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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悬疑>降晖>第三十一章 发现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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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发现线索

小说:降晖 作者:蚁鸣之 更新时间:2020/8/13 16:33:36

牛保伦终于出院了,由于后来他被圈在重症监护室里,所以还养胖了不少,牛宝玲和牛保莲早就无奈返回雄迪市了,来接他出院的、是天天来打探消息的侄女和红颜知己们。

最让牛保伦没有想到的是吴秘书也来了,虽然说是替“**”来祝贺他出院,牛保伦却觉得她说话怪怪的,表情也不像以前那么自然了。

牛保伦当然不知道,蔡崇日自从他帮她挡了那两枪,对他已经无限信任了,决定把他培养成第三梯队,但是牛保伦的出身、肯定会被人诟病,如果牛保伦娶了吴秘书,那他的身份就可以改变了,栽培他的阻力就小了很多。

为此,蔡崇日专门跟吴秘书私下里聊了一次,她们都知道牛保伦的事情,吴秘书心里是很抵触的,她可是“政大”研究生,蔡崇日曾经是她的导师,再加上相同的身份,所以一毕业就做了她的私人秘书,吴秘书曾经还有个恋人,因为家里坚决反对才作罢。

“你不要看他只是高中肄业,他可比那些读死书的人强太多了,就说这次化解网路危机,要不是他的建议,我们要被动的多!”蔡崇日说道。

“不就造了个谣嘛。”吴秘书轻声说道。

“你不要小看这个,这种急智是能救命的,你看看他处理安翔和江电的手腕,跟着他、前途无量。”蔡崇日继续劝道。

“可是,他跟那么多女人不清不楚的,他的那些绯闻、您没听人说过么。”吴秘书怎么会不为自己的终生大事考虑。

“只要牛保伦爱你、顾家,他在外面沾花惹草、随他去,你又不吃亏!你也是学过近代史的,那个伟大的男人,是只有一个女人的?做人不能太贪心,既要男人带给自己的荣华富贵,有要把男人拴在自己的裤腰带上。”蔡崇日有些粗俗的打了一个比喻。

“姑姑!”吴秘书轻声说道,只有她们两个人的场合,吴秘书才会这么称呼她,没人知道她们是远亲。

“害什么羞嘛,话粗理不糙,相信我,这个牛保伦就算婚后,狗改不了吃屎、天天在外面鬼混,他绝对不会轻忽你、随便跟你离婚,这个人很讲义气,你越是纵容他、隐忍他,他会越会感到内疚,只会对你更好,等有了孩子,他也该收心了。”蔡崇日苦口婆心的劝道。

“可是,他比我大了快十岁。”吴秘书还是很有些抵触。

“年龄大了才知道疼人,你看看江海的顾董,大老婆四十岁,看把她宠的!”蔡崇日找到一个很好的例子。

“他能跟顾董比?”吴秘书有点不屑的说道。

“你们结了婚、有了孩子,他就跟我们的身份一样了,你说他能走多远?”蔡崇日说道。

“我跟他没有共同语言,他就会打打杀杀、再有就是算计别人,想想都恶心。”吴秘书说道。

“这样的人才会更珍惜家人,我听说他就是怕家人受牵连,才决定不婚的,这种人最可托付终身的。”蔡崇日很有耐心的说道。

“跟这种人在一起,日子得多无趣!”吴秘书撇着嘴说道。

“你傻呀!他要真是个无趣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跟他?”蔡崇日说道。

“一想到他跟别的女人做那种事儿,我就感到恶心,怎么可能有好心情对他?”吴秘书不快的说道。

“这就是我们女人的悲哀,男人花天酒地叫‘浪迹花丛’,女人只要有一次、就叫‘**无耻’,男权社会几千年了,改不了了。”蔡崇日拍着吴秘书的手说道。

“女人干嘛一定要结婚,我想跟您一样。”吴秘书显然还是没有想通、开始转移话题。

“傻孩子!你以为我不想好好谈场恋爱?当年也是有男生追我的,但是,我的哥哥们只顾自己享受人生,看着被疾病折磨的父亲,那痛苦的模样,我只能答应他、接过他的责任,这样,我就不再是我了,我变成了一把锁,我必须把门看好,婚姻只会成为我的累赘和羁绊,我不想你也成为我这个样子!”蔡崇日从来没有跟人提起这些,话音难免有些伤感。

