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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六十一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27 19:31:58

这章发完暂时停发,我要去看病,可能住院,对不起了,朋友。商朝故事第一百六十一章,薛仁脸上的傲气,随着攻城失利,一点点在消失,他的确不大明白,面对飞蝗一般的箭雨,守城的士兵就是不肯撤退,仿佛他们的身体,不是血肉之躯组成的。他们手里拿的盾牌,不是用芦苇编织的,更可笑的是很多士兵手持的兵器,是蛇岛特有的枣树木杆,这到不是白瓜不舍得银子去购买金属,是朝廷有明文规定:铜和锡等金属不准大量卖给诸侯和外邦,少量的能够买到的金属,只能够做酒具和餐具民用,这是从商朝立国后就制定的规矩,如果走私被抓住,是杀头罪名。没有几个生意人,会因此犯险。蛇岛又不产矿石,薛仁看见太阳要落山了,知道今天拿下城堡没有希望了,就气哼哼地杀了一个往回跑的士兵,他的暴行非但没有阻止住,士兵的但却,第二天攻城的时候,更多的士兵不愿意爬梯子。就这样眨眼间十天过去了。

雍己天天派人催讨战果,逼的薛仁想休兵几天给士兵恢复元气都不敢,只好逼迫疲惫的士兵不断攻城。士兵们知道了雍己的丑陋行径后本来就不愿意打仗,看见薛仁对他们根本就没有怜悯之心,当然不想卖命。但是时间逼近十四天,情况发生了逆转,因为这天早晨太阳出来后,在城下观望城上的薛仁,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喜的情况,原来守护城池的士兵减少了很多人,城头站立的士兵中,居然出现了女人,他立刻想到,一定是连日鏖战,守城士兵,折损过多,补充兵员不够了。决心今天使出全力拿下城堡,

在薛仁的命令下,军中所有的战鼓在同一时间擂响了,刹那间地动山摇的鼓声,仿佛敲碎了远处的海浪事实是薛仁的孤注一掷,收到了效果,到了下午时分,薛仁的家将薛湖第一个登上城墙,随后,大批部队上城了。到了傍晚,整个城堡被占领,白胜带着部分士兵,从西门逃走,薛仁立刻派出信使像雍己报捷,但是随后薛仁没有想到的是,城堡内水井被填实,粮草被毁掉,如果攻城大军全部进驻城内,喝水,吃饭成了最大问题,临时挖井能不能挖出淡水井是个大问题,因为城堡建在海滩上,最大可能取水的方式是去城外两里地拉水,这样一来,他就不敢把五千部队都放在城里,因为还有粮草大问题,去城外拉水也需要士兵保护,如此一来他只能把三千士兵放在城内用来守城,这个时候薛仁意识到他中计了,但是喜报发给了雍己,牙掉了只好往肚子里咽。薛仁不明白,他难受的日子在后面呢因为许光不会让朝廷大军躲在城堡里养老,他留在城外的护水部队,不时就会遭到袭击,因为料敌在先,许光让北归和蜈蚣道人各领一支江湖人士组成的小股部队,专干偷袭袭扰的勾当,这两支部队人数不多,战斗力却不弱。平时就躲在渔村里,不需要专业的供给部队,打赢就跑,当薛仁派大部队追击时,躲入渔村让他找不到踪迹,而朝廷送水,送粮草又不可能派出大批部队,如此一来,城堡内的士兵吃不上饭还在其次喝不到水却是致命的。许光派出的骚扰部队,几乎让入城部队,没有吃喝,时间长了当然受不了,想撤出来,又心有不甘,这个时候的薛仁知道中计了,只好像朝廷求援。原本得到薛仁拿下土城堡的雍己,心情是不错的,这会儿明白是抱着刺猬,放弃舍不得,抱在怀里又扎手。白氏不是那么容易驯服的。如果薛仁率领的部队从土城堡撤不回来,最后被歼灭,商军被打残了,不败的神话,不但在自己手里破灭,从此诸侯就不用怕朝廷军队了。如此一想,雍己感觉浑身发冷,决定明天早朝,召集大臣研究,拿出最佳方案。煎熬了一夜的雍己,总算盼到黎明到来,很少早早来到朝堂的雍己,今天第一个走进朝堂,大臣还没有到齐,雍己就迫不及待地召开会议了,他先介绍了一番土城堡的战事,随后告诉大臣,薛仁指挥的军队被困在土城堡,问哪个大臣愿意挂帅领兵,去解薛仁大军之围继续指挥攻打白氏的战争。雍己的话音落地好半天,大臣中没有人站出来说话,雍己感觉被打脸,好在这个时候臣扈站了出来,但是说的话,差点让雍己翻白眼。

