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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军事科幻>绝境反击>第三十六章 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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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静观其变

小说:绝境反击 作者:人云衣羊 更新时间:2026/1/6 19:18:41

许盛文说:“偷天换日。”

富老板说:“杀人放火呗。”

许盛文说:“我注意你不是一天两天,表面粗鲁内心细腻,看似飞扬跋扈实则宅心仁厚,至少分得清善恶。”

富老板说:“借你吉言,这顶帽子太大,我想不通。”

许盛文说:“想不通的事别浪费脑子,养足精神,以后游山玩水赏花赏月花天酒地大好前程等着你享受。”

富老板说:“废话。”

许盛文说:“不想废话那就去睡觉,晚上风大小心着凉。”

富老板说:“你不怕我算计,打你黑枪。”

许盛文说:“我没打算活着离开。”

富老板说:“那俩人咋办。”

许盛文说:“不必理会。”

富老板老老实实回去睡觉,许盛文盯着他把门关上,独自望着高墙。

许盛文走后,旅社进入梦乡,酣声阵阵。丁清北从屋顶飘下落地无声,疾速来到潘胡子门前。门虚掩着,推门而进,潘胡子等候多时。

潘胡子轻声说:“情况有变。”

丁清北压低声音:“我看见许盛文拦住八千进了面馆,你们暂时安全,不要联系陶先生。”

许八千说:“是我不小心暴露的。”

丁清北说:“你们踏进东海酒店时许盛文冒出来的,我跟在他后面。”

潘胡子问:“这事办的窝囊。”

丁清北说:“八千,讲下会面的情况。”

许八千再次讲述一遍。

丁清北说:“看来我们的行动妨碍了许盛文,他不止一个人,甚至更多。保持耐心,想办法查清他们的行动目的。”

关于乌鸦这句话,丁清北同样百思不得其解,或者符合许盛文的秉性,故弄玄虚转移我们的注意力,真正的目标是张永生。

潘胡子赞同这个说法,一种话术而已,军统炮制花姐欺骗了所有人,就是为了实施我们尚不清楚的行动。假如乌鸦是一次行动代号,那就是另外一种可以上升到战术层面的策划。

黑暗里丁清北脸色为之一变,如果陶先生找过来,把情况和盘托出,让他有个防备。记住,千万别主动找他,按兵不动符合许盛文的期望,也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许盛文住在后面厨房,见机行事,既然他不避讳,我们也不怕,看他玩什么花样。我们在路口碰面,中午和下午的饭点,如果不方便,面馆隔壁过去两家有间茶叶铺。卖茶叶的是自己人,代号牡丹,暗语,牡丹花茶三两,**半斤。

丁清北临走留下两把短枪给二人防身。

潘胡子苦思冥想,许盛文如果针对东海酒店,没必要栖身日商旅社,东一榔头西一棒槌啥意思。或者利用日商旅社炸库房。库房并非军火仓库,储存民用器械,炸掉或一把火烧掉又如何,鬼子不存在伤筋动骨。

张永生研究学术跟军事不沾边,此人的背景还不如陶先生,除非有另隐情。

一大早遇见富老板,潘胡子上前攀谈,富老板恭敬有加不失礼数但尴尬的神情肉眼可见。

今天似乎出现幻听,耳边总有轰鸣,是我太紧张了。抬头望天,蓝天白云安详无比静静俯视人间,也许缺乏睡眠导致的。

旅社的伙食难以下咽,当然这是做给别人看的,许八千上街买点心,一是体现身份,二是增加外出次数。

许八千带回一个消息,街上乱糟糟的,都在议论国军与日军爆发激战,交战点是一个叫马店的地方,离城五十里地。

日军一直加强备战,大战迟早爆发,这是预料之中的。潘胡子去过马店,一个偏僻的小镇,现为双方相持的前哨。着眼自己的处境,行动暴露光天化日之下,没有比这更沮丧的事,想起来浑身不自在。

许八千坐在亭子里,一杯茶,一碟点心,十足少爷派头。期盼许盛文露头,把质问的语句都想好,可是许盛文不见踪影。

客人比较敏感,闻听战事一个个退房走人,富老板面露喜色热情欢送,反复夸奖退房的客人聪明,欢迎以后光临。

这货是不是有病,许八千简直无语,许盛文怎么看中这种货色。

日商旅社以前有十几颗树后来全部砍伐,库房那边过来强制执行,害怕高高的树枝造成威胁。亭子四周留下几个粗壮的树桩经过修饰成为坐凳,显得古朴生动。

许八千思绪缥缈,乌鸦,熟悉又陌生的感觉,似乎遗忘了什么东西,忽然啊呀一声跑回房间,劈头就说:“乌鸦,我是乌鸦。”

潘胡子竖起指头:“嘘,怎么回事,慢慢讲。”

许八千出身地主家庭,良田百亩树木成林,小时候兄弟俩喜欢在树林捉密藏。玩累了躺地上,鸟飞虫鸣枝叶喧哗非常惬意。许盛文喜欢小鸟,许八千喜爱乌鸦,尽管大人们传说乌鸦不吉利,许八千还是喜欢,因为私塾老先生讲过一个感人的事迹,乌鸦反哺。母哺六十日,长则反哺六十日。

