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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说:雏鹰1981 作者:雏鹰6 更新时间:2019/11/21 9:48:02

军区空军医院副院长王英上午做了两个胸外手术,感觉特别累,出了手术室,告诉助手,没什么大事别来打扰我,把自己关进办公室里,坐在椅子上,把头放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才四十出头,正是年富力强,今天咋这么累?过去连做四个手术,也没觉着怎么累,难道老了?她摇摇头,不应该的。四十多岁,青春期是远去了,作为干事业,正是黄金期呀。体型没有发胖,皮肤富有弹性,四肢充满力量,咋会突然感到累呢?她做了会额部按摩,感觉稍好点,伸手拉开写字台最下层的抽屉,摸到一本小像册,忽然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这里。打开像册,是小娟子从小到大的成长过程。王英一张一张翻阅。一岁蹒跚学步,两岁呀呀学语,三岁张着小嘴背唐诗,四岁绑着两个羊角小辫跳猴皮筋,五岁跟着警卫员叔叔学打拳,六岁已经进学堂戴上了红领巾。一幅幅画面,像一部幻灯片,天真可爱。然而在王英的脑子里,又是一部生动鲜活的小电影。过去看这些,她只是带着欣喜的目光观赏,可是今天却止不住泪水奔流。臭丫头,说走就走,闪得我心里好难受。自她出生以来,从没远离过,虽然自己很忙,有时几天都不会认真观注她一下,但知道在自己身边,也没怎么牵挂。一旦拔腿走了,才发现少了她不行,心里空空荡荡,没有着落。本来,娟子护校毕业,自己并不想利用副院长的身份询什么私情,眼科主任,牙科主任主动找上门,要小娟子,到我科里去吧,到我科里去吧。王英也点头了。金眼科,银牙科,是行里不成文的规矩,在那里做护士,轻松,干净,多少人求之不得。不像儿科小孩哭闹,外科大人嚎叫,即使内科,也充满老病号的唉声叹气。可是臭丫头私自作主,没出护校门,先递上个申请,要求到机场卫生队去,到最基层去。被学校大会小会表扬,弄得这边没法张嘴。可老丁还说,好,好,孩子有志气。简直是气我。虽然十八九岁了,在家从来娇惯,突然独立生活,自己会照顾自己吗?工作中碰到困难会哭鼻子吗?当母亲的实在放心不下。几次想给机场卫生队的小高打电话,让他多加关照,都被老丁制止了。男人的心真硬,难道你就不想孩子吗?你可以硬着头皮说不想,但是,你理解做母亲的心吗?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说的是母亲,给你做父亲的没有关系。还有,马上二十岁了,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在军区医院,年轻的医生几乎可以任你挑,在司政后大院,出类拔萃的参谋干事也可以从容地选,到机场哪有这条件?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让她胡来,当母亲的必须把关。想到这,再不顾老丁的反对,不由自主伸手摸电话,没想到电话铃先响了。拿起听筒,正是机场卫生队的小高,想谁谁来,王英心里有点兴奋。小高先问候大姐好,再问候首长好,又把卫生队的情况大致汇报一遍,才提到娟子。说首长把孩子放到我这里,是对我的信认,请大姐和首长放心,我会把孩子照顾好的。最后问大姐有什么要求。王英说:“孩子在你那里我放心。你不要把她当成孩子,要按兵的标准,严格要求。而且,不许你暴露娟子的父母是谁,否则,丁主任知道了会不高兴的。要做普通一兵,不能让她有优越感,更不能打上特殊的标记,那样对孩子成长没有好处。”放下电话,王英直拍自己的脑袋,到嘴边的话为什么不说呢?而且,后面说的是什么呀?完全是老丁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我一个做母亲的咋能这样铁石心肠呢?看来,潜移默化的力量实在太大了。