“大王臣有话说。”

看见是臣扈要说话,雍己的不高兴就堆在脸上了,他虽然知道臣扈是个能够做事情的能臣,但是因为他不肯成为自己的心腹,对臣扈没有好感,明明知道他是合格的相才就是不想重用他,因为祖上资历老,家族势力大,也不敢把他驱逐出庙堂,在雍己心里臣扈,伊陟,巫咸等一批,自诩为维护朝廷正义的卫道士,总是批评大王,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许做,他听后打心理烦,他喜欢的大臣是听话的,能够给他带来开心的大臣,虽然不喜欢臣扈,雍己却不敢不让臣扈说话。

“大王臣想对大家说,朝廷士兵的素质能力,是天下最棒的,朝廷需要做的,就是选择优秀的统帅而已。”

臣扈这话看起来没有问题,大臣们也是这样认为的。但是雍己听到耳朵里,感觉的是刺耳。臣扈说朝廷士兵是一流的,等于告诉大臣们,今天的被困和失败是统帅无能,而大军统帅薛仁是他亲自点的将,这等于说他有眼无珠,任命了庸才。“臣爱卿这样说,是有合适的统帅人选对孤举荐了。”

“臣认为伊陟大夫知兵。”臣扈回答说。

“伊大夫已经被孤罢免,不适合做大军统帅。”见臣扈推荐的人选是伊陟。雍己就压不住火气了,当初就是因为伊陟反对出兵白氏,他罢免了伊陟,现在臣扈举荐他,是公开为伊陟翻案,打脸自己,无论如何这个人是不能用的,他脸皮再厚,也不能自己打自己嘴巴。因为这样想,驳回臣扈的举荐是必然的至于理由,那是不用说的。

臣扈举荐伊陟,一方面是为朝廷监贤认为伊陟是人才可以胜任,另外一个方面是出于两个人的友谊,感觉伊陟这样的大才流落荒野太委屈了,时光不等人,伊陟年龄不小了,再闲居个十年八年就废了。现在看见雍己不说出理由,就拒绝了自己的举荐,哪里能够忍受,就不客气地说:“大王用人首先关注的是这个人是不是可用,不应该根据个人的喜好。”这样的回话等于直接批评雍己不以国事为重,就差说出雍己是昏君作为。

雍己本来就没有心胸,虚荣心又强,那里受得了被大臣当中指责,当时就翻脸了。“老匹夫,你看孤做大王不顺眼,难道要谋逆不成?”

“臣不敢。”臣扈没有想到自己的几句话,惹的雍己说出杀头的悖逆指责,冷汗顿时流下来。他没有想到雍己这样容易翻脸,而且翻脸就六亲不认因为历届大王,对仲虺家族还算尊敬,所以对大王说话才顾及少,更主要的是在仲家人心里,朝廷的利益为大,臣扈明白,一旦朝廷被围军队,被白瓜领导的白氏军队吃掉,商朝陆军不可战胜的神话破灭了,已经有异心的诸侯对朝廷的敬畏会越来越少,那个时候,大厦倾覆就不再是假设,祖先们幸苦打下的江山就可能丢掉,他们这些人就没有脸面见祖先,这才是致命的悲剧,所以作为朝廷重臣,他有责任,有义务阻止雍己的胡闹。“臣以为大王是江山的主宰,一切行为不可以义气用事,必须把朝廷的兴衰放在首位。”你这样说孤,倒不如说孤是昏君来的直接,雍己冷笑地说,挑战的意味浓厚,显然火气憋不住了。

