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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读书>历史架空>一本复印机闯明末>第十七章 驿站风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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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驿站风云下

小说:一本复印机闯明末 作者:不二散人 更新时间:2026/2/1 21:05:18

英国公张惟贤直接参与明末三大案。可以说是皇帝背后的男人。张之极受父亲影响,对宫廷内的复杂斗争耳濡目染。别的可能不行,政治嗅觉特别灵敏。天启皇帝现在还没有子嗣,信王是唯一留住京城没有就藩的藩王。作为明光宗唯一两个熬到成年的子嗣,哥俩感情一直挺好。万一天启皇帝没继承人,信王被皇上遗诏立为接班人不无可能啊。

张之极认为这话倒不全是胡说。只是,如此信誓旦旦,不似一个十多岁孩子嘴巴能说的出的。

“谁告诉你的?”张指挥终于决定,正经对待跟前这半大小子。这小子背后指不定有高人。

谁告诉?我怀里的明实录啊。不过明实录已被哪路做好事不留名的神仙,给偷偷掉包了。强子可不敢拿出这明实录牌复印机来。

这事怎么编的圆?说自己穿越而来,来自四百年后?前知五千年、后知五百年?文、史、哲,算、术、工,无所不知。更兼有国际政治学术背景,知道大陆体系,海洋霸权。未来大明朝摆脱灭亡、神州避免陆沉,全看自己的了。

说完那些,张大人非一个巴掌将自己扇醒!

穿越?你倒是先地上穿个洞给我看看!

强子觉得自己毕竟是个在校大学生,社会经验不足。要说的通大明精英阶层中的领袖人物,自己的脑细胞不够用。他便想起影帝陈老三来。

得搬救兵!把预言来源推给三叔,祸水引三叔头上。

陈老三惴惴不安的等在前头,强子这小子无知者无畏,敢到张之极面前充神医,怎么一个时辰还没出来?别闯出祸来吧?

正担心着,言驿长过来请他进里头。陈富贵拉着洪贵,教训他几句不可说话,便跟着言陵旭穿过几个厅堂,来到张之极的卧室。

张大人现在恢复的不错,陈富贵进来这会,又喝了一碗盐水,一碗水煮苹果。

陈老三拉着洪贵,行礼拜见张指挥。张之极抬眼一看,浓眉一抖。

一脸的不修边幅,与世俗之人皆不同。

身边带的小道童,穿戴更不同凡响。下身一件裤衩,上身一件——后背上扛两裤腿管,莫非也是裤衩?

高人!果然是高人!

“这道童的衣服有点新奇啊。”张指挥笑着说道。

“禀大人,此乃露脐装。”陈老三一本正经的说道,他开始进入状态。

“露脐装?”

“正是。”陈老三将强子讲过的大汉后宫香艳风俗,鹦鹉学舌的给张大人照搬一遍。张之极身为贵胄,风流韵事如云,哪能不好这个?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听完对袁高人点头赞许。

高人就是高人,研究的学问都如此不同凡响:大汉后宫丽人裙饰。

“你就是陈富贵?”张之极问道。

陈富贵谦恭的称是,他估计强子全盘说了。两人是逃犯,朝廷命官面前得收敛点,不可造次。

“听强子说,你对我朝局势走向洞如观火啊。算出皇上啥时候殡天,魏公公啥时候下台。”张之极转入正题,收敛语调说道,“更知道信王将继大统。说说看,你怎么算出来的?”张指挥说完,一双眼睛犀利的瞪着陈富贵。

你要是胆大妄言,我就地把你这妖言惑众之徒给办了。

张指挥说的陈富贵一阵心虚胆寒。

我啥时候说过这个?我连信王是谁,我,我都不知道。我还算出他继位?陈富贵一脸懵逼。

强子看出陈老三要露馅,赶紧接话道:

“张大人,我三叔他上知五千年,下知五百年,能掐会算,料事如神。我们周围人都叫他小诸葛。”

小诸葛?陈老三一想完了!你小子,我送你一个小华佗,你回赠我一个小诸葛。还上知五千年,下知五百年?

