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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下涝池刘楠身亡 惩无赖唐哼囔入赘

小说:唐哼囔传奇 作者:易室居者 更新时间:2021/6/3 13:24:24

第九回下涝池刘楠身亡 惩无赖唐哼囔入赘

且说唐哼囔与村民们处理完冯毅安士兵的尸体以后,赶着二套子骡车在四周八巷又跑起生意来,有一个地方——旌仕坊,是必经之路,他常常住宿在旌仕坊,时间长了,对旌士坊的情况了如指掌。

旌仕坊地处关中平原,是物产丰饶之地,他看到来往这里的人们,经商运输、贩卖收购、制作酿造,建立作坊,商铺林立,一派繁华景象。这里的人们会利用外来客商的资本,学习外来工的技术,他们发财了。发了财的当地人和外地客商又争相修店铺、修街道、一时间东西街的南北两边,车载马拉的建筑材料堆积如山,修房建屋的施工者昼夜不停。逢集会的时候,街道上群众万人攒动,小商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唐哼囔看好了旌仕坊这块地方,他想在这里发展,他认识了街道上一个叫张发来的人,一来二往,二人熟悉了,建立了友好关系好,达到了亲密无间的关系。他常常歇息在发来的小店里。二人常常谈论经商之路,讨论做人之道。他向发来谈了自己的想法。

一天,二人漫步在街上,边走边谈,不觉转到了村北,二人站在涝池沿上,望着一泓净水的涝池,唐哼囔喃喃地道:“这涝池的水真净呀!”

发来听了,向唐哼囔讲了涝池的来龙去脉。

原来,关中古老的村庄,先民们为了防旱储存雨水,都会在村子流水经过的地方挖一个储水的大坑,储存雨水,人们把它叫涝池。旌仕坊集市比较大,涝池也就大。这个涝池呈长方形,长约十来丈,宽约六七丈,深处有两丈。储存着下雨的水。住在街镇上的人们,牵着牛羊骡马驴来涝池饮水,渴了的鸡呀猫呀狗呀也来喝水,天空的各种鸟儿停歇在涝池岸边的柳树上,叽叽喳喳,鸣叫着,唱和着,有的翅膀一闪,飞了下来,捉吃水面上的虫蚊。妇女们抱着积攒下来的衣服,蹴在涝池边沿上,搓着、揉着,棒槌打着。孩子们脱光了衣服,在涝池里游泳、戏耍。

夏季雨后的涝池周边欢声笑语,热热闹闹。

一天,听到街上乐户吹打的声音,唐哼囔就问发来:“街上乱乱糟糟的,好像发生了什么事。”发来对他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由于近期天气太热,街道上一户开玉器生意的人家,掌柜的名叫刘楠,为了消除酷热,他到刚下过白雨的涝池里洗澡散热,由于潮热烦闷,走进深水处,踩在了一块鹅卵石上,脚下一滑,踩翻了鹅卵石,不慎跌倒了,碰在了涝池底下的石头上,人一倒,呛了一口泥水,晕了,再没有爬起来,当人们把他打捞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生命。好端端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这真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福祸’呀。

唐哼囔听了,借着这会儿闲着,就去街上看看这里怎样过事。他来到街上,站在灵堂不远处,看到年轻的媳妇王氏,身穿孝服,在灵堂前哭得死去活来,不由自主地产生了惋惜怜悯之心。

只见一个少女穿着一身孝衣,哭声感天动地。唐哼囔问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说:“那哭得伤心的像泪人似的是谁?”

年长的人说:“那是刘楠的妹妹,叫晓梅。”

晓梅正持二八芳龄,长得像出水芙蓉,一颦一笑,具有羞花闭月之美,一举一动,俱现大家闺秀之态。一家养女百家求,许多名门大户人家都来提亲说媒,刘家都因晓梅年龄尚小没有说成,或因门不当户不对没有姻缘。

而蒲城县城西里有一个人,叫朱三泰,与一个叫做季本金的人打的热火,听说晓梅人样出众,打起了主意,要娶晓梅。

朱三泰托季本金到刘家说媒提亲,刘家知道朱三泰的人品,香花怎么能插在牛粪上,婉言地回绝了季本金。季本金讨了个没趣,回去对朱三泰加油添醋的说了刘家说他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话,挑唆朱三泰用霸王硬上弓的办法实施的痴心妄想。