“大王这样说,是认为自己是明君了?”臣扈丝毫没有让步,用反问的口气对雍己的问话做了回答。

“大胆逆臣,功臣之后就可以轻视君王,孤就不能奈何你?免去一切官职,赶出朝堂。”雍己咆哮地说。卫士听见大王发话,哪里会迟疑,如虎狼般的涌了过来。

“大王不可以。”随着喊声,巫咸走了出来,他在礼部做个不大的堂倌。

“你是何人?”因为官职小,雍己不知巫咸,所以有此一问

“臣乃礼部堂倌巫咸。”

“大胆巫咸,你个小小堂倌,也敢对孤不敬。”

“大王,臣官职虽然小,朝廷法理却不小臣大夫家族世代忠良,祖上为我朝开国第一功臣,大王该体恤臣大夫一片爱国忠心,不应该轻易贬斥,还望大王收回成命。”

“孤王看你们为一丘之貉,在结党营私。赶出朝堂,免去官职。

本来还有不少正直大臣想为臣扈求情,看见雍己突然发疯,不可理喻,就坐了下来,皱着眉头不说话了一个个哭丧着脸,顿时大堂变成了灵堂。雍己那里受的了这种无声压迫,感觉自己的权威受到大臣挑战。

一怒之下的雍己同样坐不住了,说出了更加疯狂的话。“众位大臣,你们既然不想说话,以后也不要说话了。”雍己这话的意思就是把所有的大臣赶出朝堂,忘了自己是大王,不是什么话都可以说的。如果朝堂上没有了大臣,他这个大王就**了,成了孤家寡人。

雍己匆匆忙忙散朝,目的当然是要回后宫躲清静,哪知道屁股还没有坐热,王太后就跟了进来。

“大王威风耍够了?你是大王,不是小孩子,能够做事情的大臣都伤了,朝廷的工作你亲自去做?朝廷要命的事情,不只是军事,国库空虚,需要有本事的大臣筹集银子,治理天灾也不是谁都可以做好的,当你要对大臣发脾气的时候,把这些事情想明白再开口,像臣扈这样的干吏,不是越来越多,是越来越少。”

“这个我知道。”雍己听不下去了,不耐烦地打断了王太后的话。

“知道你还免了他的官?”

“他居功自傲,对孤不尊重,本事再大也不能用”

“那么伊陟也不能用?谁为你带兵解薛仁被困之围?”

听到这雍己明白,自己在朝堂做的事情,有人一五一十对王太后说了,就是俗话说的告了自己的黑状,心里的火气又压制不住了。

“太后不要听小人胡说。”

“小人?不肯完全听凭你胡闹就是小人?你也不看看,多少诸侯不交贡赋,不来朝觐了,这样下去,江山危险了,朝廷大事不该我老太婆操心,可是眼看先祖打下的江山要葬送在你手里,后世子孙要喝西北风?” 八

白天在殿堂被大臣轻视,回到后宫又被王太后训斥,雍己感觉倒了大霉,似乎地球人都可以无视他这个大王。一晚上无法入睡,早晨天刚亮,朦朦胧胧中就被宫女的尖叫声惊醒,烦躁的心情又被勾起,后来太监进屋说明情况,雍己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前些日子,某个诸侯送来一个豹子不像豹子,猫不像猫的动物,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动物,就把那个东西当做猫来饲养,结果这个东西晚上发了性子,从笼子里跑出来,把雍己喜欢的几只宠物猫和宠物狗统统咬死了,其中一只狗还被生生吃掉了,当宫女发现被生吃的宠物狗,内脏已经被掏空,所以发出了惊叫,到白天后,卫士找来当地猎虎辨认是什么东西,猎户告诉雍己动物叫豹猫,大家才知道,它为什么这样生猛,原来是豹子家族的动物,怪不得嗜血成性。这件事对于后宫中人只是一场意外惊吓,但是对于雍己的破坏是心灵重击,他不明白,自己用尽全部精力和权利爱护动物了,它们之间为什么要互相攻讦,伤害,害的他少了许多快乐,不得不在思念中痛苦,就像突然间自己的数个孩子被夺走了生命,这种爱和喜欢是刻在骨头里的,害的他每每听见狗,猫的叫声,就会想起被豹猫咬死的它们。雍己脆弱的身体和神经,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因此卧病在床就是必然的。

