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八章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八章，最后在合魂的坚持下，约请全部诸侯参与治丧，变成了邀请部分诸侯参与治丧，君正的其余提议被全部采纳，太庚的丧事至此就算是定了下来，结果一公布，首先遭到普通民众一致咒骂，因为七七四十九天不能婚丧嫁娶，这给众多民众的生活带来了不便，长时间停止娱乐业营业和酒肆营业。遭到贵族和富人的不满，京城不仅是政治，军事中心，也是消费中心，让有钱人长达四十九天过苦行僧日子，不闻丝竹之声，哪里受的了？尤其是某些王侯家里养着音乐戏班子，缺少了娱乐的快乐，简直就是画地为牢。

一句话，大规模的治丧，高兴的只有少数人，反感的是多数人，这个场景是子玉事先预料到的，也是他希望看见的。做为太庚的儿子，他虽然有想法却不能有丝毫不满的表现，毕竟孝道是被多数人看重的。但是他不会放过机会来挑动民众和贵族的怨气，因此，派出了王府里所有口舌伶俐的仆人，家丁，专门去人群聚集的地方，散布子高这样做的目的，不是为了孝道，是为了个人虚荣，用朝廷的银子为自己涂脂抹粉，全然不顾大家的生活。本来就深怀怨气的民众，看见太庚儿子的家人也这样贬低丧事大办，贬低子高的德行，当然会认为子高不是个合格的大王。

另外一个方面，子玉知道，如此奢侈地大办丧事，**不可避免。只是按照过去的惯例，丧事的奢侈**朝廷是不过问的，感觉这样做是对死人的不敬。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今天，家人去世，购买治丧的物品，没有人会讲价的，其实这是个误区，正因为知道大家这个习惯，往往这个时候，治丧的物品是会提价的，最后肥了某些个人。

礼部总管君正是这件事的总负责，但是具体采买他不会去做的，但是知道这是个肥缺，他也不会把权利随便给人，当然要选择自己最信任的，能够给自己好处的人，因此，负责采买物品的官员，通过这一次机会，就能够狠狠地大捞一笔，当然，谁做事，手头都不会干净，也不会手软，毕竟大王归天是十几年，几十年才有的一次机会，不放过捞钱的机会是人之常情。这个道理子玉知道，他明白，想通过这件事揭示子高的无能，会得罪一部分王族，尤其是利益的获得者。但是自己想夺得王位，败坏子高的威望是必须走的第一步。

子玉首先把目标锁定在叫鬼姬的礼部官员，这个人职务不高，但是掌握着采买的实权，是君正的本家侄子，君正最信任的人，多少年来，凡是礼部主持的大型活动，都是他负责采买，早已经捞的钵满盆满，在礼部无人不知，但是因为有君正这个后台，没有人敢动他，自然也不会出事。只是人的欲望没有止境，他本来是个小人物，因为靠上了大树，现在成为了一等一的富豪，家里骡马成群，妻妾成堆，按理说应该知足，但是没有，只要黑眼珠看的见白银子，鬼姬浑身的肌肉都会跳动，弄不到手里，就会睡不着觉。他不仅喜欢银子，还非常好色，尤其喜欢优伶。在京城，某些贵族家里的大爷，纨绔子弟都喜欢优伶，都以占有优伶头牌为荣耀。本来，以鬼姬的身份是没有资格和这些贵族公子，老爷去竞争的，但是因为财富的爆棚，导致了他的心态巨变，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这个世界上的某些小人物，因为底蕴不足，贫穷的时候还能够安分守己，规规矩矩地做人，一旦突然之间富裕起来，性情就会大变，这是这一类人物的人性使然，而鬼姬算得上是这个方面的代表人物，既然和贵族人物拼地位，出身拼不过，那就只能大撒金钱，一掷千金，用出手豪阔去较量，所以在京城的乐坊里，优伶都知道，有一个人傻钱多的鬼大爷。

