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网帮助添加收藏

手机版

铁血读书>历史架空>夏朝传说>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九章,
背景颜色:
绿
字体大小: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九章,

小说:夏朝传说 作者:愤怒的玫瑰 更新时间:2026/1/15 21:04:15

商朝故事第一百四十九章,经过马拉松似的运作,漫长而繁琐的丧葬,终于结束了,对于子高来说,把自己搞的筋疲力尽,不过心情还是不错的,因为他认为,没有显示任何能力,没有做出任何政绩的自己,虽然坐上了大王的位置,总体感觉是**发飘,底盘不稳,但是通过对太庚丧事的渲染,大操大办,终于成功地像市民传递了自己是讲究孝道的大王,这不仅可以博取眼球,也会赢得贵族元老的尊重,况且在漫长而胶着的七七四十九天,他每天都要去灵堂守灵,祭拜,从古至今,就没有他这样的大王,所以他认为,他打破了常规,树立的标杆,民众当然要欣赏自己,因此,在丧事结束后的几天,他没有上朝,而是好好地休息了,在温柔乡里度过的一天天。

子高的平庸首先表现在过于自我感觉良好,因为出生后就高高在上,享尽了金玉美食,所以对于大众的心理不知道,普通民众对于大王的评价,更多是看他给民众的生活,带来了哪些实实在在的利益,是不是让国家强大了,也就是做没有做过开疆扩土的事情,没有多少人会过度关注大王在道德方面的行为。子高不明白务虚不如务实,因此,他的大办丧事,非但没有赢得普通民众的拥戴,因为给大家生活,长时间地带来不快,只能是遭至大家的反感。

当子高休息够了,通知重要的王公大臣到王宫参加宴席,一方面是感谢他们的支持,另外一个方面,是笼络他们的感情,毕竟这件事结束之后,自己要参与国事了。这离不开他们的支持。在酒桌上,子高频频敬酒,感谢他们对于他大办丧事的支持,希望他们今后,对自己的所有工作都支持。贵宾们吃着美食,喝着美酒,当然不可能不说甜言蜜语,因此,酒宴的气氛是融洽的。只是这种融洽,有几分真实,几分虚假,子高不知道。

子玉也是受约之人,自然也在酒宴上表示的欢天喜地,谈笑风生。只是走出王宫大门,就准备实行自己的计划了。鬼姬居住在华阳区,官位很小,揭发他**受贿,不能去刑部,因为他的等级不够,因此子玉决定先把举报他的材料交给华阳区的主管区正梵大人,由此揭开**风暴,让子高坐在火炉上烧烤,让他的欢喜变成悲剧。

子玉之所以敢于把鬼姬的**受贿的事情像华阳区梵大人告发,是经过一番考量的。梵大人为官清正,和君正方面没有私人交往。想法是好的,梵大人也的确是好官,只是子玉忘了,好官不等于敢于和权贵作对,在官场上行走的人,尤其是在京城做官的人,要想保住自己的位置,第一个要防范的,就是不能踩雷。何谓雷?就是惹恼权贵,因为在京城,一个看似普通的人,或许后面都能牵扯上某个大人物,因为京师的第一个特点是官多,官大,因此,自古以来就有京官难做的说法。梵大人是个好官不错,但是不是木瓜,在京城做官,方方面面的势力他十分清楚,否则乌纱帽掉了,还不知道惹恼了哪路神仙。鬼姬在礼部的官位虽然不大,但是是实权派,后面有君正这个大人物,拘捕了鬼姬,君正肯定出头,这样的案子,这样的人物,不是他可以轻易**的,所以能够装傻最好。

按说梵大人既然是这个态度,子玉的算计可能看空,如果看空,他只能重打鼓,另开张,自然会有新的麻烦,但是他的运气不错。梵大人不准备接这个案子,但是在和师爷讨论这件事的时候,被区里主管法律的副手利达听见了。利达这个人出身普通的农民家庭,靠着自己的聪明能干,硬是吃上了朝廷俸禄,按说他应该知足了,可是他这个人有野心,也有胆量,还总是带有怀才不遇之感,一直在寻找机会。因为他知道,凭着自己的家庭出身,小打小闹的博取些政绩,做个小官,吃上皇粮,官位也就到头了,如果想更进一步,必须做出让京城人震惊,让大王都知道的事情来,或许才有机会,只是这样的机会是少的,因此他虽然绞尽脑汁,望眼欲穿,机会一直没有来。现在听见这个案子,第一感觉是机会来了,因为他知道,鬼姬的主人是谁,知道正因为鬼姬的主人太过强硬,梵大人才不敢接案子。而他的想法正好相反,他希望最后把君正牵扯出来,就算自己不能搬到君正,身败名裂,也是值得一搏的。

