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六十章

本来还有大臣想谏阻，看见雍己乱发脾气，伊陟并没有多说什么就挨了棍子摘去了官帽，如此的不可理喻，谁还愿意触怒龙颜。臣扈知道伊陟是个人才，就这样被雍己赶出朝堂，实在是朝廷的损失，但是看见雍己丧失理智的架势，明白自己说什么话雍己都不会听，就退出了朝堂，让受伤的伊陟上了自己的马车，一同去了自己的府邸。

臣扈住的庄园离王宫不远，属于京城的中心地带当然，他是借祖上的光，他的父亲仲虺没有投靠汤的时候，就是部落当家人，后来又成为汤手下的第一重臣：左丞相，每年大王的赏赐就顶得上某些大商家做一年生意赚的利润。两家的交好属于父一辈子一辈的关系，因此看见伊陟因为劝阻大王不出兵被雍己怒斥，臣扈当然要安慰伊陟，弄明白其中原因。在臣扈看来雍己越来越变态，此时的大王不要和他产生正面冲突是上策，凭伊陟的才干，不应该只做个中等官员丞相才是他最合适的职位。“伊兄为何要阻止大王出兵？”

“臣兄，白氏族和朝廷军队作战最大的软肋应该是陆战，是不是？”伊陟没有回答臣扈的问题，反而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臣扈感觉不解，因为这是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所以没有回答。

“我们都明白这个道理，白瓜和许光这样的聪明人，岂能不知？”

臣扈想了想，感觉伊陟的话有道理，就问伊陟说：“伊兄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世界上看似有道理的事情，有人偏偏反其道而行，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两个聪明人，就是干出了愚蠢事情，在海边修筑了屯粮食的城堡。”只有一个解释，就是他们相信，自己人能够守住城堡，朝廷军队攻不破城堡。

“这怎么可能，一座孤零零的城堡伫立在海滩上，朝廷大军到了四面围困，城破是早早晚晚的事情。”臣扈摇摇头说，感觉伊陟的说法没有道理。

“有一个可能，就是白氏在外围有救兵。”伊陟说完这话笑了，因为他知道白氏不可能有救兵，没有诸侯敢冒着对抗朝廷的危险去帮助白瓜，而白氏一族总人口就这样多，就算白氏女人生孩子能力强，立刻生也来不及。臣扈没有说话，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白氏在陆地上可以打败朝廷军队，当然，水上开战有赢面。

最后虽然没有想出破解的办法，找到白瓜在海滩筑城的原因伊陟还是相信朝廷军队攻打城堡会失败，

看见伊陟如此固执，臣扈只能苦笑了，心说，伊兄你连我都不能说服，如何说服一心想出兵的昏聩大王，大王为了宠物狗敢对王太后动手，杀死劝谏大臣不过像碾死蚂蚁一般简单，死在这样君王手里不值。幸亏臣扈也是固执的人，为了说服伊陟明天早朝不再说话，臣扈预备了烈酒，要把伊陟灌醉，让他明天不能上朝，结果却是他自己先醉了，因为伊陟是天生的酒鬼，千杯不醉。当然伊陟也大睡了几个时辰。但是醒来后，脑子到异常清醒了，突然想到了白瓜在海滩筑城堡不怕围困的原因，是他早就准备好了援军，那一带海域村子居住的百姓都是打鱼的渔民，他们早就归属了渤海侯白瓜，那些村子里是可以藏兵的他们和白瓜穿一条裤子，会主动为白瓜保守秘密的，所以朝廷的暗探没有得到援军消息是正常的。有了这部分援军，城堡当然不怕被困，因为援军可以进行反包围，这样一想，伊陟更加觉得要阻止朝廷出兵，他不能眼看着朝廷军队大败无动于衷，伊家是保商朝的忠臣因此尽管臣扈再三劝说，第二天伊陟还是上朝了，还是对着满朝文武和雍己，提出了反对出兵的意见，言辞比上次更犀利，直接断言：朝廷为了两只猛兽发兵打仗，不符合天理，攻打白氏一定会兵败，这样的奏对非但雍己不会接受，就是支持出兵的薛仁等大臣也是怒火中烧，所以伊陟话音落地薛仁就反攻了，朝堂立刻进入到慌乱的争吵中，虽然有不少大臣同样不赞成打仗，但是并没有人站出来，公开，支持伊陟，如此一来，伊陟当然就成为了少数派，偏偏伊陟并不认输，舌战大臣，当然，也没有大臣，能够说服伊陟。听了一会雍己不耐烦了，对着伊陟吼叫起来。“伊爱卿，你如此卖力阻止朝廷出兵剿灭逆贼，为逆贼辩护，是何用心？”