自从刘楠溺水走了以后,留下了年迈的母亲,年轻的媳妇王氏与芳龄的晓梅三人。其他托媒的人家一看刘家有了祸事,就暂缓了提亲这件事。

朱三泰却恬不知耻,趁火打劫,就和季本金亲自来到刘家,刘楠不在了,他欺负刘家没有了主心骨,死皮赖脸地缠着不走,扬言非要娶刘晓梅不可,若不从,就要来硬的,言下之意就是要抢人。季本金跟着朱三泰来了几次,看着年轻的王氏,心里也打起了歹意,做着谋图不轨的美梦。二人为了各自的目的,勾勾搭搭,常常结伴来刘家寻事。

刘家没有办法,害怕朱三泰把人抢走,大白天把晓梅藏在红苕窖里,朱三泰找不见晓梅,在季本金的唆使下,把刘家的老房用火点着烧了,逼着刘晓梅出来嫁给自己,搅得刘家一段时间不得安宁,成天担惊受怕,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朱三泰缠晓梅的事张发来知道了,一天晚上与唐哼囔闲聊中提说了此事,想让唐哼囔教训一下这个王八羔子。唐哼囔知道发来的用意,有空就到玉器店里去,明里看玉器,问这问那,实则是寻朱三泰,结果去了几次没有碰到。

一次出外回来,看到刘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他猜摸是朱三泰又来滋事了,把身上带的东西往发来家一放,身上灰尘也没拍,向发来招呼一下说:“我看刘家门口围了一大堆人,想必是朱三泰来了,我去看看。”说罢,就向刘家走去。

发来听了,放下手中的活儿,随后也来了。

到了门口,看见朱三泰在指手画脚地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着,只听见“踏着旌士坊的地都是软的……”季本金也站在旁边狗仗人势喝五邀六地吆喝着。唐哼囔看到这一幕,怒火填膺,只见他双手分开众人,走了进去,站到朱三泰面前,伸出右手,“咣”“咣”给了朱三泰两个耳光,借朱三泰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的当儿,又一把抓住朱三泰的领口问:“你个哈怂,在这里吱哇啥哩?”

朱三泰猛不防还有人敢打自己,抓住自己领口,想发作,一卖脸,看是唐哼囔,嚣张的气焰一下子矮了半截,双手来撕唐哼囔的手,想挣脱,没料想唐哼囔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抓住领口一拉又猛地一送,把朱三泰推了一丈来远,栽了个屁股蹲,面朝上,四肢乱拃,躺在地上。

围观的人看到这一幕,有的吃惊地伸出来舌头,有的向后退了一步,有的吓得双手伸向空中。唐哼囔向前急趋两步,右脚踩在朱三泰小肚子上。朱三泰想起来,而唐哼囔的腿好使千斤之力,踩得他动弹不得。唐哼囔右手食指指着朱三泰的脸面吼道:“朱三泰,朱哈怂!朱无赖!你说,旌士坊的地还软不软?”

朱三泰双手拃着说:“不软,不软。”

唐哼囔脚尖一蹍,朱三泰痛得哎呀一声。唐哼囔又问道:“你再敢在这里吱哇不吱哇?撒也不撒野!”

朱三泰声音颤抖地说:“不敢了,不敢了。”

唐哼囔又风趣地问:“还想不想娶晓梅?”

朱三泰战战兢兢地说:“不想了,打死也不想了。”

听了朱三泰回话的失态怂样,唐哼囔脚又一蹍收脚道:“滚!”

季本金一看,急忙上去拉起了朱三泰,撒腿就挤进人群,人群闪开一条道,季本金拉着朱三泰头也不回地灰溜溜地跑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们,发出呵呵的笑声。人们在笑声中散去了。

刘母望着唐哼囔,双手作揖地感激地说:“多谢客人,多谢客人。请客人到家里坐一坐,喝杯茶。”

唐哼囔说:“不必了,我还有事,得回去。”

刘母道:“那就多谢啦!”唐哼囔随着散去的人回到发来家里。

刘母打发王氏到提着一包糕点到发来家看唐哼囔。

王氏进门向发来打了招呼说:“我来看客人。”

发来听了说:“人来了就行了,还提糕点干什么。”