随后,他派出信任的捕快班头秘密调查鬼姬这些年的所作所为,但是调查的结果让他大吃一惊。鬼姬这些年**受贿的银子数目是惊人的,集聚的银子,财富同样是惊人的,凭他一个不入流的官员,能够拥有巨额财富,不用调查也知道,他的钱财不是好来的,既然鬼姬可以弄到这样多的财富,君正就不可能没有得到一点风声,他一直重用鬼姬,当然是得到了好处。按照这样的逻辑分析,如果揪出了鬼姬,很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把君正这个大老虎带出来,那样一来,朝野震动是必然的。

把这些事情想明白之后,风险虽然大,利达还是决定动手。因为是区里主管正法的主官,他要插手违法乱纪的事情,主官梵大人也没有权利阻挡。何况梵大人是个正直的官员,胆子虽然小了一些,但是利达不惧权贵,要趟这趟浑水,他没有理由反对,因此就把接到的,有关鬼姬在太庚治丧期间花费,**受贿的材料给了利达,但是一脸严肃地告诉他:自己不会参与这件事,至于有关鬼姬**受贿的材料,是他私自获取的,不是他主动给他的。

利达知道梵大人是个好人,不想拖他下水,就答应了梵大人。随后把捕快班头找来,第一步是让他秘密逮捕鬼姬,然后让他带着衙役,包围鬼姬住的庄园,强行搜查鬼姬家里隐匿的财富,因为利达知道,想一举拿下鬼姬,人证物证是必须的,只要搜到了巨额财富,再把能够接触到鬼姬秘密的姬妾抓到衙门,人证就不愁了。有了人证物证就是大王亲自到来,利达也敢据理力争。只是做好这一切的时候不能惊动鬼姬的家人,更不能让君正知道,所以他才进行了周密的策划。

子玉得到梵大人不敢受理鬼姬的案子,本来很是恼怒,因为华阳区不受理案子,如果继续进行,只有找到京兆尹衙门了,问题是他知道,能够坐稳京兆尹这衙门的官员,多数都是滑头,让他们冒着风险去做清官,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京兆尹不敢接手案子,只剩下刑部大堂了,刑部主官是外戚,太庚的小舅子,在太庚活着的时候,一向唯太庚马首是瞻,他如果知道这个案子,可能有两个结果,一个是不受理,因为鬼姬是个小人物,不受理,打发到地方衙门审理是正当防卫,一个是先把案情告知子高,子高不一定知道鬼姬这个人,但是太庚小舅子会告诉他幕后的关系,这样一来,凭子高对官场的熟悉,他当然能够判定出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很可能不让刑部受理,或者指定地方衙门某个官员去受理,最后丢车保帅,只是处置鬼姬了事,这样一来,他的计划就落空了,因为杀死一个小贪官不是他的目的,他也没有这样的兴趣。

经过一番分析,子玉感觉挠头,放弃不甘心,继续进行很可能把自己暴露出来,最后的可能就是,打不着狐狸惹一身腥。但是后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目瞪口呆,本来感觉无路可走的案子,却突然冒出利达这个人,主官不敢碰的案子,他这个副手倒是无所畏惧,表现出了捅马蜂窝的勇气,这当然让子玉喜出望外。同时意识到,这一步棋能否活过来,利达是关键棋子,就命令度量秘密拜访利达,像他传递一个信号:二王子子玉欣赏他,因为子玉知道,像利达这样没有后台,只是凭着血气之勇就冲锋陷阵的官员,很快就会知道,他触碰的不是一般野兽,是猛虎,大象一类的巨兽,这个时候最容易出现的事情就是底气不足,最后打退堂鼓,半路而废,如果他有了子玉这样的大人物支持,就会增加底气,可能重新硬气起来,只要利达最后不妥协,不做软蛋,案件闹大是一定的。

