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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说:猫步煞 作者:徐舟 更新时间:2019/1/25 9:29:43

老蔫回到警务室,邬桐的妈妈到了。老蔫以为查看儿子工作环境。

“老嫂子来视察,也不提前说一声。”老蔫手忙脚乱收拾散乱的东西。“这儿是乡下,再怎么说比不上城里,有我老头子在你放心了。”

老蔫知道陈副局长花气力才把邬桐要来的。这是一颗好苗苗,上级寄予很大希望,要他勤修枝培土,早日成为谯城市刑侦专家,栋梁之才。

“老人家说过,农村是广阔天地,在这里大有作为。”酆叶红也是老知青,同时代的人,说话入耳。“城里那些小年轻,为找对象犯愁,咱家邬桐一到这里对上了。”酆叶红高兴,口无遮拦。

“真的吗,省去我一桩心事。”老蔫看看邬桐。“这小子口风蛮紧的。前天席嫂还叮嘱,抓紧点牵线搭桥,认识了两个年轻人好相处。”

“你说这些干嘛,这是工作单位。”

邬桐阻止多次,一直不同意她来古庙村。它采用先斩后奏。

“姑娘姓赵,名字也起的好赵晓琴,照片俊的很。”酆叶红满意,笑的合不拢嘴。

老蔫顿时懵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惊奇看着邬桐。

“星期天妈妈没征求意见,擅自去小广场相亲,正巧遇着赵晓琴的妈妈赵婶,两人攀谈上。”邬桐解释。

“乘错花轿配错郎,解铃还靠系铃人。”老蔫知道是棘手的事。“老嫂子,娘儿俩先聊着,我办点急事去。”

丢下一句,远离是非地。

邬桐哭笑不得。

回到古庙村,邬桐像做出亏心事,害怕遇见赵晓琴。赵晓琴反而主动找上门。

“邬警官,有闲空吗,俺妈找你要聊聊。”赵晓琴若无其事邀请,走进警务室。

邬桐看到她从远处走来,面红耳赤心里像踹只兔子噗噗跳。希望赵小琴不知道那事。真的伫在面前,心里咯噔镇定。暗想。“现在的女孩子大方,大方到不知道害羞。”

赵晓琴像多年未见老朋友,背剪着手在警务室转悠一圈。

“两个男人呆的地方,拾掇蛮干净,公私分明,有条有理。”赵晓琴发表初步印象。警务室不大三十几平米,中间一道隔栅,分成两半,外面是办公的地方,里面铺着两张床,外带简单的炊具。“不用问,是蔫叔的功劳。他能文能武,里外一把手。”

“赵婶找俺有事?”邬桐揣着明白装糊涂。

“她要给俺找对象,看中你了。这层窗户纸早点戳破,俺也好照顾你。”赵晓琴脸不红心不跳,脱口而出。

天啦,这就是当今的女孩子,这样话也能说出口!

“你找对象干嘛要托你妈,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邬桐心里纳闷,大方豁达的女孩子,还要托中间人,不可思议。

“俺妈对俺不放心,她要海选,再让俺精选。”

“这么说她海选轮到我了,如果通过这一关,才轮你精选。”

“你是例外,精选直接通过。你约定个时间,咱们谈谈。”

邬桐直愣愣看着她,现在的女孩子真是疯了,不知道世间还有羞耻二字。谈对象哪有这样便捷通道,删除繁文缛节直奔主题。外表文静的赵晓琴,原来隐藏着粗野奔放敢想敢做的内心世界。第一次接触,真被她的假象蒙蔽。他说话小心翼翼,要说的话在心里反复掂量三遍,不能伤害女孩子的自尊,有失礼貌。赵晓琴话语不多,每句话都有分量。邬桐那时想,这个姑娘有心计,城府颇深。今天像变个人,撕下伪装敞**怀直接了当毫不顾忌。

既然女孩大方,邬桐也不必装作假斯文。

“你们海选精选有模有样,也不问问人家愿意报名参选吗。”邬桐问。

“爱情来了,不能自欺欺人,大胆直面,勇往直前。至于能否得到,另当别论”她自信满满,向他发起攻势。“凭着俺的美貌和素养,真诚和善良,会征服你的。”

