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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七章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3 8:33:28 商朝故事第一百三十七章,因为国内太平,国外无事,又提拔了太庚做右丞相,这样一来,就避免了咎单个人专权的弊病,沃丁感觉自己的帝王平衡术玩的不错,因此就放心地把朝廷的政事交给咎单和太庚。太庚虽然善于玩弄权术,但是知道管理朝廷政事过于辛苦,而且自己也不擅长,因此,在自身利益不受损的情况下,支持咎单的理政,这个时期,朝廷相对是太平的,沃丁的生活是愉快的。就这样,天下无大事地过去了很多年。沃丁虽然很少理政,但是很少干涉咎单的治国做事,因此,自己的烦心事就少了很多,而因为生活态度的转变,开始懂得享受高物资生活,和外甲仲壬两家的关系缓和了不少,王族内部基本无事,这个时期是沃丁生活最愉快的时期。 如果事情就这样发展,沃丁做个太平大王,可以在享受尽生活富足之后,安然地离开世界,但是天有不测风云。二十年之后的某一天,身体一向很好的咎单,无缘无故地中风,不能工作了,这个打击对于沃丁来说是巨大的,因为他特别需要一个能够代替自己做事情的大臣,咎单突然离开世界,脑袋顶上等于缺少了顶梁柱,有些事情自己就不能不过问了,但是因为长时间的不过问政事,突然做事当然辛苦,偏偏沃丁年纪大了,加上多年来过着安定富足的生活,没有了吃苦的能力,最后只好把一切政事交付给太庚了,就这样,太庚掌握了治理朝廷的全部权利。 我们说过,太庚这个人情商很高,智商一般,因此,他虽然善于处理官场中,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处理政事的能力一般,又不属于能够吃苦的那种官员,很多具体事情,只能交给信任的人去做,而他骨子里信任的人,是能力不是很突出的那种人,因为才干如咎单那样的官员,他是绝对不敢使用的,一句话就是多用庸才,少用贤才,如此一来,朝廷的事情当然不可能做好。好在朝廷事情虽然不少,但是没有大事发生,所以朝廷在他的主政下,浑浑噩噩地倒也一天天能够混下去,反正富人满意,贵族满意,国家就不容易出大事。 本来太平无事,但是有一天,沃丁兴起,感觉在王宫憋闷,带着一群王族去京城外面的君山狩猎,结果沃丁在追赶山羊的过程中,马失前蹄,肋骨摔折,本来年龄大了,身体不如从前,又遭受这样致命的伤害,沃丁卧床三个月,之后,摔伤康复了,身体的状况却是大不如前。眼看着夕阳西下,沃丁才不能不面对严肃的问题,自己死后,江山交给谁。从理论上说,当然是交给儿子。沃丁子女众多,可惜的是,儿子们跟他学会的是享受富裕生活,贪图安逸,众多的儿女中,并没有出色的。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王太后近些年来,越来越看不上他的孙子,主张他的百年后,江山交给弟弟太庚,王太后虽然老迈,但是强势的性格没有改变,加上太庚会哄王太后,因此,王太后就成为了太庚的有力后盾。 沃丁的想法是让二儿子戊戌成为自己的接班人,但是戊戌自己不争气,虽然讨沃丁喜欢的小巧功夫不错,但是做事能力平平,更主要的是,他的眼里只有沃丁,对于兄弟姐妹,王族子弟和朝廷大臣,颐指气质强烈,这样一来,招致了大家不喜欢他,自然也不愿意他做大王。既然大家知道太庚有做大王的想法,王太后又支持他,太庚和大家的关系不错,会刁买人心,主管朝廷政事的大臣,军队主官,刑部部正都支持太庚,因此,太庚掌握着朝廷的绝大权利。王后虽然支持沃丁把王位让给戊戌,但是也不无担心地把太庚势力强大的情况告诉了沃丁,沃丁才知道自这些年来,一直做着养虎遗患的事情,到了今天,太庚的势力已经尾大不掉了,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沃丁只有两个选择,一个罢免太庚,为戊戌上位扫清障碍,一个是让太庚继位。 