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越听越气，这简直成强盗窝了，决心羞辱羞辱这头肥猪，笑呵呵道：“是吗？不过我想你没有这个权利，要想拘捕我，你们得去军事法庭申请，或者去你们警视厅，警视厅倒是可以惩戒包庇罪犯，知法犯法的警署的。”

肥猪大惊，“你，你是什么人？”他拿出**陆军大学学生证，笑吟吟递给肥猪。

肥猪一看明白了，变脸有如变天，哈哈大笑：“原来我们是一家人，误会，误会，陈先生，没什么事了，你们请走吧！”

他和姑娘走出警署，姑娘向他道歉：“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他淡然一笑，“没什么。”

姑娘神情抑郁，他关切询问：“他们怎么如此欺负你和你的家人，难道你们家就没有想过去上告他们吗？”姑娘很难受，“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我们斗不过他们的，只能忍气吞声。”他侠义心起，“这些恶棍简直无法无天了，如果他们再来欺负你，你来告诉我，我仍然帮你，照样打得他们落花流水，把瘦猴和胖猪全部踢进河里。”

姑娘被他说得笑起来，又很好奇，“你怎么这么厉害？他们两个很凶恶的，街面上经常殴打店铺伙计，你却把他们打地上了。”

“我也不知道，可能我有些傻力气，就把他们打地上了。”

“你真逗，我看出来了，你会打架的，只不过看不出来你力气很大，一下子就把他们打败了。你刚才拿给署长看的是什么证件？怎么他看了立刻对你非常客气。”

“没什么，只是一张学生证。”

“别骗我，警察不怕学生的，学生**抗日，警察反而打他们的。”

“我这学生证不同，警察怕的。”

姑娘越听越奇怪，“你是什么学生证呀？这么厉害。”

“不是学生证厉害，是我们校长厉害，警察知道我们校长，所以就怕了。”

“你又来骗我，警察不怕学生，也不怕校长的。”

“没骗你，我们校长警察一定怕的。”

“你们校长是谁？这么厉害。”

“嗯！我们校长是，是蒋委员长。”

“噢！我知道了，你是**陆军大学的，蒋委员长确实是你们校长，怪不得警察怕你，你真有趣，绕这么大圈子，我都被你绕糊涂了。你大喝，让小队长整肃警风警纪，把他吓得马上把腿拿下来。呵呵，这下我放心了，他们不会找你麻烦了。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谢谢你，原来你还在为我担心，我叫陈然。”

“我叫董君茹，在省立女子师范学校读书，你在南京有亲人吗？”

“没有，我家乡不在南京，也没有其他亲人，我通常不出来，今天是出来办事，才遇到你的。”

“你是好人，你以后如果有事情可以来学校找我，我也可以来找你吗？”

“这个，这个有点麻烦，你来军校找我需要报一个编号，和我名字，才能找到我。写信也是这样的，否则邮局会退回去。我把编号告诉你，Z-8567,这样就可以了。”

“好的，我记住了，你注意安全，注意身体，你在南京没有亲人，如果有什么不舒服通知我，我一定来照顾你。”

两人分手了，他对姑娘很有好感，姑娘非常善良，他帮助了姑娘，姑娘就很关心他，担心他会被流氓欺负，真情流露。姑娘也很漂亮，小家碧玉，就连生气模样也很可爱，他失礼瞧她，她温怒制止他。不知不觉把她和顾艳梅比较，顾艳梅似乎太过华丽，她可能更适合他。又立刻制止自己，“胡闹，刚刚栽跟斗，又胡思乱想。”

几天以后学校训练十分紧张，他就把事情忘记了。

由于十分聪明，记忆力超强，他完成规定的学业仍然有空余的时间，他很早就决定再加一门外语。日本是中国面临最大的威胁，中国军人需要洞察日军所有秘密，他选择了日语。教官中有一位是日本东京帝国大学留学的士官生，精通日语，他就选定了这位教官，天天抽一小时跟随教官学习日语。教官也非常看重他，精心辅导，他的日语水平突飞猛进。

