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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绝境反击>第四十章 检查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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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检查站

小说:绝境反击 作者:人云衣羊 更新时间:2026/1/27 19:16:59

从最初的枪声判断,特勤队可能暴露了,这不是最坏结果,至少三人脱离险境。

之所以分头行动且只带一名特勤队员,就是采取的防范措施,预防万一。从时间上判断,日方应该完成布控,卡车肯定成为追踪目标。做为高级特工,许盛文知道粮田镇没有电台并侦察过地形,一路上只留意身后,没发现任何机动车辆尾随,尤其快捷便利的日军摩托。抵达粮田镇看到鬼子如此细致的搜查感觉不妙,凡是都有例外,也许鬼子有其它通信途径,干脆甩掉特勤队单独行动。

如果判断出现致命偏差,尚能产生悔意,检讨得失,一群日伪军无声迫近使许盛文的自信崩塌,乱了方寸,连后悔的时间都没有。

他那里知道郑树礼的难处。

郑树礼追出旅社,很快查清状况直奔西边哨卡,了解到卡车以及冯传贵的去向,马上向日本宪兵司令部请求协助。

平日遭遇这种事件,日本人绝对倾巢出动,可是当前形势紧迫,所有人力物力全部用在所谓维持稳定治安方面根本无法协调,说白了,无人可派。

粮田镇据点没有电台,郑树礼闻听差点吐血,脑海浮现四个字,入不敷出。按照行动程序必须复盘,至少搜一遍日商旅社,郑树礼失去心情,返回东海酒店喝酒消愁,至于冯传贵,回来再说,就这样富老板和小仙女侥幸逃过一劫。

望着身边唯一的特勤队员,许盛文态度诚恳:“拜托兄弟,给我挡两分钟,就两分钟,打完就撤,朝外面跑。”

外面的意思就是离开小路随便逃命,这个队员“嗯”一声,迅速上前趴到路边草丛。

两分钟已经是极限,不敢奢望更多,许盛文担心这位不归自己管辖的队员不卖命,留下一句活口。

三人开启狂奔模式,陶元浩一马当先,张永生这回拼了老命,许盛文拽住他的胳膊使劲,跑出百十米实在无力身体瘫软,许盛文一把抱起。

张永生挣扎着从贴身衣袋取出一封信:“处理,处理。”

许盛文抓过用力捏紧丢进草丛,这封信任凭风吹雨打腐烂成灰。

特勤队员只消耗了一分钟便中弹身亡,鬼子对付这种个人阻击驾轻就熟,见你无险可守纯属送死,驱赶伪军充分发扬炮灰作用。这群日伪由八个鬼子二十三名伪军组成,不强调战术,使用炮灰碾压。

炮灰怕死,子弹开道,单兵阻击连装弹的机会都没有,人多欺负人少。前面的伪军连续射击,后面的一通投弹,爆炸腾起烟尘,特勤队员被炸的血肉模糊。

敌人转眼就到,许盛文举枪还击,日伪军乱枪齐发,二人身中数弹。

陶元浩跃入进树林,日伪军赶到向树林开枪,打的树叶掉落,

这片树林距离小路二十米左右,占地不大,都是新生的小树,枝叶茂盛郁郁葱葱。

古训,逢林莫入,伪军除了乱枪别无办法。鬼子们商量怎么也要进去搜索一番,又到了采取战术的时刻,老办法,逼迫伪军向树林冲。伪军们身体弯曲成虾米,呲牙咧嘴,炮灰归炮灰,总不能跟未知作战。

鬼子火大,就近射杀一个伪军,操着生硬的中国话,进攻,进攻。

砰,树林飞出一颗子弹正中发号施令的鬼子狰狞的面部。

伪军齐刷刷卧倒,又一颗子弹飞出,一名鬼子胸口中弹,张大嘴巴来回摇晃。第三颗子弹飞出,打中鬼子头盔。

三枪节奏分明,枪枪要害,鬼子惊慌失措之际,树林冒出一排枪手,长枪短枪齐射,一排排子弹泼向鬼子。

林中响起一个声音:“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伪军弟兄不要动。”

冯传贵带两个粮田镇的便衣追赶潘胡子,其中一个便衣队长,三人越追越沮丧。这条通往县城的马路一眼望出三里地,前面根本看不见人影,除非对手一刻不停的奔跑,这怎么可能。

追,冯传贵把牙一咬,事到如今没有回头路,此事惊动粮田镇的日军,自己更无退缩的道理。便衣说此去县城十多里,城东门外一里地有岔路,岔路口有一个检查站,到了检查站一问便知分晓。

煮熟的鸭子飞了,飞就飞吧,冯传贵放慢脚步正常步行,例行公事有始有终,中午前三人赶到检查站。

路边一座孤零零的草房,门前横一根枯木,有两人正坐着喝茶,一边戳杆长枪,石块搭成的简易火灶烟熏火燎,铁皮壶滋滋作响。

这两人是老憨和牛皮。

最近鬼子收缩战线撤消许多外围据点,集中兵力龟缩县城,整顿伪军队伍。齐东瓜混的比较惨,交出兵权就职伪警察局,挂副局长一职。齐东瓜利用职权将老憨安排到身边,高胜也被踢出队伍,挂名县参事。我方改变策略,利用其关系安排地下人员渗透进去,牛皮进了伪缉私队。