陈富贵转头狠狠的瞪一眼强子。你就编吧,把我往火坑里推,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诸葛?”张之极不以为然的问道,“我看熊廷弼之死你就没算出来嘛!”

“禀大人,小人早一年前就算出来了。小人一直劝熊经略辞官回乡,躲避血光之灾。熊经略亦提交辞呈,可惜朝廷不听。不然,便无今日之局面。”陈富贵开始入戏。他与强子的内部矛盾先放一边,顾全大局重要。

张之极想来,熊廷弼确实上疏请辞过几次。他与辽东巡抚王化贞不和。王化贞仗着魏忠贤撑腰,实际掌控辽东大局,将熊廷弼这个经略架空了。

“熊廷弼的事暂且不论。你凭啥敢说皇上三年后殡天?”张之极问道。

凭啥?凭强子那小子一张嘴呗!

陈富贵到底江湖经验丰富,略一思索,便说道:

“小人曾拜一位世外高人为师,习得谶纬之学。”

别说,明代谶纬之学虽不能登大雅之堂,可大有人信。张之极知道,天启皇帝就养着这么几个懂行的高人。每天帮皇上掐指一算,预知祸福:

下午干木工还是上午干木工;早晨出寝宫,先迈左脚还是先迈右脚;今天适合临幸那个妃子,用那种颜色的床单。诸如此类。

别说皇上,张之极老爹张惟贤也养着这样一个高人。

所以说,你要真有本事,我张之极会信。

“空口无凭,你拿出点神通来我瞧瞧。”张大人说道。

陈老三想,这好办。强子怀里就有个神通。不过可不能直接显出那账本的厉害,不然铁定叫张之极连书带人卷走。

只听陈富贵咳嗽一声,请把椅子落座,说道:

“小人会念咒,凭空变出物件来。”

“有这神通?赶紧变来我看!”张之极来了兴趣。

“大人莫急。小人需要一物为原型,小人会变出跟它一模一样的物件。”陈富贵慢悠悠的,坐着说道。

蓝衣亲随说道:“公子爷,不如将大同知府送的千年人参与他,叫他变出一支来。”张之极点头同意。

蓝衣亲随忙翻箱倒柜的找那支千年人参。强子只得叫苦。蓝衣亲随眼光好毒,一下子切中要害。明摆着人参为有机物复印不出来嘛。

“且慢。张大人,人参为易腐之物,小人变不出来。需得世间珍贵硬实之物件。”陈老三如实交代道。

“你早不说清楚!”蓝衣亲随已经翻出那盒人参,见陈富贵如此说,没好气的说道。

张之极从怀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白玉,通过亲随交给陈老三。

赶紧变吧!

陈老三作手势不行,还得拿一本书过来。

老兄,你这什么毛病?有话能一气说完吗?蓝衣亲随气鼓鼓的走去找书。

卧室里倒有一个书柜,蓝衣亲随抽出一本,交给陈老三。

强子偷眼一瞧,《水经注》!大明宣德年间出版。好书啊,这可是真正的古籍。

三叔翻开书本,将羊脂白玉放进去,再合上书本。微闭双目,嘴里念叨:

“山南山北,水东水西,有缘随缘,无缘随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强子见三叔拿本水货当复印机,显然是不想暴露的意思。便等着看笑话。

张之极和亲随两个,瞪眼瞧着书本,等着看结果。

陈富贵郑重其事的念完,小心的摊开《水经注》。

孤零零一块白玉!不多也不少。

“岂有此理!胆敢蒙骗公子爷!”蓝衣亲随怒喝道。

陈老三不慌不忙的说道:“啊呀!小人疏忽了!这本《水经注》五行属水,与小人的咒语犯冲。需找本五行属金的来。”

