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景颜色:
- √白√灰√蓝√黄√红√绿
- 字体大小:小中大
- ← →实现上下章节查看,鼠标右键激活快捷菜单
第五章 先予后取小说:一本复印机闯明末 作者:不二散人 更新时间:2026/1/9 13:57:51 强子心想,三叔和自己身为逃犯。好不容易混了个身份证,还是低调行事为好。为这点银子,留下案底着实不划算。 咱又不是缺银子的人! 未等李自成说话,强子便插话道: “各位大哥,我三叔的意思是,这银子他来偿还。” “什么?”那家丁双手叉腰,“哈哈”大笑,简直要笑岔气。这种好事,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这小子口气不小啊。 老实说,陈富贵心里可没想拿出二十两银子。倒是李自成反应过来,以刚才陈兄弟的排场,拿出二十两看来不是难事。强子的建议倒不失为一个办法。他接过话茬道: “这位兄弟,我朋友替他们还债,你们放了那对父女。” 那家丁摊开一只手,嚷道:“银子呢?拿出来!” 强子忙说道:“马上有!马上有!”只见他两只手藏在桌面底下,捣鼓一阵,像在掏什么宝贝。不一会儿,见证强子实力的时刻到了。他从桌面下一把一把的掏出银子,连着掏出四把碎银子,看着足有二十五、六两。 李过有点好奇,低头去探看桌子下面,难道酒桌下是大明银库不成?银子随便取?一看空空如也。这小子何处藏的银子? 李自成点头一笑,手指桌面的碎银子说道: “银子你们拿去,快去把人放了。” 那家丁贴近桌子,掀起衣襟将银子一兜,“你们等着!”扔下一句话,独自一个捧着银子往回走。 家丁走到那边宋管家处,管家将那些银子一验,确实不错。大部分银子成色还挺新,像刚出炉的。 可不是强子刚打印出来的嘛! 管家与那家丁耳语几句,家丁几步跑回来,冷脸说道: “宋管家说了,今天十来个兄弟忙活一天,酒水钱不能少。” 李自成有点恼火,坐地起价嘛!陈富贵他们身上还有没有银子,他不敢保证,不好应话。陈富贵猛的站起,转身直视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丁,一脸怒容: “你说什么?” “没钱?没钱充啥好汉!”家丁歪着头冷脸道。 陈富贵直想一拳揍过去,替他整整容。身边的强子忙一扯陈三叔的拳头,另一只手已经捧出又一把银子。 “这些够不够?”强子问道。 李自成劝和道:“前后加起来有三十两银子吧?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 说话时他和李过手上已然攥着未出鞘的腰刀,这话带点警告意味。若再不答应,老子我可就不客气了。 那家丁接过强子的银子,掂量一掂量。 “走!”他大手一挥,带着其他家丁满意而归。 宋管家多得十两银子,自然不再纠缠那对父女。毕竟王员外家是讲道理的嘛。看着宋管家一伙人扬长而去,李过犹自愤愤不平,将腰刀往桌子上一摔。 “哼!三十两银子喂了狗!” 陈富贵嘿嘿一笑,说道: “未必!老子今晚叫他们全吐出来!” 说着附耳与李自成如此说。李自成一听,两眼放光。他本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主,不然何至于造反?当即低声表示入伙,三人干他一票大的。 三人商议的入巷,只听“扑通”一声,两个人跪倒陈富贵面前。 “恩公呐——,小人给您磕头了——” 原来是那父女前来谢恩,在晒得干硬的泥地上咚咚磕头。 李自成和强子急忙扶起二人。强子看那女孩跟自己年纪相仿,泪眼盈盈,显得温婉可怜。 陈富贵说道:“哎呀——别这样!老子不兴这套。” 李自成一指强子,笑道:“老伙计!你还得谢谢这位小兄弟。” 两人闻言又要下跪,陈三叔忙拦住: “行了行了,你们回家去吧。我们还要赶路。” 那衣着破旧的中年人一阵犹豫,面带愁容的说道: “小人田宅,已被王员外收走。”女孩听到此话,勾起伤心事,拿衣袖擦泪,啜泣起来。 李自成叹息一声,方才没料到这事。他压低嗓子对陈富贵说道:“咱们今晚干的事,怕会连累他们父女二人。”他转向那中年人说道: “老伙计,你可愿跟我等同行?” 那父亲再次下跪说道:“小人和小女的命都是恩公给的,我们愿意追随恩公,做牛做马毫无怨言。” 陈富贵忙止住他道:“老兄,你还来!谁要你干那些。到时候自会给你二人安排个落脚处。”陈富贵说这话很有底气,毕竟傍着强子这个提款机。 说话时,李过已去牵过两匹马,灌满水囊系好马鞍。