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鏖战忻口

到了十月十一号，先期赶来的**军与接踵而至的晋绥军终于在忻口前线布防完毕。郝梦龄第九军、陈长捷第六十一军、傅作义第三十五军以及李仙洲率领的第二十一师，前敌总指挥由郝梦龄担任，陈长捷担任副总指挥；右翼地区总指挥由第十五军军长刘茂恩担任，旗下由其率领的第十五军；左翼地区总指挥由第十四军军长李默庵担任，旗下由第十四军，郭宗汾的第二预备军以及朱怀冰的第九十四师所组成。总预备队是高桂滋率领的第十七军。另外，还有炮兵九个团支援作战。再加上战役过程中投入的部队，总共有九十多个团参加了战斗。**地区则成了此次战役的中流砥柱。

就在这个时候，原平县不幸沦陷了，姜玉贞旅长和他的部下们也遭遇了巨大的不幸，大部分人都壮烈牺牲了。

而忻口战役也在这个时候正式爆发，日寇的第五师团凭借着先进的飞机、威力强大的大炮以及坚不可摧的坦克等精良的武器装备，像一群凶猛的野兽一样，疯狂地向忻口阵地发起了猛烈的攻击。郝军长亲临第一线指挥作战，日寇飞机、大炮轰炸时。他指挥部队躲入掩体工事，等待炮火一停，马上出来还击，用步兵武器狠狠地打击侵略者。

十月十二日，晴空**。郝梦龄吃过早饭后来到阵地，不时有敌机飞过来进行骚扰。他回到第九号作战室，便下令部队进入阵地。到了后晌六点左右，根据炮兵团长报告，敌军分成三个纵队用坦克十几辆掩护步兵进犯，自原平分成两路向中国军队所驻扎的阵地前进，又一纵队炮兵一营向永兴村前进。

过了一个小时，郝梦龄来到主阵地前方。这个时候，敌人飞机向我阵地进行猛烈射击，俯冲段位打的地里庄稼杆噼里啪啦折断了一片。郝梦龄镇定自若下令部队要沉着迎战，没有命令谁也不能撤退。九点时分，郝梦龄从阵地上督战归来，有炮兵团长来报，石家庄恐怕不保，孙连仲部已经退到了娘子关。听罢，郝梦龄神情凝重，他知道自己家乡已经沦陷，想到这里，沉痛不已。

恐怕明晨敌军发动攻击，除与前线孔旅补充弹药外，遂下令某师一团，明早进至界河铺，陈团到桥边，以便支援王团，准备出击。这时，原平姜玉贞旅崔团长赶到，方获悉旅长姜玉贞已经阵亡，真乃十分可惜。就这样，姜旅伤兵等，代为收容。随即，郝梦龄给朱参谋长报告今天下午的情况之后，便又给刘军长通了电话。 十月十三日黎明，日军开始进攻南怀化以及云中河南岸，我军第三营伤亡严重，第一营增援上来，同鬼子兵展开白刃战，双方胶着在一起。在南怀化村，我军与鬼子兵展开巷战，这时伤亡更加惨重，遂退入村外小高地。随后团长戴慕真团附赵子力率领全团战士身先士卒反扑南怀化。军长郝梦龄随后督战，连续三次冲锋，终于将鬼子赶出村外。可是，鬼子不甘心自己的失败遂纠集重兵再战，这时我军增援部队及时赶到。就这样，双方又展开激烈的争夺战。

郝梦龄在日记中写道：12日在前方督战，回来看到受伤官长，始悉南怀化那支参战团阵地被鬼子兵突破，当即下令师长李仙洲派遣一个团兵力从金山铺驰援，另抽调界河铺之预备队增援，并同师长李仙洲一起督战，并将某个团收容训话，仍继续抗战，将原阵地稍向后撤，归来向上级报告，想设法补救，请先将第35军军长傅作义拨一个旅，以便明晨拂晓攻击。这天晚上，第61军军长陈长捷赶来会商此事，派镇河新编第四旅一同前往，直到夜间三点才到，随即向西方高地部署。到了五点左右，即向南怀化出击。连日来，昼夜炮击十分猛烈，五日来已经伤到团长一员，营长五员，连长二十员，士兵数百名。

经过几进几退反复争夺后，团长戴慕真团附赵子力以及三个营长先后负重伤而脱离火线，全团伤亡人数超过千人。

中日激战开始。日军第五师团在重炮、战斗机、战车掩护下，日军步兵接连猛烈进攻南怀化阵地。中国守军顽强抗击，肉搏冲锋，激战整整一天。阵地几度易手十几次，形成了拉锯战。第二天，日军看到没有占到对手便宜，便寻求增援。