俩人经常争论不休,乌鸦喜欢拣高大的树枝筑巢,许盛文找来弹弓天天练习打乌鸦,许八千有样学样,拿着小弹弓打小鸟。两人经常争吵撕打,许八千自然打不过许盛文,打归打,并不是真打。许八千整天跟在许盛文屁股后面,日子一长,许盛文干脆喊他乌鸦。随着年龄增长,儿时的记忆渐渐淡忘,关于乌鸦的话题成为不值一提的往事。

许八千说:“他暗示我。”

潘胡子将信将疑:“是不是过于牵强。”

许八千干急说不清道理,反正就这么认为,潘胡子说:“算你讲的在理,他不管别人死活,肯定保你,还是猜不到他怎么行动。”

是呀,乌鸦不重要,关键在于许盛文的行动方向,许八千看着门外:“富老板过来了,这家伙今天很兴奋,使劲欢送客人,是不是反常。”

“冷静。”潘胡子走出房门:“辛苦。”

富老板满面笑容:“少爷,外边打起来了,客人留不住,您怎么打算。”

潘胡子说:“别这么称呼,一个穷学生而已,陶少爷才是少爷。你的意思,日本人打不过重庆?”

富老板吓的脸色煞白:“少爷踏实住着,照顾不周的地方多多海涵。”

潘胡子说:“听说这次阵仗规模不小,恐怕你这间小店守不住。”

富老板说:“那里,那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少一事不如没事。您是陶先生的贵客也是我的亲人,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平日我这个小店绝对可靠,打仗可就难说,客人天天受骚扰住不踏实,不如让他们回避,都是熟客,一个个鬼机灵,下次指定还来。”

潘胡子说:“干脆停止营业,关门省心。”

福老板说:“少爷高见,正有此意,您歇着,我去关门。”

旅社只剩潘胡子两位客人,富老板挂出关门歇业的牌子,在外面找人闲扯,打听战事最新动态。

陶元浩从富老板身后走过,见他正说的起劲便没招呼。

东海酒店遭窃,日伪有关部门正在逐个搜查,专家们不受约束,这是特权。陶元浩有特别通行证,即使半夜出门遇到盘查也能轻松应付。

日伪特勤队封锁酒店禁止出入,这是一只精锐部队,隶属警察总队,平日负责保护官员出行,维持重要会议安全防务,这次出动可见日伪的重视程度,从侧面显现日伪兵力捉襟见肘。

这是应张永生要求的,据说张永生丢失若干文件,当时正在会议室开会,陶元浩没遭受损失。

潘胡子:“稀罕,啥人竟敢偷到东海酒店。”

陶元浩说:“世界上最大胆的当属小偷,皇帝都被偷过,有人的地方就有小偷,色胆包天低不过偷胆包天。”

潘胡子说:“还真是,张永生能丢什么好东西。”

陶元浩说:“东海酒店戒备森严,我们的客房也就是办公室,门口有人看守,按说不应该遭窃,这事比较蹊跷。”

潘胡子简单扼要讲述许盛文的情况,陶先生没吱声递过一个火柴盒,潘胡子拉开,一盒没用过的洋火,火柴棍紧密排列,随即装进口袋。

陶元浩说:“我总结了近期经济方面的策略,货币预案,战略物资的储备。”

潘胡子说:“先生辛苦。”

陶元浩脸色凝重:“我喜欢这个游戏,张永生从没令我失望,他提供了很多。”

潘胡子说:“我不会让先生失望。”

外面传来脚步,响起富老板的声音:“就这间,少爷,有贵客。”

富老板挑起门帘,张永生和一个西装革履中年人站在门外。

陶元浩说:“郑组长这么有空,忙完了。”

来人是高级警官郑树礼,他说:“窃案不归我管,只要你们几位先生无事,静等结果,再说我无心插手,过来看看。”

许八千说:“请坐。”

陶元浩相互做了介绍:“有幸得郑先生保驾护航,少了许多麻烦。”

郑树礼说:“陶先生客气,小弟奉命行事不足挂齿。令侄人中龙凤一表人才,今日得见,比你描述的更出色。”

许八千说:“先生过奖。”

富老板见众人聊的热络,知趣离开,郑树礼坐下,环顾房间:“条件太差,怎么不安排到东海住宿。”

许八千说:“大伯安排过,初来乍到不想麻烦长辈,自己喜欢自由自在。”

陶元浩说:“依靠关系的孩子没出息,陶家家风,奋斗自立,我可以给他提供机会,剩下的靠自己,包括衣食住行。”

郑树礼说:“父母在老家还是海外?”

许八千说:“父母先一步回国经商,先在苏州做海货生意,时局动荡书信不通,此时不知在哪儿。家里情况大伯比我清楚,老人家们应该有联系。”

陶元浩说:“我们通过信,弟弟苏州上海两头跑,年前回的老家。我去上海时联系到几个亲戚,改日让他们打听,据说那边还有贸易往来。”

郑树礼说:“听说你想找份差事,有没有兴趣跟我干。”

许八千说:“如果有合适的职务当然愿意。”

郑树礼哈哈笑道:“我记下来,将来去南京找我,一定给你安排体面的差事。”

许八千连连道谢,陶元浩说:“郑警官对战事有何高见?”

郑树礼说:“日本人占据优势,国军来势凶猛无非程咬金的三板斧,该吃吃该喝喝。告诉你们一个秘密,日本人提前从东北调兵,精锐关东军,国军不堪一击。”

潘胡子说:“你们谈,我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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