“大王，臣家世代忠良，大王说是何用心。臣不知道大王为何对臣恶语相像，大王难道忘了先王高，兵败蛇岛之耻。”伊陟来了脾气，就不管谁大谁小了。

“伊陟，大胆逆臣公开侮辱孤王，孤就不敢杀你。卫士给孤绑了，撵出朝堂。”

“大王，念伊大夫祖上有大功于社稷开恩。”

雍己本来不想答应，但是随后有众多大臣站出来为伊陟求情，只好饶了伊陟死罪，削职为民，赶出了朝堂。

就在朝廷乱作一团，内斗不止，雍己迫害忠良，弄的京城内外谣言四起，忠直大臣倍感焦虑，无心做事之时，白瓜和许光偷偷进入了京城刺探朝廷动静本来白瓜对新大王要出兵攻打白氏非常忌惮，看见这个乱象，知道商朝气数要尽了，从外乙家里，出来，两个人并没有急着回蛇岛，而是进了京城最大的酒肆》《天香阁》，秘密商议对付雍己的办法。

“二位大爷，可要花娘？”两个人刚刚坐下，跑堂的进来问，按照习惯外地来京城的有钱人来到天香阁，多数都是来吃花酒的，所以跑堂的有此一问是职责所在。

“不用。”白瓜还没有说话，许光就抢着回话了。“我们要说正事。”听见许光这样说，跑堂的知道客人有正经事要说，不想让外人听见他们说话内容，立刻走了出去，随手关上房门。

“军师我们和朝廷这一仗免不了了？”白瓜说

“梁子即然结了，跑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贫道一直在等这一天到来，不过这一次，只是打疼朝廷不行，贫道的意思是打残朝廷。”许光边说话，边倒茶水。

“何谓打疼，何谓打残？”白瓜不解地问。

“打疼就是有限度杀伤，打残当然是重创了。”

“军师如此有把握，看来是成竹在胸。”看见许光说的如此笃定，白瓜眼里放光了。

“来到京城之前没有，看见了大王的所作所为，贫道断定，这仗侯爷一定赢。”说到这许光笑了笑，又道“从黄帝建华夏，成立国家，大王就是万**宰，心目中的神氏，大王是做人的道德典范，爱民如子的天神，任何妖魔鬼怪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所以有了黄帝之后，华夏民族只敬天，敬神，不敬妖魔鬼怪。看看如今大王，最爱的是宠物，为了灰狼被打死，居然让侍卫偿命，因此还差一点和王太后火拼，如此的人伦颠倒，大逆不道，为天下臣民所不齿的大王，哪个大臣会忠心耿耿地为他做事，失去民心是必然的。”

“军师说的不差。”白瓜认可许光的分析。

“支撑朝廷屹立不倒的主要因素是官员，但是雍己上位后，把朝廷公器，当做奖赏亲戚朋友的物品，如此的做法自然是在堵塞贤路，让有才干的仕子心寒。朝廷的支柱由，朽木做顶梁柱，这样的大厦焉能持久。而侯爷在自己管理的领地任用官员任人唯贤，抚恤民众，降低赋税，发展生产江湖四方豪杰无不望风归属，这样对比下来，雍己在自毁长城不是一目了然？和汤先王一块创业的新老贵族，已经失去了创业精神，他们的后代生活腐朽精神堕落，成了啃噬祖先功业的垃圾，”