她说的有哲理,自己要有她一半的勇气,也不至于会落成为“单身狗”。

邬桐陡然想起,接二凤回村下车时,他好像瞥视到赵晓琴就在不远处,八卦也隐喻到梧桐引凤凰。二凤和邬桐开始接触,相亲相爱是早晚的事。赵晓琴和邬桐接触几次已经暗恋,如果再依照老程序按部就班,这盘黄花菜早就凉了。爱情的力量是无限的,它可冲破一切艰难险阻。邬桐能够理解,他为难了。在她的心目中,二凤似乎占些上风,研究生学历门当户对,席婶又是最先提出的。上厕所也要来个先后。但是赵晓琴漂亮,长相比二凤略胜一筹,作风也泼辣敢想敢做,主动找上门就是典型一例。

“我刚来这里工作,暂时不考虑个人问题。”邬桐婉言谢绝。

三角恋爱中,必须快刀斩乱麻断绝一方,否则后患无穷。

“俺也不要你现在确定关系,可以当朋友相处吗。”晓琴说。

“席婶已经给我提亲了。”邬桐不能再盖盒子摇了,干脆明说。

“你们也没确定关系吧,咱们可以竞争。”赵晓琴果断说。“每个人都有爱和被爱的权利,在你没有领结婚证的前夕,得到法律保护,都可以公平竞争。”

话语掷地有声。

“村里准备成立服装模特队,我替你报名了。”

赵晓琴丢下一句转身走了。

“我是片儿警,我有自己的本职工作。”邬桐高声说。

“业余时间,不耽误你的工作。”赵晓琴回一句。

邬桐被逼无奈只得向妈妈说了实话。

“赵婶家别去了,那门亲事当玩笑,我有女朋友了。”

“就几天的功夫,女朋友谈上了,咋没听你说。”妈妈不相信。“你在警局,靠自己不行。有几朵警花,眼睛长到额头上。妈也不主张,两个警察成天忙在外,还不要了妈的老命。” 枫叶红说的实话,电影电视上她看得多,警察两腿装轴承,二十四小时没有消停随时出警,有了孩子不死也要塌层皮。

酆叶红理想找个忠厚勤快的儿媳妇,当然要漂亮,赵晓琴符合标准。

“我和赵嫂子说好了,来趟古庙村不上她家,知道了不骂我半吊子?”酆叶红有她的难处。

娘儿俩说着话,赵晓琴消息灵通来了。酆叶红一眼认出来。

“你是赵晓琴吧?”

晓琴望望她,马上醒悟:

“你是邬警官的妈妈邬阿姨。妈在家还念叨你,说好了咋没来?”

“这不来了,正打算去你家。”酆叶红脑筋转得快。

晓琴熟络挽起酆叶红的胳膊。

“这就去,欢迎你。”转脸对邬桐说。“晚上村里召开参选模特动员会,请你当评委。”

邬桐好笑,没听风声一顶乌纱帽戴头。

酆叶红到来赵家贵客相待,晓琴忙着倒水沏茶,自家做的副食端上。忙清后偎着酆叶红身旁坐下。晓琴恬活,酆叶红心里高兴。

“姑娘好仁义,长得又漂亮。”酆叶红情不自禁拉起她的小手连连夸奖。

“这丫头对阿姨多好,比妈还亲热。”赵嫂子笑说。

“老嫂子嫉妒了不是,做了儿媳妇还不得了肝气旺。”酆叶红瞬间决定儿媳妇非她莫娶。

“咱这丫头别的不行,天生一张巧嘴。明儿会把老婆婆哄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我就喜欢这样效果。”

两家老人先聊着,晓琴去翠喜酒楼订晚餐。她要做出动静,让村里人知道她和邬警官好上了。

邬桐犯了大难。

晓琴表面文文静静,少言寡语的大姑娘,对爱情却这样疯狂,敢爱敢恨不顾一切。二凤绝对不是她的对手。脚踩两只船,不是邬桐的风格。也不道德。必须舍痛割爱断绝一方。以前找不到女朋友痛苦,现在两女挣一男愁闷。

老蔫回来了。

“你妈咋走了,不带她到村里转转?”

