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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5/12/29 0:21:09

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二章,既然兰花答应住在家里,杨树清楚,兰花说出家庭悲剧的过程就是早晚的,所以不要着急。果然,仅仅过了一天,杨树来看兰花的时候,饭后闲谈,谈起兰花的父母,兰花的眼睛红了,随后,呜呜咽咽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欢乐候来到京城,发现高档消费品是赚钱的生意,立刻决定进入里面,但是小打小闹他是不会干的,眼睛一下子就瞄准了富贵候,因为,富贵候的高档消费品生意,从加工到生产,都处在绝对垄断地位,欢乐候想赚大钱,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和富贵候联合,分一杯羹,另外一个就是夺取富贵候在京城的奢侈品定价权。开始欢乐候选择的是第一种,因为富贵候在京城有钱有势,不是容易低头的人物。因此就来到富贵候家里,以拜访的名义和富贵候谈判,希望富贵候分一杯羹给自己,京城分为四个大区,欢乐候的想法是,富贵候让给自己一个区,胃口不算大,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件事刚刚提出来,一口就被富贵候拒绝了。

说到这不得不说,富贵候本身也是强势人物,京城的高档奢侈品作坊,门市,原来并不是富贵候一家独大,富贵候搞通了王宫关系后,开始逐步蚕食,用了十多年的功夫,控制了整个京城的高端奢侈品市场,他怎么可能自己割肉,把碗里的肥肉分出去一块?尽管知道欢乐候是王太后的哥哥,但是他相信,王太后就是想帮助欢乐候也无从下手,自己也是有家世的人,朝廷封的候,做着正当生意,就算欢乐候想给自己下蛆,也是老虎吃天无处下口。

因为富贵候的强硬,几次谈判都是无果而终,这让欢乐候恼怒,后来急火攻心。在他看来,自己有妹妹这样巨大的靠山,如果不能够成为京城的“大鳄,”第一是丢脸,第二是不能够给予妹妹有力量的外助,最后会让季瑛失望,可能遭至抛弃。对于一向以做人上人为生活指南的季平来说,这是不可能接受的结果,因此就命令心腹管家局狗给自己想办法。

这个局狗属于好事不会做,阴损坏主意多的那种人,当时就告诉主人季平,如果想拿下京城的消费品市场主导权,有两个办法,一个是寻找富贵候的漏洞,先从他家人做起,一点点地剪除他的羽翼,最后让他成为光杆司令,这个办法的好处是,一切在地下进行,没有风险,最终能够达到目的。坏处是,需要时间,达到目的需要多长时间,局狗算不出来,最后在他看来,需要五年以上的时间。另外一个办法就简单了,而且立刻就会见效,这个办法是,请季州城外的冬菇山上匪徒出山,让他们偷偷进入京城,直接灭了富贵候全家,当富贵候全家被灭了之后,富家所有的产业就变成了无主的产业,朝廷可以收回,然后进行拍卖,这个时候只要搞定当地官员,让他把出卖价格压低,欢乐候再把消息散布出去,相信没有谁敢和欢乐候叫板,这样一来,富贵候的家产,作坊,商业门市就属于欢乐候了,那么他自然就会成为京城奢侈消费品市场的领军人物。

听完了局狗的主意,季平选择了后者,因为他没有耐心等待十年八年。何况,从季州请来山匪做这件事,就是事后出问题,也不会牵涉到自己身上,因为和山匪交涉,自己不可能出马,因此就让局狗回到季州,去和山匪谈判。季州城外的山匪,本来就和季家狼狈为奸,否则,以季家的军事实力,经济能力,剿灭区区不足百人的匪徒,当然是易如反掌。但是正因为有山匪的存在,正因为山匪时而在季州城外骚扰,民众和商家才需要季家,因此,和土匪共存就成为季家的国策。现在的季平虽然离开了季州,但是他的话对于季州山匪还是有用的,因为季平是季氏一族的掌门人。

