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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历史架空>一本复印机闯明末>第十九章 火中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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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火中求生

小说:一本复印机闯明末 作者:不二散人 更新时间:2026/2/10 13:38:50

官爷真有一套!随便扣个帽子,那蛇你就不好拿了。你还得感谢官爷大人大量,赏你一条蛇皮。天知道这蛇皮作何用?留个念想?

“快带我们去!”另一个官差吼道。这货急着去投胎呢,三叔想道。陈老三嘴上忙应承下来。

三个官差没见过三叔说的这么大菜花蛇,想尝尝这稀罕的蛇肉。领头那人叫老汉回去准备几个火把。老汉回屋和老伴搓起麻绳,拿几根木棍绑着,做起火把。不多久天色全黑,老汉举着红彤彤的火把出来交差。为首那位官差,分一个火把给陈富贵,命他前面带路。

洪贵一直不敢看三个官差,躲在陈富贵背后。一来天色已黑,二来他这一身露脐装气质提升不少。跟换了个人似的,三人倒没注意。陈富贵把强子、洪贵两孩子托付给老汉照料,又低声嘱咐强子几句:那册子可得藏好,千万别拿出来炫耀。

强子心说我可从未炫耀过,三叔你管好自己那颗骚动的心就成。

老汉见陈老三说的煞有介事,也信了他的鬼话。从家里拿出一根扁担,一捆绳子,好心交给陈老三道:

“客人,走山路不比平路,扁担抬蛇好走许多。”

三叔觉得老汉是真热心,可是我不需要呀。山头真没蛇,你拿一捆绳子、扁担给我,这些东西是要我扛的。我可是去山头干大事的,你好心帮我,反给我增加负担。

三叔问强子要熊家大刀,说是开路用。强子将大刀交给陈富贵时,心中颇多担心。对方可是三个人,三把刀。三叔能对付的过来吗?自己穿越以来碰到的第一个古人,说实话坑是坑了点,心倒是还不坏。真要叫三个官差结果了,强子心中还是不舍的。毕竟,两人配合,路上忽悠成功率蛮高的。

陈富贵拿过大刀,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他正待迈开腿,发现洪贵拖着自己后退。小孩子怕他跟自己爷爷一个结果。陈老三摸摸孩子的头:

叔没事去杀个人,叔还会回来的。

为首官差看了看老汉,手一挥说道:

“老汉!你跟我们去抬蛇!”

那可不中!陈老三担心老汉跟着反而麻烦,万一叫官差胁迫,自己投鼠忌器。便向为首官差说道:

“老头就免了罢,我看他这身子骨,半路别被蛇压垮了。到时候是救他还是抬蛇?”

这还用问?那官差白了陈富贵一眼,当然是先抬蛇。好在他觉得老头真要半路折了腰骨,委实麻烦不少。便假装体恤民情的说道:

“行吧,一把老骨头了。你在家给我们烧水准备着。”

四人上山,一前一后两个火把。陈富贵大刀前面劈开杂草荆棘开路。四人从山林荆棘中跋涉而上。陈富贵觉得自己好挑不挑,偏偏找了这座没处找路的山头。一会杀了人逃命都麻烦。所以说千万别随便杀人,一定要挑好地方。事了拂衣去,来去皆从容。

火把照的周围蛇鼠爬虫纷纷避让。为首官差问陈富贵道:

“你们平常山林间打猎,有无碰到一大一小两个人经过?大的武人模样,小的十三四岁模样?”

陈富贵心下暗道:官爷!一大一小两人我天天碰到。在你们跟前,你们还四处找吗?

两人幸好带着洪贵同行,不然会被官差怀疑。看来官府追逼的紧。陈老三陪笑说:

“官爷,咱们这荒山连路都没有。四条腿的过路不少,两条腿的外乡人真没见经过。”

按陈老三这意思,他不是四条腿的牲口,就是两条腿的本乡人。

官差对陈老三的话并无怀疑。

一行人两个火把照着,爬了一个多小时山,终于来到了山尖。

一个官差叫一棵棘刺轧了下手,不胜焦躁的喝问陈老三道:

“你挑的这叫什么路?你他妈认识路吗?”