“姑姑!”吴秘书搂着蔡崇日、伏进她的怀里……

虽然没有答应蔡崇日,但是,吴秘书的心态却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她眼中的牛保伦已经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没有爱、没有恨,但就是回不到以前的状态了。

送完鲜花,看着满屋莺莺燕燕的漂亮女人,吴秘书赶紧告辞了。

牛保伦好言温语把这些女人一一劝走,才跟白钟华往“公管委”赶去。

这些天黄奸庭、谢娼庭趁着牛保伦不在,搞了很多花样,下发了很多文件,意图架空牛保伦。

虽然还没有敢动白钟华和李兵,但是,他们把权利都下放给二级主管了,等于夺了他们的权,其他几个部门却没有这种情况!

牛保伦舍命救蔡崇日,所以,即便是牛保伦到普通病房后,依然没有醒过来,黄奸庭和谢娼庭也没有轻举妄动。

当牛保伦第二次被送进重症监护室,而且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出来,黄奸庭、谢娼庭认为牛保伦永远出不来了,胆子自然就大了。

两人分配好各自的利益,就开始在“公管委”内部动“手术”了,暂时动不了白钟华和李兵,就从他们管的二级部门入手,架空他俩。

牛保伦回到“公管委”,第一件事儿就是把秘书长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让任佩佩跟他对质,‘公管委’的文件是什么格式。

“还要有牛主委的私印吧。”任佩佩不明就里,把上次去江电的事儿想起来了。

“你看看,这就是你滥用印签发的这些‘伪文书’!”牛保伦把白钟华交给他的那些“公管委”文件、批文,用力摔在桌子上。

“我…我…我只是执行两位副主委的指示。”秘书长是苏佳犬推荐的,虽然从没有跟牛保伦打过交道,但是,这个亡命徒的名号、他还是有所耳闻的,这时候难免有些害怕。

“他们指示你去死,你也去?”牛保伦得理不让人的说道,他必须强硬。

“我…牛主委…他、您跟他们说嘛,我就是几位主委的秘书…长…我……”秘书长性格本来就懦弱,被牛保伦一逼,更是语无伦次了。

“噢……那是我错怪你了?我可用不起您这个秘书…长!”牛保伦故意把‘长’字、念的很重。

“牛主委!我……”秘书长还想说什么,被牛保伦冷酷的打断了。

“任委员,你去把两位副秘书长叫过来。”牛保伦说完,给自己点上支烟,转身坐到自己的位子上。

“秘书长说他是为‘几位’主委服务的,你们俩跟他一个想法吧?”牛保伦冷笑着看着刚进来的两位副秘书长说道。

“我们能力有限,能服务好主委一个人都感到力有不逮,两位副主委那边…我们能力有限、实在是无法分身,请牛主委体恤我们俩。”两位副秘书长都是人精,早就偷偷打听了这边的谈话,识时务者为俊杰的道理、不需要人教。

“这样啊?……那让任佩佩做办公室主任,你们负责监督、管理她,做点小的、辅助性工作;秘书长主要对接两位副主委,做一些重要工作,你们俩不会有意见吧?”牛保伦这才决定不赶尽杀绝,留一线活路给那三个人,原本是没有办公室主任这个职位的,办公室隶属三位秘书长管辖,这样一来,实际就成了办公室主任、带着两个副秘书长对牛保伦负责了。

“任佩佩主任,你跟两位副秘书长去拟一份文件,‘公管委’2号文件,说明我们文件的格式和效能,免得有些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牛保伦斜着眼、看着秘书长说道。

“是!”任佩佩和两位副秘书长领命而去。

“既然今后你主要负责跟两位副主委处理大事,咱们一起去拜会一下他俩?”牛保伦阴险的笑着说道。

“我…我…牛主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秘书长怎么听不出来牛保伦的揶揄。

“都是为民众服务嘛,你们勇挑重担,我很欣慰!”牛保伦压根不理他、接着说道:“你去把两位副主委请到会议室,我们一起开个会。”