王氏听了说:“要不是唐客人,朱三泰还会闹出什么事来。”

发来说:“我想他朱三泰再也不敢缠事了。”

唐哼囔听了对王氏说:“朱三泰若再来滋事,你招呼一声,我卸了他的腿,抽了他的筋。”然后让王氏回去,从此以后也就与王氏熟了。

自从见了王氏,他晚上常常翻来覆去不能入睡,王氏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勤快的双手,待人的热情神态,在他的行了脑海里萦绕,久久不能散去,自己自从妻子党氏离世,常年在外奔波,一直没有成家,如今已经快三十的人了,还是孑身一人,这个王氏不就是自己的意中人吗?想到此,心里疙瘩解开了。

以后歇息在旌士坊,有事没事都要到王氏家转一下,说一会儿话,拉拉家常,说出了各自的家中情况,以后的打算,有时帮忙干一些家务。

时间长了,二人熟悉了,王氏看到他忠厚、勤快,为人心地实诚,心里暗暗地想,这不正是一个可以托付的人吗?

这一切,也逃不过好朋友发来的眼睛。一次闲聊,发来详细问了唐哼囔,得知他有想法,于是就来到刘家,向王氏敲明叫响提了此事,甘愿当起了红爷。

原来张发来与刘家关系一直很好,他就关心地问刘王氏道:“现在,刘楠已经走了,剩下你一人与婆婆妹妹,生活不容易,朱三泰一类不时地骚扰,搅得你们不得安宁,我看你还是找一个能行的人,以来好照看家里,二来不怀好意的就不敢胡搅了。”

王氏听了说:“最近经历的事你也看到了,要找就找一个有能耐,能立起纲常,能撑起门面的人。”

发来听了道:“我想着你就得找这么个人,这里有一个像你说的这种条件的人。”

“哪里人?”王氏问。

发来说:“大孔寨人,常住在的我店里,是我的一个朋友,符合你的条件。”

王氏说:“人现在在那里。”

“现在就在我家里,你若愿意,我现在就回去,请他到你家来,你们先见一下再说。”

王氏答应说:“好吧。”

发来回到家里,对唐哼囔说了,就领着唐哼囔来到刘家,王氏一看正是心上人,就笑眯眯地对发来说:“你个张发来,你就直接说是他就行了,还打哑谜干啥哩,就按你说的办。”接着就商量到那家里的事情。

王氏舍不得街上的门面房,不愿去大孔寨,对唐哼囔说:“大孔寨位置偏僻,经济不活泛,收入来源少,生活没有着落。再说旌仕坊地理条件好,商业繁荣,店铺林立,做生意人多,钱容易挣。相比之下,我认为还是住在旌仕坊好些。”言下之意,不愿意回去,唐哼囔一想,王氏说的有道理,旌仕坊地理位置优越,钱来得容易,王氏不愿意上去,有情可原。自己经过多年奔波,深知大孔寨远远不如旌仕坊,也就乐意在旌仕坊发展。于是就回到大孔寨把情况向母亲说了,母亲时常操心着唐哼囔的婚事,也就同意,然后商量办事的具体事宜。

一天后晌,王氏到街上买日用品,未迈出大门,只听大门外左邻右舍及前巷的几个女人,叽叽咕咕,交头接耳地议论着。她就停住了脚步,侧耳细听他们叽咕什么。

只见杨林嫂子往刘楠家门一看低声说:“听说刘楠家最近说了个男人,还是个耍枪的。”

赵大婶接着说:“这人可凶哩,十几岁就开始抡枪杆子,打死了一个土匪。”

孙五婶又说:“一个放账的也是被他用锄头打死的,看来他进了刘家门,咱们这些邻居恐怕不得安安宁宁过日子了。”

田七嫂接着道:“不知道到底成了没有,若没成,还是谁出面劝说一下刘楠家,吹了这事,省得以后咱们跟着着气,担惊受怕的。”

这时候只见一个人从门前过,察觉到王氏在听门外几个人议论,出于好心,走到门口向王氏招呼一声:“刘家嫂子,你忙着哩。”

“不忙。”王氏应答道。

那几个邻居一听,马上停住了叽咕,分头走开了。

王氏对那人道:“兄弟,到家了坐一会儿,喝杯水?”

