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都市>房奴江湖>第02章 漂泊异乡逢故人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02章 漂泊异乡逢故人

小说:房奴江湖 作者:张红波 更新时间:2025/10/29 12:40:57

多年后的某天,张红波再次行走在七夕天桥上,他又看见那个闭着眼睛也能找着的熟悉身影,瞬间心中有种恍若隔世的惆怅感,思绪万千,忍不住的泪水滂沱。

那时,是生死兄弟的舒小武落魄的像一个乞丐,穿着一身污迹斑斑的绿色衣服,一根绿色的破鞋带扎着一头绿色头发,斜戴着一顶绿帽子,站在桥边摇摆着身体,身前摆放着一支破了半边的绿色盆子,里面的几张零钱随风翻滚打着旋儿,怀抱着一支退色的破吉他,不停地弹奏着一首五音不全的曲子,沙哑着嗓子大声地唱着:“可怜可怜我,给我一点爱┅┅”。

张红波呆若木鸡般的望着他,心中诧异万分,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舒小武混的是人不像人狗不像狗的模样,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径直走过去蹲在他身旁,微抬起头忧伤地望着他,带着哭腔说:“兄弟呀!你怎么混成这个样了?”

舒小武不搭理他,仍着迷地摇晃着脑袋,不停地弹奏着破吉他,伤感地大声唱着:“我是一个爱情乞丐,可怜可怜我,给我一点爱,一点爱┅┅”。

张红波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盆子里,心中无法平静下来,又一次的泪如泉涌。

舒小武双眼冒出绿光,低下头一下子认出张红波,啊!一声尖叫,一把抓起钞票,撒腿跑的无影无踪。

张红波站起身体,大声地喊叫:“舒小武!你这样逃避现实,神仙也拯救不了你,你是不可能成为杰克逊。”

半空中,不知从那个方向传来一句舒小武的回话:“谁也别想剥夺我追求梦想的权利。”

多年前开始,舒小武悄然间喜欢上摇滚音乐,玩命似的毫无方向的追求着,每天抱着一个破吉他穿梭在大街小巷卖唱,行人奢侈给他的钱让他一日三餐的温饱都无法解决,但他依然坚持着,梦想着成为心中的第二个杰克逊,现实是残酷无情的,他真的能实现吗?

张红波偎依在桥边的栏杆上,望着钢筋丛林里大城市,行人匆匆,车辆不息,遥远的尽头一片蒙胧,若隐若现,他看不清舒小武未来的方向,找不到他人生的答案。

迎着温柔的微风,一位苗条清纯的美女缓缓走来,她怀抱着一大束鲜艳的花儿,俊俏的脸庞上点缀着羞涩的笑容,难道她是一支等爱的野玫瑰吗?她在等待谁的到来呢?

刹那间,张红波抬起头,眼前一亮,这个女孩太像叶子涵了,不可否认,这个世界上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女孩,没错,她就是叶子涵,不用怀疑,千真万确。

张红波快步走过去,双眼着魔般的盯着女孩,轻声地说:“子涵!真的是你吗?”

女孩高傲地仰起头,斜视了张红波一眼,翘起性感的嘴巴露出一丝冷笑:“看你也算的上一位帅哥,怎么泡妞的方式这么老套呢?你认错人了。”

说完,女孩扭头就走,没兴趣搭理张红波。

张红波一个箭步跃过去,一把抓住女孩白皙的手,滔滔不绝:“子涵!你别走,你听我解释,以前都是我的错┅┅”。

女孩闪电般的一转身,扬起右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扇了张红波一记响亮的耳光,一阵辱骂:“给我耍流氓战术是吧!我告诉你,我不是什么子涵,你真的认错人了,请你下次不要随便把某个女孩弄丢了,因为这个世界太大,茫茫人海,找一个人真的很难┅┅”。

张红波的嘴角流出鲜红血丝,他扬起手摸了一把疼痛似火烧的脸庞,没趣地说:“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现在还是我错了。”

“神经病。”