张杰的床位最佳,靠窗户,而且是下铺。他把被子叠成豆腐块,把床单抻平,从提包里掏出一摞书,不外乎唐诗宋词《三中演义》等,把它们压在褥子下面,看看收拾停当了,才直起腰。

对面是金库,他的内容就复杂了。床上摆着大镜子小镜子,还有雪花膏,哈巴子油等,花花绿绿一片,简直是处闺房。更重要的,他要抓紧点滴时间写信,不是普通家信,而是情书。自由活动时,金库经常这样宣布:“你们玩,我开始谈恋爱。”金库有位非常缠绵的女同学,要求他必须每周写一封信,篇幅不得少于五页。五页,至少两千多字,而且每周如此,周而复始。把金库愁得,搜肠刮肚挖地三尺,也难以每周填满五页纸,万不得已,只好时常抄报纸抄杂志凑篇幅。张杰见过他那女同学照片,属于小巧玲珑喜欢撒娇那种。一物降一物,撒娇降库库。就像牛马戴的笼头,不管你有多大的力气,笼头一紧,四两拨千斤,乖乖俯首称臣。牛队长宣布不许谈恋爱,对金库打击最大。规定就是命令,硬抗肯定不行,必须调整策略和战术,而且要把调整后的策略和战术尽快写信报告给撒娇女。入伍三年来,为写信翻阅报刊,引经据典绞尽脑汁,文笔大幅度提高,开篇竟然高屋建瓴势如破竹:雪压冬云白絮飞,万花纷谢一时稀。白色恐怖时期,共产党人必须由地上转入地下……

除了撒娇女以外,还有位能治金库,就是康康。当然,康康的诊治肯定没有撒娇女舒心惬意,但消愁解闷的效果还是有的。

康康说:“库库,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刚才出去从侧面打听了,不许谈恋爱也不是绝对的。”

金库仿佛见到救星,立马停笔侧耳倾听。

康康谈兴大增,俨然要演讲:“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能叫尿憋死吗?死规定,活库库,死规定焉能难住活库库,否则等于没库库。”

金库着急:“别废话,说点具体的。”

康康说:“别着急,具体的来啦。不许谈恋爱,不单单是对学员,普通战士也不许谈,这是条令规定的,我们不是独家受害者。相反,干部可以谈,比如医生护士,她们都是四个口袋,至少排级以上,不许谈恋爱的规定对她们无效。”

金库问:“那又怎么样?”

康康一跺脚:“变通嘛,你就说撒娇女是军人,是位护士,主动追你的,你是没有办法,才被动接受的。即使队长知道了,你也有话说,姑娘主动追库库,库库不得不库库。”

张杰心里暗笑,康康明显是逗他玩的。其实库库也能听出来,只不过人在急于求助时,往往乐意往好处想,宁愿信其有,不愿信其无。宁愿失望三千,不愿错过一回。

张杰出了宿舍,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欢欢一个人抱个拖把撅着腚拖地,猴子小川早已跑得没影了。难得的空闲,也许是大战前难得的放松吧。张杰顺走廊信步走来,本想在营区转一圈先熟悉一下环境,路过大队值班室,透过窗户随意往里一瞥,见一位年轻干部低头伏案装订材料。张杰本没有见面熟主动套近乎的习惯,吸引他的是年轻干部手里的材料,他看到了封面,《飞行讲义》,引起了他的兴趣,便不加思索推门而进。

年轻干部抬起头,点一点,算是打招乎。手里不停,继而又问:“新来的学员吧?”

张杰举手敬礼:“是,我叫张杰。”

年轻干部直起腰还礼并主动伸手与张杰相握:“我叫马为民,是咱们大队的训练参谋,以后天天陪你们进机场。”

“我们初来乍到,以后请多关照。”

“哪里,彼此彼此。”

“我帮你装订吧?”

