人懂水性,他自己赤身**可以在水里待两个时辰,不是旱鸭子。所以他不怕水。再说这次一战打败宗氏让他看出朝廷军队强大不是假的,朝廷士兵个人战斗力彪悍名不虚传,手下有这样的士兵,打胜仗是探囊取物。基于这样的认识,所以薛仁对打仗不畏惧,雍己点将当然踊跃争先,这样做不仅是为雍己解困,也是为自己积攒功绩,免得大臣们说雍己在提拔官员上,用人惟亲,不是用人唯贤,

既然有人愿意挂帅出征,雍己感觉到了该结束朝议,延长时间,不知道哪位大臣又弄出让他头疼的提议来,如果大舅哥带兵打败白瓜,不仅证明他领导的朝廷,强于子高领导的朝廷,也会一雪前耻,为兄长子高报一箭之仇朝廷内政的某些麻烦,也会迎刃而解,除掉白瓜,那些不来朝贡的诸侯会胆寒,如果再有诸侯对朝廷三心二意,就可以命令大舅哥薛仁带兵征讨,或许商朝振兴就出现在他做大王的时间里。可惜雍己的好梦刚刚开始,祸事就来了。散朝后雍己刚刚召见薛仁薛义两兄弟,玺正就来报丧了。“大王,东夷运送虎豹的车辆还没有出镜,就被劫了。”

“什么人这样大胆,敢劫孤王的宠物。”随着话音,雍己把刚刚喝到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跟随茶水一块吐出的,还有血水。原来雍己特别爱看猛兽和猛兽之间斗狠,当然更爱看奴隶和猛兽肉搏,他喜欢的金钱豹和中年猛虎肉搏的时候,两败俱伤,最后不治身亡,这让他心痛很久,东夷侯知道后,主动提出给他补偿。几个月没有看见猛兽互斗,早就心痒的不行。眼看猛兽运来,又可以观看嗜血表演,结果就出事了。“什么人干的?”见薛仁,薛义都没有说话,雍己又问。眼睛里在冒火。子高做大王后几年,京城奴隶主贵族,兴起了斗兽游戏,开始是狗和狗斗,后来有的奴隶主感觉不够刺激,就从猎户手里买来豹子,狼等凶猛动物,让群狗和猛兽斗,再后来变成了猛兽和猛兽斗,最后演变成了奴隶和猛兽斗,随着奴隶主贵族的财富增加过快。

到了商朝中期,因为生产力发展快速,奴隶主贵族的财富猛增,生活的奢侈和夏朝不可同日而语,玩乐的花样层出不穷,奴隶更不被当人看待,和猛兽搏斗被咬死的奴隶就直接给野兽当做了美餐,江湖豪侠,义士对此愤恨至极,就主动找奴隶主贵族晦气,常常有残害奴隶过分的奴隶主贵族死在侠义之士手里,不堪被虐待的奴隶结成团伙进行反抗的事情开始层出不穷。大王作为奴隶主贵族的代表,当然更有条件,更喜欢刺激享受因为盘剥越来越厉害,江湖义士也就越来越多。这次东夷侯给雍己送猛兽的消息已披露,躲在蛇岛的大侠北归听到消息后,立刻决定解救猛兽,因为他知道,一旦它们成为雍己玩物,不知道有多少奴隶要遭殃。因此就带领一帮江湖义士,半路劫夺了猛兽。汤建立商朝之后,制定的不少王法是仁德的,便民的,但是从子高为王之后,因为和蛇岛开战,还因为无端没收白氏的商业财产,导致不少商家对朝廷失去了信任,离开了京城,而更多诸侯,看见子高随意动用朝廷军队攻打诸侯,擅自改动朝廷王法,照本宣科,在自己的领地随意增加对奴隶主贵族有利的法律,对待奴隶和贫民不利的法律也增多了,造成了富的越富,穷的越穷,更多的奴隶生活只能用暗无天日来形容,被压榨的越狠反抗当然越强烈,规规矩矩做活的奴隶越来越少,因为反抗次数多了,许多奴隶学会了抱团和奴隶主对抗,开始的“文抗,”渐渐地变成了武力反抗,某些贵族,官员看出了这种势头蔓延下去,会摧毁国家机器,就提出王法中的暴戾减少一些,增加些怀柔的法律。当然了,如果雍己是个有作为的君王,不会对这些建议置之不理,至少要找丞相等主要大臣商量一下。其实合魂和他单独接触的时候告诫过他,自从子高把白氏的生意没收,白氏生意人离开京城,影响了不少外族人做生意的信心,他们也撤走不少,京城的集市远不如原来红火,尤其是纳税大户走了一批,朝廷赋税明显下降,这样一来,物价不稳,部分民众逃离京城,造成京城人口不增,反降,劳动力市场,流动人口不足,每到农忙季节,佣工价格奇高,这也助推了物价。总之不把子高后来的乱作为修正,京城的很多问题就难以解决。虽然多次提醒,看见雍己不为所动,合魂明白了,雍己不想修正子高犯下的错误,是怕别人说他忘恩负义。因为他的王位是子高力排众议传给他的,一个做大王的人,用小市民心里,对待朝廷政事,国家如何治理?这次雍己下旨让薛仁领兵征讨白氏,合魂是反对的,在朝廷内忧外困的情况下发动战争,在他看来是不智,可是他刚刚张嘴,雍己知道他要说什么,就封口了脸现怒色,他知道不能进行了,只好关闭了嘴巴。但是想到国库空虚,不少诸侯对朝廷不满,甚至拒绝上缴贡赋,合魂真心急如焚,眼看商朝大好家业,被子高,雍己两个无作为的君王胡搞,江河日下。自己恭为丞相只能看着而无作为,心里焦虑是难以述说,这个滋味犹如拿刀子割肉也不差。雍己和子高有一个共同的毛病,听不进,大臣的意见,自己又拿不出好主意,还随意删改汤制定的法律。尤其提拔官员上,用人惟亲,提拔一个庸官,坏官,就会祸害一方土地,为此合魂和雍己发生过多次争论。

