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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后会有期小说:一本复印机闯明末 作者:不二散人 更新时间:2026/1/13 22:46:08
陈富贵又用刀挡开一棒,跳后几步,打住问道: “好汉,通个名姓。” 那武师说道:“关中夏**是也。” “什么夏**,我看你是搅屎棍。”陈富贵故意激道。 那人果然大怒,大喝一声,用全力挥棍打来。陈富贵思量要先把他的棍子砍断一截,才好对付。等夏**再次横扫时,故意卖个破绽,右手掌迎着挨了一下棍身,手指震的发麻。此时陈富贵左手执刀一砍,夏**想收棍已经来不及,木棍砍断,矮了一截。 陈富贵用舌头舔舔发麻的右手掌,手指上已有了血迹。 “哈哈,现在做搅屎棍都没人要了。”陈富贵忍痛狂笑道。 一旁观战的李自成附和道:“老娘们用的擀面杖,哈哈——” “岂有此理!” 那人怒火攻心,大喊着挥舞棍子来攻。木棍断了一截,虽然还是比大刀长些,不过份量轻了攻击力度大有影响。这次陈富贵不防守,大刀直接迎向木棍劈去。夏**怕棍子有损,便收进棍身,陈富贵一刀砍空。那武师便拿棍向陈富贵面门挑来。陈富贵急丢大刀,双手护面,直接牢牢把住了木棍,夏**收也收不进,推也推不出,两人握着棍子两头僵持着。陈富贵把棍子往自己身侧一拉,进身一步,一掌劈向木棍,又断了一截,一甩手把断棍向夏**扔去,夏**急挥棍拨开断棍。陈富贵跳开一步,捡起大刀在手。 “老伙计,现在该叫烧火棍了。”李自成一旁笑道。 那个武师哪里受得了这等羞辱,又气又急,拿着只剩一半长的棍子,追打上来。他身后那队人马已经跟近了,连声音都可听见,看见了他俩在这,飞跑过来。 陈富贵避开一棒,拿刀砍向武师的手,武师急忙缩手收棍,陈富贵跟进又是一刀,砍断木棍。夏**拿着截手臂长短的木棍立着防守,已经不再愤怒,而是感到恐慌了。 “一堆废材!”陈富贵说。现在是陈富贵刀长,夏**木短。陈富贵连砍几刀熊廷弼教他的家传刀法,夏**毫无招架之力,肩膀挨了一刀,跌倒在地。陈富贵不想要他的命,砍时收了点力。他看看王家人马只有百来米远,便收住刀,唤李自成跑路。 夏**在身后问道:“好汉,你使的什么刀法,可否通个名姓。” “天地一浮尘,何足为人道。”陈富贵说着跑远了。 王员外家人马赶到,看到他们的武师被砍伤了,急忙派俩人扶着回去,其他人继续追赶。李自成和陈富贵功夫不俗,哪里撵的上。 二人绕了个大圈,再跑回强子他们休息的枣林地。李过早叫醒强子和那父女,手牵双马,等在路边。两拨人马汇合一处。李过将包裹交还陈富贵。 陈富贵将包裹打开,月光下暗晃晃的黄白之物,将父女二人看呆了。三位好汉真是艺高人胆大啊,竟然能从王府抢出金银。陈富贵将银子黄金平分两拨,其中一拨金银和三张银票记三千两,交到李自成手里。 李自成连连推却,说道: “兄弟,你请我们喝酒吃肉,我们给你卖点力气。那用得着这么多。” 陈富贵嚷道:“一码归一码!咱们三合伙干买卖,讲究一个公道,那就得按人头分。兄弟我要安置这对父女,银票和金银多拿走些。老哥莫要见怪!” 李自成坚持留下黄金和一千两银票给陈富贵,陈富贵懊恼起来: “老子不缺银子!你若不要,老子先撕了这票!” 李过看的不耐烦,说道:“李叔!银子又不烫手,尽管拿着。陈兄弟以后若用得着我们,我们再来帮忙就是。” 强子、陈富贵皆赞同李过的说法,李自成这才收下。 李自成和李过合计,有了这些黄白之物,两人不用干驿卒了,不如趁此空闲贩卖点物资,回去干点买卖行当。陈富贵提出要去山西五台山避难,李自成便说顺路,送陈富贵等人到五台山。顺带路上看看,有啥好的物资买点回榆林,倒腾赚点银子,积累经商经验。叔侄如今有本钱,不怕丢了饭碗。 陈富贵和强子当然说好,路上多两个高手相助,即便王员外的人追杀上来,咱们也不用怕。 官道以西二十里便是莽莽太行山脉,夜色下安然耸立着。南面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强子担心走平原大路,很容易被王府的人骑马追上。他提议不如绕道西边的山区,以便躲避追赶。 陈三叔、李自成都觉得有道理,现在带着这对父女,目标很明显,不如去山里隐蔽些。四人便往山里走去。李自成、李过牵马步行,以节省马力。 