“好啊,先表示感谢。”

“飞行员最该感谢你们,就像前台演员,没有你们幕后的默默奉献,根本演不了戏,唱不了歌。”

马参谋说:“三年前,我也和你们一样,也是学员。”

张杰心里一动:“噢?碰到知音了,更需要多帮忙。”

“可惜,我没有飞行的命,很快停飞了。”

“因为什么停飞?”话刚出口,张杰立即后悔了。

没想到马参谋非常坦诚,随口而答:“技术停飞。”

“你,这么精干,怎么会?”张杰忙搜索马参谋的优点,算是对自己刚才冒昧相问的补救。

“飞行这一行很怪。”

马参谋没有生气,让张杰暗暗庆幸。在理训处时,有位年轻的理论教员与张杰过从甚密,无话不谈。他也曾经是学员,因血压不稳定只好改行了。作为兄长,他提醒过张杰,以后见到停飞的学员,千万别问他为什么停飞。当时张杰不理解,以为这位过来人在故弄玄虚。理论教员解释说,停飞,不外乎有三种原因,第一,没有事业心,思想停飞,或者叫政治停飞。其实这一条一般不存在,有预校的严格把关,真有思想问题,在那里就被剔除了。何况,预校魔鬼式的训练,有思想问题的人也吃不了那个苦。第二,是身体原因停飞,这种人最理直气壮,你不问他都会主动告诉你。身体不行,客观原因,不是我智商不行,不是我接受能力不行,也不是我不努力,而是身体不允许,问心无愧,到哪里都面不改色气不发喘。第三即是技术停飞,经过那一关的人,无一例外地受过心理挫伤,甚至略微变态。停飞后有两种表现,一是灰心丧气抬不起头,认为自己废啦,完啦,智商上打了折扣,从此再没有人能瞧得起。继而自报自弃,孤单,离群,郁郁寡欢,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这种人往往在部队干不长,会很快复员转业,到一个不了解他的环境里隐藏起来。第二种表现是愤世嫉俗,不承认自己智商有问题,认为自己没碰到好人,是教员干部虐待了他,故意挑他刺,找他毛病,他是万不得已被逼上梁山。停飞后,生活待遇等多方面的巨大落差更让他怨言满腹,看谁都不顺眼,好像天下人都对不起他。这种人最可怕,特别是碰到同期学员或下期学员,往往唇枪舌箭冷謿热讽语言恶毒,能把一肚子怨气撒给无辜的同期和后来者,简直是丧心病狂沾边一溜火。如果再有人敢问他因为什么停飞,那才是火上浇油怒中找骂,掘人祖坟的狠劲都有。对这种人最好敬而远之。其实,在三种停飞原因之外,还存在第四种,即不适应空中生活。但不适应空中生活最终仍会表现在掌握技术有困难,或根本掌握不了,所以仍然归于技术停飞那一类。

马参谋坦然承认自己技术停飞,让张杰感动,说明他心理过硬,承受能力强,不遮羞,不怕羞,直言相告,胸怀坦荡,这样的人可交。后来的事实证明,张杰与马参谋果然成了好朋友,并且经受风雨考验岁月侵蚀,可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值班室的门又被推开,进来个明眸晧齿的小男孩,长得小巧玲珑鲜活可爱,一双眼睛会说话。他清脆地喊一声:“马参谋。”

马参谋抬起头:“小方,来,正准备给你买积木玩呢。”

小方稚气地一撅嘴:“你也把我当小孩啊?我都十八岁了,并且光荣入伍,和你一样,也是解放军叔叔。”

马参谋说:“如果我不把你当小孩,恐怕天下劳苦大众不答应。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张杰,刚来的学员,老实喊哥哥吧。”

小方欢快地抓住张杰的手:“飞哥好,飞哥妙,发的水果吃不了,弟弟我全要。”

张杰拍拍小方的脑袋:“小嘴真甜。”

马参谋说:“你说对了,小方的嘴整天像抺了蜜,特别是见了飞行员,从不喊姓名,全是飞哥飞叔飞大爷。”

小方说:“马参谋,我也帮着装钉吧?”