“不了,改日吧,我还有事,走了。”说罢,朝前走去。

王氏扭身回到家里。

第二天,发来来了,王氏把听到的邻居的担心的话向发来说了,发来说:“你放心,唐哼囔我知底,他不是邻居说的那种人,俗话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哩,他怎么能骚扰乡邻呢。再说了,唐哼囔打的都是些坏人,从没有见过他招惹过好人,他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爱抱打不平的人。”

王氏听了,心里的顾虑消除了。

唐哼囔经母亲同意,唐哼囔入赘到刘家,简简单单地过了事。

俗语说得好,一辈子的光棍好当,半路的光棍难熬。唐哼囔与王氏二人,都是过来的人,夫妻之事,都已经经过,送走亲朋好友,二人进入卧室安歇了。这一夜,两颗炽热的心,靠在了一起,犹如两把干柴,一遇烈火,立即燃烧起来,压抑了多少天的激情,犹如拦河坝中的闸门,一旦打开,激流的水,奔腾而放,一发不可收拾。

为了继承刘家香火,二人商量把王氏的一女一男两个小外甥要了来,顶了刘家的门,继承刘家的香火。

朱三泰早就知道唐哼囔的厉害,得知唐哼囔入赘到刘家,再也不敢到刘家缠事逼人要人了。

唐哼囔夫妇后来寻了个好人家,把妹妹晓梅嫁了出去。

唐哼囔入赘以后,唐陈氏也一度到旌仕坊帮助儿子料理家务。

一位经常与王氏交情较好的街坊邻居与王氏闲聊时提醒说:“王妹子,我向你说句心里话,你找了个耍枪的,巷里人很害怕。”

王氏对邻居说道:“我知道他的为人,不会骚扰乡邻的。”

王氏把邻居的担心向唐陈氏说了。唐陈氏对王氏说:“我把他交给了你,他现在成了你的人,你要把人看好,不要叫他惹事,更不能得罪乡邻,要与巷里人和睦相处。”

王氏听了道:“我知道怎么做了。”唐陈氏会心地一笑,算是作了回答。

一天晚上,几个朋友约唐哼囔一起喝酒热闹热闹,唐哼囔本不想去,一个朋友拉着唐哼囔的胳膊说:“怎么,有了新媳妇,得是离不开了,把你给染住了,连朋友也都不想理了。”

另一个接着说:“有了新窝,舍不得了,朋友相聚,你不去,朋友脸往那儿搁。难得这一点面子都不给。”

唐哼囔听了,碍于面情,只好跟着去了。

朋友们见唐哼囔到了,点了一大桌菜,要了几瓶十年西凤,六七个人,围着桌子,大吃大喝起来,唐哼囔开始的时候还推诿,经不住朋友们的好话相劝,偏言相激。慢慢地控制不住自己。朋友们见他喝开了,借着酒兴,轮流打关,个个把盏,唐哼囔推辞不过,也就开怀畅饮了。

渐渐地,喝醉了两个,放倒了一个。唐哼囔也感觉喝多了,就告辞了往回走,一个朋友要送,他拒绝了。只见他出了门,一脚高,一脚低朝回走去,醉醺醺的回到家里,一进门,东倒西歪地差点摔倒。在炕上做针线活的王氏看见了,急忙放下手中的针线活计,下了炕,扶他上了炕,他一头倒在炕上,呼呼睡着了。王氏看着他,眼眶涌出来泪花。一直到后半夜,酒才醒来,他睁眼一看,王氏坐在身边,眼睛半眯着,打着盹,手中还捏着一根针,就问:“你怎么还没有睡?”

听到话音,王氏睁开了眼说:“你喝了酒,醉得象个死鬼似的,进门差点摔倒,要不是我扶着,非栽倒不可。邻人从前担心的事终于出现了。我害怕,我担心,我能睡吗,我能睡得着吗?”

