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在高阳县城发财

张思良看着老乡的坚定地动员道：“只有坚持抗战，最后终能打回东北。老高，话撂这了，信不信由你。”

“高老哥，跟我们打鬼子吧，我们从七月二十八号南苑兵营抗战后，从三十几人，看发展的现在四五百了，与日军打过几仗，缴获了不少日本武器弹药。相信我，鬼子打得过。”李泽跟着动员上了，小子脑子快嘴也快。

对于与日军战斗过的弟兄，我和张思良都有极大的内心要求——收为己用，所以说的话语气上也迫切。

高庭秀不傻，听话和听口气就明白了我们的意思，他说：“留下同游击军抗日，不是不行，编入你部后不能把我们这点人编散，还得归我指挥。”

“可以把你的人编在一个建制内，但你和你的人得接受**和游击军的指挥，而且不准存在暂时留下的算计。”

“能让我和几个军官商量商量？”高庭秀不好一下答应，提出个缓兵之计。

“可以。”我答应了他的要求。

“能帮我把他们叫来么？”然后，我让李泽到俘虏群里把656团团部参谋曲效思、团军需章兆麟、1营3连副连长谢山、团迫击炮连副连长乔德臣请了来。

他们五人在房间里商量吧，我和张思良处理更需办的事情。

反动派想缴抗日游击军枪的企图破灭了，该收拾高阳县躲在幕后的家伙了，汤万祥带着部队顺势闯进了县政府，抓住了县长等官员，吓得他们连连求饶。

“保安队长要对贵部动手，我们当县长的也管不了，时局动荡，当官的不一定说话算数，一定请贵军理解。”县长可怜地解释着。

“别糊弄咱当兵的，咱只知道是你高阳县保安队要下老子的枪，后果就得由县上负责。”

“怎，怎样负责？”他一听游击军并没有解除他职务的意思，赶快下台阶。

妹的，怎么不想解除他的职务，可国民党大军还在保定抵抗日军的进攻，这事得放一放，先捞得实惠再说。

一支队控制高阳县城后，与县政府交涉，要高阳县出资帮助抗日游击军，把县保安队交游击军指挥。

县长见到保安队完蛋了，到是痛快地答应了第二要求，但谎称没有钱，不打算给游击军任何补偿。县政府看似配合，实际是想让游击军发生经济困难而退走。

那个顽固派县长的诡计被县政府中爱国正直的职员揭露，游击军自然有了清算他的把柄，田司令指示我，“你和尚方去趟县政府。”

去县政府怎么做，他没有明说，但我们把那位县政府的职员拉到一边，向他打听高阳县的底细，让我和尚方心中有数如何与高阳县地方交涉。

我们两个年轻人气势汹汹地闯进县长办公室，一个红脸一个白脸，软硬兼施，把他逼住；而他生怕游击军突破能接受的底线，为维持当地局面，最后不得不拿出了一笔款子。我仍不满意，擦，枪在手上嘛，在我的授意下，支队中十几个有文化的干部抄了县政府的老底，拿走本册、笔墨等文具，把县政府发布告的各种纸张也收到队上。

这个到没引起那些官老爷的抵制，任我们那些有文化的干部施为，而且纳闷：咋土匪都爱笔墨纸砚了？

我看县长用的钢笔书写起很流利，便据为己有。事后杨主任批评我违反了群众纪律，我辩解说：“这个县长太反动，他反对我们抗日的武器就是这杆笔。为什么不没收？”说得杨主任也无话了。反过来他也想要这杆笔，我没给他，但答应下次为他弄一支。

这些全靠了县政府职员黄敏章起很大作用。他是一个正直勤为的人，愿为抗日工作，见到我们真心抗日，不与反动当权人物同流合污，受到感动。游击军打垮保安队，不扰民、不欺民的做法受到他的肯定，所以，熟悉当地情况的他，为游击军跑前跑后，替我们做了好多事。我们撤离高阳时，邀他到部队工作，被安排在支队司令部。

游击军控制了高阳县城，绝对是件大事，支队的指战员那个兴高采烈，像是过节。

反映到支队领导一级，杨国远主任提出：“暂留在县城，扩大游击军的影响，并速报上级请示。”

他这个老同志是想留下继续保持对县城的控制，尽量占县城里物资多的便宜，而部队扩大快补给不易，得好好打理下，对一支队的发展巩固亦是有利。

我和尚方同样认识到：很难得占领一个县城，更别说控制住。利用好一个城市的资源，虽是个小小的城市，姑且这样称呼吧，能为一支队的建设增益很大，于是支持了杨主任的意见。

我认为，当时国民党当局正在进行保定会战，全力抵抗北平方向侵华日军主力的进攻，一时无法顾及离战场稍远的高阳县所发生的双方**。在得知县保安队先挑衅的，企图下过路的游击军武器，才造成的丧失县城控制权的后果，而且当地政府并没有被**废黜了，并不想闹大，一时也无能力搞大。