白瓜知道许光的分析准确到位，但是让他吃惊的，是许光没有公开的幕后内容，“军师认为，商朝的大厦就要倾覆，白氏有能力取而代之？”白瓜惊愕之下忍不住打断了许光的话，脸色变了，虽然白氏一直在对抗朝廷几年不纳贡，但是并没有想过，真正造反，取商朝而代之，这件事毕竟太大，商朝创立到今天，不过经历了九代大王，两百年不到，难道就到了改朝换代的时候？要知道，同样是奴隶制度，夏朝是经营了六百年，才被商朝取代的，白瓜感觉时间太短，因此不敢去想这样的问题。

看见白瓜只是喝茶水，不说话，许光知道白瓜造反的信心不足，就笑着说，“大王依仗拥有强大的陆军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如果侯爷的军队不是靠水军打败了朝廷军队，侯爷以为如何？”

“军师让我们在海边筑城，是不是早就有了算计？”听见许光这样说，白瓜似乎明白了，许光为什么力排众议，要在陆地筑城了。

“贫道早就看明白了，只要蛇岛存在，朝廷不管谁做大王，都是解不开的死结。侯爷不是看不明白朝廷的腐朽，不敢公开反抗朝廷，是缺少必胜的信心，其实眼下的朝廷外强中干，除了贫道刚才说的那些不利，不少诸侯都有脱离朝廷统治的意愿，只是谁也不想先树旗而已。都怕朝廷军队强大。贫道已经有了谋略，为了白氏永久生存，即使朝廷不来打白氏，白氏和朝廷这一仗也必须打，贫道之所以在海边筑城，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招抚流民。更主要是为朝廷下钓饵。彻底为诸侯们打出信心。”虽然许光说的言之凿凿，但是并没有具体说出如何打败朝廷军队，可是他随后告诉白瓜，当年汤起兵灭夏，桀的昏庸统治招致众多诸侯离心离德，如果不是汤毅然决然高举义旗，桀的统治还可能延续若干年。结果商军出现后，诸侯们纷纷响应，夏朝的大厦，就摧枯拉朽般地倒塌了。许光相信，现在的商朝不比那会的夏朝更好。可惜的是白瓜不是商汤，没有汤的魄力。而自己治事能力不比伊尹，仲虺差。过去那些年自己隐居下来，不是不想出世，是没有遇到合适的机会，现在，只要有类似汤那般人物出现，建功立业就如探囊取物，这是隐藏在内心多年的梦想，所以他必须鼓动白瓜高举反旗，按照道家对天道的认识，从子高执政时候，他就看衰朝廷了。