又一个星期天午后，他在学校图书馆自习日语，好友曹成林找来了，表情神秘，“陈然，你又隐藏了，隐蔽了很深，这么一个漂亮的相好，一直没有告诉我。”他摸不着头脑，“别瞎说，我从来没有什么相好。”“真没有？”“没有。”“那好，你相好的找来了，如果不是你把编号告诉她，传达室不会接待的，她是找不到你的。”

他想起来了，只有董君茹，“哦！是表妹，不是相好。”“真不是？”“真不是？”“你骗我，你说过的，你在南京没有亲戚。”“噢！是远房表妹，不怎么算亲戚。”“那好，我看中了，请把你远房表妹介绍给我，我喜欢。”“哦！绝对不行，表妹已经有婆家了。”

曹成林知道他胡扯，拉了他出来，两人一边说一边走，来到学校大门传达室，里面站立一位漂亮女子，他一看果然是董君茹。

他把董君茹带入宿舍，她秀眉紧锁，知道一定有事情了，给她倒一杯热茶，亲切安慰：“不用忧心，有什么事情尽管告诉我。”董君茹心事重重，“对不起，我又麻烦你了，那几个流氓又来欺负我家了，说我是存心找人打伤他们的，逼迫我父亲交人，又说必须加倍赔偿医药费营养费，否则就要砸我家店铺，还说要绑架我弟弟。”说完面容悲切，扭过头，掉下眼泪。

他勃然大怒，沉声道：“你不用害怕，我这就与你一同前去，有我在，看他们再敢欺负你们家。”

董君茹急忙伸手制止，“不行的，他们人很多，你去会吃亏的，我想请你去和警察说说，由警察出面，让他们把钱减少一些，我们家给钱，警察知道你情况，也许可以解决的。”

他不想这样，流氓反而会更嚣张的，可是他又不能一直待在她家附近，他一旦离开，流氓又会再来的，这让他为难了。

曹成林已经知道情况了，笑哈哈自告奋勇：“陈然，我来替你解决，不过，解决了，你得请问吃饭。”

“胡说，他们是一伙地痞流氓，你解决不了的。”

“一定能解决，我能耐很大，我陪你们过去，把地痞流氓收拾了。”

“你不行，你不会武功，打起架来我还得照顾你。”

“不用打架，别说地痞流氓，就算黑社会老大，我过去也立马给你解决，”

“我不信，你有什么能耐？说给我听听。”

“你还记得吗？那大船，老板娘，挂着灯笼，我们很快乐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不记得了。”

“嗨！就是那天我们去吃饭，画栋雕梁大船，小女子穿了透明衣衫，弹唱诱惑人歌的，那个，那个破阵子，沙场秋点兵，记起来了吗？”

“嗨！那是吃饭，与你对付流氓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你还记得那个老板娘吗？求我保护他们做生意，不让强人打扰他们，讨好我，不愿意收我饭钱，想起来了吗？”

“嗯！是有这么回事，你是当地人，有点邪门，我是在光华门遇见他们的，你对光华门那边熟悉吗？”

“管他光华门天华门，我给你摆平就是，哎，表妹，流氓团伙头目叫什么？”

“哦！你叫我表妹···头目叫黑老虎，很凶恶的，街铺上人都怕他。”

“我们一起过去，我去拿车，你们宿舍门口等我。”

曹成林说完走了，他与董君茹去宿舍门口等他。

很快曹成林驾驶一辆小型军车过来，打开门让他俩上车。他奇怪：“你怎么有车的？”“督导长借的。”“厉害，你与他什么关系？”“我老叔，别问了，快上车。”