这次的病势来的快,来的凶,无论御医如何用药,就是不见好转,不睡床的时候,嘴里就念叨太戊,看起来是把全部希望落在太戊身上,雍己心里明白他的病想痊愈,只能指望神医了而神医能不能来,就看太戊能不能请来华山老祖了,就这样三天过去了,第四天早晨,他最喜欢的黄毛狗安全生产,下了一窝雌雄兼备的狗儿,雍己听说后,吃了早饭,精神状态好了很多,几天没有临朝,今天也上朝了。在朝堂上大臣们奏对的国事,多数是平和的事情,后来因为没有重要事情,雍己早早散朝了。回到后宫,王后亲手做了他最喜欢吃的鲤鱼炖鲜藕。空中阳光劈碎了厚厚云层,把万道金光撒满了院子,一切都预示着美好,雍己感觉心里豁亮了许多。吃着鲜美的午餐,雍己有了几天来没有过的好心情。就在这时合魂的声音传了进来,雍己心里一沉,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他并没有宣召合魂,他冒然入宫,必然有大事。

果然,合魂开口就说:“大王薛仁将军全军覆灭。”

对雍己来说,合魂的话是晴天霹雳,让雍己把嘴里的饭菜喷了出来。

“爱卿是说,白瓜的军队攻破了城堡?”雍己瞪大了眼睛问,他的确不敢相信这样的凶信。

“不是的大王,是薛仁将军率领军队出了城堡突围,在路上遇到了白瓜军队的伏击,遭至大败,薛仁将军寡不敌众,后来战死。”

听说是薛仁突围被歼,雍己差一点咽气,他给薛仁的旨意是固守待援,他却自作主张突围,恨的他真想大骂一声废物把薛仁帮上午门斩首,只是一想,斩首是不可能的,薛仁已经战死,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灾难。按说就算突围,薛仁的部队至少有三千到五千,对方要歼灭这样多的部队,没有一万到两万部队是不可能做到的,但是探子送来的情报清清楚楚地说,蛇岛部队包括水军加一块也不到一万人,那么伏击薛仁的一,两万陆军是从哪里变出来的。一定败军军官是谎报军情,推卸责任,这样一想,雍己感觉胸口堵的难受,一口献血吐了出来,身子一歪,倒在了炕上,王后看见后连忙叫御医。御医来了就是一阵忙活,当然,效果是没有的。不过,当天晚上薛义来之后,雍己清楚了薛仁为什么要突围,大军为什么被歼灭。

原来,薛仁派副手回京城催粮。粮食虽然没有催来,却从薛义嘴里探听到雍己和大臣争吵的消息,知道争吵后雍己罢免了臣扈,听到这样不幸的消息,薛仁明白,指望朝廷出兵解救,送来粮食是不可能的,如其等死,不如趁士兵还有体力的时候突围。不过薛仁不知道,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许光的监视之中,许光早已经算定朝廷不能保障粮草供应,薛仁只能突围。如其攻打有城堡依托的薛仁军队,不如半路用伏兵截杀。薛仁并没有预见到路上会遭遇伏兵,结果只能仓促迎战,焉能不败,如果不是亲兵卫队拼死抵抗,他自己也只能成为俘虏。

雍己这次攻打白氏,比子高损失还惨,非但没有为子高复仇,反而暴露了朝廷军队士兵,将帅无能的底牌,雍己虚荣心被许光打的严重受伤心里身体承受快到了极限,虚弱的身体再一次把他扔在炕上,他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变成了风中蜡烛,被宠物病毒掏空的身子,睡梦中还呼叫着死去宠物的名字,当然,也呼叫太戊的名字,这说明他不想死。只是他不知道,此刻的太戊单枪匹马日夜兼程的从华山往回赶。原来他见到华山老祖时候,华山老祖年老体衰到了生命弥留之际,这样的身体肯定经不住长途跋涉,马车的颠簸,太戊心急之下,决定拿到药方后,和两个护卫骑马往回赶,太戊本意是好的,哪知道路过白杨镇的时候,需要过河,河上有一个木头制作的桥,他们来到桥头却看见了很多过路人被拦在桥头,原来是镇里的恶霸满天星派出家丁霸占了桥,私自收费,路人自然不肯于是就被家丁拦住,不许过河。太戊送药方着急,并不想和家丁纠缠,准备花钱消灾。这时候一辆马车上,拉着重病老人出现了,因为家丁狮子大开口,要的银子特别多,车上的中年男人没有那么多银子,因为数量不够,家丁就不让过,而车上重病老人在呕吐,咳血,太戊哪里看的下去,就提出,自己代交银子,哪知道家丁非常霸道,反对太戊大声训斥说:“客官,你既然银子多,就替没有过河的人都代交银子”

跟从太戊的护卫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听见这样不合理的要求,当然不干,就问:“凭什么?”