《水经注》作者郦道元泉下有知,必然光火:

“怨我咯?我的书压根就没这功能!从没人拿《水经注》当复印机啊。”

“什么书五行属金?”张之极沉住气问道。

陈老三转入正题,说道:“大人,小人带着一本。”便叫强子拿出那本明实录。张大人倒也不关心书名。坐等着陈富贵做法。此番若不变出来,他可就没那么好脾气了。

三叔叫强子当助手,将白玉放进书中,合上书本。自己正襟危坐,掐指一算,念念有辞。

“山南山北,水东水西,有缘随缘,无缘随风。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陈富贵念完,叫强子打开书本。强子摊开书,两块羊脂白玉赫然入目。

神了!真是神了!

张之极顾不得体弱,直接走上前,拿过两块白玉。分别往嘴巴里咬一咬。白玉没错,不是白蜡。两块玉长的一模一样,他都分别不出那块是原件,那块是复制品。

强子心说你们古人啥毛病?什么东西都爱用嘴鉴定。银子如此,盐如此,白玉也是如此。

张之极是真的震惊了。这块玉佩可是自己刚出生时,万历皇帝送的,天下独一份,他从小带到大,没处假冒去。

张之极朝强子挥挥手,要那本明实录。强子心有疑虑,万一给张大人看出点破绽,自己的宝贝可就易主,不归自己所有了。不过不给显然是不行的,强子只好交出明实录。

“你那口诀怎么念来着?”张之极翻看着明实录,普普通通一本册子。陈富贵一旁说了几遍咒语,教会了张之极。又胡乱教他几个指法。

张大人笑着说道:“好!我也试试看,你这咒语灵不灵验。”说完捧着明实录,叫蓝衣亲随拿出个物件来。

蓝衣亲随从衣袖口袋里找出小小一个金元宝,放到明实录里面。笑着说道:“公子爷,咱们变个金子出来,看看灵不灵?”

陈富贵心里想笑。尽管试吧,我都不灵,你要灵,我陈富贵跟你姓。

张之极坐在椅子上,合上书本,学陈富贵的模样,一边掐指算着,一边念念有辞。等他念完,翻开书本一看。

金子不见了!半颗都没剩下!

强子和陈富贵暗暗吃惊,这明实录咋回事?小样!你还会**不成?幸亏书本放在张之极自己大腿上,不然会被他们误会,以为两人吞没金子呐。

“我的金子呐?”蓝衣亲随冲陈富贵直瞪眼。

你不变金子,可也别把我的金子变没啊?得赔我金子!

张大人倒是无所谓,呵呵笑道:“看来干这行得有道行。咱们没这个仙缘啊。”说着将明实录交还给强子。

陈老三呵呵一笑,向张之机说道:

“张大人休怪法术冒犯。小人这行讲究一个修行,修行到了,自然能出奇效。修行不到,用法术反而会反噬己身。这金子说不得就是这么没的。”

“噢——,原来如此啊。”张大人哈哈一笑,“那是我的不是了。”

“不敢不敢!请大人见谅。金子如还有的话,小人马上变一个回来。”陈老三诚惶诚恐,或者说面上诚惶诚恐的说道。

蓝衣亲随还真又摸出一个金元宝来,交给陈老三。三叔放回到明实录里面,叫强子小心捧着。陈老三又装腔作势的糊弄一回,翻开书本一看:两颗金元宝。他将金子交回蓝衣亲随手里。

蓝衣亲随担心书中别有机关,递还一颗金元宝给陈富贵。说道:

“这回不算!说不定刚才那个元宝就藏匿书里。你再变出一颗来才见本事。”

此话说的有几分道理。陈老三为了让他心服口服,再如法炮制的试一次。果真又是两颗金元宝。

蓝衣亲随三颗金元宝到手,按照大明鉴宝程序,继续放嘴巴里嚼一嚼。口味纯正,果然是真的无疑。亲随拿出两个金元宝,收回三颗金元宝。除了第一次投资失败,本金亏完。实物黄金投资收益率50%,相当可观啊!

