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老九的供词

第十一章、老九的供词

　根据警察的调查，富贵曾经经营过地下钱庄，倒是有些钱，不过他心胸狭隘，见不得妻子和别的男人有亲密的关系，所以他们之间经常发生吵架，老九对吴雅为什么嫁给这个糟老头子非常感兴趣。记者告诉他：“那个女人以前在老家是个舞女，与他同居的男人病死后，因为分保险金，她和那个男人的弟弟发生了争执，不能在家里呆了才来到这个城市。

　她想开一家小店自己做生意，但苦于手头的钱不够，后来经人介绍认识了富贵，他们商量好一个办法，富贵可以借给她一大笔钱，帮她把店开起来。但是，借钱只有两年的期限，如果两年内她无法还上这笔钱，那就必须嫁给富贵，他们两个人的夫妻关系就是建立在这种**裸的钱色交易上。

　不过经过警方调查，富贵死后的遗产少的可怜，只有吴雅的那个店。也就是说，富贵的死并没有给吴雅带来太多的好处，除了身体自由了之外。不过，记者又补充说“吴雅是富贵人寿保险的第一受益人，如果她被判无罪的话，应该可以拿到一笔最少100块大洋的钱，如果她是蓄谋杀人的话，那么她不但得不到这笔钱，还会受到法律无情的制裁。鉴于这种情况，警察才要重新判断吴雅的作案动机。

　但富贵是死在那个女人面前的，她是出于正当防卫，还是防卫过当，这里面的认定工作非常复杂，当然每一个法官都有他一定的裁量权。所以老九的证言以及他所拍下来的照片，就起到了很关键的作用。想到这里老九的心里突然紧张起来，记者似乎看出了老久的紧张，安慰他说：“只要把自己所看到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就可以了，更何况还有照片做证呢。老九这才把心放下。

　老九的证言和证据确实给了那个女人极大的帮助，她在被捕数日之后就得以保释，转眼到了落树叶的季节，老九为了配合案件调查，曾无数次到警局去做笔录，同一件事被自己翻来覆去说上好几次，他开始抱怨：“没想到当个证人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但是，当想到那个被冤枉的可怜女人，他对自己说：“一定要坚持下去。不然她极有可能被冤枉。”

她出来以后曾经登门看过老九，她本人比望远镜中看起来更加美丽，显得更有魅力，吴雅不失时机的向他表白了自己心里喜欢老九。因为案件还没有最终判决，所以她的行动依然受到许多限制。作为目击证人，更不能随便跟她约会，所以俩人只能暂时分开。开庭的时候，老九的证言和连续拍摄的照片解除了检察官的许多疑问，这为她洗脱罪名提供了极大的帮助。

　没想到检察官对老九目击现场的动机非常感兴趣，他问老九为什么会刚好在案发前购买了望远镜，为什么会在窗台上去照相？为什么只看到吴雅家的窗户没看到其他人家的窗户呢？你为什么帮助她来作证？你们是什么关系？一下子被问了这么多问题，老九吓了一跳，虽然他在警察局已经做过很清楚的交代，但是在开庭的时候，他不得不又详细的说了一遍，除了隐藏**女人**和捏造拍摄飞鸟这一动机外，其他的基本上说的都是事实。

　尤其是保姆的儿子想看流星雨，这一点几乎毋庸置疑，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流星雨帮他隐藏了不少令他难以启齿的想法，对于老九的解释，检察官好像也找不出更多怀疑的理由。半年以后，法院最终判决吴雅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被判无罪，当庭释放。半年来老九一直参与这个案件的调查，现在事情终于有了一个公正的判决，他也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值得炫耀的事情，内心充满了幻想，通过这件事情她除了嫁给自己，估计也没有其它的可以报答自己的东西。

　法院的判决生效以后，女人真正获得了自由，她再次来见老九并表示感谢，老九说：“我真心的祝福你获得自由，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装作无奈的说：“目前还没有想好，不过肯定是不会离开这座城市，再说了，就目前这个情况，我除了嫁给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老九的生活逐渐恢复到以前的平静，只不过他偶尔趁女人不在家的时候，拿出望远镜看看对面那平房的窗户，当然那个曾经的女人就在他的眼前。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快把这件事情淡忘的时候，突然。有一位陌生男子来找他，老九从他递过的名片上看到这位男子叫雨来，他所在的公司名称是太平洋人寿保险公司理赔科。这个男子的态度傲慢，大公司的人吗！当然是见过大世面的。开口就直接说关于吴雅的事情。

　老九一脸惊讶不知所踪，他补充说：“吴女就是吴雅，她结婚后改了名字。老九这才反应过来，因为他确实了解她的更多的背景情况，这个男人倒是挺会办事张口就说：“走吧，我们去喝茶！”老九盛情难却，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于是两个人来到一家烧麦馆，吃烧麦。

　烧麦是绥远乃至包头地区的有名的小吃。烧麦真正的起源地在清朝的归绥，也就是现在内蒙古的首府——呼和浩特市（归化为旧城，绥远为新城）。民间传说在清康熙年间，归化城南门外的大什字来了一位叫三泰的外地人，在此地开包子铺。雇佣内弟来帮忙。后来内弟也想自己开一家包子铺，当姐夫的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规定不能卖同一种食品。内弟自创了一种开口的包子，有人问他这叫什么包子？他说：“这是捎带着卖的，就叫“捎卖”吧。在漫长的岁月中捎卖二字又改名为“烧卖”。

　烧卖早年在茶馆出售，是民间茶点，呼和浩特市旧城（归化城）是一座消费性的城市，城内大多的经商的买卖人。就拿烧卖来说，对它的生产制作要求非常严格。那时候烧卖是呼和浩特市（旧城）茶点中的一种独特风味小吃食品，在茶馆里出售。茶馆每天只营业一上午，下午歇业捣烧卖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