叫你问着了,老子也不认路,陈富贵陪笑着说:

“前面就是了,几位官爷耐心再移几步。”

陈富贵专挑狭窄山尖走,宽仅容一人通行。如此三个带刀官差无法形成围攻之势。山尖上确实有些野兽的痕迹,草丛中不时一阵扰动,窜出狐狸、獾、狼等动物。它们跑远一点,看看距离足够安全,便回头望望四个不速之客。动物们用蓝幽幽的眼睛,紧张不安的交换着消息:

瞧那四个人类!一人一根鱼骨头,大晚上扛两个小太阳,不知去谁家送温暖?

陈老三不停的观察着地形,寻思哪里可以动手。身后三名官差不紧不慢的跟着,三人之间的距离没有拉开。

陈老三忽然停下脚步,将扁担和麻绳往山尖碎石上一扔。他一手举起火把照向脚边一丛荆棘,一手刀尖指向荆棘下面,半蹲下来,叫为首官人来看:

“官爷,您瞧!大蛇在这下面。”

为首那官差走近陈富贵身边,俯下身去,低头张望荆棘丛底下,找寻那条菜花蛇。

机不可失,先干翻一个再说。陈老三眼角余光瞄一下身后另两位官差的位置。手心一紧,大刀紧握。

“那呢?”官差蹲在地上,抬头问陈富贵。

陈老三靠近他说道:“就在下面呀!”

“那有?没头还能跑了不成?”为首官差继续低头探寻。

陈富贵瞧准时机,手起刀落。那衙役没来得及喊声疼,人头落地。飞溅的血水喷了陈富贵一身。

“没头能不能跑,这下知道了吧?”陈老三说道。

这真是贪念一起,引颈就戮。

后面两个官差见状大为惊骇,一个战战兢兢的说道:

“英雄,你的蛇跑了也不是我们的错啊。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无缘无故犯不着杀人吧?”

陈富贵大笑三声,“蛇跑了不怨你们,洪根全之事可跑不了!”

那个官差迷惑不解的问道:“洪根全?他是英雄你要的人?可我们没放过这个人呀!”

“你们确实没放过他,叫你们打死了。”陈富贵平举起刀,指向两人道,“你们罪孽深重,我今天便是来超度几位。良辰吉时已到,你们二位赶紧上路吧。”

“找死!”另一个官差挥刀向陈富贵砍来。陈富贵大刀一横,格开迎面杀近的一刀。他复近身一步,一撞肩将面前第一个官差顶落山尖,栽倒荆棘丛中。

“去你的吧!”陈老三同时喊道。

后面那个官差已然杀到,陈老三手中火把一掷,火焰奔放的追吻那官差脸面而去。扑面而来的热情,那官差可吃不消。他挫身低头一躲,避开火把的第一次亲密接触。陈富贵随后近身杀到,冰冷的刀身砍进官差胸腹,来了一次深入骨髓的肌肤之亲。那官差顿时仰面倒地。

“我就知道,热情过后是寒冰——”那差人睁大眼睛,躺在地上,不甘的留下临终感怀。

“这话挺有哲理!你小子死的有价值!”陈富贵点头回应。

陈富贵听身后有动静,来不及回头,急躬身虎跃,扑地后一个侧翻。陈富贵滚落一块平坦的岩面上。身后那官差本来背心一刀砍向陈老三,无奈对方贼精,前扑避开。那差人几乎砍中陈富贵后背,岂肯罢休,再从山尖跳下岩面追砍。