军车驶出军校直奔光华门，此时他与曹成林全部穿了军装。董君茹起先对曹成林尚有疑虑，说话怪怪的，一会儿小女子穿了透明衣服唱歌，一会儿称呼她表妹，现在有一半相信了。

军车来到警署，三人走进办公室，几个警察和署长都在里面。看见他们进来，有点慌乱，又故作镇定。

曹成林冲肥胖署长询问：“你是署长？”“是，怎么啦？”“你的辖区流氓作恶，欺压市民，你不管吗？”“你说话放肆了，他们是相互斗殴，捣乱市场秩序，本该刑事拘留的，看你们是学生饶恕了，怎么又来捣乱？”“咦外！你和黑老虎一伙的？黑老虎爪牙又欺负这位姑娘家了，你赶紧让他们过来道歉，否则我绝不轻饶。”“咦！你怎么知道我们一伙的？他只是私底下送我···不对，你在绕我，差一点掉你坑里了，什么黑老虎白老虎，我不认识，你们与他闹纠纷与我无关，警署工作很忙，劝你们给钱，息事宁人，不然你们请回吧！”曹成林生气了，“维护地方治安是你职责，你若推卸我要向你们局长投诉了。”肥胖署长也怒了，“小子，太放肆了，去投诉吧！局长是我姐夫，投诉天边我也不怕。”

说到这里其他警察都乐了，起哄：“署长是局长大舅子，你去投诉，把你抓起来。”

“很好，把你姐夫也牵扯进来了，我们来试试，看谁把谁抓起来。”

曹成林说完拿起桌子上电话，拨通以后，“喂！让曹厅长接电话。什么，我是谁，我是哪吒，找老龙王···听不懂？你就这样说，他会知道的。”一会儿对方接电话了，“···我没胡闹，我军校兄弟未婚妻家被恶霸流氓敲诈，许多年了，年年得交保护费。我们来光华门警署投诉，署长反而让我们给恶霸交钱，说是息事宁人。我说要投诉，他说他是警察局局长大舅子，说你也拿他没办法。他们官匪沆瀣一气，你是不管了？”

众人听他说话怪异，早就不笑了，也有人咋舌。

曹成林仍然在通电话，“嗯，是很胖的署长，好的，我让他接电话。”说完把电话递给肥胖署长。

肥胖署长之前看他直拨警察厅电话，已经忐忑了，小心翼翼接过电话，“哦，厅长是我，不敢，万万不敢，是，我是蠢猪，是，局长不算什么，还不是你手下，我错了，没有，他们再给我，我不敢拿，绝不敢徇私枉法，哦！马上办理，马上办理。”

肥胖署长放下电话，拿出手绢擦头上汗珠，朝曹成林道歉：“这位兄弟，我麻木了，请你老高抬贵手，我马上给你办理，这帮混蛋无法无天，我，我恨死他们了。”

说完冲小队长大吼，“你马上带人给我把黑老虎抓过来，敢反抗的狠狠打，再不行警察局也会出动的，全部抓来警察局，给我关起来。”

小队长急忙带人出发了，胖署长急忙让他们请坐，吩咐手下上茶。

电话又响了，胖署长拿起电话，立刻传来大声咒骂，胖署长吓得连声答应，“是，是我错了，姐夫别生气，我是不小心提到你的，我没有仗势欺人，万万不敢，你放心，一定照办，让他们满意。”

一会儿外面人声骚动，警察抓进来三个人，走前面一个中年汉子，身材壮实，脸面微黑，眼神精明，朝他们不住打量，后面是瘦猴和肥猪。三人一定已经听小队长警告过了，知道他们有背景，来头很大，连署长也怕他们，进来态度很恭敬。

曹成林已经制服了胖署长，精神头上来了，猜想中年汉子就是黑老虎。走过去眼神斜着兜视他，“你就是黑老虎？”“是的。”“你怎么起这个名字，吓唬人吗？”“不敢，江湖上朋友送的。”“那你会武？”“不敢，略懂一些。”“你练什么拳？”“我练螳螂拳。”“螳螂太小了，怎么不练黑虎拳？”“黑虎拳，没听说过，很厉害吗？”“唔！差远了，你眼角怎么不朝上吊？”“什么？眼角朝上吊，不会，太难受。”“你知道武松景阳冈打虎打的是什么虎吗？打的是吊睛白额大老虎？你看我这位兄弟，江湖人称小武松，三十六路搏虎拳，专打花老虎白老虎和黑老虎，这些老虎遇见我兄弟，全部变成死老虎，你要不试试。”

