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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六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1 14:54:22 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六章,想来想去,沃丁决定提拔弟弟太庚做内务部主管,相比于别的兄弟,沃丁和太庚的关系更好,太庚的能力强于他们。既然咎单不愿意插手王家事务,那就让太庚来做好了。 就这样,太庚正式进入朝廷官场,而且一出手就是二品大员,沃丁明白,太庚的品衔不高,说话就没有分量,所以一开始,就封他为内务部总管,这个职位非但爵位高,而且权利大,王族内部,包括外戚,后宫的事务,太庚都有权利过问,甚至出现问题的时候,他有直接裁决的权利。而且朝廷方面商议国家大事,他可以参与朝会,属于朝廷内外事务都可以介入的官员。虽然官职,品级不如丞相和几个主要部门的主管官员,但是实际权利却高于他们,因为他多了一项朝廷职能:可以处置王族内部的事情。 在朝廷官场混过的人都知道,当你站在官员舞台上,不是看你的本事有多大,处理事情的能力有多强,而是看你的权限有多大,只要你的权限足够大,就会有官员主动来依附,时间不长,你的身边就会聚集一批官员,势力范围,自然就可以形成。此时此刻,只要大王信任你,你实际上就是二大王。太庚的智商虽然一般,但是情商高,哪里会看不出这个奥妙?何况他本身就不是甘于寂寞的人,如何靠近沃丁,取得沃丁的信任,是他必须做的事情。按理说,他是沃丁的亲兄弟,这种事情是水到渠成的,其实实际情况恰恰相反,因为在大王的心理,最倚重的是奴才和仆人,而在他们心理,这些人就是权力再大,对自己的王位也不会构成威胁,而王族中人是不同的,他们因为高贵的出身和血统,只要条件适合,就可以顺利的继承王位,这里即使出现猫腻,因为血缘的原因,也不会惹怒民意,所以,最为亲近的人,恰恰是最危险的人。 太甲被软禁的时候,掌握朝廷大权的是伊尹,伊尹没有产生非分之想,真正想夺取王位的人,是外丙和仲壬的后人,他们自认为是王室嫡系血亲,在太甲出事的时候,争当大王是合理合法的。在他们看来,并不是伊尹不想做大王,而是不敢,因为,真正支撑朝廷的力量,不是朝廷上的几个重臣,而是各地的诸侯和贵族,一旦伊尹想造反,他们就会高举义旗反对他,到时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像伊尹这样的聪明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点,由此对于大王来说,自然知道谁会觊觎自己的王位。因此,大王的兄弟看起来亲近,其实距离遥远,这个道理太庚明白,因此,想得到沃丁的真正信任,必须下番功夫。 很快机会来了,因为王太后和王后二虎相争,沃丁头疼,就想找个人来处理内部的矛盾,这个时候,沃丁没有选择,只能找家里人,因为外人没有权利管理王家的事情,而在家里最亲近的人中,太庚不论是血亲的关系,还是处置事情的能力,超过其余兄弟,至于姑表亲属就更不再话下了。 因为摆平了王太后和王后家人的内斗,后宫暂时太平了,太庚在沃丁眼里成为了人物,得到了信任,但是以太庚的性格,他怎么可能满足于做王宫内院的看家婆,因此,一方面在朝廷内部集聚人脉,一方面开始涉足朝廷的政事,如此一来,自然和咎单之间产会生了矛盾,因为正见不同,立场不同,同行之间难免会发生争吵。问题是,一般人遇到争吵,因为太庚是大王的弟弟,会主动退避三舍,道理就不用说了,但是咎单不会。