马参谋说:“好啊,及时雨,好同志。我敢断言,如果一大队能出一个多面手的话,非你小方莫属。”

小方说:“守着飞哥不说假话,其实你叫我杂务工我也不生气,因为我是记时员,除了飞行时在塔台上记个时间,其他的就没事可做,如果再不主动找点事,人就荒废了。”

马参谋说:“不是这样说,眼里有活,才显示一个人的灵气,才能充分锻炼自己。”

“那好,抽时间你教我做飞行计划吧?”

“那是我的工作,你想挖我的墙角吗?”

“不,是想帮你减轻点负担。”

“还有吗?”

“有,衷心盼望你尽快高升。”

“为什么?”

“好给我腾个位置。”

“野心勃勃。”

张杰手里装订着《讲义》,脑子渐渐游离于纸张之外。他仍然想不通,甚至有点不安。马参谋聪明精干,一双眼睛透着睿智。双眉间距很宽,证明不是死心眼,一般不会钻牛角尖。双唇稍厚,时常紧抿着,表现出心中的自信。还有,摊开的记录本上,一手漂亮的花体字龙飞凤舞,充分显示其人的内秀。这样的人怎么会技术停飞呢?张杰一百个想不通。唯一的,合理的解释,只能是,飞行这一行,太过神秘,像八卦阵,像五行图,像迷宫,里面有太多的未知数,尽管他已经学过理论。也许正因为学过理论,才明白这个领域的艰深。有位老教授说,书,越读越觉得自己知识贫乏。道理不言而喻,读书越多,立足点越高,视野越开阔,需要填充的知识自然也越来越多。目不识丁的老农民,眼睛只盯着自己的三分田,不读《哲学》,不知道黑格尔和费尔巴哈是何许人也,照样一日三餐有滋有味,不会有丝毫的恐慌。北京周口店人只知道风餐露宿,不知道世上还有高级宾馆席梦思床鸭绒被以及南北大菜满汉全席等等,也没有丝毫的失落感。问题在于张杰已经从理论上知道了一些,他不是茫然无知的农夫,更不是茹毛饮血的原始人,知道外面还有世界,并且很精彩,这才引发心中的燥动,才会产生莫名的恐慌。已经上了道,已经不容回头,前途如何?命运如何?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前进路上荆棘丛生,可能还有暗礁。还知道自己不可能比马参谋更聪明,他能技术停飞,自己也可能遇到同样的尴尬。他的今天,或许就是自己的明天。看来,飞行这一行,既任重道远,又艰难曲折。知难而退吗?不,这不符合年轻人的天性。开弓没有回头箭,好马不吃回头草,既然骨子里具有挑战意识,那就挑战到底吧。

卫生队高队长曾经给军区政治部丁主任当过警卫员,并且被丁主任热心推荐,成为当时最受人羡慕的“工农兵大学生”。如今主任的千金投奔自己而来,关心照顾自不必说。特意把小丁小欧的宿舍安排在卫生队四楼朝阳一面,清静,干爽,视线开阔。两位姑娘高兴得手舞足蹈,迅速解行李铺床叠被。如果是男兵,三下五除二就算解决了,但对于已经怀春的少女是远远不够的,装饰布置才刚刚开始。挂上一幅抽象图案的窗帘,床头柜上安装光线迷离的雕花台灯,旁边摆上女孩子悦意的小玩艺。刚提干,军用绿被子还没来及更换,没关系,一幅勾花的被罩蒙上,平添清新素雅。枕头枕巾最费心思,过艳了显俗,太雅了显冷,把冷暖色调折中起来,最终达到情深深意绵绵之效果。女孩子灵巧的手仿佛施了魔法,前后不出半个小时,一处冰冷的钢筋水泥空间被调理成温馨缠绵的闺房,令男人想入非非。

小丁拿起拖把弯腰拖地。

小欧推开窗户,情不自禁:“啊!好开阔的视野,从这里可以看到篮球场,看到飞行员地面训练场。”

小丁刚进屋时早已浏览过,此时低着头说:“再往西边,还能看到飞行员宿舍。”

小欧朝飞行员宿舍望了望,惊叫:“真是!红墙碧瓦下,皮夹克进进出出,多么生动呀!”稍停,若有所思:“哎,你说,我们两个,像什么人?”

