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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四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5/12/31 0:15:16 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四章,“母后,舅舅犯下了弥天大罪,王儿虽然也不忍心处以极刑,只是国法难容,王儿虽然执掌朝廷生杀大权,但是母后不要忘了,朝廷,国家,不是王家一人一户的。还有大臣的眼睛在看着,还有更多的贵族在盯着,如果这次不能够处置舅舅,以后别的贵族犯下刑律,请问太后,王儿何以处之?如果不能,朝廷的法纪不是形同虚设?如果朝廷法纪不起作用,天下就会大乱,母后,并非是王儿不想赦免舅舅,实在是事关国运,王儿不敢因私废公。”沃丁按照咎单的提醒,在太后没有说出话来的时候,口气强硬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当然,说这番话的时候,他把国家利益放在首位,把朝廷安危当做筹码,这等于立在了不败之地,因此,说出的话是语气铿锵的。 “王儿的话固然有道理,但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朝廷设置法律,不是用来对付王家自己的,国家之所以成为国家,是因为有一个个小家,王家之所以能够坐稳王位,是因为有王族,贵族等一个个小家支持才成立的,大王应该知道,大王的王座最核心的支持者,除了王家自己的嫡系血亲,当然离不开外戚的支持,如果舅舅这件事按照国法处置了,丢脸的是整个支持大王的集团,而且一旦王族丢失了特殊被保护的权利,王族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和普通人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如此一来,王族的尊严何在?”季瑛振振有词地说,她的话从维护王族角度来说,不是没有道理,何况她的口才一向不错,词锋犀利是沃丁不能抵挡的。 “母后的话自然有道理,如果舅舅杀害的人,是一般的贫民百姓也就罢了,问题是,舅舅为了一己私利,杀害的人同样是贵族,如果不加严厉处置,会让所有贵族寒心的,孤一旦失去了贵族的支持,王座同样危险,难道母后没有想到这点?”沃丁这个质问有力度,因为朝廷的主要支柱力量,除了王族之外,还有贵族,这件事曝光之后,本身会引起贵族的集体愤慨。利益集团之所以可怕,本身就在于,一旦他们的集体利益遭到伤害,这个时候,他们本能地就会抱团,贵族本身拥有强大的经济力量,政治力量也不可小觑,一旦抱团,在社会上产生的影响力是惊人的,作为朝廷政治力量的两大支柱力量,没有哪个大王敢不重视他们的存在。 王太后知道沃丁说的没有错,也知道一旦贵族集团被激怒,产生的效果有多么可怕,沃丁甩出了杀手锏,她的确感到理屈词穷,无言以对,但是就因为这个,让她放弃哥哥的生命不管,这是不可能的,不管是感情上,还是家族利益上,她都只能出手。作为王后,最大的外援力量,毫无疑问,来自于娘家人的强大,如果娘家人的力量被摧毁了,在精神上站不起来。奴隶社会,封建社会,王后,太后之所以高度重视娘家人的力量,不仅仅是感情的需要,更主要是后台的需要,因为大王名义上是自己的丈夫,但是这个丈夫并不归自己独有,准确地说,大王是共工产物,他有众多的王妃,能够给予自己的支持,只能是几分之一,所以,她只有得到娘家人的强大支持,腰杆子才会挺直,而且,娘家人势力一旦强大,就算大王不喜欢自己,也不敢轻易地废了自己,所以,只要是王后,王太后,多多少少都懂这个道理。 “大王今天的话很多,很想一个正直的大王,但是哀家想告诉大王的是:孝义同样是朝廷治理万民的核心,不顾母亲身体和精神的安危,对母亲的家人下毒手,让母亲身心严重受伤,不应该是优秀大王的所为。废话哀家不想多说,大王自己看着办就是。”