“唔！不敢，我名号是老虎，其实我是小猫，一只黑小猫。兄弟，他练搏虎拳，你练什么拳？”

“唔！我不练拳，我玩枪，岳飞枪挑小梁王，哪吒枪挑黑老虎。”

“啊哦！我知道了，原来你是哪吒，脚踩风火轮，手举红缨枪，寻找老龙王。”

“你怎么知道我名号？”“江湖上早就有传闻了，如雷贯耳。”“你怎么老是不敢，你敲诈保护费胆子倒是很大的。”“恕在下眼拙，之前没有认识你们，有眼不识泰山，请原谅，我们错了。”

董君茹起先看见黑老虎进来有点害怕，躲在陈然后面，现在看曹成林与黑老虎胡扯，黑老虎反而恭维他，差一点笑出声来。

胖署长看见黑老虎立刻大吼起来，“黑老虎你坑我，敢去欺负军官大学家眷，他们是什么人，蒋委员长门生，事情已经惊动警察厅厅长了，连带我姐夫也要撤职，我一定要重重法办。”

黑老虎一伙下呆了，“署长别，我们真的不知道，医疗费我们不要了，保护费也不要了。”

“什么？竟敢又敲诈保护费，来人，派人去他们家抄家封门，再不行一把火烧了，把他们全部关进大牢，老虎凳，火烙，大刑侍候，一定是要造反了。”

瘦猴急了，“署长，万万不能，我们敲诈也是，也是与你老分成的，你老不是说会，会保护···”

“胡说，又来诬陷本长官，我得灭口，不是，被你绕糊涂了，我得严正执法，把他们全部吊起来。”

黑老虎真的怕了，万一这事情闹大了，署长为保全自己，真会把他们灭口的。连忙认错，“署长万万不能啊！我们对不起署长，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请宽恕。”

胖署长总算达到目的了，先吓唬他们，把他们吓唬怕了，接下来事情就好处理了，“这事我说了不算，你们得请他们饶恕，他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黑老虎又向他们请求宽恕，曹成林询问他和董君茹意见，董君茹胆小，“只需他们不再敲诈医疗费营养费，就算了。”曹成林不答应，“你听我的，我来给你解决。”冲黑老虎道：“你们想怎么了结，看你们态度。”黑老虎把食中两指一挥，瘦猴像似早就准备好了，从兜里拿出两只锦袋。黑老虎把锦袋递给他，“军爷，里面是一百块大洋，从此以后所有保护费全部取消，这点钱算是我们的赔偿，请你们笑纳。”他询问董君茹以前总共收了多少钱，董君茹告诉他收了近两年，四十多。她只需拿回保护费，其他的不要。

他心里有底了，存心让董君茹作好人，也让黑老虎心存感激，只拿一只锦袋，把另一只还给黑老虎，“我表妹说了，她只收回保护费，其余的还给他们。”

陈然有点不放心，“如果你们变卦，我们绝不轻饶。”

“大兄弟，你放心，打死也不敢了。你们仁道义气，我们服了，从今以后我们是朋友。不但不收保护费，我们还得保护董老汉，谁敢再欺负董老汉，我们一定出面打抱不平。”

胖署长也来作好人，吩咐手下：“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董姑娘是我这位兄弟未婚妻，他的未婚妻就是我亲戚，你们也得保护好她家，如谁敢再犯，我绝不饶恕。”

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了，三人离开警署，已经是傍晚了。开车送董君茹回家，董老汉正等在家门口，十分焦急了。听女儿叙述完事情经过，拿出锦袋，董老汉激动得热泪盈眶，朝他们作揖，“两位后生，你们是我们家恩人，大大的恩人。”他急忙阻止，“老伯，千万别这样，折煞后生了。”

董君茹又说起他要给曹成林请客吃饭，董老汉马上阻止，“不行，你是我们家恩人，怎么能让你请客，女儿，快去状元楼叫上一桌酒席，再把家里我藏的好酒拿出来，我要请客。”他又阻止，董老汉生气了，“你们如若不接受我请客，我一辈子不得安生的。”他们没办法了，只能接受。