解决了出兵挂帅人选,雍己骚动的心里算是平静下来,既然不想画蛇添足,就匆忙地结束了朝会,因为心里惦记他的宠物狗灰狼,所以就更急于回到后宫,灰狼是他的另外一只宠物母狗大灰,在野外和狼交配后生产的照比一般的家狗凶猛几倍,也聪明的多,所以特别得到雍己喜欢,自从有了灰狼,晚上睡觉,雍己不再抱大灰了,灰狼有一项特殊技能,会玩球。雍己经常和灰狼玩球,当然灰狼也有毛病经常咬生人,

因为心情不错,急于见到灰狼雍己从议事大厅后门进入后宫,只是还没有走到自己居住的卧室门口管事太监貔貅一脸慌张地拦住了去路口气紧张地说:“大王不好了。”

“好好说话,天塌了?”雍己并没有意识到大祸临头,一脸不耐烦地说。

“灰狼死了。”貔貅努力镇定下情绪说。

“什么?”雍己感觉眼前朦胧,喉咙发甜,一口血吐了出来,多个御医都诊断不出他得的是什么病,从民间请来的叫华生的名医说是和宠物接触过多造成的,只要着急,生气过大就吐血。“告诉孤王是怎么回事?”

看见雍己吐血,貔貅不敢再吞吞吐吐了,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原来是王太后家里,一个叫**的人来王宫探视王太后,被灰狼咬了后得了狂犬病后死了,王太后一怒之下命贴身侍卫洪涛把灰狼打死的,听说是王太后贴身侍卫洪涛打死的,雍己就是一怒,又一口血吐了出来,随后大叫起来。“大胆奴才,太后能够要他的命,孤王手里的刀就不能杀人,去把孤的侍卫叫来,把洪涛千刀万剐。”看见雍己暴怒,貔貅不敢不听,当然也感觉心寒,一方面去喊侍卫,另外派太监去告知王太后,他明白,雍己要杀人除了王太后,谁也阻止不了。洪涛得到太监报信后当然不会等死,跑到王太后屋子里躲起来。雍己听说后来到王太后的屋子,王太后当然不会允许雍己侍卫杀人可是此刻的雍己已经呈现半疯狂状态,看见侍卫不敢往王太后屋子里冲,就从侍卫手里夺下兵器,不顾一切往屋子里闯,王太后则不顾一切堵在门口眼看火拼就要发生,幸亏有人告知了王后,王后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站在了王太后和雍己中间,最后火拼没有发生,丑闻却传出了王宫,大王雍己为了宠物狗差一点和王太后,刀兵相见。王太后虽然不是雍己亲生母亲,名义上也是母亲,为了宠物狗和母亲动手,这种事情就是放在平常百姓身上,也是大逆不道的,何况是君王,简直就要被千夫所指,不配做大王。王太后的自尊被严重侵犯,当然不可能放过雍己,何况这件事传出宫外后,成为京城百姓街谈巷议的主要话题,王太后感觉没有脸见人,当天晚上子玉来探视,说了一番话后,就是火上浇油本来拿不定主意的王太后终于下定了决心要惩戒雍己。子玉主动承担联络人重担,子高做大王的时候,子玉就不服,雍己做大王更是不屑,这次雍己干出的荒唐事,把大王的尊严完全破坏了,如此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