牛保伦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在一个单位,永远不要奢望把所有人都笼络到自己的阵营,更不要说“公管委”这种各方势力交织的地方,牛保伦就是要设立一个对立面,看看每个人的的反应,让他们自己选择、站队。

被叫到会议室的,除了两位副主委,还有那几个被黄奸庭、谢娼庭委以重任的二级主官。

牛保伦扫视了一眼秘书长和黄奸庭、谢娼庭,没有急于吭声,点燃一根烟,刻意营造一种压抑的氛围。

点燃第二支烟后,牛保伦再次扫视了一圈几人。

“两位副主委和秘书长都是思普利特党的栋梁之材,你们几位更是后起之秀,‘公管委’成立不久,理应给民众一个满意的答卷。

现在阔民党屡屡抨击‘转型真理’委员会,说他们假公济私,我们一定要给‘转型真理’稽查大队正名。

同时也要给民众一个信服的理由,这个重任,非诸位不能完成。

网路上的各种负面报道很多,你们就从这些线索入手。

明天开始,你们就全力投入这项工作,一定要让**满意,一定要让民众满意!”

牛保伦神情严肃的说道。

“牛主委!我……”秘书长首先说话,但是,又被牛保伦打断了。

“事关思普利特党的清誉,做不好,就是思普利特党的罪人!”牛保伦早就给他们准备好帽子了,让他们欲哭无泪。

“牛主委,我们真的对您没有二心,这件事……”黄奸庭的话还没有说完,也被牛保伦打断了。

“就是因为我们‘公管委’都是一条心,我们才能给思普利特党解忧,这件事非诸位不能完成!”牛保伦貌似诚恳的说道,万事,想要两面讨好、都是万难的,牛保伦就是要的这个效果,黑社会只能有一个老大,“公管委”也只能有一个人说话算数!

“牛主委,您这样为难兄弟,难道……”谢娼庭还想把后台搬出来,震慑一下牛保伦,直接被牛保伦打断了。

“兄弟?我就是念在‘公管委’兄弟姐妹的面子上,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不想做、也可以,此处庙太小、难容您大仙!”牛保伦说完,使劲的把烟头碾灭在烟灰缸里,看的那几个人心惊肉跳。

“既然你们没有其他意见,就回去准备吧,明天就开始调查……‘公管委’刚成立,人手有限,就不再给你们加派人手了。”牛保伦说完,就起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面面相觑的几个人。

出了会议室,牛保伦就把手机关了,跑去跟白钟华、孙国磊聊天了。

这俩人现在算是牛保伦的铁杆部下,陈妻麦给的三个位子他俩的老婆各占一个,工作悠闲不说,薪金比他俩还高。

另一个高一点的位置,牛保伦给了司马聪睿的女朋友,企业里面更有利于年轻人的发展,司马副校长对此极为满意,有张梦芸和胡佳俪的帮助,司马聪睿的女朋友也很快立定了根基。

三人聊的正热闹,任佩佩拿着手机找来了。

陈献菊、苏佳犬、赖罄德、苏真娼分别打来电话,先痛斥一遍自己人,再请牛保伦把自己人,从那个调查组撤换出来。

牛保伦见目的达到,一一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他们既然不愿意去,二位挑个头?”牛保伦坏笑着说道,之前已经告诉他们这件事儿了。

“月有圆缺、古难全,你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转型真理’稽查大队滥收费、中饱私囊,谁都知道,让民众满意不难,怎么让思普利特党满意很难!”白钟华本来就看不惯那些人的胡作非为,但是知道牛保伦是要给他们“背书”,所以直接撂挑子了。