陈富贵从店小二处打听得王府的位置,正在他们要去的方向上,便于路直奔王府。李自成、李过二人有马,办完驿站急递,回程多绕点路无妨。两人牵着马,陪陈富贵等四人步行。走了有四五里路,日薄西山,天色已然暗下来。 他们打听得王员外府尚有四里多路,眼见路旁一处枣林子,两亩见方,足以藏起马匹人员。李自成叫大伙转进枣林,李自成和李过先将两匹马栓好,两人枣林里几个来回,扯来几把嫩草,将马匹喂饱。那边陈富贵已经将自己的打劫计划,完整的说给那父女和强子听。那汉子听完惊恐的睁大眼睛,他对王员外的恐惧已深入骨髓,别说是去打劫,就是从他们府门前经过,都会战战兢兢。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恩公,您是要小人去帮忙?” 陈富贵瞧他那样,不去帮倒忙就不错了。他一摆手,说道: “你们安心这里待着,哪儿都别去。等我们回来。” 强子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有三个高手在,自己怕甚王员外? “强子,你留下看着马。”陈富贵一句话将他的入伙机会浇灭。 “我们前头劫人家里去,后头叫别人劫了马可不成。”陈富贵对强子说道,不由分说的将那把强子打印出来的短刃推给强子。又私下叮嘱几句,一则叫他防身,二则看住那父女俩,别让他们乱跑坏事。 趁着暮色四合,陈富贵、李自成、李过三人穿出枣林,消失在夜幕里。强子和那对父女各找一棵碗口粗的枣子树,背靠树干坐地上。啃李自成留下的干粮。强子中午吃过大鱼大肉,对又干又硬的玉米面窝头没什么胃口。父女俩黑暗里砸吧砸吧吃的挺香,想是几天没吃饱饭了。 强子仰望天际,漫天星斗透过树叶。林子里阵阵虫鸣,蛙叫一片。父女俩之间,轻轻的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强子忽然感到一阵孤单,自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他想起后世的自己突遭横祸,父母知道后会如何伤心?罗敷有没有哭的梨花带雨、伤心欲绝? 可惜啊可惜,强子的爱情之花还没有开,老天爷便把它扼杀在萌芽里。 黑夜里,李自成三人隐隐约约看到一片杨树环绕的大庄子。约有百十间泥房子,庄子外围是大片大片的小麦地。此处便是他们要找的王家庄。三人绕着庄子外围走了一圈。走到庄北一块高地上,看到高墙深院,足有五进院落。门口两座大石狮子,紧闭的大红漆门上挂着两盏灯笼,灯笼上写“王府”二字。三人确认无误,找个隐蔽处,蒙了脸蹲在墙角边。听里头还有人声,便安静的等待。 约莫有半个时辰,王员外的院子里不再有说话声。三人攀上高墙,在墙头张望了房间、方位,看看有一间偏房的灯亮着,估摸着是值夜的,三人陆续跳下去。陈富贵当先,悄悄走近那间房,压低身子往窗户缝里张望,身后的李自成和李过,张大眼睛两边警戒。只见屋里一个中年男仆模样的人,趴着桌子睡。桌子上摆着一壶酒和吃了小半的猪头,看来不胜酒力,点着蜡烛睡着了。陈富贵贴近房门,招手示意二人跟上自己。他用一柄短刃,轻轻拨开房门,拿刀进去。 李自成随后跟进,李过房门外望风。陈富贵站到睡着仆人身后。突然一手臂勒住那人脖子,一掌捂住那人嘴。那人趴着被勒醒,一抬头,见一个蒙面人用短刀抵住自己半边脖子,一个蒙面人手持腰刀。吓得哪敢言语? 李自成低沉的说道:“要想活命,带我们去你们老爷的卧室。” 那仆人连忙不住的点头。李自成拿出随身带的布团子,堵住那仆人的嘴巴,拿根绳紧紧的勒住了。陈富贵抽出那人的裤带,把仆人双手反剪,让仆人自己几个手指揪着裤子。 这个猪头不错,不拿白不拿。陈富贵取出随身的布口袋,装了进去,挂于腰间。李自成看了一笑,兄弟够专业!早有准备啊! 两人收拾好了,推着仆人到屋外,陈富贵用短刃顶着他的腰,往前面带路。四人步履轻轻的来到一个小院落,院门从里面锁着。陈富贵贴耳朵低声问道: “姓王的在里面?”那仆人一阵点头。 “那一间?”李自成把布团扯开一点问道。 “老爷睡北边正房,东往西数第一间。”仆人压低声音说道。 “你要敢骗我,老子第一个杀的便是你。”陈富贵低沉的说。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李自成再把他嘴堵上,示意仆人蹲下,他照办了。 李过一掌,将仆人打晕,拖到边上花丛里。三人几步跳上小院墙,几乎同时翻进院子里。 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