以前这里没有岔路,为避免城门搜查许多百姓绕城而行走出一条便道,鬼子设立了临时检查站,因离城门哨卡太近起不到实际作用,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犹如鸡肋,交由伪警察接替。

表面看是个肥差,其实油水不多还面临风险被游击队数次缴械还不敢声张,奇怪的是游击队也不声张,似乎从未发生过。伪警察纳闷,为啥呀?为百姓出气?多大点事。

他们要求增加人手,鬼子派缉私队加入,两拨人马干脆摆烂,摆烂有讲究。立下规矩,查扣物资开具单据,不查扣物资也开白条,按上手印证明查验过,大家相安无事。

没人愿意留守检查站,老憨主动要求过来,理由是光棍图清闲,随之牛皮加入,两人干的有滋有味,实际上这个岔路是我交通线的一个支点。

冯传贵提枪赶到,牛皮感觉冯传贵不普通,气质有别于乡下人,其它两个面熟,粮田镇那边的。

牛皮正要搭话,冯传贵劈头就问:“有没有两个学生过去?”

老憨说:“你干啥的?”

便衣队长喝道:“给你脸啦,长官问你话。”

老憨不服:“我跟你说话了吗?”

便衣队长平日不这么说话,今天狐假虎威:“胆子不小,活腻啦。”

牛皮提枪过来,态度强硬:“证件!”

小鬼难缠,冯传贵不想浪费时间,伸手拦住便衣,亮出证件。

老憨晃晃脑袋:“哦,大人物,我没看懂,不过跟你的这二位兄弟经常见面,有话好说,我吃这碗饭,查一下不犯毛病。”

冯传贵说:“理所当然,我们追查两个嫌疑犯到此。”

老憨嘴快:“一早守着没挪窝,今天人少,没见几只猫狗。”

便衣队长大怒:“你特么说话干净点,老子粮田镇行动队的,你们管事的都不敢在我面前撒野。”

老憨说:“激动啥,粮田镇是牛比,你别挑理,我干活混口饭,你管饭我跟你混。”

冯传贵不屑计较:“抱歉,鄙人来自南京,奉命追踪两个逃犯,学生打扮,从粮田镇过来的。”

老憨说:“先生您有涵养,我跟你说,一天过去的人加起来不过百,有那么几十位,老的老,小的小,没有年轻人。”

冯传贵问:“就你们两个,谁管事?”

牛皮说:“先生,我们负责检查站,自然我们管事,他说的对,确实没见到学生经过。有几个官老爷岁数不小,还有维持会的,送信的,讨饭的,运货的不知算不算,这里离城门不远,你去那边问问。”

冯传贵思忖片刻走进屋子,屋里气味难闻,一张破旧的桌子,桌上有个装订的草纸本子。随手翻阅,记的歪七扭八,潦草的名字,大都是手印,杠杠。

他问跟进来的牛皮:“今天怎么登记的?”

牛皮说:“这个没准,我识不了几个字,想记就记。你看手印,上面划横道代表男人,竖道是女人。”

冯传贵仔细看过觉得没问题,伸手拿过牛皮的大枪,掂量掂量还回去。

牛皮说:“老总见笑,破枪。”

冯传贵说:“八成新,不错。”

牛皮说:“一般用不上,防身壮胆。”

冯传贵笑笑没吱声,走出屋子望着空旷的来路,那两人能去哪儿呢?路之所以是路,行车走人,荒野之上看似平坦实际暗藏无法逾越的沟壑,水洼成片根本无法绕行,除非飞走。

潘胡子不会飞,还在路上。

终于通过粮田镇哨卡,他怎么可能一走了之,走出敌人视线拐进野地,猫腰折返观察动静。

见大批日伪军涌出,潘胡子吃惊不小,鬼子包围卡车,射杀,行动干脆利索。与此同时一部分日伪向北奔去,难道许盛文向北跑了,他琢磨不透,暴露了?不可能呀,假如许盛文的行动暴露自己就无法离开险境。

最容易观察到的情况却最容易忽略,他没注意到冯传贵,或者一瞥而过没做它想。

两人向北跟日伪保持相向,不能靠近小路,只能尽量保持平衡。跨过一道道沟渠又要面临连片水洼泽地,有的数米宽,有的深浅不一,有的地方荒草疯长一人多高难辩方向。

听到枪声干急没办法,好不同容易找到合适的观察位置,战斗结束,当伪军抬着死尸赤手空拳返回粮田镇,潘胡子释然。

这里属于独立团的游击范围,虽然许盛文背后的力量不容小觑,潘胡子认定是己方的人马,尤其陶先生的暗示,苹果。他判断敌人决不甘心失败,一定派出队伍报复,那就再等捷报,等了半天不见粮田镇鬼子出动。

许八千忽然产生不详的预感,一颗心往下沉,眼含泪水。

潘胡子安慰道:“你哥足智多谋,身手一流,我倒担心陶先生,事已至此,咱们以后通过组织了解情况,振作起来,还要赶路。”

许八千说:“见过亲人死在你面前吗?”

潘胡子神情黯淡:“每天都有亲人倒在鬼子的屠刀下,我的同志战友牺牲无数,抗日以来我好像没有悼念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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