对于兰花来说,那是留在记忆中的噩梦。只要想起来就战栗,。傍晚时分,全家人刚刚吃过晚饭,油灯没有熄灭,父亲富贵候和几位兄长在谈生意,当然,也谈朝廷时事,就在这时,惊叫声从院子里传来。没等家人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群蒙面大盗踢门而入,领头的大盗仿佛熟悉他们家的情况,第一个带人冲进了客厅,后来兰花知道,这个领头进入的蒙面大盗是欢乐候的管家局狗,他和欢乐候几次进入过富贵候府邸,对这里的环境不陌生。这些人仿佛是魔鬼,一句话不说,见人就杀,片刻后,屋子里血肉横飞,腥味刺鼻,刚才还活生生的父兄,顷刻间去了黄泉,而她目睹了这一切,因为过度惊悸,晕死过去。局狗看见她漂亮,没有舍得毁灭“尸体,”这才让她活了过来。

事后的第二天,欢乐候亲自带人来验看现场,搜寻庄园,发现了已经醒过来,却呆若木鸡的她。因为平时饭来张口,水来伸手,没有经历过任何事情。面对这灭门惨祸,她连报警的常识都不懂。幸好她长相过于漂亮,好色的欢乐候舍不得杀她,这才保住了一条命,在软禁中生活,成为欢乐候众多姨太太中的一个。当然,也正是因为成为了欢乐候的姨太太,时间长了,断断续续地,她知道了自己家是被他雇佣季州匪徒灭门的,知道了灭门的原因是因为,欢乐候要霸占京城的奢侈品市场。而作为欢乐候的左膀右臂的局狗,参与全部的阴谋和行动。

虽然兰花是一边哭,一边倾述的,但是还是把家庭悲剧造成的原因,和谁是凶手说的清清楚楚。杨树知道了真像后,首先考虑的是拿到证据,而能够提供证据的有欢乐候,大管家局狗,季州土匪,杨树知道,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抓捕欢乐候是不可能的,第一王太后知道后,他就犯下欺凌王室之罪,就算自己有道理,也会被杀头的,所以在没有拿到证据的情况下,欢乐候是不能动的。当然,季州土匪是没有能力动的,因为土匪有一百多人,占据山岭,别说自己只能调动几个捕快,就是出动刑部所有的捕快,不一定能够拿下山寨,所以,这个人证也只能暂时放弃,剩下的欢乐候大管家就成了唯一可以抓捕的对象,他毕竟只是一个人。只要在他走出欢乐候府邸的时候,半路截杀应该是可以做到的。只要抓住了局狗,他招认了罪行,寄养就可以请示丞相出头了,丞相即使不敢单独处置欢乐候,也可以报告大王。再说,丞相可以指派军队去季州,剿灭了山匪,抓住了当家的,同样可以获得人证。

想明白了一切之后,杨树准备动手了,经过盯梢,他发现,欢乐候的大管家,傍晚的时候经常走出欢乐候府邸,去杏花乐坊,杨树猜想,局狗频繁去那里,不仅仅是为了寻欢作乐,可能那里面有他喜欢的女人,如果是一般性地逛妓院,频率不会这样高。杨树就找到了乐坊的老鸨,老鸨当然不敢对刑部的衙役隐瞒什么,就告诉了杨树实情,结果和杨树猜测的差不多。季平的大管家果然喜欢上了乐坊的头牌艺伎小红。杨树就决定,在他去乐坊的半路上,将他抓获。

时间不长,杨树果然找到了机会,在半路上抓获了局狗,随后进行了秘密审讯,在严刑逼供之下,局狗只能招供,至此,杨树的使命完成,剩下的事情转到了寄养身上。虽然局狗招供的事实,已经证明了季平是富贵候一家满门被杀他是幕后黑手,但是寄养明白,凭自己的爵位,没有权利拘捕季平,直接找到了咎单,像他汇报了事情的经过,咎单让寄养听后指令,然后直接进宫,面见沃丁了。

这些日子因为王太后的反对,修建伊尹庙宇的事情停止了,这让沃丁气闷,这件事不仅是自己非常想做的,也是自己坐上大王宝座,独自主张去做的第一件事情,如果就这样半路夭折,丢脸不说,也让他明白,自己这个大王,并没有真正的权利,这让他沮丧和不平,因为他清楚地记得,父王太甲做大王的时候,是可以自己说的算的,怎么轮到了自己,就必须接受王族的擎肘,接受母后的压迫,这样的大王不是成为傀儡了?他沃丁性格虽然不强悍,但是也不想做傀儡。因为想不明白,这些日子,感觉王宫烦闷,每天早晨之后,就带着卫士去郊外打猎,其实是想躲开王宫。