因为沃丁不大管朝廷的政事,咎单实际上主持朝政,权利相对集中,加上沃丁的信任,久而久之,咎单就感觉自己是朝廷的主人了,因此做事谋划的时候,是从朝廷的整体利益出发,本人没有私心。就因为没有私心,当然会和某些大臣的意见相左,毕竟有私心的大臣不是少数,如此一来,这些人本来就不满,只是碍于咎单的权势,不敢表现出来,现在有了太庚,情形变了,就算大王对咎单再好,太庚可是大王的亲兄弟,嫡亲血缘在那摆着,所以某些人不再怕咎单,敢于跟随太庚,这就不奇怪了。 沃丁不傻,当然看出来局势变化,开始的时候,他是倾向咎单的,因为他知道,咎单没有私心,工作能力一流,对自己忠心。渐渐地,心理开始松动了,原因是咎单是个工作狂,这点和伊尹一样,因为某些大事情是需要请教沃丁的,此刻的沃丁心态变了,有了享福的想法,因为天下太平,他不想折腾。还因为,他开始接触外丙和仲乙等人了。本来他是讨厌他们的。开始当上大王的时候,是把他们当对手提防的。后来因为自己坐稳了大王的宝座,外丙他们老实多了,不再敢痴心妄想,如此一来,双方少接触了,当然矛盾就减少了。 但是闲下来的沃丁总要有事情做,一天,外甲过七十大寿,按照礼仪,沃丁应该参加,毕竟说到底,沃丁的王位源自于外丙,没有外丙传位于仲壬,仲壬传位于太甲,自然就没有了沃丁的王位,从情理上说是这样。从王家俗礼上说,外甲是王室嫡系血亲长辈中的老大,沃丁应该到场。第三个原因是,外甲,包括仲乙,已经不再参与朝廷政事,算是在休闲养老,沃丁也渐渐地淡忘了双方的隔阂,毕竟,每年的节假日,他们还是会来参拜王太后的,这虽然是出于礼节,那么别人讲礼节,作为大王的沃丁不讲礼节,无论如何说不过去,因此在太庚的劝说下,沃丁前往了。 因为是外甲的七十大寿,外甲又是先王外丙的嫡系长子,所以,王族里面有头有脸的贵族,无一不来捧场。沃丁原来以为去参加寿宴,无非是吃个饭,喝点酒,随后就回到王宫做自己的事情。哪里知道,刚刚走进外丙住的王府那条街,立刻就受到了震惊。原来,外丙已经命令家里的奴隶。把几千米长的地面彻底清扫,铺设了新鲜的黄土,道路两边的树木也披红挂彩,路边还有民乐队在吹吹打打,只要走进这条路的客人,立刻可以感受到喜悦的气氛。一个过气的老王子,过个大寿,居然搞出这样大的排场,沃丁惊呆了。 沃丁虽然贵为大王,但是并没有真正享受到过度的物质奢侈,因为在太甲堕落,穷奢极欲的时候,他还处在年轻时代,太甲因为对王太后不好,所以很少关注家人,等到太甲复位为王的十几年里,太甲自己脱胎换骨,摈弃了享受,这个时候的沃丁,因为需要历练,一直在忙于做事,当然没有功夫享受,其次,因为和外甲,仲壬等享乐派的贵族少交往,当然没有机会品味什么叫高级享受。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身边既然没有条件享受,当然也不会受到熏染。这几年因为外甲,仲壬不再过问朝政,对自己不再构成威胁,双方的关系缓和了不少,毕竟双方是从汤这个源头来的,从本质上说,属于同根,只要没有重大的利益述求,有些矛盾也容易化解,这就是中国人经常强调的,血浓于水的原因。 “二弟,王叔很会享受,很会讲排场,这需要多少银子?”沃丁看见这样的情景,忍不住问太庚说。 “大王,这点花销对于王叔来说,不过是毛毛雨罢了,一会大王会看见,王叔的确在享受,已经奢侈到了极欲。”太庚笑笑说。 沃丁不知道太庚说的,奢侈到了极欲是什么样的,没有回话。马车顺着清理好的大路,一直像大王子庄园驶去,走进庄园之后,看见花团锦簇的庄园里面,同样是披红挂彩,不同样式的房屋,错落有致,鳞次栉比,虽然没有王宫的高大,但是其豪华处却胜于王宫,嘴里忍不住说:“想不到王叔的庄园相比于王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王叔的田产不但多,而且一多半都是肥田沃土,在城里还有几十家店铺和作坊,一年的净收入是惊人的,说他贵比王侯已经不准确,而是远胜一般王候了。”