陈富贵尚未能起身,刀面一横护住胸前。俩刃相撞,“铛”一声,山林中传出震响。

“兄弟,你这样粘人好吗?”陈老三开始套近乎。

“滚!老子不好男风!”官差用力压刀刃,全身心扑在陈富贵身上。

“不好这口,你压我干啥?”当时官差刀刃离陈富贵脸面只差毫厘,官差的鼻息和口臭扑面而来。陈老三从没被一个男人这么上过,心中极度不爽。

“废话!我不压你难道让你压我?”官差用尽力气,刀刃一点点往下压。

“嗯,想法不错!要不咱俩换个**?”陈老三抵住刀刃,费力的提议道。

官差可没心情开玩笑,他狠命压着陈富贵,身位处上。用刀抵住陈富贵的横刀。刀刃已经快到陈老三鼻尖。陈富贵身子被压在地面,无法施展拳脚。他想着用膝盖去顶那差人**,怎奈官差如胶似漆,大腿别住陈富贵大腿,使他无法动弹。

这是相爱相杀的节奏。

这会儿就是比拼力气。官差用尽力气都想把刀刃推向陈富贵脸面。那官差稍占便宜,可以借用一身之重压下刀刃。陈富贵强撑刀面,无处借力,全凭一身臂力,苦苦支撑。

陈老三想到自己今天,不会交代在这吧?老袁家岂不是绝了后?那可绝不成!

怎奈这小子不仅体重过人,口气更是熏的厉害,不知道吃了多少蒜,这才是最要命的。他正不知要拼到什么时候,忽然上面官差的身上不知怎地,开始冒烟。

“兄弟,你背上烧开水呐。”陈富贵提醒他道。

“少使诈!”刚说完,官差便觉着背上一阵滚烫。

原来陈富贵方才扔掉的火把,掉在地上,恰好点燃一处荆棘丛。一时山尖起火,火苗一直延烧到他们身边。

官差感觉后背确乎热的难熬。他一分心,陈富贵膝盖用力,往上一顶,将官差从身上掀翻,跌落一侧。陈老三好不容易一朝翻身,可得出口恶气。他一刀砍向官差,官差急用刀格挡。三叔终于顺利完成**交换,俩人上下倒了个个。官差背上的火倒是被压灭了。

两人四周荆棘丛全被火点着了,只剩下他们行房的这块岩面没被火。眼看这山尖的火越烧越旺,形成一个浓密的火圈,把二人包围。烟气呛人不说,滚烫烫的热浪开始烘烤岩面,官差在下面快成铁板牛肉了,目前貌似四成熟。

他慌乱的说:“快松手!不然都得死在这!”

“欺人一时爽,被欺方知痛?”陈富贵正经说道,那肯松手。

强子和洪贵被老汉一家延请进草舍里。屋里陈设简陋,一张桌面上摆放七个大碗,倒有五碗都是肉,两碗是蔬菜。边上还有一个黑锡酒壶,几只锡酒盅。嗯,有酒有肉,五荤两素。强子心想这家人生活条件不错啊,可以算小康之家了。桌子中间一个木托盘上搁着一只煮熟的猪头,一脸幸福的笑容。

下辈子,终于不用再做猪了!

大家伙屋内围着一桌子菜,老汉却不让动,也没有请强子他们吃的意思。强子以为今天老汉家过什么纪念日。等时辰一到才能动筷子。不过好像也不对呀,按理应该点一对蜡烛,可桌面上只孤零零一支小蜡烛。

洪贵一直盯着桌子中间那个猪头,一动不动,仿佛一见倾心。

老汉眉头紧锁,想着心事。没空搭理两个小孩。强子便拉回洪贵的眼神,叫他别太失态了。毕竟再好看的猪头,还是猪头嘛。

只是,三叔那个坑货,不知此番上山,坑成功没有?都去了好大一会了。

山头上的陈老三可没那么好受。火圈已经将两人所在的岩面严丝合缝的包围。能不能逃出去,只有天知道。

两人还在叫着劲,一个说你先松手,另一个说你先松手。

“你我一起松手,咱们数到三。”陈富贵看情况真不妙,不再跟他扯淡。

“好!快!”官差他急于脱离火海,现在他背上已经五成熟,烘的焦热难耐,隐约有股肉香。

“你数我数?”三叔不着慌的问道。

官差急忙应道:“你数你数!快点!”