六

整个后宫都没有想到，灰狼死去之后，雍己居然连着多个晚上无法入睡，早晨起床后，丢了魂魄一般，满院子找灰狼，谁告诉他灰狼死了，他也不信弄的太监没有办法，就把后宫养的母狗绑在草甸子旁边，草原狼经常出没的地方，一个星期之后，母狗没有和狼交配，反而被狼吃掉了两条，这样一来，雍己的火更大了，随后有人建议，掏狼窝，抓幼崽，让母狗喂养，准备在王宫养大后和母狗交配，雍己认为这个主意可行。只是三天之后，一个没有星月的夜晚，王宫中人被狼嚎声吓醒了，守卫大门的侍卫，吓的跑进了院子里，雍己还以为是强盗打劫来了，连忙命令侍卫带上武器，登上城墙，结果有几个侍卫从墙上掉下来，其中一个侍卫哆哆嗦嗦跪在雍己面前说：“大王，是狼群。”雍己当然不信，京城郊外有狼他是知道的，但是大批狼跑进城里，围攻王宫，这太不可思议了，当然不信，只是看见侍卫不敢打开大门，感觉蹊跷，就在侍卫搀扶下硬着头皮登上城墙，随后看见了一个个晃动的狼头，一双双蓝幽幽的，鬼火一般的眼睛，当时的感觉是浑身发麻，怀疑自己遇到了鬼群，大叫一声差点摔倒，幸亏侍卫手疾眼快扶住了胳膊，但是没有控制住呕吐，晚上吃的酒饭全部吐了出来，大喊侍卫去请首席巫师颜宁。一群侍卫手持火把，勉强打开后门，壮着胆子，杀出狼群的包围，最后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算是来到了颜宁府邸。颜宁听侍卫说明情况后，也感觉蹊跷，第一个出现在脑子里的念头是雍己的胡作非为若怒了上天，就命令一个侍卫去军营调兵救驾。结果就是薛仁指挥的大军还没有对白氏开战，就进行了一场剿灭狼群的大战。狼群虽然凶恶团结，毕竟不是军队的对手。雍己看见大军到达，骚动的心，算是平静下来。回到屋子里进入了梦乡。第二天起床后，打开大门，一股腥臭气就冲进了鼻孔，赶来上朝的大臣不知道昨天晚上王宫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见了遍地狼尸，感觉奇怪，因为他们想不明白，狼群为什么要围攻王宫，怀疑是雍己对天不敬，上天派来了狼兵惩罚雍己，因为在雍己心里，动物的地位远远高于人，按理说，动物应该感谢他才对，事实上他是被动物羞辱了，第二天这件事就成了京城最大的新闻。雍己当然感到委屈，早朝坐了一会，就坐不住，匆匆退朝了。让他沮丧的是回到后宫，被王太后狠狠地训斥了一番。弄得雍己气闷不已趴到炕上，睡了一天，连薛仁入宫询问出兵白氏也只是让他自己拿主意，懒的多说话。随后几天更大的祸事来，就季节来说，京城地区庄稼见到了收获时候，哪知道突然间铺天盖地的蝗虫从北方袭来，京城地区的民众不知道，是什么灾难。没有收割的庄稼，眨眼间就被蝗虫吃的干干净净，各地纷纷把灾情上报，雍己只好找大巫师颜宁问计，颜宁哪里有好办法，就按照王太后的要求说，是天降灾祸。于是一场遍及京城地区的祭祀开始了，这接二连三的灾难把雍己打懵了本来身体就被宠物病毒弄的稚弱不堪，连祭祀都不能参加。只要坐下来就瞌睡连连，而且噩梦不断，御医诊断不出是什么原因。就年龄来说，远不到油尽灯枯的时候，但是雍己明显地感到生命不久了，死亡的威胁，天天在敲打，雍己感觉到了恐惧，这样年轻就要追随先帝去了，实在心有不甘。为了活命就像普天下发出昭告：征求良医。就是报告良医信息的也有重赏。

随着时间的流逝，雍己的病势一天比一天重，“神医”并没有出现，就在雍己绝望的时候，一天薛义带回来一个叫甲部的商人，他自己说，知道华山脚下有一个神医，这个神医人送绰号华山老祖据说祖上是伏羲帝的传人，艺术通神，能够起死回生，已经百岁出头。雍己明白就算甲部说的这个人存在身体也不允许自己跋涉千里去就医。唯一的办法是派人请他入宫就诊，只是这个人不好找，几个弟弟当然是合适人选。但是雍己不相信他们会诚心邀请，因为按照兄没弟及，他们可能巴不得他早一点归天，几个年长的都有这个可能，可靠的是最小的弟弟太戊，第一他没有这个心思，做人做事仁德，从不参与宫廷内斗，也不拉帮结派。交给他做的事情，都会认真完成，不讲条件。不利的原因是年龄小，只有十二岁。严格一点说，他还是个孩子。不过考虑到救命的问题，雍己还是做出了决定，几天后，太戊就在四个侍卫的护送下上路了。说来也怪，太戊走出王宫之后，雍己的精神状态就好转了不少居然上朝办公了。当然，对他来说，消灭白氏是头等大事，这次朝议出兵，因为没有了伊陟，大臣们很老实，没有人提出反对。因为身体允许，雍己就亲临军营给薛仁送行了，看着气势不凡的大军在校场内龙腾虎跃，雍己信心满满，对身边的合魂说：世界上还有比商朝更强大的军队么？白瓜老儿，不自量力，和朝廷作对，岂不是猫添虎鼻梁找死。