如果沃丁是个有作为的大王,面临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快刀斩乱麻,毫不犹豫选择第一个办法,但是他不是,他害怕那样一来,太庚的势力会闹乱,而他身边并没有得力大臣支持。此时此刻他才明白,咎单的离去对自己的损失有多大,如果有咎单在,咎单一定会义无反顾地支持自己,会有办法摆平太庚,现在,自己虽然贵为大王,身边却没有可用之人。因为没有可用之人,沃丁就不敢冒险罢免太庚。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到了最后卧床不起,当然更不敢采取极端做法。最后沃丁明白,这个王位只能交给弟弟太庚了,这样一来,他的儿女虽然不能继承王位,还可以过上富贵日子,如果闹起来,太庚最后赢得胜利,自己的儿女下场会很悲惨。在再三权衡之下,沃丁临死的时候,不得不宣布,太庚是自己的继承人。就这样,商朝迎来了第六位君王。 这种事情当然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太庚多年来,卧薪尝胆达到了目的,算得上是苦尽甘来,当然开心,得意,戊戌则正好相反,眼见着煮熟的鸭子飞了,自己的座椅被亲叔叔反客为主占领了,那种窝心,气恼是难以忍受的,因此,太庚登基大典都没有参加,而是窝在府邸里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事后大病一场。一向养尊处优的戊戌,哪里遭过这样的洋罪,起床后整个人发生了巨变。常言说,仇恨会让人产生智慧,过去不愿意动脑的他,把这些年来,太庚的所作所为梳理了一遍,终于弄明白了什么叫大忠似奸,终于知道了太庚为什么可以坐上王位,自己为什么丢失王位。这种梳理是脱胎换骨的,浑浑噩噩地白活了这些年,只有现在是清醒的。这个时候他想起来一个叫大坏的奴才。 这个叫大坏的奴才原名叫古月,因为品质恶劣,后来的人们都不叫他本来的名字。戊戌因为接受沃丁的教化比较多,骨子里讨厌品质恶劣的人,因此当身边的人,纷纷指责古月特别坏的时候,就命令把他送进了监狱,他认为,像大坏这种人,只有监狱最适合对方。现在他突然发现,自己过去做人太好了,白白长了一对大眼睛,分不出忠奸黑白,居然把太庚当做好人,结果自己给自己挖坑,硬生生地把太庚推到了大王的宝座上。 原来,一直就有野心的太庚,眼睛早就盯住了大王的宝座,但是心理明白,沃丁是不会把王位让给自己的,因为他儿女众多,虽然这些人并不出色,但是做人还是不错的。作为君王,不一定都是英明伟大的,只要不是昏君,平庸一些,做守城大王是可以的,而戊戌就是这样的人。因此,自己想取代戊戌的位置,不用些手段是不可能的。从此,太庚把自己打扮成了忠臣的模样,对沃丁的旨意言听计从,不打折扣。对于沃丁的儿女极力亲近,让他们感觉自己没有野心,这样一来,他们就不可能在沃丁面前说自己的坏话,反而会颂扬自己拥有高尚的人品,久而久之,沃丁就会解除了武装,不再猜疑自己,慢慢地把权利交到自己手里。尤其是咎单突然死亡之后,太庚明白,最好的机会到了,如果这个时候,沃丁让自己取代咎单的位置,自己仍旧对沃丁恭恭敬敬,那么沃丁就可能把最高权利交给自己。事后,事情果然按照太庚的设计在运行,沃丁果然毫不迟疑地,让自己接替了咎单职务,其实等于接管了咎单留下的权利。 坐上左丞相的位置后不久,刑部和兵部的主管官员飞扬和葛燕都因为年老,无法继续工作,换人是必须的,而太庚明白,掌握这两个部门有多重要,巧妙地对沃丁进行了渗透,让他同意自己的提议,最后当然是自己的亲信接掌了刑部和兵部,这其实已经宣告了,朝廷的最高权利,不再掌握在大王手里。这个时候太庚知道,自己的路走了一半,还有一半要走的路更致命,这个时候,不能暴露出自己的野心,还需要韬光养晦。因此,太庚在沃丁面前继续低调,沃丁当然没有感觉出来太庚有做大王的野心。当沃丁让戊戌出山,在朝廷内担负一定的工作,太庚也是全力配合的,因此,戊戌并没有看出来,自己的真正敌人会是亲叔叔。 