唐哼囔听了,脸上出现了惭愧的神情。

王氏看着他的脸神说:“你这样,肯到会出事的,让邻居怎样说你,怎样看你哩。”

唐哼囔听了,望着王氏担心的神情,羞愧地说:“实在对不起,是几个朋友硬拉扯,我来到时间不短了,又不好拒绝,也拒绝不了,怕伤了朋友面子。谁知道,竟给喝多了。今后不喝就是了,从大孔寨来到旌仕坊,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在旌士坊我会夹着尾巴做人,那会打搅乡党,绝不会惹村院众人。请你原谅我,也请你相信我。”

听了此话,王氏略微放心了。后来王氏见了对那位担心的邻居说:“唐哼囔说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他不骚扰村里人,怎么会惹乡党哩,他会帮助村里人的,大家走着瞧吧。”

虽然这样说了,王氏还是心有余悸,担心唐哼囔出门闯下烂子。唐哼囔每次出外回到家里,他都仔细过问一下。

唐哼囔对她说:“你放心,我绝不会干劫人拉票的傻事,那种事,是土匪干的,你听说人们怎样议论土匪这一行当的:

当土匪,住山寨,锅盔是馍肉是菜,

见了官家窜得快,一辈子都是先人害。

当了土匪,是羞先人哩,我绝不会让人们背后里指骂先人。”王氏听了,悬着的心才放下了。

唐哼囔进了刘家以后不长时间,看着家里的货架上的玉器,与王氏商量地说:“咱二人都不懂玉器,是门外汉,经营不好,会被人哄了骗了,如其这样,还不如把玉器收起来,店面一关,省得折本。”

王氏听了道:“关了门,那我们做什么?”

唐哼囔说:“现在跑运输见钱快,我以前赶大车,挖牲口是本行,还不如搞运输见钱快。”王氏同意了,于是唐哼囔买了两头牲口,拴了一辆大车,雇佣了一个人,去渭南一线跑起运输。

一次,唐哼囔因有事,没有去,雇佣的那人到了渭南,心里打起了小算盘,晚上住在客栈里,把人家店里的东西装在车上偷了。他走后,被店主人检查发现了,知道是其所为。店主人捎话给唐哼囔,说了事情经过,要唐哼囔到渭南说事。

唐哼囔接到传话,就赶到渭南,了解了事情经过,给店主人赔罪道歉,赔了人家损失,事情才算了结。

回到家里,唐哼囔把情况对王氏一五一十道了,两口子一看,跑运输自己不跟人不行,跟人自己没有功夫,生意不好做,商量了几次,二人认为,旌仕坊商业空前繁荣,引来了四方商客。往来不断的马帮驮骡和勒勒车队,北经金锁关、南穿秦岭、西经丝绸之路,东出潼关。来往都经过这里,这些极大地促了旌仕坊交通运输业的发展、交通方便,来往跑运输的过往客人多如牛毛,这些商人要住宿,要吃饭。而现在开住宿大店只有三家,常常顾客饱满,如果开个店,自己有现成的地方,不用求人,肯定能挣钱,于是就商量卖了车辆,开起了车马大店。

俗语说,“二人同了心,黄土变成金”。开店以后,夫妇二人,起早贪黑,经营生意,王氏人也标致,干净,麻利,勤快,又会招呼客人,天天笑着和客人们拉闲话,见了年龄大的就叫伯叫叔叫婶子,稍长的就叫哥叫姐叫嫂子,连人家带来的碎娃都笑嘻嘻地招呼。最主要的是她擀得一手好面,扯的面有几尺长,又舍得用油,油泼辣子黑油黑油的,深得顾客称赞,顾客一十,十传百,都往他的店里赶,常常车马涌装,住不下。

另外几家经营车马店的生意却萧条了,有两家就寻到他的店里论理,话说得不投机。一个年纪大的当着唐哼囔的面气冲冲地说:“……你驴日的把顾客拉来了,看你门上牲口都拴满了,叫我怎么过呀。”说罢就要动手的样子。

唐哼囔听了,不紧不慢地对来人说:“你开你的店,我开我的店,咱们井水不犯河水,顾客想在谁的店里歇息,就在谁的店里歇息,是他们的事,我又没有拉他们,是他们愿意来这里,我有什么法子。你如果愿意把他们拉到你的店里,你就从我的店里拉吧,我连一个屁都不放,随你的便。”唐哼囔不软不硬的说法,把来人顶了回去,那人觉得理亏,只好悻悻地走了。唐哼囔车马大店的生意,越做越红火,王氏一个人做饭整天太忙,顾不过来了,就雇临近一个妇女,来帮忙做饭食。唐哼囔的车马大店的生意,如籽麻开花节节高了。

唐哼囔边经营大店生意,边搞起押运行当。

要知唐哼囔怎样搞押运,且看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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