因为知道从道理上,无论如何说服不了沃丁,王太后索性只能耍无赖了,说完这段话就离开了沃丁,凭她的聪明,知道自己继续待下去,只能是画蛇添足,而自己离开,压力就落在了沃丁的身上。 王太后临走的时候,发出的明确信号是,保住季平的生命是底线,因为事先已经和咎单商量过,沃丁心理有数了,因此并没有慌乱。为了把戏演好,这个时候,他必须表现强硬,无情,所以他并没有给予王太后起码的安慰,就是要告诉王太后,季平犯下的国法过于大,不杀不足以平民愤。让王太后感觉压力大,按照咎单的估计,这样一来,她的胃口就不会太大,这是政治谋略,虽然用来对付母亲,有些残忍,但是沃丁明白,自己既然是大王,只能以天下苍生为重,母亲的情感需要牺牲只能牺牲了。 沃丁的决绝和无情,的确伤害了季瑛的心,她回到居室茶饭无心,早早就上床了,但是躺在床上只能“烙饼,”翻来覆去的,直到半夜之后累了,乏了,才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早晨天刚亮就醒来了,结果当然是睡不着,不解决季平的生命问题,她很难静下心来,因此就拥抱被褥坐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头上的天花板,就这样,和尚打坐一般地坐着,心理的搅闹是五味翻滚,就这样呆坐良久,突然脑子里涌出了新主意:以死相逼。是的,如果沃丁一定要季平的命,自己以死相逼,沃丁未必不会妥协。这样一想,心理顿时宽松了不少,肚里开始唱空城计了。于是下床,准备进食了。 吃完饭不久,季瑛正准备找沃丁继续交锋,女仆进来禀报,丞相咎单求见。季瑛听到咎单的名字,想拒绝,但是最后还是同意了。虽然在季平这个问题上,咎单成为沃丁最大的帮手,让自己生气,但是沃丁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沃丁也不能缺少重要帮手,为了儿子坐稳大王的位置,咎单的分量是不可缺少的。 咎单离开沃丁之后,回到家里就一直在谋划如何帮助沃丁处置好这件事,王太后和沃丁顶牛下去肯定不是上策,对朝廷工作不利,因此,打开这个结是必须的,只是解开这把锁之后,不能伤害沃丁的根本利益,王太后让步就是必须的。可是王太后这个人的性格是强势,想说服她让步谈何容易?因此,咎单就把觉悟请到书房,和他探讨说服太后的结症,他知道,觉悟这个书生,往往有出人预料的良谋。 果然,听完咎单的讲述,觉悟笑了,他知道咎单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有自己明晰的决断,但是在些细小的,涉及到龌龊谋略问题上,缺少计谋,这当然和他注重道德完善,讲究人品有关系,所以,有些事情不屑于去想,当然就不屑于去做了。 “丞相,这件事的症结其实是明摆着的,丞相,小生是不是可以问个问题,作为父亲,丞相是和儿女关系亲密,还是和兄弟关系亲密?”问完这句话,觉悟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因为这是个看起来不用回答的问题。 “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从血亲来说,当然是儿女关系近些。”咎单不悦地回答,似乎感觉觉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居然用这样浅显的问题对自己发问,明显带有不尊重的意思。 “丞相不要生气,小生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丞相当局者迷。像丞相这样的聪明人,因为入局了,所以看似简单的问题难住了丞相。”觉悟并没有害怕咎单的不快,仍旧笑着说。“王太后虽然关注娘家人,欢乐候是她的亲哥哥不假,但是丞相想想,亲哥哥和儿子比较,哪个人分量重?” “你是说……”咎单问了半句话,没有继续进行,因为他知道觉悟要说什么了,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咎单做人本来聪明,一旦捅破窗户纸,哪里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既然王太后更在乎沃丁的利益,破绽就在这里,他只要对症下药,就可能说服王太后让步。