子玉是有脑子,懂人性的人,如果他不是被野心所害,能够真心辅佐子高,商朝在他们兄弟的主导下,说不定真的会止住刹车,重新振兴。但是世界上的很多事情是没有如果的,因此,商朝的衰落就不可避免,这或许是劫数。

利达接手案子不久遇到了难题,虽然他果断出手,抄没了鬼姬的家产,捕获了他的部分家人,人证物证都有了,鬼姬就算不认账也没有用。但是利达的目的是抓住他身后的大鱼,借此引起京城震动,让大王知道有自己这样的一个人。只是另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鬼姬对自己做过的恶事供认不讳,但是绝不肯随便乱咬,因为在礼部二十多年,和官场人物打交道多,见识了不少官场风云,鬼姬清楚,自己犯下的**受贿罪实在过大,如果按照朝廷法纪处置,罪责难逃,很可能会被灭族,唯一的希望是君正出手,或者可以保住家人,因此,他虽然明白利达的用心,硬可忍受酷刑,就是不肯拉君正下水。

利达为了达到鬼姬揪出君正的目的,能够动用的刑具都动用了,却不能够让鬼姬开口,有些黔驴技穷了。就在这个时候,子玉的管家度量找上门来告诉他,他的大公无私,不惧权贵的执法行为,受到了二王子的嘉奖,二王子明明白白地表示支持。得到管家的允诺。对陷入黑暗之中的利达来说,不啻是黑夜里的一盏明灯,自然是喜出望外。他就告诉度量。鬼姬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但是却不肯说出幕后的大人物,说这句话的时候,一脸沮丧。

“如果大人没有办法让鬼姬开口,在下倒是有个办法,大人可以试一试。”度量听他说完,微微一笑地接过话去。

“请总管大人指点迷津。”听见有办法让鬼姬招供。利达自然是喜出望外,当然不会管是什么办法,急急忙忙地问。

“对鬼姬上大型的同时,大人难道没有想过,当着鬼姬的面,对鬼姬的妻妾动手?据我所知,鬼姬是个怜香惜玉之人。”度量说。

“这个办法本官想过,只是担心鬼姬仍是不开口,而本官对罪犯家属乱用刑,是有悖于朝廷法律的。”利达回答说。

“假如如你所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真有事,还有我家二王子呢?”度量微笑地说。

度量这个人聪明,通过短短几句谈话,就对利达的心思摸到了不少,所以后面的话里,故意放出了气泡。如果利达不是那种人,自己看走眼了,就当做是玩笑话,对子玉没有任何妨碍,如果判断对了,他相信,利达会听明白自己在说什么,那么只要他愿意,当然会有所表示。本来像利达这样低级的官员,是不入子玉法眼的,但是利达的身份特殊,又可以在鬼姬**受贿这件事上帮助自己,官职就不是问题了。

至于利达,当然听明白了度量话里的玄机,度量透露的信息,正是他极度渴求的。自己一直怀才不遇,就是需要有强硬的后台,之所以铤而走险拿下鬼姬,不惜冒着得罪君正的风险,是想通过这个案子,引起某些大人物的注意,当然,最好是引起大王的注意,现在,机会来了,二王子的管家主动上门,还释放了明显支持的气息,自己当然不能无动于衷,因此接过话说:“下官能够为二王子效劳是最大的荣幸,关于鬼姬**受贿的案子,下官一定会秉公执法。”

听见利达的表态,度量微微一笑,对于他的表忠心感觉满意,但是他知道,利达并没有真正领会自己的话,就笑着说:“我家主人既然帮助大王治理国家,当然要有的放矢。眼下的朝廷,最大的问题是官员的问题,而官员最大的问题是徇私枉法,所谓官员**是吏治的最大问题,就是说的这个道理。但是官员**是由上到下官官相护才运作起来的。如果朝廷遇到官员**,只是抓几个小虾米,所谓的杀鸡儆猴其实不起作用的,因为很多官员并不惧怕杀鸡儆猴,更何况,杀鸡未必能够儆猴呢?”