强子好不容易完璧归赵,重新收回复印机。他听三叔刚才胡扯什么修行不够反噬己身的鬼话,当然不相信。他琢磨复印机怕会识别是否本人操作,如果多次非本人操作,估计功能锁定,会吞没打印物。之前陈老三试过没吞没,这回张之极操作,应该属于这种情况。看来这本明实录的功能挺复杂,还需要深入挖掘呐。

洪贵小朋友看几个人你变来,我变去,如同看戏法一般,看的合不拢嘴。他忍不住拉着陈老三的手,也想来试试,被三叔喝住了。

张之极看在眼里。天底下高人真不多,咱们张家就遇到两个,实属机缘啊。张之极觉得陈富贵是个人物,心下有意笼络他。张指挥笑着对陈老三说道:

“袁兄,你是否有意跟我做事?凭你这身本事,有的是机会飞黄腾达。”

强子一听坏了,张指挥要将他们收编的感觉。要是晚三年,他当然乐意。眼下是魏忠贤风头正盛的时候,东林党一干大员要遭殃,东林六君子马上会被他收拾。陈老三世外高人的大名,一旦京城传开,必然为锦衣卫察知。这档口回北京,祸福难料啊!

此事甚好,宜缓图之。

陈老三见强子表情阴晴不定,知道不可贸然答应。便推说:

“张大人的美意,小人感激不尽。只是小人算来,最近三年霉运不断,得三年后才能转运。我怕会连累大人您呐!大人容小人三年之后,为您鞍前马后效力如何?”

强子心说,三叔,我真服了你!三年霉运,想的理由不由得张之极不信啊。

张指挥嘴巴不说,心中有少许不悦。怎么的?你还不乐意啊?要我把天启皇帝撵下来,你才肯赴京吗?

蓝衣亲随讨好的骂了一句:“不识抬举!跟着爷就是撞了大运了,哪来的霉运?”

陈老三诚惶诚恐,作揖请罪道:“非小人摆谱,实是小人路上杀了几个锦衣卫,怕已被东厂盯上。到时候反倒连累张大人您,叫小人于心何忍?不如先去山野躲避几年。”

张之极想想还有这事?你小子有点本事,独身一人能杀锦衣卫,还是几个!留身边岂不是身兼多职?又当国师又当保镖。我还只付一份工资,有便宜赚啊。

好在张指挥小帐算得精,大帐算的也清。陈富贵后头真跟来东厂的人,他现在跟随自己,万一叫魏忠贤知道。国公府中有个大仙一般人物,是熊廷弼的余党。禀报给皇上,会叫天启皇帝心生猜忌:

朕要处分的人你英国公府护着,还是个大仙。怎么着,爱卿对朕有意见吗?想招天地神灵讨伐朕吗?

如此岂不徒增祸祟!

如果大仙算的不差,三年后天启皇帝驾崩,魏忠贤落马,信王登基。那时候熊家的人重新出山,确实省去很多麻烦事。

罢了罢了,三年就三年,公子我不怕你移情别恋!

三年后你还得来求我。

张之极想通后问陈富贵,想往何处避难。陈老三老老实实回复,五台山文殊禅院。

“文殊禅院?”张指挥似曾相识。蓝衣亲随忙提醒道:

“爷,您忘了?咱不是拆了它大雄宝殿东南飞檐来着?”

哦,是那座庙啊。记得记得,那飞檐线条优美,张指挥觉得皇上肯定喜欢。便下令将大雄宝殿的东南角飞檐给拆掉,清出勾心斗角的木结构,打包带回京城。

哥俩果然没在五台山干好事。

袁敬听两人将自己拜师学艺的寺庙给拆了,心中不免担心。好家伙,我回去不会没地方住吧?