“我们那个‘公管委’,本身就是新设机构,什么资料、任何信息都没有,盲查,是不会有结果的。

我们的调查肯定是出力不讨好的!”孙国磊说道。

“查出问题你没法跟上面交待,查不出问题,民众就会以为官官相护,凭空背个骂名。”白钟华说道。

“还是假装不知道算了。”孙国磊接着和稀泥。

“这件事要这么查……”牛保伦小声跟两人耳语道。

牛保伦让李兵带人、到泰枰市“转型真理”稽查总队查账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思普利特党整个高层,除了蔡崇日不知道。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牛保伦的笑话,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家伙,这回该倒楣了吧?他们都知道“转型真理”是蔡崇日提出来的口号,稽查总队也是她一手策划、筹办的,苏佳犬这类人甚至知道秘密款项的用途,牛保伦得宠,势必分掉他们的一部分利益,所以,包括陈献菊在内,都假装不知道这件事儿。

转型真理总队的账目简直是完美无缺,“行政院”拨款多少、“管理费”征收多少、及各笔列支,全部清清楚楚!

问他们各种收费的明细情况,他们直接告诉李兵,各直辖市的收支,总队不管!

账是差不下去了,回到“公管委”李兵直接跑到牛保伦这儿述苦。

“既然他们把自己洗的这么干净,矛盾下推,”牛保伦点燃一支烟、笑着说道:“这是他们自己找死!大队敢往中队推,你就继续下沉……让白钟华他们找到那些被收费的人,反推,这帮不怕死的家伙!”

“我觉得这样查下去肯定还是一无所获!”李兵气馁的说道。

“你赶紧回家休息吧,我估计你在泰枰市大队还是空忙一场,不急,具体去哪个中队,要等老白的消息!”牛保伦貌似胸有成竹的说道,其实,他心里一点儿底也没有,所有的猜测、或者说直觉,没有任何证据!

在思普利特党所谓“转型真理”的高压下,普通商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基本不跟白钟华他们说真话,暗中调查陷入困境、没有取得任何实质证据。

随着李兵的下沉、牛保伦陷入极端被动的状态,如果灰头土脸的撤回调查,“公管委”刚树立起来的威信,必将清零,牛保伦怕让他们找到自己的破绽,那样的话,可就对不起父亲的嘱托了!

牛保伦何尝不知道这些情况,之所以要查,是因为他受伤住院前,孟鹏远曾经打电话告诉他,不要看收费增加了一倍,有一笔所谓“专项资金”是转到一个不知名的私人户头上了,这是王弘益喝多了跟他们抱怨的时候,说漏了嘴的。

这就跟牛保伦的猜测对上号了,王弘益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贪,还贪那么多!

如果六个直辖市的情况都一样,那将是一笔巨款!

思普利特党秘密敛财的目的是什么?已经完全执政的她们为什么要冒这个险?一旦这件事儿、被公之于众,对思普利特党的打击是很大的!

既然雄迪市是那样,泰枰市的情况应该是一样的,查到那个账户应该不难,然后再秘密调查资金的流向。

这才是牛保伦要调查“转型真理”稽查大队的初衷,他要顺着这条线索、找到“晖计划”的蛛丝马迹,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告诉白钟华、李兵。

牛保伦有一种直觉,这笔巨款跟蔡崇日有关,蔡崇日跟晖计划有关,晖计划跟很多人有关,这些人中、有的需要大笔钱来豢养!

牛保伦才不相信这些人会跟吴实坚一样,做事靠信仰!

牛保伦根本没有意识到,他自从有了上亿身价之后,考虑问题的方法、视角都不同了!

即便是调查、也想走捷径,牛保伦认为吴实坚的调查太主观,其实,自从他觉得已经取得蔡崇日信任后,他自己也开始盲目自信了。

“这样,李兵,你明天就带人去泰枰市‘转型真理’稽查大队,审计他们的收支账目,记住!他们肯定有两套账、甚至三套账,不要着急、慢慢的查。”牛保伦看着李兵说道。

“那好吧。”李兵无奈答应了。

“白兄,你明天带些机灵点儿的人,去街上搞调查,要秘密录影、录音,搞清楚‘转型真理’稽查大队成立前后,商贩和店铺缴费总额的差别,摊子不要铺太大,集中在一个区调查,不能用‘公管委’的身份!”牛保伦又给白钟华分配任务。

