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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埋在心底的回忆小说:伴我雄心 作者:孙勇 更新时间:2026/1/7 18:30:47 胡天标看到女儿,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迅速掩饰过去:“啊,我,我这是去出差。” “出差?”胡杨洋疑惑地看着行李,“怎么走的这么急呀?” 胡天标拉住女儿的手,握得很紧,目光复杂地看着她,声音格外温和:“孩子,我的一位老战友生病了,我,要去看看他。他一直在国家的秘密军事基地,工作了25年啊,是咱们国家的功臣啊。” 一旁的肖华听到这话,忍不住别过脸,悄悄抹去眼角的泪水。胡天标嘴唇动了动,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无声的叹息。 “爸,路上保重。”胡杨洋虽然觉得父亲有些异样,但还是乖巧地说道。 胡天标深深地点了点头,松开手,坐进车里。肖华和胡杨洋站在门前,望着汽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路口拐角,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离别的沉重。 学员宿舍里,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微的尘埃。李峰吹着轻快的口哨,坐在电脑前专注地查阅资料,与旁边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遥伟形成鲜明对比。胡岩松坐在桌子前看书,偶尔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李峰一眼。其他学员各自忙碌,宿舍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张兵打开自己的电脑,打破了沉默:“哎,李峰,我发现自从你昨天晚上去了一趟院长家,你的精神状态怎么一下子变好了?说说,是不是和将军在一起吃饭,心里感觉特别的来劲啊?” 李峰头也不回,语气带着几分炫耀:“那是,他老是给我敬酒,我都不好意思。唉,别看院长的外表冷酷,其实他绝对是一个好人,有一副热心肠特别和蔼。” 胡岩松闻言,缓缓放下手中的书,走到李峰面前,脸色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李峰,你出来一下,我跟你说点事。” “什么事呀,在这不能说吗?”李峰有些不情愿地从屏幕上移开视线。 宿舍里其他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来,在两人之间来回逡巡。 胡岩松语气不变:“你出来吧,这是很重要的事,关于你和院长的。” “院长?”李峰怔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对,走吧。”胡岩松说完,不等李峰回应,便转身率先走了出去。 李峰看着他的背影,犹豫片刻,还是合上电脑,带着满腹疑问跟了出去。 学员队会议室里,光线明亮。胡岩松背对着门口,望着窗外操场上训练的身影。李峰推门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胡岩松,你到底有什么事?神神秘秘的。”李峰走到他身后。 胡岩松缓缓转过身,目光直视李峰:“李峰我问你,你和院长家是什么关系?” “我爸和院长是老战友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李峰觉得莫名其妙。 “不就是老战友吗?你至于高兴的这样吗?”胡岩松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尖锐,“我看你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你以为院长是你爸的老战友你在陆军学院就可以一帆风顺吗?有很大的情面可讲吗?李峰,你错了,还是好好的参加训练完成学业吧。你看你把他给美化的,什么,一位好老头,还给你敬酒,还太热情了。” 李峰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哎,胡岩松,你,你是什么意思啊?这,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呀?” “是啊,这跟我没关系,”胡岩松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可是我听了心里不舒服。我只是一个旁观者,都是善意的忠告。” “我不需要!”李峰被激怒了,声音提高了几分,“你以为你是谁呀,还给我指点江山?你给我稍息吧你!我们家和院长家关系好,院长对我好,你眼红了?这都哪跟哪啊,你这个醋吃的有点远了吧。我不管你和院长家是什么关系,还是有什么过节,你是你我是我,告诉你胡岩松,该你管的你管,不该管的,你就休息一会儿,累不死你。” “你!”胡岩松一时语塞。 李峰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怒气转身摔门而去。胡岩松望着还在晃动的门板,眉头紧锁。他刚想离开,遥伟却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一脸愁容地走了进来,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胡岩松,请你帮我个忙行吗?”遥伟的声音带着恳求。 “帮忙?帮什么忙啊。”胡岩松心不在焉地问。 “这个忙你一定能帮上,”遥伟急切地说,同时打开了电脑,“你来看,我知道你也比较善长这方面。” 遥伟说着,屏幕上显示出复杂的股票走势图。胡岩松随意一瞥,忽然愣住了,用手指着屏幕,压低声音:“你,这是……” 遥伟赶紧把手指放到嘴边,做出噤声的手势,脸上露出心照不宣的表情:“嘘……没错,就是这个。” 飞驰的高铁列车如同银色的闪电,划过广袤的原野。胡天标靠窗而坐,窗外飞速后退的树林和田野模糊成一片连续的色带。他慢慢闭上眼睛,疲惫的面容在车窗的映照下显得有些苍老。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二十五年前那个同样弥漫着离愁别绪的午后…… 一对穿着旧式军装的年轻夫妇,怀里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脸上泪水纵横。年轻的胡天标和同样年轻的肖华站在他们面前,神情激动而悲伤。肖华的怀里也抱着一个孩子。那对夫妇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将怀里的孩子递到胡天标伸出的臂弯里。孩子仿佛感知到离别,突然大声啼哭起来,小小的脸蛋憋得通红,挣扎着望向即将离去的父母。一辆老式吉普车停在旁边,那对夫妇一步三回头,最终狠下心坐进车里,隔着布满灰尘的车窗,用力地向外招手,手影模糊。 孩子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在胡天标怀里用力挣扎,小手伸向汽车开走的方向。胡天标紧紧抱着孩子,不自觉地向前追了几步,脚步沉重。吉普车卷起尘土,渐渐加速,最终消失在道路的尽头,只留下空荡荡的公路和怀里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在空旷的站台上久久回荡…… “呜——!”火车的汽笛长鸣,将胡天标从回忆中惊醒。他猛地睁开眼睛,车窗外的景色依旧飞逝,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激荡的心绪,目光重新变得坚定,望向远方。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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