就因为觉悟捅破了窗户纸,咎单才有勇气早早来到后宫求见季瑛。 “丞相早早入宫,不知找老身何事?”看见咎单行完大礼,季瑛问,从脸上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怒,说话的口气平淡。 咎单因为拿到了打开锁的钥匙,胸有成竹了,当然不会把谈话的主动权让给王太后,就说:“秉太后,臣知道,大王一向尊敬太后,很少忤逆太后的颐指,但是在国舅这件事上,大王一改过去的行为,做法,太后知道为什么?” 听见咎单这样问,季瑛顿时一怔,她并没有去想这个问题,现在被咎单提出来,感觉是自己疏忽了,咎单说的不错,沃丁过去对自己是言听计从,非常孝顺,很少有逆自己旨意的事情发生,可是这次为什么绝情,非要置哥哥于死地?虽然哥哥做下的伤天害理之事,从法理上来说,是不能容情的。但是法理是谁制定的?王家,国舅是什么人,是王家的重要成员,自古以来,王家法理对于王家人都是法外开恩的。沃丁在大王中,不属于强势的,那么这次为什么做的如此决绝? “难道丞相发现了什么?” “正是。”咎单听见季瑛问,用肯定的口气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话,打动了王太后,要乘胜追击,让王太后顺着自己的思维走。“大王对于太后的家人,一向是关照的,从来没有为难过太后家人,常言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这里,臣就要多说几句了,请太后不要嫌臣啰嗦。” “爱卿请说。”季瑛的称呼变了,说明她意识到,咎单可能在帮助自己,解除眼前的困局,毕竟对她来说,眼前最大的事情,是保住哥哥的性命。再说,她内心也想知道,一向听话的儿子,这次为什么改了性子? “太后应该知道,这些年来,对于大王王座最不利的,是哪些势力?”咎单本来聪明,从季瑛的称呼转变,明白可以放开胆量说些犯忌的话了,只有打开这把锁,双方的交流才不会有障碍。 季瑛又是一怔,几个主要的王家势力的矛盾,虽然对外封锁,但是,朝廷上主要大臣,哪个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她当然知道,对于王座觊觎的最主要的两股力量,一个来自于外丙的后代,一个来自于仲壬的后代,当年他们在太甲倒霉的时候,如果不是伊尹坚持,几乎就要获得了成功,这样的大事她不可能忘记。 八 季瑛虽然知道道理,但是并不知道此时此刻,咎单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对于王族本身来说,这属于家丑,咎单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不属于家里人,不应该涉足王族内部的核心矛盾。 “爱卿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 “臣知道,作为外臣,臣不应该涉足王家内部事务,只是国舅这件事要解决,太后必须知道大王的心理症结在哪里,为了打开这把锁,臣就是犯忌也顾不得了。”咎单说。 听说是为了解救哥哥,季瑛就不再担心王家丑闻外泄了,毕竟解救哥哥是头等大事。“好,你说来。” “欢乐候自从来到京城,这些年来,和外丙仲壬的后人关系密切,这次极力反对给伊尹丞相建庙,就是他们两家的王子挑动的,至于他们两家的王子为什么反对给伊尹丞相建庙,太后应该清楚的。”咎单说到这打住了,眼睛看着季瑛,眼里的目光在告诉季瑛,这个问题需要她自己回答。 听见这样的话,季瑛像似被人泼了冰水一般,从头冷到脚,这样明睁眼漏的错误,自己不该浑浑噩噩地犯,她知道,沃丁提防外丙和仲壬的后人没有错,因为当初抢夺王位的风潮,闹得京城风雨飘摇,作为当事人之一,她当然知道在漩涡中心的感觉是多么可怕,当时不是伊尹一力主张,用计谋破坏了外甲等人的阴谋,今天坐在大王位置上的人,就不会是沃丁。自己的哥哥怎么这样糊涂,居然和他们搅合到一起,这不是认贼作父?而自己也糊涂了,居然帮助他们来阻止给伊尹建庙,问题是,自己认为建庙祭祀是王家的专利,不容他人染指,这难道错了? 