“行是行,不过我们也没有装备呀!”白钟华说道。

“你列个单子、让钱安娜去买。”牛保伦顺口说道,查尔斯不收钱、就通过钱安娜转送。

“等等!”牛保伦叫住了准备走的白钟华,然后想了一下说道:“你也跟着一起去,你只负责挑选合适的、质量好的器材,讲价钱的事儿、就交给钱安娜和财务上的张梦强吧。”

“好的,那我估计得晚两天才能开始调查了。”白钟华说道。

“那这两天,你安排人,在网上和街上暗中了解一下,泰枰市哪个稽查中队民怨比较大,就调查那个区域,我们得给自己留好退路。”牛保伦说道。

第二天早晨,第一次夜不归宿的张梦强被钱安娜叫醒了,昨晚他被她灌醉了,见过吃佣金的、没见过钱安娜这么个吃法。

张梦强坚决反对钱安娜的做法……反对无效……他又被她带到汽车旅馆……

钱安娜和张梦强故意错开几分钟,分别回到“公管委”上班。

幸亏牛保伦让白钟华去做设备的质量、性能把关,才杜绝了高价买破烂的可能,只是,代价就是要花更高的价钱。

李兵他们的审计依然是一无所获,他们到哪个小队查账,那个小队的人、就不在出门上街了,都就在小队部、学习“廉政爱民”了。

账本么?随便查,去年的要不要?

牛保伦跟胡佳俪的关系最近有些微妙,两人见面次数比谁都多,胡佳俪甚至跟牛保伦暗示了,不介意关系更进一步的意思。

牛保伦却在犹豫,牛宝玲打电话告诉他,在他没醒过来的时候,怕他一直躺着得褥疮,她们每两个小时就要帮他翻个身,由于他没有任何知觉,往往是刚帮他侧起身,他又倒回去,垫被子也不行、两三个人都扶不住。

总是扶起、倒下,这么折腾牛保伦、大家都很不忍,最后是胡佳俪自己躺倒床上、用身体支撑住牛保伦,这才算能安稳的让他侧躺。

牛宝玲这种年龄的女人,可是什么话都敢说的:胡佳俪帮着牛宝玲、张梦芸帮着牛保莲,几人每天都要给昏迷不醒的牛保伦擦洗一次身体,该看、不该看的,估计也都看到了。

牛宝玲把胡佳俪夸的,好像牛保伦不娶了她,就是有眼无珠、枉为一生,她的这些话,给了牛保伦很大的心理压力,轻易他不敢跨出那一步。

不过正常的约会,两人还是很大方的,胡佳俪现在跟张梦芸居然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今晚就是三个人一起吃的晚饭。

“你有什么心事么?”看到牛保伦严肃的样子,胡佳俪问道,她不知道,牛保伦的调查毫无进展,“转型真理”稽查中队的账目、也是无懈可击,显然他们是早有准备的,现在李兵的调查马上就要沉到底了,白钟华他们的调查却毫无进展。

“没什么,喝茶!”牛保伦故作轻松的说道。

“有什么事儿,你就说出来嘛,我们就算帮不上你,总不会害你吧。”张梦芸搂着胡佳俪说道,她俩个人现在已经是无话不谈了,张梦芸丝毫不隐瞒自己跟牛保伦的关系,开玩笑说不介意跟胡佳俪共侍一夫,胡佳俪虽然一本正经的骂她“浪”,但是,张梦芸看的出来,她内心未必抵触。

“就是,就算我们帮不上忙,你说出来、也是解了郁气,闷在心里会把身体气坏的。”胡佳俪关心的说道。

“……,总之现在,我是骑虎难下、快成笑话了,审计‘转型真理’稽查队的账目,人家账做的比‘财政部’还规范,调查街头商贩和商户,人家不仅对稽查队‘毫无怨言’,还对老白他们白眼相向。”牛保伦这两天郁闷坏了,一说起来就滔滔不绝的,对面两位美女居然听的津津有味。

“那就不查了呗,又少不了你一根毛!”张梦芸听完、抢着说道。

“这事儿没那么简单,表面上看,是‘公管委’权威受到伤害,牛主委威信受到打击。

实质上却比这个严重的多!