这天早晨吃过饭,正想照旧出城,太监来报咎单求见,沃丁只好终止了出行的脚步,等候咎单入宫。虽然他对咎单迟迟拿不出对付王太后的办法不满,但是却不能不见,毕竟咎单是自己最为倚重的大臣。

“大王,早晨好,臣有事情要禀报。”见面后,咎单说,因为看出沃丁要出门,咎单只能长话短说。

“爱卿有话请说。”沃丁并不知道咎单要说什么事情,但是说话的态度是客气的。

“臣没有请示大王,冒昧地派人调查了国舅爷草菅人命,横行京城,霸占奢侈品市场的罪行,请大王原谅?”咎单开门见山地说。

“丞相是说,国舅干了许多违法乱纪的事情?”沃丁惊讶地张大了嘴巴,第一,他知道国舅在京城强横,但是却没有想到会横行不法,草菅人命。第二,如果这些事情属实,自己是不是可以对国舅明正典刑?当然王太后不会允许,自己能够不卖王太后的面子?第三,咎单绝对不是冒冒失失的人,他为什么要去捋虎须?难道是为了自己能够制衡母后?国舅是母后的左膀右臂?“丞相,请详详细细说说。”

“大王,国舅为了霸占京城的奢侈消费品市场,曾经和富贵候协商,只是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意见,后来国舅就雇佣季州的山匪,秘密入城,提前潜入富贵候家,在富贵候一家晚饭过后突施杀手,除了富贵候的小女儿兰花,因为长相貌美,欢乐候没有舍得杀死,其余男女老少,包括家丁佣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手段极其残忍。因为事先勾结好当地官员,富贵候家因为没有人留下,财产充公,以极低的价格进行拍卖,由此,国舅得到了富贵候留下的全部产业,进而成为京城奢侈品市场的当家人。”

“你说的这些事情有人证?”沃丁感觉闭不上嘴巴了,因为这些事情太过骇人听闻。堂堂的国舅,因为想霸占奢侈品市场,就把富贵候全家杀了,这岂止是在蔑视国法,胆大包天,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他当然不敢相信这件事是真的。

其实不仅是沃丁惊讶的几乎吓掉下巴,就是咎单当初得到局狗的供词,同样惊讶的不能自己,心理明白,自己无意中,可能要把天捅个窟窿。当初他之所以让寄养派人去查季平,只是想找到一些违法乱纪的罪证,然后用这些罪证去威胁王太后,逼迫王太后不去管沃丁做的事情,哪里会想到,寄养居然给自己查出了惊天大案,幕后主使居然是他国舅,所以在震惊之余,他顿时意识到,这件事超出了自己的权利,因此才命令寄养严格保密,看好局狗,保证局狗的生命,因为他不能让这样重要的人证被对方灭口。现在看见沃丁的表情,知道沃丁被震惊了,接过沃丁的话说:“是的,只是凶手是季州的山匪,抓住他们就可以获得确切的人证。”

“丞相是说,要朝廷派军队去剿灭山匪?”沃丁听见咎单这样说,明白了咎单的用意,但是他心理却在迟疑,因为他明白,这件事情如果落实,就算有母后袒护,国舅也不容易保住脑袋。自己虽然恼恨季平支持母后给自己捣乱,但是季平毕竟是自己的亲舅舅,是母后的亲哥哥,如果被杀,被灭门,母后会受不了的。

“大王治理下的山河,本来应该是朗朗乾坤,岂容山匪猖獗?他们居然敢于深入京城,灭门富贵候,不管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主使,朝廷都不可能放过这些人。”咎单理直气壮地说,当然,咎单的话也给沃丁留下了想象空间,在告诉沃丁,他治理的天下,是没有山匪活动空间的,更不可能让山匪猖獗,就算他没有后台主使,大王也必须下达剿灭的旨意。