听见度量这样说,利达才知道自己误会了度量话里的用意,原来二王子不是要拍苍蝇,是要打老虎,这到和自己开始的想法是吻合的。转而一想,像二王子这样重量级的人物,当然不会关心小事情。抓几个小贪官,对于朝廷的吏治清廉于事无补,真正想震慑贪官,当然要杀大老虎。于是就面带惭愧地说:“以下官的格局,如何能够有二王子的深谋远虑?不过请总管大人放心,下官既然明白了二王子的用心,当然会照做不误。”

得到了利达的允偌,度量放心地走了,后来的事情如何,就看利达做事情的效果了。但是他知道,像利达这样有野心的人,不会放弃巴结二王子机会的。

果然,利达拿到了尚方宝剑,知道后面有二王子支持,不会有太多顾忌。当然,他也知道鬼姬的骨头硬,就是把酷刑用完,也不一定能够撬开鬼姬的嘴,就问一个叫新兴的衙役有什么高招,衙役告诉利达,可以当着鬼姬的面,折磨他最在乎的人,这一招叫做心理攻击,对于本人不惧刑法的人比较好使。他的这话和度量提醒的一样,算是一言惊醒了梦中人。于是他问:“是不是可以选择一鬼姬最喜欢的儿女动刑?”

“大人,对于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最贴心的无怪乎儿女,但是对于鬼姬这样的妻妾成群的巨富不一定,小人知道,鬼姬妻妾过多,儿女也很多,所以他最在乎的人是不是儿女不好说了。”新兴衙役回答说。

利达听后一怔,随即感觉自己的思维出了问题,脸上有些发热,清楚衙役的提醒有道理。像鬼姬这样的人,多数时间都围绕女人转,未必有多少时间和儿女亲热,说不定他的心思都落在妻妾身上。这样一想,就命令衙役去询问鬼姬的家人。果然,衙役很快拿出了答案,鬼姬最在乎的人是一个叫鸡公的小妾,这个叫鸡公的女人,原本是个富商的姨太太,鬼姬第一次看见她,就被她那闭月羞花般的美貌吸引了,为了得到鸡公,使出了浑身解数,后来用座庄园做交换,才从富商手里夺得鸡公。因为付出的代价大,还因为鸡公过于妩媚,鬼姬就视为珍宝,宠爱有加,在鬼姬众多的姬妾中,她算是万千宠爱于一身。

有了这个信息,利达决定当着鬼姬的面重审,如果鬼姬不肯说出君正的事情,就对鸡公动刑。这样做虽然卑鄙,传出去,会成为政敌的口实,只是想到了能够拿到君正的罪证,出事后后面有二王子,也就没有顾忌了。当然,为了尽可能保密,不让丑陋的举动外泄,利达还是选择了秘密审问,除了自己,刑房里只有出主意的衙役。

鬼姬的骨头的确很硬,因为遭受了许多刑具,此刻的外形没有多少人样了,但是他还是决定咬紧牙关,因为他心理清楚,只要君正的官位不倒,自己就可能保住家人的性命,甚至有走出大狱的可能,一旦君正丢掉乌纱帽,自己就完了,肯定最先丢掉性命。但是他没有想到,身为堂堂正正区正父母官的利达,为了让他说出口供,居然会使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用拷打自己最心爱女人的办法,逼使自己招供,当时懵了,他自己可以忍受任何毒刑,但是却忍受不了心爱的女人遭受毒刑,当时就心飞魄散了,因此,衙役的**只是落在鸡公身上几下,鬼姬就受不了了,只能按照利达的需要,把自己送给君正的银子多少,珠宝多少,美女若干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得到了鬼姬的供词,利达算是达到了目的,就痛痛快快地把鬼姬的家人统统放了,不过现在他需要思考的是:把这个案子送到什么人手里。按照官场程序,理所当然的是应该交给顶头上司京兆尹,但是利达知道,京兆尹是个滑头,很可能把消息透露给君正,或者干脆就把案子压下,但是不这样做,又不合乎规矩,所以一时间感觉左右为难。这个时候他才知道,凭自己现有的地位,即使有十足的理由,想把一件事做好也是难于上青天,因为整个社会运行的制度,贵族管理体制,是一座座无形的,有形的大山,他没有佛祖的本事,自然无法搬动这些大山。