子玉的管家叫度量，做事能力一流，因为子玉自己是聪明人，选择管家当然首选智商高的仆人，在这一点上他是敢于打破常规的。这个度量原来是家里老奴的儿子，是个奴隶，就因为被子玉发现聪明过人，破格提拔，不但给他和家里人拔除了奴隶籍贯，而且一路提拔，最后做到了二王子府的事务总管，他对子玉的关照自然是万分感激。一个本来就聪明的人，又心存感激之心，当然希望子玉能够坐上大王的位置，因为子玉坐上大王的位置，按照水涨船高的原则，自己的前程当然远大，所以，为了达到目标，只要子玉需要，他任何事情都可以去做。子玉有了这样厉害的帮手，想搞垮君正自然不是难事。

得到命令之后，度量就开始了行动，在得知鬼姬疯狂追求葵花之后，度量决定从葵花身上入手，让葵花帮助自己弄到鬼姬**受贿的罪证，知道他行动的鬼姬。虽然不使用这个方法，度量也可以查到鬼姬**受贿的罪证，只是那样做麻烦太多，因为给鬼姬行贿的商人是各个不同行业的商人，如果一家一家去查，费时日不说，还容易泄露机密，所以不如把目标对准一个人，如果能够搞定葵花，就可能直接得到鬼姬**受贿的罪证，这样做是事半功倍。当然，想拿下葵花这样的京城名优不是简单的事情，必须找到她的弱点，因为喜欢葵花的大人物着实不少。弄不好会打不着狐狸惹一身骚。

作出了这个决定，度量决定派人了解葵花的家事，这一了解，度量吃了一惊，原来葵花家庭出身不差，算是比较富有的家庭，虽然不是贵族，但是家里有钱也是货真价实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家道突然败落了，最后结果很惨，葵花居然被亲爹卖到乐坊做了**，因为相貌不一般，受过良好的教育，所以一出道就名震京城娱乐界，成为贵族和富人追踪的对象。但是让度量不解的是，葵花并没有借着红透京城的时机选择从良，嫁给某个贵族做姨太太，而是一直游走在贵族和富人之间，这不合乎规矩。流落风尘的女子，只要有机会，都不会放过机会的，因为她们知道，如果不能够趁年轻貌美的时候嫁入豪门，过了青春期，人老色衰，就一文不值了，因此，京城的绝色优伶，很少有长时间占据乐坊头牌的，总是新人替换旧人，或者说是正红的优伶就被某个人赎身了，做了姨太太。这个道理一般的优伶都明白，想葵花这种有文化的优伶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不合乎情理。

这样一想，度量就决定亲自跟踪，看看这里有什么奥秘。结果时间不长，度量就发现，葵花傍晚的时候卸妆，然后穿上普通良家姑娘的服装，乘坐自己的私用马车，去京城中心的汴河，在汴河拐角处，有一动不起眼的灰色木屋，葵花让车夫等在远处，自己则步行走向灰色木屋，然后木屋的门就会关上。葵花在里面待的时间不会很长，至于木屋里面的人是谁，度量不知道，从远处看去，里面的像似读书人。于是度量决定，调查这个陌生人是谁，干什么的，和葵花是什么关系。

当然想做好这件事不难，度量只要找到当地衙役，让他去问就可以了。果然，不久衙役告诉度量，这个年轻人没有职业，自己说是叫伏兵，家里是做生意的。度量就按照衙役告诉他的消息，派人调查伏兵的身世，和葵花之间的关系，很快结果出来了，原来这个伏兵和葵花是旧时相识，算是青梅竹马的恋人，因为葵花家里破败，伏兵家里悔婚了，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并没有断，因为葵花真心喜欢伏兵。就这样，伏兵成为葵花的秘密情人。两个人的来往，之所以要搞的神神秘秘，是因为葵花优伶的特殊身份。

在京城娱乐界有这样一条不成文的潜规则：走红的优伶可以不答应任何一个追求者，大家会觉得自己有机会，优伶本身的地位不会受到伤害，但是一旦优伶有情人，或者名义上归属了某个人，其余的追求者就会自动离开，如此一来，乐坊老板就会发火，因为没有这些有钱人的追逐，乐坊的收入就会减少，这个时候，走红的优伶的地位就会一落千丈。除非她自己自甘堕落，嫁给情人，或者某个贵族，富豪，他们可以替她赎身，但是从此之后，她就只能离开乐坊，成为某个贵族或者富豪的小妾，因为优伶的社会地位决定了，她不可能登堂入室，成为大奶奶。或者跟随情人私奔，只是那种日子不是一般优伶能够过的，因为在乐坊里，她是饭来张口，水来伸手，大家也众星捧月地围着他转，包括乐坊老板不敢惹她，因为她是摇钱树，得罪了她就意味着收入减少，所以，多数走红的优伶，虽然喜欢漂亮，英俊的小白脸，愿意和他们打情骂俏，但是真正需要嫁给他们，成为人妇，过贫穷日子，当家庭主妇，她们是不会干的。