接连走了小半夜外加一个上午,山路走得脚底起泡,又累又饿,陈富贵才决定歇歇脚,大伙终于可以歇口气了。烈日当空,大大小小六个人,找了处山涧边的大石如方桌,上有巨松如伞盖。清风徐来,遮荫避人。从酒肆买的窝窝头还能吃,大伙就着山涧水,囫囵饱肚。 那女孩子山水洗了面,强子发觉更加冰肌玉肤,清秀可人。幸亏遇见强子,否则便是好白菜被王员外那头猪给拱了。吃完干粮,众人积累一晚的困意,躺方石上补觉。两匹马系在松树下,自行打盹。 约莫睡了两个多时辰,山间凉风习习,强子冷醒了过来。见日色偏西,其他人尚未醒来。他便叫唤大家,该起来继续赶路了。谁知没一人叫的醒。 “三叔!陈富贵!” 强子连声叫三叔,没反应。 “李自成!”“李自成!” 也没反应。 “李自成!你妈喊你去当闯王喽!” 强子连叫唤带推搡,李自成都不应。睡的连“闯王”都不想当了。 李过和那对父女也是如此。 强子慌了神,别是被过路的人发觉此处,谋财害命了吧?他再逐一查看,每个人气息平稳,不似死人模样。 眼看天色近黄昏,他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好好的,他们这,咋回事? “谁在哪里?”一个声音突然从山涧上头传来。 三个壮汉若在,强子是不会担心陌生人。现在他们昏睡不醒,身上带有巨额金银,外加两匹马。难免不会引起他人的觊觎。强子悄悄取出陈富贵给他的短刃,握于袖中。双脚分立,站方石上严阵以待。 不一会儿,狭窄的山路上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拨开松枝,走下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他头戴一顶竹子编的凉帽,背一把弓,肩上挑一杆子,杆子下面挂着两只兔子。一看是猎人模样,强子稍稍心安。 猎人一步跨上方石,看地上的这架势,一抹髭须哈哈笑了。 “有什么好笑的?”强子手里的短刃随时准备亮出。他的肉身从小跟熊廷弼习武,虽算不上武林高手,底子打的不错。只不过熊廷弼爱护,一直未有机会与人实战搏杀。 “都喝了?”那汉子笑道。 “喝什么?” “迷魂溪呀!”猎人说道。 “迷魂溪?”强子疑惑道,他只听说过江湖黑店的迷魂汤,还有整条溪放迷魂汤的? 猎人不跟强子解释,搁下杆子,蹲下来,拍一拍手掌。用满是老茧的手,翻看了几个人的眼皮。再站起来对强子说道: “看样子没三四天醒不来。”他又疑惑道,“小老弟,你没喝这水吧?” “喝了啊。”强子如实说道,“我喝的也不少。” 听猎人说三四天才醒,强子吃惊不小。不过要能醒来,不是植物人,三四天就三四天吧。 猎人诧异的看着强子,说道:“这过路人饥渴,喝这迷魂溪水的常有,没被放倒的我可真没听说过。” 强子估计,自己穿越过来,经过防腐剂考验,与古人不一样了吧。他见此人没有歹意,便拱手问猎人道: “大叔,喝了迷魂溪水,可有什么解药?” 猎人摘下竹凉帽,拿在手里扇了扇,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如果一人喝迷魂溪水,他和这小兄弟一起抬着。走上十五、六里山路,扛回他家,睡个几天自然就好了,眼下是四个汉子外加一个女孩子。此山附近溪水诡异,没有山民居住,不好安置呐。 猎人想了想,向强子说道:“小兄弟,离了此山往北二十里,有处山头叫红山。专出一种赭红色石头,敲碎了和水服下,可以救醒你的家人。” 这是个好坏并存的消息,有石头可以当解药固然不错。可二十里山路,一来一回就是四十里。山路又不能骑马,拿到石头走回来,离陈三叔几个清醒也差不了两天。再说,他去取石头,谁来照看陈富贵他们? “大叔,二十里山路太远些。附近有没有人卖这种石头?”强子想,若是后世,肯定有人发现商机,拿这种石头到迷魂溪附近贩卖。 “卖是有卖。我劝你别去买。你跑一趟来回,最多一天半,省下五十两银子岂不是好?” “要五十两?”强子惊讶的张大嘴巴,即便他不差钱,五十两银子也不是小数目。明代可以供五口之家,五年不愁吃穿。换做猎户,那怕走上三天三夜也值得。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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