很快，酒菜来了，董君茹和母亲又准备了几个特色小菜，大家围了桌子开席。

起先有点拘谨，一边吃一边聊，董老汉三杯下肚，心里高兴，话开始多了，看出来女儿与陈然亲近，“小伙子，你怎么会帮助我女儿的？”

他不会撒谎，照实情回答，“我走在路上背日语单词，抬头看见你女儿，她，她很漂亮，我多看了一眼。她生气了，我想道歉，瘦猴和肥猪过来了，欺负你女儿，我不忍心，劝阻他们，他们就和我动手，我没办法，只得和他们打起来，结果他们就被我打败了。他们又欺负你女儿，她来找我，我又心疼，就和我朋友一起过来了。我朋友比我法力大，结果他们就服软了。”

“嗯！小伙子你很厚道，我听街坊邻居说了，你很厉害，他们是练过武的，你三下两下就把他们打败了，你也会武吗？”

“会一点，我原本不想打架的，我师父提醒过我，但是我实在不忍心看她被欺负，我只能出手了。”

“你又谦虚，我董老汉这点是会看人的，你武艺一定很高强，你老家哪里，父母干什么的，可以告诉我吗？”“我家扬州府江都城，父亲是医生。”

曹成林插话了，“你说姑娘是你表妹，现在变成了刚才认识，究竟怎么回事？”

“你硬说是相好，她来找我，一时和你说不清楚，我只能说表妹了。”

董君茹母亲乐了，也插话“”“我听君茹说了，你叫陈然，你有兄妹吗？”

“我有一个姐姐，已经出嫁了。”

“太好了，君茹也只有一个弟弟，既然你说君茹是你表妹，你们俩就有缘分，可以兄妹相称。君茹，快叫哥，你以后有哥哥了。”

董君茹已经被他说得面孔通红，一口一个心疼，又说是表妹。董老汉更高兴了，“对，陈然你若不嫌弃，我女儿就认你作哥哥。”

“哦！我，我高攀了，怕不行。”

“没什么高攀低攀，你若嫌弃，就是看不起我。”

“那我只能答应了，只怕，只怕你女儿不愿意···她拿眼睛瞪我。”

“嗨！我女儿没礼貌，你看她是喜欢她，是她福气，女儿，快叫哥。”

董君茹满脸通红，“哥，对不起，我以后再不拿眼睛瞪你了。”“没关系，妹，是我先冒失，其实你生气也很好看的。”

曹成林哈哈大笑，早已经看出来董家夫妇喜欢上他了，再加一把劲，“我刚才吓唬他们说你们女儿是他未婚妻，我们才来维护的，我要提醒你们，对外人仍然需要隐瞒下去，这样黑老虎他们就不敢再来骚扰你们了。”

董君茹母亲又高兴了，“陈然，你家乡有定亲吗？”“没有，我还小呢！”“那没关系了，以后我家君茹就装作是你未过门的媳妇，我差不多有姑爷了。”

董君茹更脸红了，“你们总是说笑我，我给你们加菜去。”说完跑进厨房。

一会儿端出来一盘爆炒羊肚，滋滋冒热气，喷香。大家品尝后交口称赞，董君茹母亲邀请他们：“我家君茹喜欢烹饪，烧得一手好菜，你们以后可以经常来我们家，让她好好招待你们。”

曹成林求之不得，“太好了，我就喜欢妹妹做的菜，我们以后一定来。我告诉你们，其实我们军校生活很辛苦的，天天学习训练，摸爬滚打一身汗，放学以后饥渴难耐。食堂也没有什么好吃的，三天两头土豆青菜卷心菜，稀饭馒头玉米窝头，难得几回吃肉。我还可以，肚子里没油水了，我就偷偷跑出去上馆子。可是他天天刻苦学习，又是练功，又是加课程学习外语，我真担心，长此下去他会吃不消的。”

董君茹果然非常担心，“哥，你不能这样下去了，你以后每个星期来我家，我给你作有营养的饭菜，经常轮换，包子混沌，你需要吃什么告诉我，我保证让你吃的高兴。”