“从零开始?从一开始?”三叔真的是严谨,不嫌麻烦。

“你他妈倒是数啊!”官差已经被三叔问哭了。

。。。。。。

洪贵看一桌子菜,只能干看着。便悄悄问强子:

“哥,他们家什么时候开饭啊?”

强子低声回道:“哥也不知道。许是要等客人到齐再吃吧。”

“哦,那三叔来了我们就有的吃吧?”

三叔回不回得来,哥心里都没底呢,强子心中不免担心。

老汉家中还有三个娃娃,他觉得孩子们实在饿了,便叫老婆子盛五碗米饭,先给家里三个小的,两个小客人,填饱肚子吧。

强子倒无所谓,有口饭吃已心满意足。倒是洪贵等四个小孩,眼瞅着一桌子菜不能动筷子。他们没胆去讨要,只好就一眼菜,扒拉一口饭。

嗯,假装在吃菜,还是挺下饭。

。。。。。。

“一——”陈富贵喊道。

官差等着他喊出二来。

“啊呀!瞧我这记性。我喊到几了?一还是二?”陈老三问道。

“一!赶紧叫二!”官差心中一万只**跑过。

“二——”陈老三接口道。

官差准备他喊出三来松手。

“大兄弟,下面很热吧?”陈富贵颇为关心的问道。

“大哥,你快喊三吧,求你了!”下面那官差真被陈老三玩哭了。

“三!”陈富贵感觉手下一轻,毫不客气的压下刀刃。一刀下去,正切进身下那人脖子。

“你好——”那官差瞪直双眼,想说“你好毒”!可惜毒字说不出口。他知道自己被三叔耍了,那也没办法。为时已晚。

“我很好!多谢关心!”陈老三抹上官差的眼皮,站起身来。

陈富贵一看,好家伙,烈焰腾腾,熏的人眼泪直流。刚才趴地上倒没觉得。陈富贵只得继续趴下来,他也不知该往哪里逃生。跑出去下面千万别是山崖,那可真是万劫不复。

陈富贵运气还不错,脚底下的石块足够大,周围的火苗不能贴近焚烧到跟前。山上的火焰们,跟山下的洪贵小儿一个待遇,眼瞅着一桌子肥肉,烤的八成熟,就是吃不着,馋坏了。

只是这岩石面开始滚烫起来,死掉的那官差,估计背面得有八九成熟了,吱吱发出煎炸的响声。陈老三无处落脚,没法子只好借官差的尸体当隔热垫,继续趴在他身上。

“老兄,我真不是吃你豆腐。别往心里去啊!”陈老三解释道。

稍等片刻,岩面周围的火势好似小了点。估计中心火力烧完,往外面延烧开去。陈富贵选定一个方向,扑出去一个前滚翻。一阵滚滚热浪,蒸的人脸发烫,喘不过气来。

他借山势几个滚翻,感觉一下子凉快了。果然被陈老三滚出山顶的火圈。此时陈老三的头发和衣服被火点着。他急忙山岭上连连直打滚。

陈富贵身上的火是压灭了,可是完全没有人样:头发烧焦一大半,如同板寸;脸上熏的乌黑;一身血衣到处是窟窿。陈老三索性脱去破衣服,火海里一扔了事。

他站山肩上,见山头的火有蔓延往下的趋势。便看准方位,手提着大刀,赤条条往山下走。行至山脚,一条小溪发出水声。陈富贵跳入漆黑的溪水中,将满身满脸的污迹全部清洗干净。他穿了条湿漉漉的短裤衩,提刀赤条条爬出小溪。回头看那山头,明晃晃的,烧的越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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