事后雍己也是懊恼不已,难受的不行,他难受的不是自己做了大逆不道的错事,是晚上睡觉没有灰狼可以搂抱了,随后报丧的又来了,听说给自己运送的虎豹,被北归带人劫夺,对白瓜领导的白氏一族恨入骨髓,如果不是天晚了,就想宣召薛仁入宫,告诉大臣们,自己要亲自领兵灭了白氏,接连出现的闹心事,弄得雍己一夜未睡,天亮时刻又吐血了。但是灾难并没有过去,第二天早朝,众多王族,贵族元老不请自到,雍己还没有说话,王族元老领头人外乙就代表王族和贵族元老说话了,题目只有一个要求雍己主动辞去大王称号,他是当年太甲遭到贵族共同反对逼宫的第二个大王。因为雍己没有准备,差点当堂昏厥。雍己知道坐上王位有多难,而做了大王之后才知道什么是有人格尊严的人,为了这个目的,二十年来含垢忍辱,最后取得了子高信任,得到王位,由此才明白生活是什么样的,一多年来受到的耻辱,原来蔑视自己,冷眼看自己的兄弟姐妹,王族,贵族子弟在自己面前乖顺的像三孙子,人性的恶劣,卑鄙一览无余压抑的情愫一旦爆发,自然如火山愤发般的不可控制。做出某些出格的事情在所难免,至于王太后命令侍卫,打死灰狼,在他们看来,灰狼不过是一条狗而已,在他来说,灰狼胜过兄弟姐妹,甚至胜过儿子,在他最受冷落。鄙视的时候,只有他的宠物还是一如既往地把自己当主人,至高无上的君主,仍旧对自己恭恭敬敬,那些难捱的日子,是它们和自己相依为命,不离不弃。就是这样的伴侣,被王太后命令人活活打死,如此痛彻心扉的仇恨,怎么可能压制住怒火,这样的举动在他来说是正常反应就是让王太后的侍卫为灰狼偿命也是应该的,但是在众人眼里这是违反人性,大逆不道的,当然不会辞去王位,因此就大声次责元老 们,直至命令御前侍卫,将元老们赶出殿堂。雍己这样的举动不但侮辱了元老,也激怒了大臣。随后雍己命令薛仁上殿,让他对大臣宣讲出兵蛇岛方略,大臣们看见这种情况下雍己还要打仗,都认为他不但昏聩还是 拿江山社稷 安危当儿戏,各个怒不可遏,最先站出来说话的,是伊陟,他是伊尹的 长子,伊尹掌权朝堂的时候,为了避嫌没有让他出来做官。但是子高兵败蛇岛之后寻找打败白瓜的办法,臣扈举荐了伊陟,子高开始并不相信伊陟懂军事,有军事谋略,后来在臣扈再三劝说下,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召见了伊陟。原来伊尹教育儿女有独到的办法,因为自己不擅长军事,为了补上这个软肋,就让伊陟重点攻习军事,精研黄帝兵书战策。伊陟不但肯用功,人也聪明,所以时间不长,在京城人才圈子里,就和臣扈,巫咸等人结成了好友,所以被臣扈推荐给子高。“大王,白氏一族的软肋是明显的,大王只要下达旨意命令靠近蛇岛的州县不许卖粮草给蛇岛,蛇岛靠自己种植养活民众都不够,不用说养活大量军队了,这样困就会把白氏困死了,没有粮草如何和朝廷作战?”子高对军事并不是一窍不通,听后连连点头,就把伊陟留在朝廷做官了,虽然给的职务不高,但是总算是官家人了。现在伊陟看见朝廷内忧外困知道不是打仗的时候,就站出来阻止。然而此时此刻雍己拿定主意要灭白氏一族,哪里听的进去不同意见,极致听见伊陟说:“此刻出兵打仗,天时地利人和都对朝廷不利”

“伊陟,大军就要出发,你这样说话是在慢待军心,用意何在?”

“大王,打仗是国家大事,没有必胜把握,不应该轻易发兵,大王应该吸取先王教训。”伊陟并没有被雍己的斥责吓退,继续争辩地说,以他耿直的性格,不可能看着朝廷吃败仗而不发声。

雍己听伊陟把自己和子高类比,认为是故意诅咒自己。顿时怒了。“大胆伊陟,对孤不敬,该当何罪?拉下去重打二十棍,撵出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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