小丁直起腰想了想:“像,像一对看瓜老人。”

小欧兴奋地一拍窗台:“说的好!看瓜老人,非常形象。每天刨土,浇水,施肥,看到哪个成熟了,”

小丁小欧异口同声:“拿下!”

两人开心大笑。

一大队拉响电铃,开饭。军人的习惯,饭前集合。值班员整好队,向队列里最高首长报告,最高首长往往会提纲携领地讲几句。

大队长站在第一排第一位,庄严肃穆,不怒自威。大队长姓郭,是个大胡子,连腮连耳,如果留起来,应该是位美髯公,可惜部队不允许。由此带来许多烦恼,每天早起得用半个小时解决胡子问题,把脸刮得铁青,但腮边下巴仍像细纱纸,衬衣领子最不堪忍受,早早出现毛边。有一次大队长夫人来队探亲,刘长喜教员直扑到夫人脸上细瞅,夫人骂道:“臭小子,你怎么像猎狗一样?”刘长喜大呼冤枉,说:“我并没用鼻子闻,我是瞅瞅脸上有老茧没有。”夫人不明白:“谁脸上会长老茧呀?你说梦话不是?”刘长喜连连感叹:“奇怪,实在奇怪,每天用纱纸蹭,还能保持如此鲜嫩,看来你用的是高级化妆品。”引得一场大笑。四中队郑队长说:“主要是两地分居,一年蹭一回,最多忍受一个月,那十一个月能够得到充分的休整补充。如果随军了,天天磨刀霍霍,脸上恐怕早就金光闪闪了。”夫人抢过一把扫帚追打:“你们这些狗嘴,没一个能吐出象牙来。”

大队长走到队前,严肃认真又幽默风趣:“小伙子们!你们赶上了,来的正是时候。十校训练工作会议刚刚开过,中心议题是:夺训练优质,创名牌航校。什么是名牌航校?其中一个重要指标是,十年安全无事故。我们现在已经是第九年,再努一把力,名牌就到手了!”

教学员激动,兴奋,热烈鼓掌。

大队长继续说:“关于如何创名牌航校,我们会专门开会贯彻。有一点可以肯定,名牌不会从天上掉下来,也不会轻而易举就能得到,必须经过艰苦卓绝的努力,才有望到达幸福的彼岸。就像考北大清华,没有寒窗苦读,没有头悬梁锥刺骨的精神,最高学府的门槛你迈不过去。一旦进去了,那将是个怎样的世界?今天我们先来个前景展望。小伙子们,能成为名校一分子,肯定是骄傲的,自豪的,将来谈恋爱娶媳妇都会加分的,那是什么成色?我预计大概是:军中骄子携娇妻漫步军营,世上佳人傍佳婿眼馋世人。”

队列里爆起轰笑。

张杰却心中震撼。乍一看,大队长像一介赳赳武夫,但胸有才学,随口一说,就是一副工正严谨的对联,由此对大队长既钦佩又敬畏。

教、学员为名牌航校而憧憬,为成为名校中的一员而激动,却不知,有一个让十校官兵痛苦的声音正在酝酿之中。

军区空军高副参谋长在侯副司令办公室听到惊人内幕,十校有可能被撤编。简直是噩耗,它来得突兀,来得惊人,就像一艘高速行驶的巨轮突然接到预警,前方有冰山!能否绕过去,能否继续航行,既考验船长,又挑战众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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