就这样,一切都在太庚的计划之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因为太庚需要机会,当然,机会永远是给有准备的人预备的。当沃丁因为狩猎,受伤后躺在床上,太庚明白机会到了了。随着沃丁的病情加重,太庚开始走第二步了,这第二步就是让沃丁确定王位的继承人。只是这样的事情,自己是不能出头的,当然,逼宫也是一种策略,但是那是最后的策略,因此,太庚的办法是让母亲——王太后出头对沃丁说,让他把王位传给自己。这样一来,最难堪的场面可以避免了,他也不至于和沃丁面对面的,唇枪舌剑。 为了让王太后最后时候能够支持自己,这些年来,太庚使用了大量心思,对王太后极尽孝道。每次王太后卧病在床,他都是亲自伺候,喂汤喂药,嘘寒问暖,和他这种行为形成对比的是,沃丁很少关注王太后的起居饮食,因此,在王太后心目中,自己的儿子虽然不少,沃丁还是大王,但是真正靠的住的儿子只有太庚一个,因此,当太庚委婉地说出,自己想成为沃丁的继承人,王太后就表示了赞同,这不仅是她喜欢太庚,更重要的是,她讨厌戊戌,认为他不懂孝道,缺少亲情。 当王太后提出让太庚成为王位继承人的时候,沃丁的感觉就是天崩地裂,幡然醒悟,此时才明白,这些年来,太庚一直在卧薪尝胆,原来他有这样大的野心,在急怒攻心之下,病情加重了。但是沃丁明白,太庚此时既然敢于亮出底牌,有恃无恐,当然是因为羽翼已丰,这些年来,因为自己的懒政,贪图享乐,朝廷的权利早就转移,主要的朝廷官员都听命于太庚,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和太庚硬干,只怕不能够得到善终不说,自己的儿女们也不会有好结果。自古以来,争夺王位的失败者,就没有谁有好下场,基于这个现实,沃丁决定听从王太后的指令,让太庚继承王位,因此,太庚就顺顺当当成为了新大王的继承人。 直到此时,戊戌也如梦初醒一般,知道自己被叔叔算计了。 六 虽然木已成舟,知道自己失败了,但是戊戌的性格是,明知不可为也要为之,即使夺不回失去的王位,也不会屈膝投降,甘愿臣服,所以就明目张胆地做出了不参加太庚登基大典的行为,不仅他自己如此,包括他的岳丈西北候都没有来朝觐,这算是明目张胆地大逆不道了。对此,太庚自然是怒火中烧。这些年的卧薪尝胆,就是为了这一天,所以太庚希望登基这一天要十分风光,因此,就给天下诸侯下令来京城朝觐,哪里知道,真有吃生米的,戊戌不来参加登基大典也就罢了,毕竟自己的王位是从他的手里夺过来的,但是西北候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公然藐视自己,这不是明目张胆地反叛? 本来太庚就要杀鸡儆猴给戊戌看,让他知道不管他愿意不愿意,自己是事实上的大王了,现在西北候也看不出火候,哪里还能够忍受?偏偏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小诸侯益阳候以母亲病重为借口,也没有来参加登基大典。如果说,太庚忌惮西北候的势力,不敢轻易动手,那么益阳候就是最适合杀的“鸡”了,因此,登基大典之后,他让刑部派人,将益阳候捉到京城,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刀问斩了,太庚的目的是要杀鸡儆猴,却没有想到弄巧成拙,反倒激起了王族,贵族中很多人的反感。毕竟益阳候的母亲病重确有其事,而戊戌就在京城,无病无灾,不参加登基大典,这是公然的叛逆。你太庚如果要执法,就要一碗水端平,不能够**裸地欺软怕硬。益阳候虽然实力单薄,但是在京城也是有同党的,这些人当然要为益阳候喊冤,当然要说出实情。 如果说你太庚看在已经亡故的沃丁面子上,不敢对戊戌下手,从情理上说的过去,你不动西北候,明显就是欺软怕硬了。西北候不仅仅是戊戌的老丈人,还是西北地区一霸,他是博一族的当家人,博一族在西北一带是最大的氏族。当初沃丁之所以选中他的女儿做大王子戊戌的媳妇,很大程度上就是想给戊戌登基之后找个硬外援。