太庚回答说。 沃丁听了这样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心理居然有了酸涩的感觉,当然不舒服,因为在他的感觉里,大王是整个国家最富有的人,事实是如此的打脸。 “王叔为什么要无所顾忌地炫耀自己的富有?” 太庚听见沃丁问,心理暗笑,因为从沃丁的话里,他闻到了酸味,就说:“大王,王叔从来就不是个甘于寂寞的人,但是在政治上,他一败涂地,只有靠炫耀财富才能够满足自己的虚荣。” “难道王叔不知道,过度地炫耀富有会遭致灾祸?”沃丁讪讪问。 “这个王叔不用担心,他是外丙先王的嫡系血亲,只要不造反,恐怕没有人敢于对王叔下黑手。”太庚虽然知道这样说,容易刺激沃丁的自尊,还是说了,因为他怕沃丁因为妒忌做出糊涂的事情,那样一来就糟了,因为外丙长子的名号是铁打的王牌,的确是任何人也不敢轻易触动的,他们太甲家族和后代,之所以能够取得今天的地位,根子缘于外丙的让贤,如果他们做出对外甲过分的事情来,整个王族,贵族都会被触动,当大家产生了唇亡齿寒的感觉,沃丁的王位就危险了。 沃丁虽然被太庚的解释,弄得极为不舒服,但是不得不关闭了嘴巴,因为他知道,太庚的解答是正确的。 两个人说着话,马车走到了大王子庄园的门口,敞开的门口,站着以外甲为首的主要家人,还有已经来到这里的王族元老,朝廷高官,贵族代表,从迎接自己的人来看,京城里的主要人物来了很多,唯一让他感到欣慰的是,迎接他的人群里,没有看见咎单等几个朝廷重臣。 沃丁随后走下了马车,只是还没有开口,惊天动地的锣鼓,唢呐声响起来,当然,乐队演奏的是迎宾曲,欢乐的声乐顿时淹没了人群的喧嚷,而且随着乐曲,还有一队由年轻姑娘组成的队伍在翩翩起舞,这样的欢迎仪式,沃丁是第一次享受到,刚才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了。沃丁觉得,外甲花费如此精力,组成欢迎队伍,说明他对自己是尊敬的。 四 随后宴席的精美倒也没有让沃丁感觉意外,但是一只只,擦的铮亮的金银餐具还是让沃丁震惊了,因为太甲的改邪归正,他去世后,王宫留下的餐具只是一般富户使用的餐具,和外甲餐桌用的餐具是没有办法相提并论的。 但是餐后的娱乐节目才是外甲生日的**,在京城的贵族和大众圈子里,近些年来,时兴一种斗兽游戏,普通人斗的是鸡和鹅,一般性的贵族和富户斗的是狗和豺狼一类的动物,像外甲这样顶级的贵而富的王爷,斗的是老虎,豹子,不仅仅是用野兽互斗,还有奴隶和虎豹搏斗,当然,参与搏斗的,多数是奴隶,如果斗兽的奴隶能够战胜虎豹,可以脱籍,另外还有一笔银子的奖赏,所以,尽管这个游戏分外危险,但是因为奖赏丰厚,并不缺少奴隶参与,尤其是外甲组织的斗兽游戏,更能吸引奴隶,因为照比别的王侯,他不但言而有信,而且奖赏高于一般性的王侯。除了奴隶之外,也有贫民和贵族中的勇士主动参与,他们参与的目的,不是为了银子,是为了获得勇士称号,如赤手空拳打败虎豹的勇士为第一等勇士,可以得到外丙举荐,最后会得到朝廷封赏,甚至进入军营做军官。当然,不愿意进入军营可以,那他会成为京城贵族群体中的宠儿,京城贵族崇拜,敬仰勇士是有历史的,如此一来,会获得很高的社会地位。 外甲的斗兽场就设在庄园的后面,因此来参加宴会的嘉宾,不用走出庄园,可以观看野兽相斗。今天参加斗兽的是两只老虎,一只公的是凶猛异常的孟加拉虎,另外一只是有百兽之王著称的东北虎,这两种老虎在虎类中,都属于顶级的老虎,整个京城,只有外甲拥有,因为这样两只老虎非常难得,他平时并不让他们相斗,但是今天是个特殊日子,大王来参加宴会,当然要把压箱底的,顶级的野兽拿出来,供沃丁观赏。 沃丁在京城内的国家动物园里见过这样的老虎,但是它们是分别关押的,因为珍贵,有专人看养,因此,这两种老虎并没有机会聚集一起进行打斗。