邬桐没搭腔。

“席婶知道了,邀请她吃晚饭。”

邬桐难为的把事情说了。

“这是好事呀,我早说过,农村是广阔天地,你到那里大有作为。谈对象都双双上位,有选择余地呀。”老蔫高兴。“警局那几朵警花不咋的,城里甭留念,在这里安家落户工作安心。”

“两个女孩子,一个留念一个猛追,拒绝那个都不好。”邬桐说出难处。

老蔫醒悟。

“不是老席家的二丫头,还有哪家的女孩子?”老蔫问。

“赵婶家的赵晓琴。”邬桐说。

“哪是个斯文的闺女,亲近,讨人喜欢。”老蔫问。“你喜欢哪个二选一,果断选择。”

“席婶先提出的,二凤学历也相当。”

“那你给赵小琴敞亮话趁早回绝了,不要耽误人家青春。”

“小琴那样热情奔放,我开不了口。”

他哀怜看着老蔫,希望他帮助斡旋。

赵晓琴来了,进门嚷道:

“蔫叔甭回去了,邬婶头一次来村,你陪客。地点翠喜酒楼。”

老蔫想缩头没地躲,吃了人家嘴短。女孩子这样热情,怎好兜头泼冷水?勉强参加。

翠喜酒楼现成的包间,赵晓琴不要,就在大厅摆一桌。菜肴最高规格办,少而精,够吃就行。赵晓琴穿戴鲜艳引人注目。

“赵总来客人了?”

“赵经理这身打扮真漂亮。”

“赵助理亲自作陪,一定是贵客。”

就餐的熟人都与她打招呼。

“邬警官的妈妈头一次来村,蓬荜生辉,尝尝咱农家菜。”赵晓琴搭讪,既热情又大方。

邬桐心里明白她在造势,让全村人都知道,他和新来的邬警官好上了。邬桐怨恨,既生瑜何生亮。要是刚来村遇到这茬事,他会乐疯的。现在却另一番感受,左右为难。

赵晓琴的手机不停地响,她看了几遍关了。

“有急事去办吧,这里都不是外人,有赵婶在一样。”邬桐说

赵晓琴没理睬,还是坚持要给酆叶红敬酒。酆叶红很是感动。

三轮酒敬完。

“妈妈和蔫叔陪邬婶用餐,事情不巧,今晚公司动员会模特海选。吃完后,你们也过去瞧瞧。”

动员会开得很隆重,多功能会议室济济一堂。有邀请有自愿,还有凑热闹的。老席宣布疯传已久的重大新闻,古庙村成立红杉树服装有限公司,他任董事长,赵麟总经理,蔺二凤赵晓琴总经理助理,前者兼服装设计师,后者兼模特队队长。

“老席咋不成立股份制企业,咱们想参股。”说话的是蒋老板。

一人引头众人呼应。

“村里准备不带咱们玩了,我有意见。”沈老板火上浇油。

“席老大不够意思,以前带着弟兄们闯市场。现在寒流来袭冰霜降至,把同甘共苦的兄弟甩在半道上,要把咱们冻死呀。”韩老板大为恼火厉声质问。

“我们没做对不起你的亏心事,困难再大大伙扛着,从没互相拆台。红杉树应该参股合办。”杨老板意见最大。

众老板看到黎明的曙光,体会到初春严寒中的一丝暖意。席老大玩的是大手笔,红杉树打开市场,末端产品畅销。一子定乾坤全盘皆活。那时掌控市场,上游产品还会这样被动吗。

“大伙不要误会,不是俺老席贪心。红杉树刚成立以后路还长,不排除有风险,俺老席摸石头过河趟着。成功了,大伙儿再入股做大做强。”老席全盘托出,说了心中计划。

“有困难咱们做缩头乌龟,成功了再参加不是打脸吗。”蒋老板说。“依俺说前期费用大伙儿摊,入股也顺理成章。”