大仙既然要走,强留之不详。张大人也怕被大仙施法报复的。他便再提出一个要求:

“临别之前,可否给我算算,我几时能袭封英国公?”张之极笑着问道。

这货盼着老爹早死呐!

陈老三不免有些厌恶。他用眼神征求强子的意见:

咱俩商量商量,张之极啥时死爹合适?

强子寻思这事,明史里没说啊。自己如何编的出来?万一说的早了,张之极等等不死,会不会铤而走险?宫廷、豪门中可没少这些情节。

三叔看强子没指望了,只好勉为其难的掐指一算,说道:“张大人不必多虑。您袭封英国公当在新皇登基之后,且殊荣异于前人。”

袁大仙说自己混的要比老子厉害,张之极听的挺高兴。强子觉得三叔这话大致不差,没个确数不会落下把柄。

陈富贵等三人临告别,张之极忽然大发善心,说要送一件礼物给陈老三,三年后凭此物相认。

陈老三想得美,以为张指挥定然送一块稀世珍宝给自己,收买人心。张之极叫蓝衣亲随将牙牌拿出来。亲随诧异的问道:

“爷?为啥将我的牙牌给他?”

陈富贵若拿自己的牙牌,干什么坏事,黑锅可得自己来背。

“不用你的难道用我的?拿着我的牙牌,到处去说:我是英国公大公子?你觉着他那样像吗?”

蓝衣亲随心说,挺像,挺像!嘴上忙说:“当然不像了。”说着不情愿的交出牙牌。

张之极慷他人之慨,将牙牌给了陈老三,并提醒袁大仙道:“你拿着这块牙牌,见着四品以下的地方官,还是可以摆摆谱的。不过记住,千万别去招惹锦衣卫。牙牌搁他们面前没用。三年以后,你说的如果灵验,你便带着牙牌来京师找我。”

陈老三谢着接过牙牌,一块铜牌,边框用乌木镶着。上写着“龙骧卫一等侍卫冯潇”字样。

原来是个大内侍卫,失敬失敬!陈老三觉得夺人所爱不好,何况人家是张指挥跟前的红人,得罪不得。他便说道:

“张大人,小人变一个牙牌即可,原物奉还冯侍卫,他留着也有用处。”

张之极觉得甚好。袁大仙又做一次法式,拿出来一看:

铜牌倒是变出来了,外面嵌套的乌木消失了,薄薄一块铜片。

强子一看,铜牌薄的跟纸一样,宫廷的用料也这么省。可见大明国库确实不宽裕啊。

陈富贵懒得解释什么有机物无机物,推说自己连续施法,功力有所不逮,故此没变全,光变出一块铜牌来,好在能用就行。

张之极听得更加信服。完了叫外面的亲随,礼送三人出去。

三人来到驿站外间,言驿长笑脸相迎,态度好的不得了。他走近强子,拉他到边上,略显尴尬的说道:

“小官年逾不惑,娶的妻妾一直未有身孕,如今膝下荒凉。敢问小神医,可有什么妙方?如果灵验,小官一定重谢!”

求子来了!强子心想我又不是送子观音,你问我要什么方子?

陈老三耳朵尖,早已听到,走过来笑道:

“大人问小华佗真是问对人喽。他擅长的就是不孕不育症。”

报复!**裸的报复!

强子刚才张之极面前挖个坑,现在轮到你三叔来挖坑了。

强子此时又化身男女生殖问题专家,专治不孕不育。三叔活生生要把自己玩死的节奏。

此地不宜久留,再待下去早晚露馅。

强子匆忙背起熊家大刀,拉着洪贵往外头走。推说给张大人找草药去,回来再说,回来再说。

陈富贵见此,只得向言驿长说好话:

“放心,放心!您的问题包在我身上!药到病除。”

强子鄙视的回望一眼三叔:您老人家是想帮着他播种吗?

还药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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