就在利达举棋不定,感觉惘然的时候,度量到了,度量之所以在利达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当然是他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件事。当初步案子审结的答案被送到他哪里,度量就第一时间告知了子玉。子玉当然知道朝廷的法纪和运行程序,当然知道,审结的结果落在京兆尹手里会是什么结果。这到不是说,京兆尹和君正是一伙的,而是京兆尹很可能不敢得罪君正,这不仅仅是因为君正是老资格的侯爵,贵族,还因为子高信任君正,得罪君正的最大可能,是连带得罪大王,这个无论如何是不可以的。子玉知道,朝廷中的某些重要官员,做事情的时候,都会这样地思考问题,京兆尹这样做属于正常。但是子玉明白,他不会允许这种看似正常的事情发生,因为他需要的是朝廷内乱,需要的是子高在朝廷出现内乱的时候,没有办法去平息,这样一来,子高就会在朝廷上下丢分。虽然一两次丢分,不会让他走下王座,但是多了就有可能了,当大臣们,贵族们,对他的能力产生质疑,当国家在他的治理下,毫无建树,甚至全面走下坡路,当所有人对他失望了,自己的机会自然就到了,因此,这件事一定要成功。于是子玉就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度量,随后度量出动找利达是必然的。

正在焦头烂额的利达,看见突然出现的度量,自然是喜出望外,多少有点,大旱望云霓的感觉,立刻对度量恭恭敬敬,把他请到了衙门后院,恭恭敬敬地奉上美食新茶,把自己的困境告诉了度量。度量当然知道利达为什么为难,但是他不会主动表现出来,如果上杆子帮助对方,对方不一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会感觉子玉的帮助有多么重要。利达之所以对自己恭敬,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子玉的管家,更主要的是自己拥有帮助他,解除困境的能力,所以,度量要充分运用权利,故作沉吟地说:“利大人的困境遭人同情,可是朝廷是有法度的,随随便便破坏程序,这个是犯忌的。”

“总管大爷的话自然有道理,下官也的确没有这样的权利,所以才左右为难。总管大爷应该知道,自古以来,官场就是个大染缸,官员最关注的,一定是乌纱帽,这件事涉及到了君正大人,而君正大人是大王信任的重臣,这个天下人都知道,如果下官把案卷送给京兆尹大人,如果京兆尹大人因为惧怕君正大人和大王的关系,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预料不到。”

“哦!会发生什么事情?利大人请详细道来。”度量装作不明白的样子问,脸上是一副饶有兴趣的的表情。

利达看见度量的这种表情,认为他不是官场中人,对于官场的黑暗,官员的龌龊全然不知,就苦笑地说:“京兆尹最可能做的事情是把人犯调到自己的衙门,进行重审。”

“京兆尹会这样做?有这个必要?”度量做出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问。

“凭下官对京兆尹大人的了解,他会这样做的,因为他是官场上出名的滑头,为了不得罪君正大人,可能先给君正大人通风报信,君正大人当然会暗示他怎么去做,想解除案子带来的风险,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重审,然后得出君正大人需要的结果,凭京兆尹大人的权利,他是完全可以做到的。到时候给下官下达个定语:屈打成招,下官非但无功,乌纱帽也就不存在了。”说到这,利达停止了叙述,几乎是用哀求的目光看着度量。

“哦!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度量装作同情地说,随后沉吟了片刻,看见利达绝望的目光一点没有消失,知道不能继续演戏了,就做出一副慷慨大度的神情说:“既然如此,大人可以把案卷交给刑部。”

“这个下官想过,只是担心会出现意外。”利达说。

“大人这个担心是没有必要的,因为刑部副主管,主管案件的穷大人是我家主人举荐的,大人只要把案卷交给他,或者他在场的时候交给主管部正,这件事就不可能压下,就会被大王知道,因为大人送案卷的时候,我家主人恰恰在场。”度量说,脸上充满了笑容。

利达明白子玉恰恰在场是怎么回事,立刻兴奋了,度量的话其实在告诉他,二王子要亲自出手了,那么自己就没有好怕的,因为二王子知道了这件事,就不可能有人敢销毁案卷。

0
QQ客服 书友交流 在线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