稽查队表面上的账这么规范,说明他们一开始就有准备,当然,不是给你准备的,而是……”胡佳俪说到这里暂停了一下,看了一下左右,然后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是给未来准备的,一旦政党轮替,让阔民党无处下嘴!

现在真正的问题是,如果我的这个猜测是真的,那么,你们那个党里面、知道做这种‘假账’的人,绝对不止一个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提醒你!”

“这可怎么办?”张梦芸急道。

“我本来在党内就属于边缘人物,也没有拉帮结派,现在又突然受到‘**’青睐,那些人冷眼旁观,也符合人情世故。”牛保伦倒是看的很开。

“你刚救了‘**’的命,他们就敢这么对待你,你去找……”张梦芸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牛保伦打断了。

“找什么找!都是我自找的!”牛保伦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说话呢?梦芸还不是为了你好!”张梦芸没敢回嘴,胡佳俪不乐意了,瞪着牛保伦说道。

“好好好!算我不对!”牛保伦不敢直视、只好这么说道。

“本来就是你不对!不想想怎么解决自己的困境,就知道对我们姐妹凶!”胡佳俪得理不饶人的数落到。

“按照孟鹏远的说的情况看,摊贩和店铺对‘稽查队’没有反感,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就是不说,我是真没脾气了。”牛保伦说道。

“那就不要再查了吧,免得最后啥也没查到,让那些人看你的笑话。”张梦芸小声说道。

“现在撤出来,他们就不笑话了?”牛保伦这次没有大声呵斥,却也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有没有想过,雄迪那边的情况、跟这边不一样?”胡佳俪问道。

“能有什么不一样?”牛保伦问道。

“钱,这种东西,过手的人越少、才越保密,按照孟鹏远的说法,各组收的钱要交到小队,小队再交给他这个中队长,他再统一交给王弘益,由王弘益统一交给那个神秘账户。

这样一来,这么一笔汇总起来的巨款,怎么逃脱银行的监视?

那就只能是用现金进行交割,这就跟孟鹏远说的,王弘益要求收现金对上号了。

王弘益这么做很大可能是,他还要从这笔钱中贪墨一部分,这也是他故意叫苦,借以打消孟鹏远他们、对他的怀疑。

泰枰市这边,因为就在思普利特党的眼皮底下,所以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做,只是上级收下级的一些常例钱。

那笔专项资金可能在中队、甚至是小队就已经转到那个户头上面了,因为每天的金额都不大,不太容易引起关注。”胡佳俪说到这里停下来喝茶。

“接着说呀!”牛保伦见她故意不说了,嬉皮笑脸的求道。

“哼!”胡佳俪轻哼一声、没搭理他。

“好妹妹,你就说出来嘛!”张梦芸晃着胡佳俪的胳膊撒娇道。

“你呀!……现在的关键是,摊贩和商铺都慑于稽查队的淫威,不敢说实话,害怕受打击报复。”胡佳俪说完看着牛保伦。

“对呀!我们也是这么分析的,可是又不能公开身份,我不想把事情搞的太大,只想震慑他们一下,让他们收敛一些。”牛保伦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这么做是对的,可是,你们想过没有?

这些摊贩和店铺受了这么大委屈,他们会打碎牙齿和血吞、一声不吭吗?

不敢跟外人道,也不跟家人、亲戚、朋友倾诉、发泄一下?”

胡佳俪说到这里、再次停了下来,接下来该怎么做,她相信牛保伦自己知道,藏拙,她经常这样警醒自己。

“我怎么没有想到!”牛保伦惊喜的说道。

“你们男人怎么知道我们女人的事,不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把自己的情绪发泄出来,那会把我们自己逼疯的。”胡佳俪解释道。

“对对对!我也是,不把话说出来、浑身难受!”张梦芸附和道。

“你们坐,我回‘公管委’去了,对不起!”牛保伦说完,就风风火火的走了,留下两个女人面面相觑,这家伙居然急的、居然没想起结账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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