“丞相说的没有错,孤王立刻颁旨,让葛燕将军派人去剿匪。”沃丁虽然算不上有多聪明,但是咎单话里潜伏的意思,还是能够听出来的。知道自己的迟疑不决被咎单看出来了,咎单因此在警告自己,作为大王,对于一切扰乱社会治安的现象,必须是零容忍,哪怕这股土匪的后台是国舅也不行。因为大王扰乱朝廷的法律,那是在自毁长城,何况沃丁不可能为了这点亲情而危害到自己的王座,所以下达旨意的时候,沃丁态度坚决,并没有犯浑。

看见沃丁下达了旨意,咎单告辞了沃丁,因为他担心,沃丁会后悔,至少当王太后找到沃丁的时候,沃丁可能迟疑,他了解沃丁的性格,所以要在第一时间把生米做成熟饭。走出王宫,咎单一分钟没有迟疑,告诉自己的马车夫,快马加鞭去往军营,随后自己在车上低头沉思,思考王太后知道消息后,会给沃丁施加什么压力,自己该怎么样去帮助沃丁。他心理明白,沃丁可能扛不住王太后的压力,沃丁也可能会给王太后面子,这种事情如果遇到前几位大王,毫无疑问,他们都会大义灭亲,因为国舅爷做的事情不是出格,是严重出格了。他非但雇佣匪徒灭人家满门,被灭的,还是侯爵,这是双重犯罪,在朝廷的典籍中,王侯一类的贵族,是受到特殊保护的。道理虽然如此,王太后为了亲情,为了自己的面子,是不可能让亲哥哥死在朝廷的法律之下的,那么最后他该怎么办?咎单有些蒙圈了。

没等咎单想明白怎么做,军营到了,听说咎单来军营,葛燕自然前来迎接,随后把咎单让进中军大帐,让卫士弄来茶水,这才问咎单的来意,咎单没有隐瞒,就把季平雇佣季州山匪,灭富贵候满门的事情对葛燕说了,随后要求他派一员上将,秘密出京,以最快的速度,干净利落地剿灭季州山匪,最后特殊强调了,领头的几个山匪必须要活口。葛燕明白需要他们做人证,答应了。随后喊来了自己的副手,当着咎单的面,命令他秘密准备,今晚出发,不可使一个匪徒漏网。

看见葛燕当场发兵,咎单明白这件事没有问题了,告别了葛燕,离开军营,回到了家里,因为他需要细思刚才没有想完的事情,这件事处置不好非但会引火烧身,还会失去沃丁的信任,这才是致命的。所以,必须思考个万全之策。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命令仆人把觉悟喊来,咎单现在明白,这个教书先生是有急智的,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就是这个道理。

“丞相让我分析这件事,其实凭丞相的智商,不可能看不出这里面的危险,丞相这是当局者迷啊!”听完了咎单讲述的事件经过,觉悟笑笑说。

“不错。”咎单点点头,认可了觉悟的看法。

“先说国舅,他是王太后的主要支柱,作为外戚当中的代表人物,如果他被处死——当然,按照他做的事情,处死是轻的,应该五马分尸,但是王太后不会允许,一定会找大王,逼迫大王饶恕国舅,因此,当局面出现的时候,大王会左右为难的。不处死,如此的罪大恶极可以逃脱刑律处置,试问,朝廷的刑律是不是等于摆设了?朝廷中很多大臣不会干。处死国舅,大王和王太后的母子情深就不存在了。以王太后的性格,这些年来,全力维护家族的利益,似乎是她天然的义务。她的家族势力强大,不仅仅是脸上有光,遇到事情,也有依靠,所以,就某种程度来说,太后宁可舍去大王,也不会舍去家族,因为没有了大王,她还有其他的儿子,但是失去了家族势力,她就没有了后台做依托,精神上会空虚,这是她无论如何也不肯的。这样一来,大王夹在当中非常为难,转而会怨怼丞相,因为凭大王的性格,肯定不会真正去伤害王太后,心理就会觉得丞相在多事,因为不是丞相一力主张,国舅的违法乱纪是不会有人说出来的,虽然大王不会公开指责丞相多事,但是在心理留下阴影是一定的。因为大王满足太后,就会失信于群臣和王法,如果让群臣满意,就会和太后势成水火,左右都不会落好,如果丞相不能够解开这个死结,大王归罪于丞相是一定的。”

