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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亦敌亦友小说:盘 龙 作者:谁我 更新时间:2025/12/31 17:24:19 还没等江舸吭声,玉儿已经急了:“你明白什么了?” 江舸苦笑一声说:“那边还在通缉着我们呢。这次受伤,就是拜一个热心人打的举报电话所赐。” 松了口气的玉儿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要扔下我们不管了呢?” 江舸乜斜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我早说过了,我们七个是一体的,至少当下甚至或许未来漫长的一段岁月。” 不曾想,海一川竟然摆出一副吃醋的嘴脸:“你俩一唱一和的,搞得我都嫉妒了,要不算上我一股?” 江舸嗤之以鼻道:“得了吧。” 玉儿跟他打了个配合:“高攀不起。” 对江舸苦笑着摇了摇头的海一川起身道:“亏我白替你操了一路的心,没意思透了。走啰,补一觉去。” 瞧着他说走就走的背影,江舸和玉儿咯咯笑了个够,尤其江舸。这几天和海一川朝夕相处,从自然人的角度,他还是个不错的人。 “你还笑呢,人家昨晚守了你一整夜,没良心。”玉儿重新端起粥碗。 “几点了?”江舸摇摇头,粥有些冷了。 “六点过了,快天亮了。”玉儿看了眼腕表,拿起床头柜上的一瓶水给江舸漱口。 漱过口的江舸活动了一下身体说睡够了想出去走走,边说着边下床伸脚去找鞋,玉儿忙蹲了下去替他穿好拖鞋,正准备去搀扶他,江舸闪了闪身子说“这边,”玉儿赶紧从他吊着绷带的右边换到左边搀着他出了房门。 门前低头一块草坪,抬头便见天空,天色已经略有些蒙蒙亮了,眼前一片狭长的山谷,宽约百米左右,杂草丛生,江舸走出几步来到一棵大树下,仰面看天,其实是看树冠,从树冠南面茂盛北面稀疏的定律看,这条峡谷是东西走向。他返身看着眼前长约十五米的一排六幢青砖平房,每幢有六间屋,建在山坡的边上,屋内均熄着灯,也不知住没住人。 “都空着呢,我昨天进去看过,打扫得都还挺干净,随时可住人,等天亮了我带你四处瞧瞧。”玉儿说。 “没人守着吗?” “两边谷口都设了岗。中午我往远处走了走,不知从哪儿突然响起一个喇叭声‘回去’,我只得乖乖地一个向后转。” “估计这是哪儿?” “不清楚,山挺高的,不像是在卓水地界。” “就没试试?我看他们没收你手机呀。” “试过了,想发个定位给马哥,在屋里偷着发的,但发不出去,要么没信号,要么被屏蔽了。” 江舸环视一眼后说:“这么个破地方,屏啥蔽呀。” 两人来到一条小溪边,清清的溪水可看见小鱼儿在水里游来游去。 江舸看了眼周围的山峰,连绵不绝还挺高的,卓水本市境内应该没这个地方,但近年来卓水逐渐涵盖了周边几个县,其中包括上个月玉儿跟踪雷翔去过的东林县。 “这里的空气是真新鲜呀,有股甜甜的味道。”江舸感喟道。 “是呀,度假村那算好的了吧,跟这儿比差远了。”玉儿附和道。 “可我在想,你怎么就会来到这么一个地方呢?”江舸突然来了个急转直下的疑问。 玉儿立刻察觉到自己着了他的道了,不由愣了愣。 “你的眼睛若真是让石子崩了一下,他们会送你来这么个隐秘的地儿吗?”江舸颇得意地质询道。 玉儿闪开一步指了指他:“你太狡猾了,对我用得着来这一招吗?直接问不就得了。” 江舸往身边的一棵树上一靠:“那就招供吧,何必撒谎呢?” 讪然一笑的玉儿坦白道:“从来只从别人那听说,玩了一辈子的鹰却被鹰捉瞎了眼,这回竟然让我给撞上了,惭愧呀。” “怎么个意思?”从他颇沮丧的神情上,江舸大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我先以为只是遭遇了公安的埋伏,万没想到人家还埋伏了一个狙击手,我这边刚开第三枪,便被人给锁定了,一枪打过来,幸好只是击中了我眼边的承重柱,崩了我一脸水泥碎屑,右眼像被扎进了钢针般痛得睁不开了,人家的准头稍微正一点,我就报销了。”玉儿一脸的后怕。 “眼瞎了?”江舸往他痛点里戳了下。 “当时还真以为成独眼龙了。连夜被送到了这里,下半夜来了一位眼科大夫,足足花了三个多小时才清理完眼里的水泥碎屑和沙粒,幸好没伤及到视网膜,可人家大夫说了,即便恢复得再好,视力也肯定会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恐怕再也玩不转狙击枪了。”玉儿懊恼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离了那把破枪你就不活了?”想着这或许是他人生的一个拐点,江舸激了他一下。 “可我就是个为枪而活着的人哪,也是我人生只怕唯一的价值了。”玉儿挺较真地说。 “笑话,你就是这样定义自己的人生的?幼稚。”江舸试图开导他。 “你不懂,我懒得跟你多说。”玉儿轻蔑地瞟了他一眼。 一下就被他这个眼光给激怒了的江舸冲到他身前,想一把将他从地上揪起来,身子刚一往下蹲,右肩膀不争气的一阵剧痛令他倒吸一口冷气,玉儿连忙站了起来伸手欲扶住他,被他往边上一闪躲过了,怒指他一顿咆哮。 “你是专业出身,老子也是专业出身,你凭什么用这样的眼光鄙视老子?老子也非常看重自己的专业,但老子从来就没有把专业当老子的命,不过是谋生的一项技能而已,现在老子能靠它活得好好的,某天手断了腿瘸了,老子难道就不活了?” 他一连串的老子老子的搞得玉儿一愣一愣的:“我不过是发句牢骚而已,你还一套一套给我上起课来了。我不说了好不好,从此不在你面前说这个了行不行?消消气,该回去吃早餐了,我扶着你。” “边上去,老子腿又没瘸。”江舸又是一闪,扔下他一个人气冲冲地走在了头里。走着走着,他突然觉得那里不对劲,仔细一想,自己凭什么对玉儿发这么一通火?他是自己什么人哪?严格意义上讲,他甚至是自己的敌人,可自己刚才把他当什么了——兄弟?朋友?甚或生死之交?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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