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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三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5/12/29 17:42:11

古往今来,弱势的大王总会受到各种力量的挟制,或者是外戚,或者是太监,或者是太后,王后,丞相等豪强,当然,他们还不容易摆脱情大于法的束缚。譬如季平残害富贵候全家,如果季平杀害的是一般性的贫民百姓,沃丁根本就不会过问,但是他杀害的,偏偏是和他一样的侯爵,不过问就说不过去了,但是过问到什么程度?真的要王子犯法于庶民同罪?那不过是说说而已,怎么可能真的去做,何况就是他想做,王太后也不会允许的,但是没有动作,如何像朝野交代?

“咎爱卿,你的话固然有道理,但是国舅毕竟不是一般性的人物,王太后也不可能看着哥哥死于刑法。孤想知道,在情与法之间,如何寻找平衡?”

“大王,完全的平衡是不可能有的,有的只能是适当地平衡,而大王想获得这种平衡,让太后今后少点参与朝廷的政事,例如,给丞相建庙,就必须表现的强硬些,大王有王法做靠山,是可以和王太后讲道理的。臣相信,太后如果看见了实事,不会是个不讲道理的人。”

“咎爱卿是说,这件事先不让王太后知道,等到人证物证俱全,把国舅抓捕之后,再告诉太后?”沃丁问,心里明白了一些,咎单在指导他如何和太后斗智斗勇。

“太后当然想,毛发不损地释放国舅,而且在心理,她也认为这不是难事,因为她是太后,儿子是大王,因此,就算大王真的如她所愿做了,太后也不会认为这件事有多难,实际上,大王真的做了,不仅仅是失信于民,而是从根本上毁坏了法律,没有法律的支撑,大王的江山是水上浮萍,有点震动都受不了。”咎单说。

沃丁听见这样的话,脸色变了,如果仅仅是个人受些委屈,损失,他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江山丢了,或者威胁到江山的稳固,那是绝对不行的。他就是再不屑,也不能背叛列祖列宗。

“丞相不要说了,孤明白了,只是怎么做,还望丞相教孤。”

“如果国舅的罪行属实,必须受到法律严惩,当然,不一定要他的命,但是大王应该做出要国舅命的姿态,最后让太后明白,为了给国舅留住性命,大王做到了极致,先抑后扬,这样一来,太后才可能知足,才不会对大王有怨气。”咎单说着,把想好的谋略,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沃丁,沃丁虽然感觉和母亲耍手段,有点不孝,最后还是答应咎单了,毕竟江山为大。

这次谈话的几天之后,葛燕副手不辱使命,夜袭季州,全歼季州山匪,领头的几个匪首全部被活捉。当消息传回,咎单第一时间秘密进宫,请求围捕欢乐候。咎单虽然是丞相,但是对国舅动粗,没有大王的旨意是犯上作乱。沃丁也在等消息,哪里会不同意?拿到旨意的咎单立刻命令身边护卫,把沃丁的旨意下达给了刑部总捕头寄养。有了大王旨意,寄养不会怠慢,立刻率领大批捕快,直接去了欢乐候庄园,把整个庄园围困起来。

这个时候的欢乐候闻到了不好的气味,大管家失踪多日,加上兰花丢失,迟迟没有找到踪影,情绪不好。说也奇怪,他妻妾成群,却独独对兰花情有独钟,心理也知道这样的女人放在身边是定时炸弹,就是无法割舍,为了寻找兰花,他派出的家丁,就差把京城翻个底朝天了,但是人影不见,这让他焦灼的同时,心理隐隐约约地感受到了危险,因为按照一般常识,没有人有胆子窝藏他欢乐候的女人。而兰花在家里的时候是娇小姐,属于四体不分,五谷难辩的那种人,如果没有人照管,根本就不可能找到藏身之所,所以季平判定蓝花有同党的确不错,只是他派出的人做梦不会想到,兰花会隐匿在刑部捕头杨树的家里,因此,怎么可能找到兰花。