让沃丁没有想到的是,外甲个人居然拥有这样的老虎,而且居然会让他们观看打斗,感觉新奇,当然也想知道,它们谁才是百兽之王。毫无疑问,这两只庞然大物的角斗是让人血脉贲张的,因为两个动物都属于骄横类的王者,当然不会有一方,老老实实地认输,何况为了这次打斗的精彩,外甲命令驯兽师把它们饿了三天,因此,两个食肉动物,闻到了鲜肉的美味,肠胃立刻咕咕叫了,所以一见面,硕大的眼睛就瞪圆了,浑身的毛发立了起来,几乎在同一时间,两只老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巨吼,闪电般地像对方发起了攻击。 在外面观看的贵族王爷们,因为不知道两只老虎谁可以获得胜利,各自选择了一只,作为下注的对象。从体型上看,孟加拉虎更为彪悍,凶猛,高大,因此,多数人都下注给孟加拉虎。沃丁从来没有看见过,大型动物搏斗,何况还是两只百兽之王,因此,看起来比别人更兴奋,因为他没有想到,这种只有在传说中,才可以听见的故事,现在可以亲眼目睹,至此他才知道,生活上居然可以看见这样的精彩闹剧,可以感受到全新的刺激,身体自然是激动的,神经是紧张的,只是这种紧张让他舒适,因为他渴望知道结果。 两只老虎的打斗从一开始就充满了血腥,因为都是斗兽场上的常客,又都是捕猎高手,老虎都知道如何消灭对方,保护自己。一开始的决斗,主要是用利爪,因为双方都需要保护身体的主要部位,不会让对方,轻易地伤害到身体的重要部位,尤其是,不能够让对方的牙齿咬到身体的柔软部位,因此,使用利爪就是最佳手段,用利爪攻击对方,开始就产生了距离感,让对方不容易对自己身体的要害部位进行杀伤。如此一来,双方的攻击虽然猛烈,但是因为有距离阻隔,没有致命的咬伤,尽管如此,一会儿功夫,双方的脸上,身上都是鲜血淋淋,看着受伤不轻,其实谁也没有受到致命的伤害。 势均力敌是两只老虎的主要特征,双方的勇力不相上下,打斗才没有很快结束,胜负当然不会一边倒。这样的打斗格外刺激。沃丁看见这样的场面,突然感觉自己软弱的神经里,居然也有嗜血的需要,否则不会感觉刺激,因此,片刻之后沃丁站起来观看了,感觉老虎每一次攻击,心脏都会剧烈地跳动,而且这种激动过去没有过,这说明在他的思想深处是喜欢战争的,只不过过去没有机会展示。在他身边的外甲仲乙等人,很快发现了沃丁的秘密,心理高兴。虽然他们知道,和沃丁夺取权利的可能只剩下了五分之一,但是换了另外角度看问题,如果能够让沃丁的生活习惯,做人准则和自己靠近,双方心理的隔阂就容易拆除,那么,同一血缘就可能成为重新连接的纽带,这样一来,自己想获取利益的时候,不是容易多了? 沃丁当然不会去想,外甲他们拉拢他准备做什么,此时他整个身心都被这意外的刺激所吸引,眼里只有老虎相搏的血腥,最后,当胜利者是东北虎的时候,他是感觉意外的,因为他不知道,看起来身体条件并不占优的东北虎,为什么能够打败孟加拉虎? 这次宴会最终的结果,是让沃丁的思想和生活轨迹产生了变化,让他知道不熟悉的生活之外,还有很多他需要的享受。人的本性天生是喜欢享受的,生活在享乐中,那么为什么有些人不愿意享受奢侈,不是不喜欢,是受教育之后,被道德约束了,一旦他抛开了道德,被环境诱惑,就不可能有力量抵挡,这是人性的原因。从此之后,沃丁开始喜欢上了安逸享受,虽然做的不过分,但是和过去的自己相比,还是退步不小。如果他身边都是佞臣,这种堕落并不会产生多大灾难,问题是,他身边有咎单这样的忠臣,而咎单是拿着伊尹做标尺的,爱护国家,黎民百姓,朝廷利益,是他做官的准则,沃丁的变化如何可以瞒住他的眼睛,因此,规劝是免不了的。这样的规劝,开始时候是温和的,看不见效果之后,规劝的等级就提升了,这个时候,原来的契合就会出现裂缝。