葵花就属于这种女人，她需要伏兵的感情，但是不会跟他私奔，去过苦日子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偷偷摸摸地来往，一方面在乐坊里，享受着纸醉金迷，众星捧月，另外方面享受着伏兵对自己的痴恋。

度量本身聪明，长时间掌管子玉王府的事务，社会经验丰富，看见葵花私会情人，立刻判断出，葵花属于既想拥有感情生活的浪漫小姐，又不舍得放弃优裕生活的富贵女人。这样的人，因为患得患失，遇到涉及自己重大利益的事情，一定会首先选择利益。那么现在的事情摆明了，她不会舍得失去被公子王孙环绕的生活，这样一来，她当然惧怕自己的私生活被人知晓，因为这些王孙公子知道了她私下有情人，等于断绝了他们的梦想，羞辱之下，这些王孙公子非但不会再来捧场，还会在江湖广为传播她的“丑事，”如此一来，她的演艺生涯就可能断掉，因为没有一个乐坊老板，会白白养活名伶。

一番思考之后，度量找到一个机会，单独把葵花邀请出来，开门见山地介绍了自己的身份，提出了要求，当然，他拿出了底牌，让葵花知道，他不是在凭空讹诈。葵花听完之后，果然脸如白纸，几乎窒息过去。因为她没有想到，自己正在享受生活的时候，突然之间，脑袋上空出现了晴空霹雳，被打懵了，泪水哗哗就流淌下来。

“葵花小姐，哭是没有用的，我家主人也不想害你，对你来说，做好这件事不费吹灰之力。我们当然会严守秘密，而且有了我家主人这个大靠山，以后遇到麻烦，都可以迎刃而解。”度量微笑地说。

葵花哭了一会，想了片刻，知道以她的能力，无论如何也对抗不了子玉，除了答应，别无选择，就点点头答应了。

六

拿下了葵花之后，度量明白，他需要的证据不久之后就会搞到，因此把目光对准了鬼姬本人，因为鬼姬妻妾太多，所以儿女众多。他这个暴发户哪里懂得教育儿女，管理妻妾，所以家里各个不同母亲生育的儿女免不得不争名夺利，鬼姬看见闹得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就使用银子去安抚，他不知道，银子本身是精神鸦片，在刺激人们感官的同时，一次次地推高人的欲望和贪婪，当这种欲望和贪婪得不到满足的时候，就会撕去所有的伪装，让私欲的本身裸露出来，这个时候，人性的卑劣不受任何道德的约束，人也就和魔鬼没有多大区别了。

更要命的是，鬼姬拥有众多姬妾不知足，也不珍惜，还在外面不停地猎艳，问题是，他的年龄大了，身体，精力都不如从前，哪里有精力侍候那么多的女人，这就导致某些女人怨气冲天。她们中多数人都年轻力壮，风度翩翩，正是女人最需要男人的年龄，结果是躲在庄园里面守活寡，内心中的浴火如何能够控制得住，当然，如果没有偷奸出轨的机会，或只能压抑**，**，但是鬼姬的子女基本上是教育缺失，道德没有，长大的儿子们，面对一个个如花似玉的小妈，规规矩矩本来不容易，如果再有人挑动，当然是不可能把持得住，出轨，偷情，**就不可避免，最后是几个儿子集体沦陷，整个庄园里，非但主人知道，仆妇也都清楚，独独欺瞒了鬼姬一个，就是说，他的儿子们，集体给他戴绿帽子，他却全然不知道，这看起来是个笑话，其实是必然，因为参与偷情的，是他的姬妾，他的儿子，谁敢把这种事情告知他。