就这样，日军进攻越来越猛烈。日军依据飞机大炮，以一个联队的兵力强占了南怀化东北高地侧翼的一个山梁，此高地叫大梁道，对我威胁极大。随即军部下达指战令：尽一切力量夺回山梁，全歼敌人。师长李仙洲率部向敌人发起猛烈进攻。只因敌人武器先进装备好，敌我力量相差悬殊，给部队攻击造成极大困难。情急之下，师长李仙洲亲自到战壕里与战士们并肩作战。斯时，敌人伤亡极为惨重，战斗进行的非常激烈。我方一上午就伤亡了好几个连排长，最后就连伙夫也上了战场，给送子弹，抬伤病员。

双方交战经过了无数次回合激战，当我方冲上制高点时，鬼子只剩下一个军官和一个士兵，见情况不妙，那个士兵被吓得扭头就往山下跑，被那个军官的开枪给击毙了，军官却剖腹自尽。敌人在山下只增兵却不敢往高地上打，我方终于收复了这个山头，并以全歼鬼子一个联队兵力的战果取得胜利。

为了缓解南怀化主战场那令人揪心的危急态势，同时也为了巩固忻口这道至关重要的防御阵地，卫立煌和傅作义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毅然决然地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举行全面反击！

他们深知，只有主动出击，才能打破当前的被动局面，给日军以沉重打击。于是，他们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机动预备役源源不断地投入到前线。

这些机动预备役部队训练有素、装备精良，他们怀揣着消灭日寇的决心，义无反顾地冲向了战场。

而卫立煌和傅作义的目标非常明确，那就是要在云中河盆地这个关键地带，将日本鬼子一举歼灭！这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日军进攻忻口的必经之路。如果能够在这里成功地消灭日军，不仅可以有效地缓解南怀化主战场的压力，还能彻底摧毁日军的进攻计划。

就这样，中路守军总指挥郝梦龄率部对敌人展开攻势，正面出击，从三面包抄打击敌人。骤然间，双方战斗十分激烈。郝梦龄在阵地前对士兵讲话：“先前我们一团人守这一个阵地，现在我们剩一百多人，编成一个连，还是守这个阵地。就是剩一个人，也要守这个阵地。我们一天不死，抗日的责任就不算完。我出发前，已在家里写下遗嘱，不打败日军决不生还。现在同你们一起坚守这块阵地，决不先退。我若先退，你们不论是谁都可以枪毙我。你们不论是谁，只要后退一步，我立刻枪毙他。大家敢陪我在此坚守阵地吗？”

全体士兵异口同声道：“誓死坚守阵地！”

郝梦龄慷慨激昂道：“好！将有必死之心，士无贪生之意。”接下来，郝梦龄并在手下的增援请示里批写了“占在那里，死在那里。”以晓谕全军将士。

日军板垣师团的先头部队曾颠末了朔县、繁峙。随后，守卫原平县的晋绥军一百六十九旅在旅长姜玉贞的带领下与日军展开激战。郝军长立即派出一个加强营前去救援，务必将姜玉贞旅长救出。然而加强营在平地泉与日军遭遇，遭到重创后被迫退回。

那日，郝军长命令所部向南怀化、新陈庄主动出击，三二二团在前，晋军在后，限定三个小时拿下。一个团拉上阵地不到一个小时，几乎就被打光。

因日寇战力确实强大，中国守军迫不得已地撤出了南怀化村。南怀化村沦陷之后，日寇在村中制造了惨绝人寰的血腥惨案。其屠杀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无辜百姓或被肆意枪杀，或被残忍活埋，或遭开膛剖腹，更有甚者被浇上汽油活活烧死。这座原本有二百零四户、一千零二十人的村庄，经此浩劫，仅余一百零四户、二百五十四人，百户人家惨遭灭门之祸。全村七百六十六名乡民遇难，另有五百一十余名外乡同胞亦惨死在日寇的屠刀之下。村中千余间房屋被付之一炬，二百多头大牲畜、二百余口猪、六百多只羊被劫掠一空。劫后的南怀化，断壁残垣，尸横遍野，家毁人亡，惨状不堪入目。

很快，第322团团长戴慕真、副团长赵子立率领全团反扑南怀化，总指挥郝梦龄随即跟进督战。战士们一轮又一轮发起冲锋，且奋力杀敌，最后把日寇逐出南怀化村。然而，日本鬼子不甘心失败，遂变本加厉进行回咬，就这样，双方再次展开激烈巷战，一度形成了拉锯战。由于日寇火力优势明显，经过多次你来我往争夺战，第322团死伤严重，虽说阵地得以坚守，可戴慕真团长跟几位战友先后负伤而离开前线，此战死伤合击上千人。郝梦龄为了巩固阵地，遂下令晋绥军第72师派兵增援，援军分成两路反攻南怀化东面盘踞之敌。