他尚未回答，曹成林乐了，“对，经常轮换，包子混沌加炒菜。”

大家乐呵呵喝酒吃菜，他想起来了，曹成林有点神秘，“曹成林，你刚才在警署打电话，直接拨通了厅长办公室，你是早就知道的，你认识厅长吗？”

“哦！没有，我是朋友介绍的，所以就大胆给他打电话了。”

“不像，你说话毫无顾忌，说你是哪吒，找老龙王，不是非常熟悉的人，不会这样说话的。”

他的询问立刻引起了大家疑问，饶有兴致注视曹成林，希望他回答。

“是有点熟悉，不过，不过我是正当投诉，所以就没什么顾忌了。”

“我仍然不信，你姓曹，曹厅长也姓曹，他是你什么人？”

“是，是我，我就直说了，是我远房叔叔，这你满意了吧！”

“嗨！你也来学我，我仍然不信，哪有对不熟悉远房叔叔开这样玩笑，哪吒找老龙王，责备对方管束下属不力，像似硬着要求对方听你似的。”

董君茹不信，她父母也不信，大家一致要求他说实话。

曹成林没办法了，“好吧！好吧！我就实话告诉你们，曹厅长是我老爹，哪吒是我小名，小时候他叫我哪吒，我叫他老龙王，我们父子经常开玩笑的。警察署胖署长包庇流氓，他就有责任，管束警察不力，我投诉，他就应该听我的。不然，回家以后我仍然跟他理论，看是谁对谁错。”

大家相顾愕然，随即明白，“哈哈哈”都笑起来。

董君茹想起肥胖署长起先蛮横，后来又害怕，一边擦汗一边战战兢兢接电话。黑老虎来了又说灭口，又严正执法。他又吓唬黑老虎，景阳冈武松打虎，他喜欢玩枪，枪挑小梁王，笑得停不下来，“陈然，你同学真有趣。”

晚饭过后董君茹送他一程，曹成林很知趣，把车开前面等他。两人越说越有趣，“你母亲让我作你哥哥，我突然就有了亲切感觉，你有吗？”“我很喜欢，只要你不嫌弃，我愿意你永远作我哥哥。”“我不会嫌弃的，你眼睛很好看，黑白分明，瓜仁脸，白嫩的，即使生气也好看，我以后可以经常看你吧！”“哥你开玩笑，以前我不认识你，以后你想看，天天看，只是不能一直盯着，我，我害羞。你来南京几年了？”“我来军校第二年了，你喜欢军人吗？”“我喜欢。”“为什么？”“军人勇敢，保家卫国。”“谢谢你，我很高兴。”“为什么谢我，应该的呀！”“不是，有些人会不喜欢，她们喜欢开厂做老板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只希望有人爱惜我，我就满足了。你下星期肯定会来吗？喜欢吃什么，我给你准备。”“肯定来，我喜欢酱汁蹄髈。”“好的，我给你做两只，一只让你带回去。”

下星期两人又去董君茹家了，准备了饭钱，董老汉坚决不要，“你们给我讨回了保护费，够吃几年了。”

晚饭过后董君茹又送他，他邀请董君茹：“我来南京很长时间了，一直没有游玩，下星期你可以陪我游玩游玩南京吗？我想看看风景。”“好的，我也很长时间没有游玩了，我陪你。”

他们决定出去游玩了，约定了见面地点。

这天他在汽车站看见董君茹，又直直看她，内心很吃惊，“她平常衣着朴素，今天打扮太美了，我原本不想很快恋爱的，现在看来不可能停止了，我会爱上她的。”

董君茹确实很美丽，面容娇美，皮肤白皙。身材纤细而不瘦弱，丰满胸脯，丰满翘臀。红色丝绸衬衫，黑色直筒裤，脚下半高跟鹿皮小蛮靴。

董君茹知道他又犯傻了，挨近他悄悄说话，“这里是车站，等我们到了游览的地方，风景处没人，你，你再仔细看我。”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