听完家丁班头汇报,今天又没有找到兰花和管家,他除了大骂一通,说他们是废物之外,只能干生气。因此,虽然身边围过来一群女人,他却提不起兴趣,就在这个时候,刚刚提拔的新管家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一见面就期期艾艾地说:“侯爷,不好,祸事来了。”

“磕巴什么?人话不会说了?”季平本来就情绪不好,看见管家这副熊样,哪里还忍耐得住,当时就骂了起来。

管家被当头棒喝,才知道自己没有把话说明白,就把看家护院家丁告诉他的消息对季平说了。“侯爷,刑部大爷把园子围了。”

“啊!”季平啊出之后,差点昏厥过去,因为他心理清楚,刑部没有得到大王的旨意,怎么可能敢包围国舅庄园,当今世界。唯一能够阻止大王胡闹的人就是王太后。这样一想,季平有气无力地说:“告诉家丁班头,无论如何要逃离庄园,去告诉王太后。”

新管家答应一声飞快地跑出屋子,他心理清楚,滔天大祸到了,唯一能够救他们的,只能是王太后了,所以哪敢怠慢。见到班头后,告知了季平的指令,随后就返回了客厅。这个时候,刑部的捕快一窝蜂般地冲了进来,把整栋小楼围困起来,这个时候,就是一只苍蝇也很难从屋子里飞出来,季平明白,眼下的唯一选择,只能是束手就擒,如果顽抗,会是杀戮,因此命令家丁放下武器,不准动手。

寄养既然拿下了季平和家里的主要人犯,就按照沃丁的旨意,没有把他们押入刑部大牢,而是把他们关进了王家监狱。关到这里的犯人清一色是重要的囚犯,不是贵族,就是王侯,因此,被关进这里的囚犯,明白自己很难有生还的机会。

沃丁看见寄养出现,知道事情办妥了,就让他撤出了王宫,因为沃丁明白,下面的较量自己是主角了,因为王太后得到讯息,一秒钟都不会耽误,会来找自己要人。虽然有咎单出的主意,沃丁还是心理忐忑,多年来被季瑛的压制,心理的恐惧不是做了大王就可以消除的。虽然如此他也明白,这是一场不能输的决斗,能不能获得真正的独立,就看这场戏了。因为信心不足,他把咎单留在了王宫,关键时候,自己需要帮手。

果然,寄养刚刚离开王宫,太监来报,王太后到了。太监的话音刚落,季瑛带着丫鬟,一脸怒容,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沃丁强装镇定地,带着咎单迎上前去。“母后前来何事?”

“何事?”季瑛冷笑地站在沃丁面前,喷火的目光像似利剑,就要杀人。“是你下的旨意,抓捕了国舅全家?”

“是孤下达的旨意。”沃丁见不能回避,索性痛痛快快承认了。

“好大的胆子,你不知道,欢乐候是你的舅舅?”季瑛看见沃丁不否认,还理直气壮地对自己说话,火气控制不住,大声地吼叫起来。

“母亲息怒。孤当然知道欢乐候是孤的舅舅,但是王儿想告诉母亲的是,舅舅是朝廷的臣子,必须遵守王法。”沃丁努力镇定自情绪说。

“你是说,欢乐候犯了王法?你告诉哀家,他犯了哪家王法?”季瑛的怒火更盛了,在她心理,王法对于欢乐候是没有用的,就算他做错了什么,沃丁看在自己的面子上,必须网开一面。现在倒好,沃丁非但没有网开一面,反而抓捕了欢乐候和他的家人,这不是公开打脸?当年太甲那么凶横,也没有敢于公开打她的脸,沃丁这是要青出于蓝啊!真是岂有此理。

“母后真想知道舅舅犯了什么王法,那就请母后当场看一出戏。”沃丁说完,不再理会季瑛的愤怒,命令身边的咎单,把天牢里面的囚犯带上来。他要当堂问案。季瑛虽然知道沃丁敢于这样做,一定是季平做下了错事,但是并没有想到,这个平时在自己面前,大讲仁义道德的哥哥,为了霸占京城的奢侈品市场,居然铤而走险,雇佣凶手去杀人越货,因此仍旧气势汹汹地等待着。