咎单听到这,底下了头,觉悟想到的事情,他的确想到了,但是没有解救的办法,这才找觉悟来商量的,现在看见他已经看出其中的结症,希望能够拿出办法来,所以没有打断他的话。

“丞相首先要把国舅的罪状坐实,尤其是严重性要让大王知道,开始大王对待王太后的态度必须坚决,这样做的目的是要告诉太后,国舅所犯的刑律,是杀无赦的罪行,这样一来,可以堵塞王太后贪婪的野心,杜绝王太后认为可以无罪赦免国舅的企图,让王太后感觉,在群臣的压力下,大王不敢玩火,不敢因私情而废国法,造成个国舅非死不可的局面,那么王太后就不能不放下身段去求大王,而不是以太后的身份逼迫大王,只要事情做到了这个程度,大王可以卖太后一个人情,不杀国舅,留下个活死人,对丞相,对大王都不会再起任何负作用,不过是人世间多了张吃饭的嘴巴。大王处置了国舅,王太后保住了国舅的性命,两个人看起来都达到了目的,其实最大的赢家是丞相,因为丞相可以两方面买好,让他们忘记了丞相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觉悟这个主意是,开始把火点的旺盛,就在大王和王太后都没有办法灭火的时候,咎单作为消防队员出现,给整件事情灭火,王太后本以为国舅不可能活下来,现在突然看见曙光,当然要感谢咎单,理解沃丁,毕竟有沃丁的旨意,才保住了哥哥的性命。这是红萝卜加大棒的招数,咎单听后觉得可行。心理明白该怎么做了,安安稳稳地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朝过后,直接进了王宫,他知道,沃丁现在没有主意,希望听到自己的声音。

果然,沃丁见到咎单之后,第一句话就说:“咎爱卿,富贵候家被灭门的案子,果真是舅舅所为?”

“大王,现在只是国舅管家的口供,还不能定性,臣已经按照大王的旨意找葛将军了,葛将军连夜派出部队去了季州,如果季州的山匪承认是国舅指使,事情就板上钉钉了。臣想问,到了那个时候,大王会作何决断?”

“如果真是舅舅所为,就算孤家想宽赦,国法也不容,只是孤担心王太后不会答应。”前面两句话,沃丁说的是理直气壮,像个大王所为,但是说到后面,原形毕露了,软弱的本性暴露无遗。

咎单暗暗地叹了口气,幸亏自己有了主张,否则真不知道会不会压住火气。如此的惊天大案,因为作案人是自己舅舅,沃丁居然不敢当机立断执行国法,大王如此对待王法,朝廷法律就会形同虚设。如果一个国家,法律如同儿戏,国家就可能盗匪横行,治安混乱。这个道理沃丁不可能不懂,只是面对强势的王太后,腰板直不起来,所以他必须帮助沃丁。

“大王的担心固然有道理,王太后也一定会干涉,毕竟犯法的是他的哥哥。只是大王想过没有,江山是大王的,不是王后的。成败和大王有直接关系,和太后没有直接关系。”咎单决定捅破这层窗户纸,让沃丁知道自己是谁。

“咎爱卿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沃丁愕然地问,他的确没有明白咎单想表达什么。

“大王之所以被万民爱戴,首先是给民众一个稳定的生活,能够让大家安居乐业。而朝廷想做到这点,必须有手段抑制犯罪,因为,各种各样的罪犯,是国家不稳定的第一要素,所以朝廷才需要制定法律,用法律来威慑各种各样的违法犯罪分子。那么当国舅这样的人犯罪,不受任何制裁,在我们的国土上,还有许多相当于国舅的官员,侯爵,也有不如他们职衔大的贵族和官员,当这些人犯罪的时候,大王如何处置?如果不处置,朝廷的法律就形同虚设,如果处置,他们就会说,国舅犯罪不处置,凭什么处置我们。到了那个时候,大王该怎么办?”

咎单说到这打住了,眼睛盯着沃丁,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

沃丁没有回答,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咎单的话在告诉他,如果他随意践踏法律,法律就成为儿戏,以后可能出现大批罪犯,而当他管不了罪犯的时候,国家就会乱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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