季瑛心理在翻江倒海,但是并没有回话,因为她没有缕清自己错还是对?维护王族的根本利益,是她应该做的事情,看起来这样做没有错,至于这些人在暗中是不是和沃丁作对,通过这件事也不能说明。 看见季瑛听进了自己的话,但是并没有表态,咎单稍稍思索片刻,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就说:“太后,如果是出于公心,某些人反对给伊尹丞相建庙,不管观点是不是正确,都无可非议,因为每个人都有权利表达自己的观点,但是出于私心的反对,臣认为其心可诛。因为大王之所以要给伊尹丞相建庙,是为了社稷,为了朝廷。太后请想,如果当初不是汤先王,慧眼识珠,重用伊尹丞相,先王故去之后,商朝的江山社稷会如此稳固?大王正是看见了这点,认识到人才的重要,从国家发展大局出发,树立伊尹丞相为榜样,这样一来,有才能,有本事的人看见了,就会来投靠朝廷,朝廷占有了人才高地,江山自然稳固,国家自然就会发展。” 咎单说到这停下了,他需要看看季瑛的反应,如果季瑛听不下去,或者反感,话题就无法进行下去,因为咎单明白,同样是道理,不同人,因为立场不同,得出的结果就不同,如果季瑛因为他是在为沃丁做说辞,这样一番话就不是道理,或者就是对牛弹琴了。不过还好,季瑛脸上并没有反感的表示,咎单心理就松下了一口气,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说:“大王认为,朝廷需要伊尹丞相这样的榜样,因为伊尹丞相在朝多年,从来没有为自己着想过,一直是兢兢业业地报效朝廷,忠于君王。直到他离开世界,家人居住的院子,还是汤先王赏赐的住宅,没有增加一处府邸,他的儿女众多,但是没有一个人吃皇粮,如果伊尹丞相有点私心,情形应该相反。为了江山社稷,伊尹丞相用三年时间,等待先王悔悟,在此期间,忍受了朝野上下的猜忌,就这份忍辱负重的情怀,古今罕有,的确难能可贵,可以为历代臣子之楷模。大王真心希望,自己的身边,能够出现另外一个伊尹丞相,所以才甘冒风险,打破常规,为忠臣建庙,大王的这番苦心,触动了某些利益集团,因此他们才要反对,而国舅爷不明就里,和这些人沆瀣一气,甚至鼓动太后混淆视听,臣感到失望,所以希望太后能够体谅大王的苦心。” 说到后来,咎单语声哽咽,泣不成声,他不是在演戏,因为他想起了自己最敬爱的师长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朝廷再也不可能出现伊尹这样的忠臣能吏,心理着实伤感。 季瑛反对建庙,不是对伊尹个人有意见,主要是考虑这块蛋糕应该属于王家独有,就伊尹本人,季瑛还是欣赏的,心理也有感激的成分,她知道,不是伊尹一力坚持,忍辱负重地等待三年,太甲的王位不可能恢复。如果太甲被废掉王位,沃丁非但不能成为大王,还要受尽白眼和歧视,因此,看见咎单痛哭流涕,自己的眼睛也滋润了。 “丞相,看来是哀家曲解了王儿的良苦用心,这件事哀家会和王儿去说,让他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事。” 咎单费尽心思说服季瑛,就是要她放弃反对建庙,如今看见她开始悔悟,心理打开天窗一样地亮了起来,立刻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对季瑛说:“多谢太后反躬自省,臣希望太后能够说服国舅,认识自己的错误,臣也会劝说大王,饶国舅一条性命。” “如此甚好,哀家替国舅谢谢丞相了。”听说咎单要劝谏沃丁,季瑛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转机对她来说出乎意料,所以高兴是发自内心的。 看见大事完毕,咎单告辞了,他并不想画蛇添足,因为他知道,沃丁急于听到好消息。就沃丁本人来说,被王太后压制一生,从人性角度来说,要求独立,自由是种本能,尽管王太后对沃丁的压制,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母爱,世界上的确有许多这样的母亲,出于爱而辖制孩子,却不知道,孩子内心中渴望的是放松自由,何况沃丁已经坐到了大王的王位上,更需要自由。