首先被押进来的自然是欢乐候了,欢乐候知道自己犯下的罪行有多严重,虽然害怕,但是知道有妹妹季瑛在,生命不会有危险,因此虽然满脸沮丧,但是并没有多少惊惧。看见季瑛在场,顿时把心放进肚子里,眼睛看着季瑛,嘴里大叫起来。“太后救我。”

“舅舅,你犯下的恶行是罪恶滔天,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似乎料到了季平会像季瑛求救,季平的呼救声音没有落地,沃丁就抢过话去,声音严厉地说。

“王儿,让舅舅把话说完?哥哥,富贵候家灭门是不是你指使人干的?实话实说。”季瑛没有等沃丁把话说透,打断他的话说,因为她必须给季平说话的机会。

“太后,哥哥冤枉。”季平一口拒绝了。

“冤枉?”沃丁反问道,脸色变了,心说人证物证具在,季平居然否认,足见此人是个赖皮。“有胆量做,没有胆量承认?用不用证人现身?”

“大王,臣没有做过,臣是被人诬陷的。”季平打定了主意否认,因此,丝毫没有改口的意思。

“丞相,把人证叫上来。”沃丁勃然变色,不想多费唇舌了。

“遵旨。”咎单说完,对身后的护卫说了句什么,护卫就走了出去,片刻之后,季平的管家被带了进来。

季平已经想到了人证会是管家,因为前些日子他突然失踪了,而沃丁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在告诉自己,他找到的人证,一定是很有力度的人。因此,当管家走进大堂的那一刻,他对管家大叫起来。

“胡管家,你就是受刑了,也不能胡言乱语。”季平这话其实在告诉管家,不能成为自己的人证,必须翻案,至于为什么当初要指征他季平,是被逼供的。

胡管家本来就是聪明人,跟了季平几十年,怎么会听不出季平告诉自己什么?而且他已经看见了王太后,知道有翻盘的可能。即使不能翻盘,也不能成为季平的证人。

虽然沃丁知道季平发话,在暗示管家对抗自己,但是知道管家已经招供,何况自己是大王,分量比国舅重很多,因此并不担心管家会翻供,就没有理会季平的话,直接对管家说:“告诉太后,你家主人是如何雇凶杀害富贵候全家的。”

“大王,雇凶杀害富贵候全家的,不是欢乐候,是罪民自己。”

相信管家这样的话一出口,就是空中炸响霹雳也没有这句话另沃丁震惊,因为他无论如何不会想到,管家居然敢当着自己的面翻供,因此第一时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以为听错了,就问:“你说什么。”

管家没有迟疑,重复了一遍刚才说的话。管家之所以敢于翻供,当着沃丁的面,撒弥天大谎,首先是因为看见了王太后,其次是季平的暗示。作为季平家里长大的管家,对主人有着与生俱来的恐惧,知道季平处置下人的手段有多么恐惧,加上相信王太后会出手救助季平,所以本能使他把惧怕沃丁的天威放在了第二位,这个原因,沃丁怎么可能想到,吃惊是正常的。当然,吃惊过后是愤怒,一个没有放在眼里的小民,公然当众耍弄自己,这简直是有生以来受到的最大侮辱,哪里能够忍受的住,自然是怒目横眉地喝道:“该死的奴才,如此藐视朝廷,藐视本王,出尔反尔,该当何罪?”

咎单知道管家为什么会翻案,但是他不能说出其中的原因,他只能无条件地帮助沃丁,因此接过沃丁的话说:“胡管家,你知道公然蔑视大王,藐视公堂是什么罪行?如果你原来的罪行只是个人之罪,现在的罪行却是要灭九族了,难道你准备让全家人为你陪葬?”