日军发觉后，遂集中十几门火炮向援军进行射击，与此同时，敌人有8架战斗机在我军阵地上空掷投炸弹，战况迅即变得很紧张。

于是，左右两翼炮声隆隆火光冲天。不仅如此，**地区激烈冲突也是打得火热。

自从这一天双方交战以来，日寇令炮兵进行猛烈射击，然后战机配合掷弹进行轰炸，接着便以坦克掩护步骑兵一千多人，黄压压一片鬼子兵由三面围攻324团与321团驻守的前进阵地和**阵地。孔繁瀛旅长见状，怒目圆睁，遂指挥手下官兵勇往直前奋不顾身跟日寇进行激烈厮杀。正在这危急关头，中路军总指挥郝梦龄冒着炮火亲自来到前线指挥所，当面指示作战方法与说明前进阵地的重要性：“现在既无兵援，又不能放弃，只有拼杀到底，别无良策。”之后他马不停蹄赶到每一处战壕里，给官兵们鼓舞勇气。官兵们受到郝军长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所感动，遂表示一定不辜负郝军长期望，誓与阵地共存亡。

斯时，日寇加大筹码继续增兵压上，夺取忻口西北、南怀化东北之二零四高地。二零四高地地理位置十分重要，占领这个高地，忻口四外遭就能全部控制，中国守军要是丢掉这个高地，忻口关卡就算完了，因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要守住这个高地。日寇也是为了控制这个制高点，遂不惜一切代价要抢占这个制高点。就这样，敌我双方为了争夺这个至高点展开了剧烈拉锯战。中国军队首先组建敢死队，以牛坤山领队，率部拼死夺回二零四高地。为此，牛坤山右架膀子被弹片打伤骨折，即便这样，仍然不肯退下火线。我军还没有站稳脚跟，日寇便又疯狂进行反扑，并出动战机朝着二零四高地进行轮番轰炸，炮兵与坦克也向二零四高地进行轰击，这个高地被全部覆盖，高地上的掩体与交通壕都夷为平地，我军死伤惨重，日寇占领了这个高地。

斯时，郝梦龄军长深知二零四高地绝对不能丢失。这时第五十四师各部业已伤亡惨重，于是他命令前来增援第二十一师李仙洲部务必尽一切力量夺回山梁，且全部歼灭来犯之敌。李仙洲师长当即率部对二零四高地发动猛烈进攻。可是，日寇火力凶猛，彼此力量差距太大。因此，我军进攻遇到了极大困难。师长李仙洲看见部队伤亡严重，心急火燎，并亲自到战壕跟士兵并肩作战。士兵担心长官出危险，便说道：“李师长，赶快离开，这里情况实属危险。”师长李仙洲听罢，遂扬声道：“你们消灭鬼子不怕危险，我就怕危险吗？！”这样一来，士气高涨，战斗更加激烈，鬼子因而死伤也很惨重。这时，日寇战机飞来支援，在头顶上疯狂用进行扫射。斯时，师长李仙洲部死伤严重，光一个上午就替换了几个连排长，最后伙夫也上阵进行支援，往上运子弹，往下送伤员。就这样，经过我军拼命厮杀之下，鬼子兵员跟不上，致使我军攻上山头。

夺回二零四高地之后，军长郝梦龄急忙赶来视察前沿阵地，检查部队伤亡情况，继而调整部署，准备反击敌人之反扑。斯时，郝梦龄与李仙洲等人部署防务之际，忽然有一架敌机飞来，扔下一条白练，郝梦龄明白这是飞机指示目标的信号，忙命令大家分散开并做好躲避。很快，鬼子一连发射了三四十发炮弹，把郝梦龄等人刚才呆的地方炸了个遍。就这样，双方为了争夺二零四高地，死伤惨重，都开始换防与休整，当天剩下时间接触较少，只做些试探性攻击。

那日，我方步兵与敌人炮兵在忻口两北、南怀化东北的二0四高地上，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一天一黑夜易手十几次。后因军队伤亡惨重，两翼未动，还是停留在原先阵地上。

十月十四日清晨三点。此时，军长郝梦龄早已起身，他振作精神，与作战参谋一同踏上了上山的道路，前往指挥战斗的前沿阵地。

晨曦微露，大约在五点钟的时候，郝梦龄将军站在山顶，俯瞰着下方的战场，他目光如炬，神情严肃。经过一番观察和思考，他果断地下达命令：作战部队立刻向南怀化和新练庄发起攻击！