度量因为要拿鬼姬说事情，当然要对鬼姬家里的事情下功夫。随后收买了鬼姬的部分家丁，从家丁嘴里知道了鬼姬家里的乱象。随后就有了主意。度量的想法是搞乱他的大脑，让他无暇他顾及外面的事情。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这种丑闻发生在自己的儿子和姬妾身上，他就是有再大的本事，也很难公正处理，因此，度量就吩咐一个被收买的家丁班头，让他想办法把鬼姬儿子和小妈偷情的事情泄露给鬼姬，只要鬼姬被家里的事情闹得焦头烂额，他秘密调查鬼姬的****就不容易被察觉，这是子玉再三吩咐的。

因为子玉有自己的打算，并不是拿到鬼姬****的证据后发难，而是要通过鬼姬的犯罪，把君正拖下水，鬼姬虽然是小人物，君正可是朝廷的一品大员，如果君正出事，子高就是想装聋作哑也做不到，如此一来，子高必然生气，也必须处置，但是君正是正牌的王親国戚，身后不但有王族人，也有老贵族，凭子高的本事，很难摆平这件事，因为高官的**，如果处置，往往涉及到吏治整顿，吏治整顿不是随便一个大王就敢动手的，凭子高的本事，应该没有这个胆量。官场上，一旦出现拔出萝卜带出泥的局面，就是朝廷混乱时期，国政就可能没有人去管了，国政混乱，大臣，百姓必然不满，因为他们的正常生活会受到严重干扰，如此一来，他们就会抱怨，说子高这个大王不合格，是个庸君，昏君，这时他子玉的机会就到了。但是放出这门大炮，必须把握时机，在太庚治丧期间，不能节外生枝，那会引起王族的震怒，所以，子玉需要掌握机会，不敢把一手好牌打烂。

如果尽早让鬼姬知道，朝廷要收拾他，他一定会哀告君正救自己，凭君正在官场的经验，很容易想到有人在做鬼，而攻击的对象不会是鬼姬，因为鬼姬在官场是个小人物，那么他就会做准备，这是子玉不允许的。

度量拿到了鬼姬的罪证，原以为子玉会立刻发难，但是几天过去了，子玉没有任何指令，不免感到奇怪。他这个人虽然聪明，毕竟格局不够，没有子玉那样深沉的思想，所以不理解子玉的战略思维是正常的。但是因为多年来受到子玉的器重与宠爱，心理上已经跳出了奴才的自卑，既然不理解主人的思维，他就想弄明白主人要干什么，因此待三天就主动找到了子玉。

“殿下，奴婢不明白，为什么还不对鬼姬动手，要知道，夜长梦多，一旦鬼姬发现了葵花为我们提供了证据，他们可能会杀人灭口，而葵花作为艺伎，不可能长期保守秘密的。”度量对子玉说。

“坐下说话。”子玉指指椅子对度量说，他的确欣赏度量的能干，家里很多事情离不开他，所以对他的“越界”不以为然，和颜悦色地说：“打击对手是有目的的，必须选择好恰当的时机，孤的目的是给子高制造混乱，让大家看看，父王选择的大王是多么无能。但是攻击的时机非常重要。现在朝廷全力以赴在为先王治丧，这个时候，大臣们是不会理会小小的**案的，所以此时不能发难。”

听见子玉这样说，度量才知道，自己的思维过于窄了，就惭愧地说：“还是殿下考虑周到，奴才的确没有想这样多。”

“另外，你应该考虑一个问题，我们只是把鬼姬当做石子抛出去，他的分量最多只能在水面激起涟漪，连浪花都激不起来，如果想引起朝廷震动，必须拉君正下水。君正不但位高权重，家族势力不可小觑。如果他被牵扯进去，绝对不会甘心受辱，为了自保，他会拉更多的人下水的。你应该明白，贪官污吏不是只有礼部有，没有一个部门是干净的，如果水被搅浑，谁的身上都不会干净，这样一来，就逼使子高只能吏治。可是凭子高的窝囊样，他有魄力搞吏治？”

说到这，子玉笑了，眼里的目光是不屑的，因为他知道，在治理内政方面，最让做大王头疼的，就是吏治。而在太庚主政后期，因为朝廷内部内讧不断，尤其是戊戌势力不断捣乱，太庚为了抗衡戊戌的力量，根本就没有心思去管理朝堂，因此，某些官员就趁机胡作非为了，吏治**很长时间了，不用说是子高这样的大王，就是性格刚强的太甲重生，要想摆平这件事也不容易，所以子玉才敢走这步险棋。