“丞相,老身在此,你就敢恐吓胡管家?由此哀家不能不怀疑,胡管家原来的口供是不是屈打成招?”王太后没有等咎单话说完,抢过话去。为了哥哥的生命,她只能豁出去了,尽管她并不相信胡管家敢于雇凶去灭富贵候全家。

“臣不敢。只是胡管家空口说白话,实属可恶,太后千万不要被他蒙蔽。”咎单明白,这个时候自己服软,沃丁就失去了支撑,因为他从骨子里怕王太后。

“丞相这样说,是有证据了?”王太后用讥嘲的口气说,她相信,只要胡管家咬定屈打成招,沃丁也没有办法认定季平参与此事,至于胡管家最后被凌迟处死还是被灭九族,那不是她该关心的,毕竟胡管家是季平家里的奴才。

“太后既然要人证,臣敢不从命?”咎单说完,对身后的卫士说了句带人证后不再说话了。

片刻之后,兰花走了进来,咎单告诉她,对面坐的两个人是王太后和大王,兰花就给王太后和沃丁行了大礼,然后站在一边。

“兰花姑娘,请你对太后和大王,介绍一下自己的身世和你知道的,有关你们家被灭门的情况。”咎单看见觐见程序结束,对兰花说。

兰花听后眼睛红了,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咎单出言阻止了她的眼泪,告诉她,现在不是展示悲伤的时候,如果想让大王为家人报仇,就要实话实说。

兰花这才止住了悲伤,把自己看见蒙面人,如何残杀她全家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供述出来。随后又把自己如何被欢乐候掠去做小妾,自如何偷听到胡管家和欢乐候对话,这才知道,真正灭门的幕后黑手是欢乐候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胡说,小贱人。”季平听见兰花说出事实真相,急了,因为他知道,兰花的控诉,容易打动王太后,那样一来,事情就糟糕了。

“国舅爷,是不是胡说,不是你说了算,如果你需要人证还有。”咎单说完话看看沃丁,见沃丁没有反对,就吩咐护卫,把季州捕获的山匪头子带上来。

季平听说季州的山匪头子被俘获了,顿时感觉后脊梁冒冷汗,知道这次,自己就是铁嘴钢牙也无法狡辩了,当然要害怕,因此不仅仅是后脊梁冒冷风,两条腿颤抖起来。就这时,山匪头子在护卫的押送下,垂头丧气地走了进来,季平看见真是他们,感觉眼前发黑,“咕咚”一声栽倒在地。王太后吓了一跳,知道事情不能掩盖了,又不想看见季平当众出丑,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走出大厅,至此,闹剧算是谢幕了。

沃丁到了这个时候,彻底地松了口气,随即命令把季平,山匪等人押入天牢。等到剩下咎单和自己的时候,一脸苦笑地对咎单说:“爱卿虽然帮孤解开了难题,但是也为孤留下另外的难题。”

“大王是说,国舅的案子不好处置?”咎单当然知道沃丁所说的难题是什么,就说,然后又道:“臣知道大王感到为难的事情是什么,大王是怕国舅明正典刑太后受不了,但是大王是不是想过,国舅做出这种伤天害理,肆意杀戮的弥天大罪,如果不能够明正典刑,如何对朝廷交代,对天下百姓交代?”

“丞相说的固然有理,但是太后的感受孤不能不考虑。”沃丁皱着眉头说,他不是想以私废公,但是恐惧太后的压力,如果太后以死相逼,他总不能因为要执行国法就逼死母后,因为他知道,以母后的刚烈,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出来。“爱卿的初衷是要帮助孤王摆脱母后的擎肘,能够让孤不受牵涉地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一点孤知道,只是孤没有想到,舅舅居然犯下如此的大罪,按照国法要凌迟处死,满门处置,如果真那样做了,母后是无法承受的,所以丞相还要想个万全之策,至少要保住母后的性命。”

看见沃丁一脸祈求的表情,咎单顿时明白,自己的想法很难实现,何况沃丁刚刚上位,的确也不敢承担逼死王太后的罪名。虽然大义灭亲属于美谈,但是因为这个逼死母后,好事就变成丑事了。国法虽大,人情有时候大于国法。再说了,自己想做个好官,像伊尹一样为国出力,但是有个条件是必须的,那就是得到沃丁的无条件支持。

