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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赤夏国小说:重生赤夏:从战地记者开始抗争 作者:牧之 更新时间:2026/1/29 22:47:07 “在战争的洪流中,每个人都是时代的浮萍,无论多么努力,都难以摆脱命运的摆布。” - - - 林牧之重生了。 平平淡淡的过了二十多年,成家立业。 直到战争毫无征兆地爆发——在某个与往常无异的夏日。 林牧之永远记得那个午后,火车站广场的老槐树耷拉着,空气十分燥热。 他和苏雨晴刚下火车,就站在一辆老旧的“迅风”牌汽车旁,等着凑够去南泽市区的人。 他俩正和司机聊着现在市场还能不能买到西瓜的事,突如其来的广播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广播声是撕裂的,一阵电流杂音后,响遍整个广场: “……会沉侵略……战争……开始了。” 苏雨晴手里的藤编箱“咚”地落在地上。 那瞬间,时间仿佛被生硬地切成两半——前半截还浸泡在和平的温热里,后半截已经浸入战争的冷水。 林牧之拉起妻子的手腕,走到最近一张长椅旁。 苏雨晴坐下去,双手捂住脸,肩膀开始轻微颤抖。 “你在这儿等我。”林牧之低声说道。 军运办事处设在车站东侧。 队伍已经排到了门外,没有人说话。 林牧之排在队尾,摸出兜里的证件——赤夏《赤锋报》战地记者,军衔上尉。 纸片边缘已经磨损。 一个小时后,他拿着两张午夜十二点开往西线的车票回到长椅边。 “办好了。” “办好什么了。”苏雨晴抬起头,眼神空洞。 “十二点的车,先到河阳,再到龙川,到了龙川再想办法去青石关。”林牧之顿了顿,“已经没有直达青石关的车了。” 苏雨晴只是点头,又把脸埋进掌心。 战争本身已经够不幸的了,而对于她的家庭而言,又要添上自己特殊的不幸。 不到一岁的女儿林晓,跟她的外祖母还在青石关,距离铁门关仅一百公里,与战场近在咫尺。 过去一年半,林牧之一直在青石关的《赤锋报》分社工作。 而现在,他们因为临时公务在这南泽市,赤夏国的南境,距离西境青石关一千五百公里。 三天三夜的车程,现在变成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黄昏时分,他们登上北去的列车。 硬卧车厢里闷热难耐,车窗全部敞开,灌进来的风也带着燥热。 周围全是关于战争的讨论,话语像碎石一样砸进车厢。 苏雨晴一动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她只是机械地待着:喝茶,默默地望着窗外,然后在自己的上铺躺下,冲着墙一躺就是好几个小时。 列车在深夜抵达首都龙川的近郊城市,河阳站,停车加水。 苏雨晴在沉默了很长时间以后,第一次对林牧之说:“我们下去,走一走。。。。。。” 站台上人不多,空气中飘着煤烟和水汽的混合气味。 苏雨晴挽住丈夫的手臂,手指冰凉。 “我想好了。”她盯着铁轨延伸的黑暗处,“找到晓晓和妈妈后,我就送她们去后方。然后我去你部队,和你在一起。” “不行。”林牧之脱口而出。 “为什么?”苏雨晴猛地转头,眼睛里终于有了焦点,“就因为我是女人?” “因为现在部队不收非战斗人员,这是纪律。”林牧之努力让声音平缓。 “而且,如果青石关的家属已经开始疏散——这几乎是肯定的——那妈和晓晓很可能已经在来龙川的路上。你留在龙川等她们,这才是最合理的安排。” 苏雨晴不说话,只是更紧地抓住他的胳膊。 凌晨四点,列车抵达首都龙川。 他们换乘电车,穿过沉睡的城市,回到位于梧桐巷的老宅。 没有人从青石关回来。 林牧之期望能有电报,但是电报也没有。 重生之后,林牧之也曾想过干出一番大事业,但后来慢慢被磨平了。 这里是赤夏,整个世界唯一的国度,和平稳定,科技水平也不低。 他前世掌握的那些知识基本无用武之地,他只是一个稍微早慧些的普通少年。 不过前世的经历,也让他这辈子顺风顺水。。。。。。他现在想的全是,赶紧结束这该死的战争! “我想现在就去火车站一趟,”林牧之说。“也许还能补到车票,我准备坐晚上的车走。你在这尝试着打一下电话,说不准哪次就能打通了。” 他从口袋中掏出笔记本,随意撕下一页,给苏雨晴写上了青石关报社的电话号码。 “哎,能再坐一会儿,”她叫住了丈夫。“我知道你不想我去,可是我还是止不住在想,到底怎样才可以去?” “雨晴,你得明白——”林牧之转过身,“如果我真让你去了青石关,就算部队真收了你,这只会让我背上双重负担。” 苏雨晴听着他的话,脸色变得愈来愈惨白。 “你怎么就不懂呢?”苏雨晴的声音开始颤抖。 “你怎么就不懂我也是个人啊?林牧之,你怎么就不懂,你在哪里,我就想在哪里啊?为什么你顾自己呢?” “什么叫‘只顾自己’?”林牧之惊愕的问道。 但苏雨晴什么都没有回答,伤心的哭了起来。 但哭过之后,她还是认真地提醒丈夫:“你快去车站吧,再晚可能真的没票了。” “尽量能给我买一张,可以吗?” 她的执拗让林牧之有些恼火,他最终硬起心肠,坚决说道。 所有非军事人员,已被禁止乘坐前往青石关方向的列车。因为昨天的战报已经说明了那里的情况,现在必须冷静看待现实。 “好,”苏雨晴说,“如果真的不让坐,那他们一定不会让坐的。但你努力试一试,好吗?我相信你。” “好。”他无奈地同意了。 这个“好”字是有分量的。 他从未对她食言过。 如果她被允许上车,他就会带上她。 一小时之后,他带着如释重负的心情从车站打电话给她。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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