会场一阵掌声,众老板表示赞同。

“这是一种方案暂且放着,目前亟待要解决的成立模特队。你们老板把手下身材好漂亮的姑娘推荐,请老师专业培训,工资由红杉树发。”

又一阵掌声。

会场沸腾了。

数十人开始到赵晓琴处报名。

老蔫想到自己,除了加强警务,还应该为古庙村做点什么。他回头找邬桐,发现赵嫂子坐在旁边。突然成了香棒子,老蔫还真不适应。席嫂子不用说了,熟络成老姊妹,无心不谈无话不说,从不顾及避讳。赵嫂子突然亲近了,哪是有求于他。

“邬警官来村子,俺家晓琴一眼就对他好感,在家里少说一天要念叨好几回。邬警官的妈妈对晓琴也满意,在邬警官面前她蔫叔可要美言呦。”

赵嫂子提前把话甩出来。

“宁毁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哪有不成全的道理。不过,老不问少事,年轻人有自己的主张。”老蔫圆滑,他不想好一头脑一头。

“那是那是,邬警官是你徒弟,师傅话不会不听。”赵嫂子多精明。修行七世占街头,多吃多少酱麻油。一句话把他箍的牢牢。

会场人渐渐稀少,邬桐扶着妈妈过来,两个女人说会话。

“邬桐带妈妈回去吧,我值班。”老蔫安排。

席婶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

“这是小邬的妈妈吧。”席婶主动握手。“你这个老蔫,咪马劲又犯了,干嘛不带嫂子到俺家坐坐,喝杯水也是好的。”

老蔫成了秃头烂蛋不落一头好。

“老嫂子不走了,俺家好住。”席婶热情挽留。

二凤和赵晓琴不约而同出现旁边,酆叶红两只眼,来回不停在两个女孩子中间扫视。环肥燕瘦,各显其美。

“妈不早了,再迟末班车赶不上。”邬桐催促。

“二凤开你爸车,送送小邬娘俩。”席婶抢先滩头。

一段小插曲,幸福的烦恼。老蔫回到警务室,想想都发笑。咋回事呢,警局里雄性扎堆,少有朵警花高傲的似公主,一双眼睛长在额门上,再漂亮的警员帅哥她们轻视不看一眼。老蔫想想当年,八十年代新青年。年年拿奖状,不是立功就是先进工作者,奖状挂满半边墙。就这样人见人爱赞誉一片的钢铁青年,三十多岁还是光棍一条。不是找不到对象,而是没时间找。老蔫没性子动作迟缓,警花被他的英雄行为感动有心钟情,结果被同事抢走。若干年后,两人谈心警花还对他耿耿于怀。

老蔫说:“咱咋一点感觉没有。”

警花说:“俺差点向你求爱。”

老蔫说:“你求爱咱肯定会同意。”

警花说:“你脑子进水了,哪有女的向男的求爱。”

老蔫想想是这个道理。

后来还是邻居小妹主动走进他家。生儿育女孩子都长大成人,老伴提前走了。老蔫说她是累死的,被沉重的家务累死的。愧对老伴。

警局里的小青年紧步后尘,谈对象依然棘手。陈副局长既要抓工作,还要考虑他们的对象。邬桐小子有福气,两个女孩子同时追求,要是匀开了多好。老蔫发笑,天公就这么不作美。

对这些闹心的事,老蔫不愿多费心神。沉静下来他会思索5·20。邬桐的导师马泰理论有道理,陷阱论现实中案例不少,高智商作案突破常规,轻易不会留下罪证。但他又想起罗卡定律,这位法国法医学家、犯罪学家埃德蒙·罗卡创建的理论,“凡两个物体接触,必会产生转移现象”其用于犯罪现场调查中,行为人(犯罪嫌疑者)必然会带走一些东西,亦会留下一些东西。即现场必会留下微迹证。