作为主人君王的沃丁,当然会感觉不耐烦,感觉不自由,需要释放,需要无拘无束,咎单的良药苦口,变成了婆婆妈妈,变成了捆仙绳,沃丁感觉不自在,可他是大王,恰恰这个时候,伊尹留下的唯一老臣,傅聪离世了,这给咎单带来了更大灾难,因为除了他可以堂而皇之地规劝沃丁,傅聪是可以和沃丁说话的,沃丁对傅聪的直言相劝不愿意听,但是有时候不得不听,毕竟伊尹离世之后,傅聪是最有资格的朝廷重臣。 要命的是,傅聪离世之后,丞相的位置出现了空缺,咎单提议主管礼部的太和做右丞相,自己做左丞相,但是被沃丁否决了,因为沃丁需要个听话的,能够完全按照自己想法做事的大臣做右丞相,借以适当地牵制咎单,现在,沃丁感觉咎单的想法,做法离自己越来越远,他的权利又过大,如果左右丞相是一个想法,朝廷的事情就不可能由他说了算,他的想法是提拔太庚做右丞相。一来太庚是自己的亲弟弟,二来太庚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样的大王,而且这样的先例在仲壬做大王的时候有过,仲壬就让太甲做过右丞相。 咎单虽然不高兴沃丁这样做,但是任命丞相是大王的权限,自己没有办法,只能照办,接受事实,如此一来,自己想让商朝做大,做强的想法只能泡汤,而且当他感觉自己和沃丁渐行渐远的时候,是非常痛苦的,也是无奈的。他知道,伊尹虽然才干优于自己,但是之所以能够取得巨大成就,主要的原因是他得到了汤,外丙,仲壬三代大王的绝对信任,拥有了巨大的权利,后来太甲昏庸,想踢开伊尹,伊尹果断地软禁了太甲,太甲被软禁之后,朝廷没有了大王,其实伊尹就是大王,他当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现在,当沃丁对自己不再绝对信任,自己又不能够像伊尹那样,把沃丁软禁,别说自己没有这样的勇气,就是有,也不会成功,因为沃丁并没有做太过分的事情,在大臣中,威望不低,在民众中,也享有极高的威望,如果自己做这种事情,毫无疑问是叛乱,是谋逆,因此,咎单连想都不敢想。 咎单唯一能够做的承认现实,努力工作。沃丁没有雄心壮志,安于平静,自己也只能做些修修补补的工作,因为他明白,宏伟的规划,得不到沃丁的认可,就是空中阁楼,何况身边还有一个太庚,他虽然贪恋权利,但是并不想做艰难的事情。属于小富即安的那种人。在朝廷上做事,一个人能力再强,如果不能够获得足够的权利,其实是很难做出大事的。咎单一直主张朝廷拿出银子,加固黄河沿岸的河堤,因为从商朝建国汤去世之后,黄河一直没有闹大水,如今已接近百年,这种安定其实隐伏了重大危机,咎单亲自巡视黄河之后,感觉历年来的小修小补遇到大水于事无补,如果黄河闹大水,很难抵挡的,因此要做防患于未然的准备,但是加固黄河大堤,需要大笔银子,沃丁不同意。 沃丁在太庚的提议下,准备投入大批银子,在京城大搞土木建筑。例如扩宽道路,建造堂舍,游乐设施,公共公园,太庚的理由是:商朝无比强大,但是和这无比强大配套的景观严重不足,这影响了朝廷的形象,其实说穿了,就是要做政绩工程,给外界一个繁荣富裕的感觉。咎单当然知道做大王的。希望给自己脸上贴金,这也无可非议。但是朝廷首先应该考虑的是长治久安。尽管这些年来黄河没有闹水,但是不代表黄河不会闹水,没有充足的准备,一旦黄河有天变脸,出现巨大灾难,朝廷难以承受的,所以在这上面花银子,看起来浪费,其实是必须的。 争论的最后结果,当然是咎单的提议被否决,因为沃丁舍不得把很不容易积攒的银子,用在看不见的地方。反而认为太庚的想法是正确的。试问?谁有脂粉不擦在脸上,而是抹在屁股上?在京都搞建设,可以展示朝廷的强大,因为当诸侯和外国使臣来朝拜的时候,眼睛是可以看见的。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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