王子们的婚事,一半以上和政治有关系,这是天下人都知道的事情。太庚当然知道这人是个麻烦,虽然心里恼恨,但是却真的是投鼠忌器。如今,益阳候撞到枪口上做了替死鬼,只能是认倒霉。只是他忘记了,自己刚刚上位,需要的不是杀人立威,是吊买人心,从这一点上说,太庚虽然情商不低,但是格局不够,小聪明过多,反而误事。 戊戌既然打定主意给太庚的江山捣乱,报江山被夺的一箭之仇,当然就要无所不用其极,但是他知道,自己正事做不好,做坏事也缺少谋略,尤其是要给太庚捣乱,就是关公门前耍大刀,必须找人帮忙,在他认识人的人中,当年给他管事的大坏是出色的,后来就是他发现了对方太坏,所以就把大坏送进了监狱,现在他决定重用这个人,让他领头去坏太庚,派太监把大坏从监狱里提了出来,亲自在太子府的待客厅给大坏摆宴。 “大坏,知道本太子为什么召回你?”两个人坐下后,戊戌直言不讳地问。 “当然是大坏对太子有用。”大坏没有隐瞒自己的观点。 “不错。”戊戌对大坏的坦率感到满意,随后就说:“王位本来应该是孤的,但是现在属于别人,孤心理不痛快,想报复。” 听说是做坏事,大坏眼睛亮了,在他的心理,天下人倒霉,就是他快乐的事情,天下人受穷,就是他开心的时候,天下混乱,狼烟四起,他会觉得舒心,总之,只要能够给别人添乱,他就觉得自己有了存在感。但是他不傻,现在戊戌要他做的事情是和大王作对,这是掉脑袋的事情,虽然做这样的事情,有成就感,但是脑袋掉了,毕竟不是闹着玩的,因此毫不掩饰地说:“殿下的王位属于了王叔,殿下不高兴,天下人都知道。问题是,现在一切成了既成事实,殿下不高兴也没有办法,因为殿下不可能把王位夺回来。面对这个不可能的事情,殿下真要和大王玩?” “屁话,如果乖乖地举白旗,孤干嘛找你?”戊戌恶狠狠地说,眼睛里都是怒火,当然,也有阴毒。 “殿下的决心小民佩服,只是最后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殿下是不是要考虑一下?”虽然戊戌的态度看起来很坚定,大坏还是不放心,他知道自己只是戊戌手里的棋子,只要戊戌高兴,随时随地都可能把自己抛出去。为了不至于过早地丢掉脑袋,他必须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可能,不能够在戊戌高举白旗的时候,自己还在前面,傻乎乎地冲锋,最后脑袋掉了,都不知道怎么掉的,这样太屈了。 “孤只要看见太庚倒霉就开心,如果能够让他焦头烂额更高兴。”戊戌撇撇嘴说,眼睛里的阴毒浓烈了。 听见戊戌这样说,又看见他眼里堆积的愤恨,大坏相信戊戌没有欺骗自己,心理放下了。说:“殿下既然没有物资追求,纯粹是为了报复,小民可以为殿下出力,只是有一条,殿下要给小民权利,也要有充足的银子做活动经费。” “放心。孤家里的仆人,家丁你只管用,孤会告诉他们,听从你的主使。至于银子,孤有的是,用多少你只管来取。”戊戌满脑子都是对太庚的报复,只要大坏不要自己的脑袋,要什么都会给的,别说银子之类的东西,自己根本就不缺少。 “殿下如此说,小民就放心了。”大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坦然了,略略停顿了一下对戊戌说:“想对付大王这样的人,必须把他打疼,打疼之后,他就会恼羞成怒,那时就可能乱了方寸,不断地犯错误,犯的错误越多,心思就越乱,最后的结果是恶性循环,等到大王弄的天下大乱,口碑很差,天怨民怨,屁股下的椅子就坐不住了,到那个时候,殿下的机会就到了。”大坏笑嘻嘻地说,因为太甲当初就是过于昏庸,被伊尹软禁的,尽管作为臣下的伊尹,做出了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但是因为太甲的作为遭至多数人的反感,因此,并没有大臣和王族站出来高举义旗,这件事过去的时间不是很久,所以,大坏才敢这样说。 戊戌想做这件事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会取代太庚,因为他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商朝历史上,没有一个大王坐上王位被推翻的。