“殿下是说，如果朝廷要处置君大人的**，君大人会拉很多人垫背，如此一来，就可能形成了法不责众的局面？”度量到底是聪明人，子玉既然点到了这点，他当然想到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不错。”子玉说到这笑了起来，因为这正是他希望看见的。“如果更多的朝廷重臣被卷入到**的漩涡里，子高因为投鼠忌器，根本就不敢动手，最后也只能处置几个小人物给大家看，草草收场。只是这样一来，大臣就明白了，他们忠于的大王，其实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普通民众当然不会满意，吏治**没有得到真正控制，倒霉的是他们，民众们自然要抱怨，如此一来，子高丧失民心就是必然的。这个时候，如果再有有实力的地方诸侯对子高发难，他的大王宝座还能够坐稳？”

“小人明白了，如果大王不能真的惩治贪官，正直的大臣会不满，可能会发难，如果大王对发难的正直大臣斥责，甚至动手，就会严重丧失民心，毕竟在朝廷中，正直的大臣是不少的。”度量听见子玉的分析，心悦诚服了。

“这就是我们要走的第二步，如果子高不敢真正地**败，处置重臣，我们就要鼓动正直的大臣上书，让他们冲锋陷阵，如此一来，朝廷就可能形成贪官污吏和正直大臣两个阵营，这样一来，朝廷就没有安静日子好过了，最后我们要看看子高如何应付困难局面。”子玉继续他的话题说，因为他相信，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这样的。“某些王族贵族在朝廷并没有官位，这些人当然想拥有话语权，他们会推波助澜的，因为重新洗牌对他们有好处。眼下的朝廷主要管理者，重要官员，贵族做官的，照比汤先王执政的时候增加了一些，但是远远不够，赋闲在家的王族贵族还有很多，他们不缺少银子，但是缺少权利，需要权利，朝廷上只要有风吹草动，这些人就不会老实，尤其是戊戌兄弟的后人，他们都没有在朝廷为官，早就对先王十分不满，有了这样的机会，他们会甘于寂寞？虽然他们没有人在朝廷做官，但是在王族中的影响力是不可小觑的，只要他们参与进去，朝廷就不可能安静了。你别忘了，当初先王之所以后半生没有作为，主要就是戊戌在捣乱，一个戊戌就耗费了先王半生精力，如果加上戊戌兄弟的后人，这股力量是不得了的，这就是我们要团结的力量。”

“殿下深谋远虑，小人佩服。如果趁这个机会，小人主人宣扬殿下的仁德，就可能受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听到这，度量接过话去说。

“不错，但是要让大臣中，王族中和贵族中，有分量的人知道孤的道德才干，才可能收到真正的效果。”子玉点点头说，度量的话提醒了自己，仅仅给子高上眼药是不行的，还必须让京城有分量的人拥护自己，如此一来，他们就自然而然地会拿自己和子高对比，子高的无能会衬托自己的能干，等到自己搞政变的时候，才不会遭到他们反对。

“小人明白。虽然小人接触不上太多大人物，但是可以接触到他们的家人，尤其是管家。”度量谄媚地说，当然，他的话有道理，也有分量。在某些贵族，王族和朝廷重臣的家中，都有这样一种奇怪的现象，就是他们的管家虽然身为奴仆，其实说话的分量高于他们自己的儿女。这首先是，王族贵族们选择管家的时候，一定要选择能干的，对自己忠心的，还要无私的，视主人为上帝的，这几点自己的儿女并不能做到，久而久之，这些看似奴仆的管家就可以狐假虎威，借助主人的力量，有了话语权，能在主人面前说话，甚至影响主人的思维。度量之所以特别提到他们，就是明白这个道理，因为他自己就是受益者，子玉并不缺少儿女，可是在商量大事的时候，他几乎不让儿女参与，对度量却是没有禁言。

听见度量这样说，子玉满意地点点头，心说度量的主意的确奇妙，如果度量能够说通很多管家，尤其是主要人物的管家，的确能够收到好的效果，远远比自己去他们主人面前表现有用的多，因为自己是当事人，很多话不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