对方没啥动静，恰恰给了游击军呆在高阳县城不走的机会。

田司令向部队宣布：“暂留高阳县城，部队进行休整，宿营改在保安队的营房。”

“好啊！自从离开二十九军就没再住过营房，怪想的。”“住营房比住老百姓的家可强多了。”“你那是懒，怕给老百姓打扫院子灌水缸是真。”

为能住营房，各种各样的话都出来了，战士们不分新老都一个心情——兴奋。

严良来问，“大队长，保安队的营房住得下么？”

“估计住不下，不光是支队，那些俘虏也得留在营房中。”

把保安队的营房检查一遍，安身行，住舒服了没可能，给兴奋中的老兵兜头浇了一瓢冷水，满眼都是泪。

支队来的人有360个，再加上保安队人员，怎么够住。“解决的办法，照我说，得尽快解决俘虏过多的问题。”尚方说，他不大想多留俘虏。

陈二虎和汤万祥都认为应该尽量把身体好有些军事素质的保安队队员留下，有过一些基础军事训练的士兵，那怕觉悟不高，能遵守纪律，服从指挥就行。

汤万祥说：“他们被国民党都能管住了，到了**手上，还怕他们闹腾？”

陈二虎想得周全些，说道：“他们能够离开家庭当个保安队员，说明要不是没家，要不是家能脱得开，咱们不要，难道让他们继续当国民党军，这个还是不行吧？国共合作也没为国民党送兵的必要。”

陈、汤二人话说到点子上了，那就放开了接兵，连尚方听完也点头同意。

况且，高阳县城这一仗，一支队干脆完整地消灭了县保安队，俘虏了保安队、警察二百有余，机枪一挺、步枪130支、短枪18把，子弹11000发、手榴弹近千枚，基本解决了队伍缺少武器弹药的难题。

我对严良说：“知道我们困，高阳县就送枕头。”

“郭兴，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可他是喜滋滋地说出。

“那就赶快扩大队伍，你也可以承担更大的责任。”

田司令、杨主任在面上处理与高阳县的事务，我和尚方一头扎进甄别关起来的俘虏中，下大力为支队收兵。

最先得到解决的是高庭秀那帮东北军，迫于县政府将保安队交游击军指挥的决定，他们还是选了游击军这个新东家。可看了花名册后，了解了军官士兵的具体情况，我又把那五个东北军小军官找来，对他们说：“既然你们选游击军为安身之所，就要从实际出发，不能单想一个小团体的事，而是从抗日大局着想，把你们的本事用在合适的地方。”

听了我的话，他们就知道问题来了，他们38人肯定要被分开，心中立刻有气，但没表达出来，想看游击军是如何将他们分开。

我先指了军需官章兆麟，说道：“他是做军需供应的，不该在一个排里打仗，他的岗位该在供给部，你们说是不是？”

又指了迫击炮副连长乔德臣，我说：“游击军十分缺乏炮兵，老乔是炮兵军官，而且你们中间还有炮手，游击军也有炮兵干部，他们该合编一起，建立一支队的炮兵。”

“曲参谋，我的一大队没有参谋，你来吧。一支队司令部也想让你去呢，你可以选择。”我对他发出了邀请。

最后，我把高庭秀和谢山的安排也说了，“高连长，想安排你在一大队担任副中队长，把你的人编一个排编在中队下面，排长、班长由你委任，怎么样？”面向谢山说道：“谢副连长，可以安排你到新组建的中队担任副中队长的职务，你看怎样？如果曲参谋到支队任职，你可以到我的大队任参谋，帮我管起大队部的那摊作战筹划调配的工作。”

我说的安排都是对他们的重用，出乎几人的预料，其他四个军官当然不愿在一个排的作战编成里，能干什么？当个大头兵都难。所以我说的一下让他们安心了，没发泄出的气又憋了回去，乐呵呵地说：“行，就这么办。”是其他四人主动说的，根本没与高庭秀商量下。呵，这帮旧军人私心重。

可我看了高庭秀的脸色不大好，但没说什么，算是默认，因为靠他们自己绝对打不出名堂，跟了游击军，还有随着我们这支队伍扩大后自己的能力有用到的可能，于是这帮子原东北军的军官士兵就被分开了，只一个排长跟着他的老长官了。

而一大队趁着这次兵员急剧扩大，进行了编制改动，把原中队改为排，三个排为一新建中队，大队下辖三个中队（8个排的兵力）和一个直属中队，相当于营的实力。

干部也能按我和尚方的意思得到调整，郑未然同志被调到一大队，担任副政委的职务，谢天长接替了他在一中队的职务，两个大学生得到迅速提拔。张横、王保也分别担任了一大队主力一中队中队长和支队特务中队中队长，其他原13班的学兵也都安排到中队长、副中队长的岗位上，这是他们浴血奋战的结果，是他们的资历被认可——干部苗子该担任干部的职务了，承担起革命队伍的指挥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