“大王说的是，天底下的确没有比商朝更强大的军队。”虽然不想说恭维话，但是看见雍己兴致勃勃，当然不敢灭火，只能捡雍己爱听的话说。雍己笑了，是得意的笑，

京城密谈之后，说服了白瓜，许光就按照自己的战略思维开始了排兵布阵他之所以极力主张在陆地上打败朝廷军队，除了震慑朝廷，更主要的是提升天下诸侯，反抗朝廷的信心。一旦朝廷军队陆上无敌的神话被打破，有一天白氏军队像商朝进军，就可能有诸侯军队主动加入，那时候推翻商朝就不是神话了。为了这个目标，许光决定全力以赴地辅佐白瓜完成大业。回到蛇岛后，许光首先让白瓜召集白氏部族当家人和军队主要将领开会，给自己授权：全权指挥这场战争。许光料定第一仗会在海滩上的土城堡打，就秘密地把白胜叫到自己的帅帐。

“少将军，贫道欲派将军守土城堡，将军是否敢领命。”

“当然领命，军师，我会不辱使命，就是剩下一兵一卒，也不会让朝廷军队进城。”白胜意气风发地回答。脸上布满自信。看见这样的表情，许光笑了，他知道战争开始前，自信就是胜利的保证。

当然不止是白胜充满了胜利的自信，带领朝廷大军出征的薛仁同样充满了自信。有生以来，他没有指挥过如此庞大的正规军队，因此从校场走出后，军中的战鼓就响个不停，猎猎战旗迎风飘扬，士兵们一个个挺胸抬头，目光炯炯，大有舍我其谁的杀气，来到土城堡墙下后，没有立刻攻城，而是进行了方队列阵。薛仁的目的是让守城的士兵看见朝廷的军队是多么威武雄壮，从而产生震慑心里，这一招叫不战而屈人之兵，虽然薛仁说不出深奥的道理，但是知道这样做的作用。果然当天晚上，就有士兵坠城投城了，尽管人数不多。白胜副手听说后，就要按照士兵连坐法，把同一部族的士兵抓起来白胜闻讯后赶了过来阻止了副手的行为。非但如此，白胜对着守城的士兵说：“不愿意包围城池，怕死的，可以说出来，小侯爷不勉强，现在就可以放你们走。”白胜这一手出乎所有人预料，不但没有士兵继续投城，反而感觉他们的头领仁慈，爱护他们，把他们当人看待。因为守城的士兵，不但有贫民，也有不少奴隶这些人在本地区被土豪劣绅欺辱的无法生存，听说渤海侯仁慈，把人当人看，这才逃离了家园，来到了蛇岛，在这里他们享受到了和原来统治者不一样的待遇，如果投城就算朝廷不杀，也要过原来的生活，雍己爱动物胜过爱人，晋州大旱，不肯拿出银子救济，而把大量银子拿出来给流浪狗猫建窝，这些事情天下人都知道，在这样大王的统治下苟活，人不如狗，莫不如拼死一搏，或许有活路，按照朝廷法律，临阵脱逃的会被处死，家人都不能幸免，现在小侯爷非但不这样做，反而同意他们出城寻找活路，背叛如此仁德的主人，肯定会遭天谴。

白胜的仁德治军，很快收到了效果，从这天开始，再也没有坠城逃亡的士兵。第二天攻城战开始后，朝廷军队遭到了顽强抵抗，更多守城士兵表现出超级勇敢。尽管朝廷军队人数，武器装备优于守城部队，但是一天战斗下来，朝廷军队的死伤人数超过了白胜部队，这个结果是薛仁没有想到的，他原以为，不算高大的城墙，人数少于他们的士兵，根本抵挡不住朝廷军队的猛攻。上午过去后，看见城下累累的尸体，薛仁是想收兵的。但是雍己派来的太监监军鬼姬不允许，只好勉强打到太阳下山。因为自己不能亲临前线，对薛仁又不是十分放心，雍己就别出心裁派出了心腹太监鬼姬。当然是想在第一时间听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