“大王如果有这些顾忌,那就留下国舅的性命,只是要做到这点,臣和大王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不能让太后感觉胜利来得容易。大王应知道,自从先王汤创建商朝,朝廷主政的,一直是大王,不管是太后和王后,前任大王都不允许她们干政。”咎单说。后面这段话,其实是在告诉沃丁,我之所以这样做,就是要维护大王的权威,所以你应该配合我。

“孤明白了爱卿的苦心,就这样做好了。爱卿认为太后一定会来找孤?”沃丁说,他听后认可了咎单的判断,所以这样问。

“一定会的,所以,大王应该告诉太后,大王可以照顾亲情,但是不能够废国法,而且应该让太后明白,大王会以朝廷利益,天下苍生为重,不给太后感觉,她有权利因私废公。甚至可以让太后感觉到,大王因为国舅罪行大,一定要执行国法。如此一来,太后就不会胃口太大,当最后大王饶过国舅死罪,她会认为是自己做了最大努力的结果,太后心理会平衡。如果大王一开始给太后的感觉是会屈服太后的威严,太后就可能胃口大开,那时候,就算大王给予国舅再大的照顾,太后也不会认为是大王念旧亲情的原因,这点大王要清楚。”

咎单虽然使用的是语重心长的口气,但是这件事必定涉及到她们娘俩的私情,含有挑拨母子亲疏的嫌疑,所以咎单心理是忐忑的,虽然害怕,却不能不说,因为他明白,一旦这件事让季瑛说了算,以后朝廷的事情,只要季瑛出头,就没有人可以阻拦,如此一来,沃丁岂不成为了季瑛的傀儡,沃丁一旦成为傀儡,自己这个丞相就成为了傀儡下的傀儡,如此一来,凭太后的强势,先私后公,喜欢袒护娘家人的性格,外戚控制朝廷的悲剧就可能发生。这样一来,他这个朝廷的重臣就是死去,也无脸见先帝们了。

凭沃丁的智商,当然不会猜到咎单复杂的心理,他只要感觉咎单对自己忠心就满意了,因为他需要对自己忠心,又能干的大臣。

“咎爱卿的话,孤明白了,孤会以国家利益为利益的。”

听见沃丁明确表态,咎单明白自己应该走了,因为剩下的事情应该由沃丁先做,最后才会轮到自己,因此就告辞了。咎单刚刚离开,太后随后就走了进来,毕竟事关亲哥哥的生死,不能够从沃丁哪里得到好话,她如何能够静下心来?

“母后,您怎么又来了?”沃丁的话中带有冷漠,态度鲜明地告诉季瑛,我不欢迎你。

季瑛心理震颤,因为在自己心理,沃丁就是离不开自己的小绵羊,可是今天的表现,和过去大相径庭,她不知道沃丁为什么发生这样的变化,但是这个变化让她感觉恐惧,因为一旦沃丁并不需要自己,在感情上对自己失去了依赖,自己在王朝里的作用就变得可有可无了,这样一来,自己想保护娘家,给娘家争取更多的利益,就困难了,所以心理恐惧是正常的,因为她明白,自己再强势,朝廷也是大王的。

“发生了这样的悲剧,哀家能不来?”季瑛皱着眉头说,眼里的目光是幽怨的,作为一个性格要强的女人,她的命的确不好,自从嫁给了太甲,就没有过上舒心的日子,太甲本身是强势性格,当然不喜欢强势的女人,所以,无论太甲在势头上,还是倒霉的时候,她都没有受宠过,这些年来,她之所以把心思用在娘家人身上,是在心里认为,没有了娘家的靠山,说不定某一天,太甲会废掉自己。现在,太甲不再了,沃丁坐了大王,她认为到了自己扬眉吐气的时候,哪里知道,季平又出了这样的大事。虽然在道理上她明白,季平犯的是死罪,甚至满门抄斩都不为过,但是在情感上,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旦季平家里被处以极刑,自己的颜面不存在了,因此,无论如何也必须保住季平的性命,保证季家不会被消灭,因此,为了这个目的,她愿意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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