只是多年来形成的惯性,尽管他对自由的渴望极为强烈,但是一时之间不可能彻底和母亲翻脸。季平杀人,灭门一案的出现,给他提供了契机,所以他才同意按照咎单的谋略,和母亲斗法,当然了,出于对母亲的恐惧,并不是真正的了解,并不相信母亲会认输,沃丁认为,性格强势的母亲,很难低下头来。在这个问题上,显然,咎单比沃丁聪明的多,在觉悟的提醒下,咎单立刻认识到王太后作为母亲的弱点,知道她内心中,最爱的还是沃丁,希望他做个有为之君,因此对症下药,很快攻破了王太后的心理防线,让王太后在沃丁和季平之间做出了选择。 看见咎单早早进宫,沃丁本能地感觉到有好事发生,脸上立刻带有了兴奋的神色。虽然沃丁坐上大王的位置年龄逼近四十了,但是男人性格的成熟并没有完成,根本就做不到喜怒不形于色,心里有什么想法,脸上就会表现出来,因此看见咎单出现的那一刻,完全展现出来。 “丞相,莫非有喜讯告诉孤?” “恭喜大王,臣和太后达成了一致意见,太后同意大王给伊尹丞相建庙了。”咎单满脸带笑地说。 “啊!谢天谢地,辛苦丞相了。”沃丁不加掩饰地说,眉眼都是笑,对于他来说,能够让太后认输,是人生中了不起的成就。“那么国舅如何处理?按照国法,国舅应该凌迟处死。” 沃丁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多年来积累的怨气,季平借助王太后的势力,这些年来,一直把沃丁当做没有长大的孩子,和王太后站在一起,对沃丁打压,蔑视,因为对王太后的恐惧,虽然生气,沃丁并不敢过于表示,现在,有了机会,沃丁就想老账新账一块算,彻底进行清算,一吐多年积累的怨气。 然而咎单知道不妥,眼下,外丙后人,仲壬后人,一直是反对沃丁的主要力量,如果王太后加入他们的阵营,沃丁明显势单力孤,虽然,他可以鼓动大臣支持沃丁,但是,这样的内讧对朝廷力量的杀伤力过大,因此,有时候必要的妥协,可以保证朝廷的安宁,等到沃丁真正地站住脚跟,朝廷大臣彻底倾向沃丁,那个时候,双方较量才可能胜券在握,因此,咎单直言不讳地说:“大王说的不错,按照国舅做的坏事,死上十次不多,可是国家的事情,社稷为大,大王想在国家的大事上,畅通无阻,毫无疑问,太后的支持是必要的,所以,大王现在需要稍稍做些让步,留下国舅的性命。其实,只要把国舅关进大牢,国舅就是死老虎,大王什么时候想杀,还不是大王说的算?” “丞相是说,留下国舅的命?”沃丁不悦地说。 “大王是不是应该这样想个问题,太后的情感问题,这些年来,太后的精神支柱,一个是大王,现在,太后已经如愿以偿。第二个就是娘家的支持,如果大王能够体现出仁厚之心,太后会感激,臣以为,为了朝廷的安定,大王可以畅通无阻地行使权利,大王得到太后的支持是有利的。”咎单这段话在告诉沃丁,不要情感用事,他现在需要得到太后的支持,毕竟,他刚刚登上大王宝座,家里人如果反对,内部不和,容易给外人以可乘之机。 沃丁虽然不算聪明,但是咎单露骨地表述出了利害关系,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想了片刻,随后说:“丞相的话有道理,但是国舅做下的恶事天下人知道,不声不响地不加处置,怎么可能服众?” “不声不响自然不行。臣以为,大王要在朝会上,公布国舅的罪行,告诉天下人,即使国舅犯法,也要受到惩处。大王不妨可以重判国舅,只是不要立即执行,事情过后,随着时间的推移,国舅的事情就会淡出大家的视野,到了那个时候,大王下一道赦令,饶恕国舅不死,岂不两全其美?” 咎单说到这打住了,因为他不想给沃丁自己用强势逼使沃丁同意自己意见的印象,让他在权衡厉害后,自己做出决断。 沃丁果然沉思了,他需要权衡,毕竟王太后是自己生母,也是朝廷中有话语权的人物,于公于私,自己都不能不慎重。还有,在太甲被圈禁的时候,太后是他唯一的精神依靠,否则慢慢长夜,不知道怎么能够熬过来,想到母亲爱自己做出了巨大牺牲,心里明白,不能够过度让太后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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