就是自己的爷爷太丁当年昏庸无道到极处,伊尹也只是把他软禁,给他改正的机会,最后还是把王位还给了太丁。但是大坏的话燃起了他重新登基的希望,眼睛当时亮了,所以就用赞赏的目光看着大坏,心说这个曾被自己送入大牢的坏家伙,说不定就是自己的杀手锏,会帮助自己复位。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阁下就是最大的功臣,孤会任命你做丞相。” 好家伙,戊戌立刻许给了大坏一个巨大的蛋糕,这让大坏激动的几乎昏晕过去,因为出娘胎之后,他做的最好的梦也不过是能够做个富人,吃喝玩乐不愁,连官场的门都没有想过进去,如今戊戌许给他丞相的位置,而戊戌不是一般人,是个差点就坐上王位的人,这当然让他感激涕零,如梦初醒,才知道,自己居然有做丞相的命。 “殿下认为,当今大王本来是先王的弟弟,从道理上说,殿下才是法定的继承人,可是最后结果却是名落孙山,这其中的原因是什么?” 对于大坏的问题,戊戌感觉突兀,因为他没有仔细想过,因此就恼怒地回答说:“他当然是靠耍手段得到王位的。” 听见戊戌的回答,大坏明白,戊戌虽然丢失了王位,但是并没有搞明白其中的原因,事后只是抱怨,怨恨,这说明戊戌的脑袋有问题。虽然看出了这点,但是大坏清楚,自己地位卑微,出身的下贱,是没有资格批评戊戌的,就缓缓地说:“大王的确使用了手段,但是殿下应该明白,这没有错,每个人为了获得最高利益,都会不同程度地动用心机,这里不存在是非曲直。就当时的情况而然,朝廷主政的是丞相咎单,先王最信任的大臣也是咎单,大王要做的头一件事就是取得先王的信任,获取权利。当时先王最头疼的问题,是王太后和王后的关系紧张,这两家都是重量级的,和先王的关系不一般,先王想坐稳大王宝座,必须摆平他们两家的关系,因此,先王需要有人帮他做这个工作。机会就这样来临了,大王抓住了机会,很好地处理了王太后和王后两家的矛盾,然后由内臣管理走向了外臣管理,这一切,都是在不动声色之间进行的,殿下觉得,事情是不是这样?” 太庚获得权力的过程,戊戌是知道的,只是当时不仅是他,就是父王,也没有洞悉太庚的野心,因为太庚掩饰的好。现在听大坏这样说,就点点头认可了大坏的分析。 其实作为局外人,大坏是不了解他们之间的秘密的,他所得到的信息,是零零散散的。但是他懂得人性的卑劣,自私和暴虐,稍加分析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因此说出来的时候,好像他非常了解太庚获取权利的过程,这个就是聪明了。聪明的人,很多事情不需要亲自去做,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就可以通过剥茧抽丝,得到正确的答案。 “第一步走进了权利圈子,但是离得到先王认可,获取大臣信任,路途还非常遥远,大王想获得王位,有几件事必须做到,第一个就是给大臣树立忠于大王,个人野心的外观,因此,想做好韬光养晦就不能是一朝一夕去做,而是在最后没有笃定得到继承人位置的时候,一定要低调做人,笼络朝廷主要大臣,交好王族和主要贵族长老,事实证明这些事情大王干的不错,因此,大王上位的时候,大臣们的反应不差,王族中多人没有异议,京城贵族基本是拥护的。至于普通百姓,他们是木头,是跟风的,既然官员们都说大王好,他们当然不会认为大王差,所以,大王用了十多年时间,巧妙地争取了民意,这是非常重要的,也是难能的。” “哼!委曲求全,曲意逢迎,故意讨好大家,算是用心良苦,虽然大王达到了目的,大家说他好,这种文过饰非的做法,就是小人的做法,孤绝不为之。”戊戌听到这,听不下去了,抢过大坏的话说。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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