接到命令后，一个加强团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奋勇向前，成为攻击的先锋。晋军则紧密跟随其后，形成了强大的战斗队列。郝梦龄将军明确要求，必须在三个小时内攻下指定的阵地，时间紧迫，任务艰巨。

一个小时过去了，参战部队以惊人的速度抵达了目的地。然而，他们遭遇了敌人的顽强抵抗，战斗异常激烈，双方短兵相接，枪炮声震耳欲聋。战场上硝烟弥漫，火光冲天，伤亡数字不断攀升。

尽管如此，郝梦龄将军临危不惧，他冷静地分析着战局。他注意到两翼的阵地仍然牢牢地掌握在我方手中，这给了他一丝安慰。但同时，他也发现1300高地上到处都是鬼子兵，他们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就像蝗虫一样。

郝梦龄将军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他当即下令一个师的兵力迅速出击，不惜一切代价歼灭这些鬼子兵，夺回1300高地！命令下达后，他毫不犹豫地亲自督战，激励着战士们奋勇杀敌。

下昼三点，前来支援的晋绥军独立第五旅旅长郑廷珍、代旅长李继程前后阵亡，代旅旅长的高增级负轻伤。郝军长见战况危急，因而请示卫立煌总指挥撤回进步阵地，卫立煌不准后撤，因而又派十七军第二十一师师长李仙洲率部来援。当天傍晚，李仙洲被日军狙击手打穿胸部，紧急转移到后方救治，师长职位由副师长黄祖埙代理。团长戴慕真负伤，因官兵受伤太多。往日，郝梦龄看见战士们受伤很是爱惜，此次为国牺牲，乃应当之事。他一再强调，日本法西斯侵略中国，是国仇家恨，是国际战，是为了民族谋解放而战，是正义的战争，是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抗战，每一个中国人应该义不容辞，驱除倭寇恢复中华。斯时，各级指战员听到军长郝梦龄肺腑之言无不深受鼓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种大无畏的革命精神砥砺着勇士们赴汤蹈火奋勇杀敌。

下午四点，郝梦龄匆匆赶回作战指挥部。他刚一踏入指挥部，便听到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1300高地竟然失守了！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晴天霹雳，让郝梦龄的心头猛地一沉。

1300高地的失守意味着我军的防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缺口，这对整个作战计划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郝梦龄深知这个高地的重要性，它不仅是我军防线的关键支撑点，更是控制战局的关键所在。如今高地失守，我军的处境变得极为被动，敌人很可能会借此机会发动大规模的进攻。

郝梦龄心急如焚，他立刻与军长陈长捷商议应对之策。经过一番紧急讨论，他们决定派遣晋军四团于明天出击，夺回1300高地。这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晋军四团肩负着巨大的责任和压力。

与此同时，右翼的刘书霖部也传来了战报，那里同样面临着敌人的猛烈攻击。今天，敌机频繁出动，多达十几架，对我军阵地进行了狂轰滥炸。我军战士们在敌机的轰炸下顽强抵抗，但伤亡情况不容乐观。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郝梦龄深感任务艰巨。然而，他并没有被困难吓倒，而是坚定地指挥着部队，与敌人展开一场殊死搏斗。

15日天色刚露出一丝鱼肚白，南怀化阵地终于被日寇突破，第322团团长戴慕真因受伤不得不退下火线，郝梦龄当即下令副团长史松泉担任代团长，组织火力，掩护几个连战士夺回南怀化，并巩固南怀化东北高地，二线阵地。接着下令**地区第321团从侧面发射火力进行支援。战士们两次奋勇突击作战，都未能突破得手。

南怀化阵地、204高地失陷之后，第二战区司令长官阎锡山感到很惊慌，一再下令副总指挥卫立煌马上抽调部队进行反攻，并督促早已出发在道上的晋绥军日夜兼程火速北开，以期收复失地。斯时，阎锡山觉摸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于是悬赏50万元，声称要是谁能把忻口204高地收复，就把这奖赏授给立功者。副司令长官卫立煌对此战略战术没有详细斟酌过，一时摸不着北。到了黑界，卫立煌给郝梦龄打电话道：“南怀化是第九军主阵地上的锁钥部与友军的结合部，鬼子绕过前进阵地突破主阵地前沿，影响很大，务必恢复。对于有功官兵一律奖赏一枚银质奖章。”郝梦龄铿锵有力回应道：“今个黑界务必夺回南怀化，我这就去322团阵地亲自指挥。”这时，下属一个劲地劝郝军长留在指挥部通过电话指挥，郝梦龄拖着疲惫的身体却执着地说道：“我到前线督战是自己的任务，也是自己的本分。”师长刘家麒也主动请缨赶赴左翼前线。最终决定，今个黑界由321团、322团、独立第5旅相互配合一同攻占南怀化，天明前必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