他偏向后者。

老蔫没有高深的理论,说不出所以然,他依靠在基层跌打滚爬的实践经验,觉得两人说的都有道理,如果将两者合一,看待分析5·20,岂不取长补短。他多次去库闸查看,对活动的石块仔细观察,还是能发觉人为动过。显然有人在青树常走的这条狭窄小路上故意设下隐患。可是通过认真细致的排查,并没有发现他有仇敌。唯一有作案嫌疑是王老师。

尽管翠喜守口如瓶,傻妹做的巧妙,夫妻间密切接触,还是会察觉到妻子出轨的迹象。王老师知道妻子与青树有染,并生下一子,会否产生罪恶的邪念?他调查王老师,在案发期间正在发病,甭说作案连下床走路都要扶着墙根,基本排除。

那么又是谁呢,人为涉险的目的?这是一个疑点。其二调查青树的老婆,柳丫说过一个细节,工人讨薪把青树非法扣押,后来又无声无息平息。青树肯定从哪里转来钱,否则工人不会那么好讲话,轻而易举撤离回家。这钱来源和出处?既然找到疑点,就得深挖细究。

老蔫沉思静想将案情像过电影一遍遍过滤,手机响了有人报警,说盛世娱乐中心打架斗殴。警情就是命令,老蔫迅速骑上摩托车赶过去。

娱乐中心是三年前,镇里招商引资一个项目,它不设在镇上。老板彪子看中两县三镇交界处,离古庙村不远的一片荒漠地,三面靠山一面依水,花巨资建起以娱乐为主,包括洗浴舞厅餐饮棋牌,吃喝玩乐一条龙消闲地。治安属于老蔫辖区,大半精力花费这里。

娱乐中心是非地,老板为了赚钱打擦边球,经常踩到红线。古庙村乡镇企业遍地开花,打工的小青年下班后常来这里消闲,歌厅舞厅成了他们业余消遣时间的天地。彪子对漂亮的女孩免费,人流如注,附近县镇的客流源源不断流进。村民们说这里是小香港不夜城。发展到远近百里的老板都到这里消费,娱乐中心如日中天。

老蔫列为重点监控目标,时时提醒彪子,违法的事不能干,如若发现加倍处理。就这样赌博贩毒卖淫嫖娼时有发生。警局突击检查,发现问题不少责令整改。整改通过开业不久,又出现问题。老蔫这次赶到两批人对峙。

青龙带着十几个弟兄,手拿器械虎视眈眈。

彪子指挥一批保安,团团包围。

大有鱼死网破一决高低之势。

“不准闹事!”老蔫老远高声喊叫。

彪子看见笑容满面迎上前。

“怎么惊动警官大人了!”彪子进烟点火。“弟兄们酒喝多了,闹玩的。”

对方胸纹的青龙顿时消失凶恶的野相,嬉皮笑脸说:

“不是斗殴,和彪哥闹玩的。”

“闹玩会动刀动枪吗?”老蔫什么样的人没见过,迟来一步酿成大祸。“青龙每次闹事都少不了你,别忘了你是二进宫,要是再三次,加倍处罚。”

“俺在蔫叔保证过了,绝不会有三。”青龙嬉笑说。“这次和彪哥闹玩的。”

他们害怕警察,停业整顿断了他们的财路。不出事便好,老蔫训斥几句。

“蔫警官辛苦了,要不进去小歇松松筋骨。”彪子憨皮厚脸。

“不想经营就关门,你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和警方捉猫猫,屡教不改玩阴的,彪子郑重警告你,如若再敢做违法事,加倍处理。”

“不敢不敢,你老教育铭刻在心。”

老蔫知道吃屎狗离不开茅缸,对这些人渣只有加强监控,丝毫不能松懈。

老蔫找知情者了解实情。

彪子和青龙喝酒,喝高兴了。青龙说玩几把。彪子安排地下室暗间“开拖拉机”。彪子手兴接连赢钱,青龙不依。说彪子玩手脚,两人动手打起来。手下的弟兄们各为其主,形成群殴,附近的村民立刻报警。

处理完毕,老蔫回到警务室东方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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