女孩甩出一句话,蔑视了张红波一眼,扬长而去。

张红波如梦初醒般走下天桥,来到一间别致的花店,心情忧伤起来。

他掏出钱包,拿出五张崭新的百元大钞使劲的往玻璃柜台上一拍,掷地有声地说:“99朵百合花。”

漂亮的女老板双眼一亮,明白来了一个爽快的大客户,喜笑颜开地说:“请你稍等,我马上为你包装好。”

十分钟后,张红波捧着百合花走出花店,瞬间心中沉重了。

荒野里,一片凄凉的墓地映入眼帘,墓碑间几只不知名的鸟儿飞来掠去,唧唧喳喳叫个不停,似乎诉说着死者的哀愁。

张红波的英俊身影立在一座墓碑前,墓碑上刻着五个深灰色的字迹:林朴帆之墓,异常鲜亮。

他将含苞欲放的百合花放在墓碑前,低下头,深深地一鞠躬,眼泪刷一下子流出来,不停地抽泣着说:“林姐!我来看你了,这么多年了,你在天堂过的还好吗?”

两行滚烫的热泪淌过脸颊如小溪一般流出来,泪珠悄然滴落到百合花的花蕊里,晶莹剔透,如珍珠一样。

无声中,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他的后颈部,一句冰冷的声音传来,阴森恐怖。

“老实的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来祭拜林姐?”

雄野的高大背影已立在他的身后,右手握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小钢炮站在旁边,双眼如刀子一样死盯着他,似乎要吃了他,沉默不语。

张红波一愣,一下子停止流泪,警惕地双眼一转,低声说:“兄弟!请握紧你的刀,别一失手伤了自己的小命儿,那可不值得。”

他的双手慢慢地握起拳头,指关节咯吱发响。

雄野双眼杀气十足,冷冰冰地说:“少废话,说,你到底是谁?”

张红波压制住心中的满腔怒火,冰冷地说:“兄弟!我是谁对你很重要吗?”

小钢炮耳根子一动,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野哥!我怎么觉得这声音好耳熟?”

雄野冲小钢炮一使眼色,小钢炮跨前一步,定眼一瞧,脸上露出喜悦笑容:“波哥!是波哥!”

“小钢炮呀!”张红波猛地一转身,脸色一阵诧异,兴奋地说:“雄野!怎么会是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

雄野收起匕首,大笑地说:“哈哈!波哥!对不住了!已经出来三天了,去了公司从老员工的口中得知林姐去世的消息,这就赶过来了,没想到在这儿撞见你,可喜可贺呀!”

说着,雄野双手抱拳,江湖气息十足。

张红波双眼打量着他俩,拥了他俩胸膛两拳,啼笑皆非地说:“我靠,头发这么短,一个个光头,跟个少林寺和尚似的。”

雄野摇了摇头,笑着说:“蹲了八年监狱,吃了八年皇粮,剃了八年和尚头,时间过的漫长也短暂,一晃眼,物是人非了。”

“我万万没想到你俩被判了八年,你们回来的太晚了,可是林姐已经走了。”张红的双眼又一次湿润了。

雄野心中如针扎一般疼痛,满腔忧愁地问:“波哥!林姐是怎么去世的?”

“林姐她┅┅她┅┅”张红波一下子蹲在地上,双手抱头,嗓子里哽咽住了,痛苦地大哭起来。

“波哥!你哭什么呀!林姐到底是怎么去世的?”雄野低声吼着,双眼无声的流出两行热泪,如雨而下。

小钢炮也不知说什么,眼圈儿一下子红了。

张红波的嗓子像堵住什么异物,说不出话来,一声高一声的抽泣着,泪水滂沱。

三个人相拥着,嚎啕大哭,泪水哗哗地冲刷着脸颊,一声低吼:“林姐!我们对不起你。”

墓碑间的鸟儿一下子惊飞而去,似乎歌唱着挥手与死者告别。

瞬间,他们的思绪飞到了往年┅┅

0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