“凭你们家大爷爱管闲事。”

“你妈的,真横,老子就不代交。”太戊的护卫本来就不是面瓜,平时也是说上句话的,哪里会受这样的欺辱。一边骂,一边晃动了拳头。

家丁头儿,当然不会让份,随手对准护卫裤裆就是一脚踢去。护卫当然没有被踢中,反而抓住了对方的脚踝,手腕一抖,家丁头儿摔倒在地。别的家丁看见护卫是练家子,功夫不弱,就一拥而上,这边几个看热闹的护卫当然要加入战团,这样一来,家丁吃不消了,顿时被打的王八吃西瓜,滚的滚,爬的爬,太戊怕出人命,就喊住了护卫,几个人匆匆走过木桥,直到傍晚一路无事,走到了白杨镇出口,,那里有个驿站,正好可以休息,几个人找了间大客房住了下来,店伙计送来饭菜,只是几个人刚刚端起瓷碗。门外就传来喧哗声,一个护卫刚刚起身去看,房门被推开了,一群身穿皂衣的衙役,手持兵器出现在门口领头的是个老年班头。

“你们是什么人?随便进入驿站,没有王法了?”护卫头儿问,并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大胆歹徒,我们是县衙的捕快,接到满天星老爷报案,你们几个大闹白杨镇,打伤了满老家的家丁特地来驿站捉拿你等。”

“这是恶人先告状,满天星仗势欺人,霸占木桥不准行人路过,你们县衙不处置恶霸,反而保护恶霸是何道理?汤先王制定的法律要求朝廷官员保护弱者,而不是扶持豪强”护卫头儿厉声地发出了斥责

“哈哈哈,衙役班头狂笑起来。汤先王?你也不看看,现在的大王是谁?老黄历不能用了。”

“大胆奴才,敢对汤先王不敬。”一直看戏的太戊,看见对方对商汤不敬,顿时火冒三丈,在所有大王中,太戊最敬重的大王就是商汤,他一个小小的县衙捕快班头居然蔑视商汤,是可忍孰不可忍。县衙捕快班头在太戊眼里不算人物,但是在白杨县却是除县令之外的二号人物,当然不会忍气吞声,因此就对手下捕快说:“给我全部拿下,送到县衙关押。”

护卫头儿也不是棉花做的,眼睛一瞪,沧浪一声,抽出了随身携带的宝剑,太戊知道,如果不阻止,这次的厮杀可能会闹出人命,不管是手下卫士,还是县衙衙役,都不是吃素的。就对护卫头儿挥挥手说:“住手听凭处置。”

衙役班头听见这话,以为太戊他们怕了,就让衙役上前动手捆人就这样,身负重任的太戊在雍己望眼欲穿盼望下,在白羊县衙被关押了二十天。如果换做别的王子受这样的屈辱,早就发狂了,但是太戊因为母亲是放羊娃出身的原因,从母亲那里知道了不少社会底层人生活的艰难,知道了不少下层官吏为非作歹,作威作福的恶行,本身抗屈辱的耐受力不比一般人差,所以尽管班房条件恶劣,却安之若素的住了下来,既没有生病,也没有搞坏心情,直到走出牢房,仍旧阳光,为他以后做个好大王,理解下层民众的辛苦做了铺垫。

至于雍己因为药方迟到,耽误了治病,当然是天意了。本来没有做大王的德行和本事,意外地登上王位,不知道珍惜,不爱人偏爱宠物结果被宠物感染了一身御医治不了的怪病这种病放在今天多数也是治不了的。这种人其实就是投胎投错了,在人的世界里,当然不会长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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